第755章 咸阳的暗流，消失的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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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说：当一条狗太过聪明，甚至开始揣摩主人的心思时，它的价值，也就走到了尽头。
咸阳有变？
赵高失踪？
田言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说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密令另一头的罗网杀手，感到一阵窒没。
“回……回大人！”那名杀手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就在半个时辰前，赵高大人在处理完六剑奴前往机关城的事务后，便独自一人，进入了位于咸阳地下的‘罗网秘殿’，至今……未出！”
“秘殿的守卫，都是赵高大人的心腹，他们说，任何人不得打扰。但……但是属下安插在秘殿外围的暗桩发现，秘殿内部的‘杀气警报阵法’……被触发了！”
罗网秘殿，是赵高处理最机密事务、以及自身修炼的巢穴，防卫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杀气警报阵法”，更是只有在天人境级别的高手全力搏杀时，那逸散出的恐怖杀意，才有可能触发的最高等级警报。
赵高在自己的老巢里，和人动手了？
而且，是足以触发最高警报的……死战！
“六剑奴呢？”田言立刻问道。
“六剑奴大人……已经出发前往机关城。”
“赵高身边，还有谁？”
“只有他自己！他每次进入秘殿，从不带任何护卫！”
田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赵高此人，阴险狡诈，心思缜密如发，而且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天人境中最顶尖的那一拨存在。
在咸阳，在大秦帝国的心脏，在他自己经营了多年的老巢里，有谁能让他陷入死战，甚至……失踪？
嬴政？不可能，嬴政虽为帝王，但本身并无太强武力，且赵高对他忠心耿耿（表面上）。
王翦、李斯？他们是文臣武将，更不可能去罗网秘殿对赵高动手。
难道是……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田言的脑海中闪过。
她的心，猛地一沉。
是主人？
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对赵高……不满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田言立刻回想起赵高最近的举动。
在自己传回机关城大戏即将开幕的消息后，赵高第一时间，便“自作主张”，派出了六剑奴前往“清扫舞台”。
当时，田言还觉得，赵高此人，确实是个“聪明人”，懂得主动迎合主人的剧本，为自己增加价值。
可现在想来……
这种“聪明”，会不会……太多余了？
主人是何等存在？是定义天地规则，视众生为棋子的总导演。
他的剧本，需要一个报幕员来自作主张地“润色”吗？
赵高的行为，看似是在表忠心，实则，是一种……揣测圣意的僭越！
他以为自己看懂了剧本，想要抢一个“副导演”的角色。
但他忘了，舞台上，只需要一位导演。
所有的演员、道具、灯光、乃至观众，都必须，也只能，遵循导演唯一的意志。
任何试图自己加戏的“聪明人”，其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
被从剧本上，彻底抹去！
想通了这一层，田言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为赵高的“聪明”感到可悲，更为自己，感到后怕。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着“执棋者”的快感？她刚刚还在思考，第四幕大戏该如何安排。
这与赵高的行为，本质上，又有多大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导演”身份，是主人亲口“赐予”的。
而赵高的“报幕员”身份，是他自己“抢”来的。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我明白了。”
田言深吸一口气，对着密令，冷静地发号施令。
“封锁罗网秘殿周围三百丈范围，任何人不得靠近。对外宣称，赵高大人正在闭关，修炼一门无上神功。”
“另外，以我的名义，向罗网所有天字级杀手下达‘静默令’，在赵高大人‘出关’前，暂停一切刺杀与情报活动，原地待命。”
“是！”密令另一头的杀手，毫不犹豫地应道。
惊鲵，在罗网内部，同样拥有着超然的地位，尤其是在赵高“失踪”的这个敏感时刻，她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切断通讯后，田言站在山巅，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的长裙。
她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
赵高失踪了。
无论他是死是活，都意味着，罗网这个遍布七国、掌控着无数秘密与生死的庞大暴力机器，出现了……权力的真空！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主人默许的，甚至，是刻意为她创造的……机会！
主人需要一个更听话、更忠诚、也更“安分”的执剑人，去掌管罗网。
而她，田言，惊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农家侠魁，影密卫统领，再加上……罗网之主！
当这三个身份集于一身时，她将成为主人麾下，在凡俗世界里，权势最滔天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田言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通过最隐秘的渠道，向远在九天之上的那位存在，发去了她的……“述职报告”与“继任申请”。
她没有去问赵高失踪的真相，也没有去表功。
她只是用最谦卑、最恭敬的语气，陈述了当前咸阳的“异常”，以及她为了“维持主人基业稳定”而采取的临时措施。
最后，她写道：
“奴婢田言，愿为主人，执掌罗网之剑，清扫世间一切尘埃，以待神罚降临。”
……
九天之上，黑色火焰构成的王座静静悬浮。
江昆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光幕上，田言刚刚呈上来的这份“申请”。
“倒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丫头。”
他轻笑一声，随手一挥。
光幕切换，画面变成了咸阳城地下的罗网秘殿。
秘殿之内，一片狼藉。
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地面上，还有几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诡异黑气的血迹。
而赵高，这位曾经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罗网之主，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道无形的锁链，吊在半空中。
他的四肢，被一种锋锐至极的力量，齐根斩断，伤口处，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火焰覆盖，让他无法流血，也无法死亡，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无边的痛苦与恐惧。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他。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身高、体态，还是那阴柔的气质，都别无二致的“赵高”。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新的“赵高”，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阴鸷与野心，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毫无杂质的……忠诚。
就像一个……刚刚出厂，被写入了最核心指令的……人偶。
“为……为什么……”
被吊在空中的“旧赵高”，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虚弱而不甘的嘶吼。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好了！他揣摩上意，主动派兵，为主人分忧，他应该是最有价值的奴才！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被取代？
站在他对面的“新赵高”，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如出一辙的、阴冷的笑容。
“因为，主人需要的，是一把‘剑’。”
“一把只需要在主人指向目标时，挥出去就好的剑。”
“而你……”
“新赵高”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怜悯。
“……你想得太多了。”
“你总想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挥剑，挥剑的角度对不对，挥剑之后，能不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一把总在思考的剑，就不是一把好剑。”
“它会生锈，会卷刃，甚至……会不小心，伤到主人的手。”
“所以，你该被……回炉重造了。”
说完，“新赵高”伸出手，按在了“旧赵高”的天灵盖上。
一股庞大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瞬间涌入。
“旧赵高”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思想、情感……所有构成“自我”的一切，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地抽取、复制、然后……粉碎！
“不……不——！”
他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
随即，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片空洞。
他的身体，也如同失去了水分的泥塑，迅速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一捧黑色的粉尘，飘散在空中。
从始至终，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昆，都没有亲自下场。
他只是在赵高派出六剑奴的那一刻，动用了一丝“开发者权限”。
【指令：复制实体‘赵高’，创建新实体‘赵高-Ver2.0’】
【指令：为‘赵高-Ver2.0’写入核心逻辑：‘忠诚＞一切’】
【指令：赋予‘赵高-Ver2.0’清理权限，目标：回收冗余实体‘赵高’】
做完这一切的“新赵高”，对着空无一人的秘殿，恭敬地跪下，五体投地。
“奴才赵高，叩谢主人，再造之恩！”
江昆看着光幕中的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相比于田言这种需要“引导”的棋子，像赵高这种处于权力链关键节点，但又心思太活的“零件”，还是直接格式化，换个新的，来得更方便。
他随手关闭了光幕，然后，将田言的“申请”，批复了一个字。
“可。”
章前说：当一条狗太过聪明，甚至开始揣摩主人的心思时，它的价值，也就走到了尽头。
咸阳有变？
赵高失踪？
田言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说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密令另一头的罗网杀手，感到一阵窒没。
“回……回大人！”那名杀手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就在半个时辰前，赵高大人在处理完六剑奴前往机关城的事务后，便独自一人，进入了位于咸阳地下的‘罗网秘殿’，至今……未出！”
“秘殿的守卫，都是赵高大人的心腹，他们说，任何人不得打扰。但……但是属下安插在秘殿外围的暗桩发现，秘殿内部的‘杀气警报阵法’……被触发了！”
罗网秘殿，是赵高处理最机密事务、以及自身修炼的巢穴，防卫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而“杀气警报阵法”，更是只有在天人境级别的高手全力搏杀时，那逸散出的恐怖杀意，才有可能触发的最高等级警报。
赵高在自己的老巢里，和人动手了？
而且，是足以触发最高警报的……死战！
“六剑奴呢？”田言立刻问道。
“六剑奴大人……已经出发前往机关城。”
“赵高身边，还有谁？”
“只有他自己！他每次进入秘殿，从不带任何护卫！”
田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赵高此人，阴险狡诈，心思缜密如发，而且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天人境中最顶尖的那一拨存在。
在咸阳，在大秦帝国的心脏，在他自己经营了多年的老巢里，有谁能让他陷入死战，甚至……失踪？
嬴政？不可能，嬴政虽为帝王，但本身并无太强武力，且赵高对他忠心耿耿（表面上）。
王翦、李斯？他们是文臣武将，更不可能去罗网秘殿对赵高动手。
难道是……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田言的脑海中闪过。
她的心，猛地一沉。
是主人？
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对赵高……不满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田言立刻回想起赵高最近的举动。
在自己传回机关城大戏即将开幕的消息后，赵高第一时间，便“自作主张”，派出了六剑奴前往“清扫舞台”。
当时，田言还觉得，赵高此人，确实是个“聪明人”，懂得主动迎合主人的剧本，为自己增加价值。
可现在想来……
这种“聪明”，会不会……太多余了？
主人是何等存在？是定义天地规则，视众生为棋子的总导演。
他的剧本，需要一个报幕员来自作主张地“润色”吗？
赵高的行为，看似是在表忠心，实则，是一种……揣测圣意的僭越！
他以为自己看懂了剧本，想要抢一个“副导演”的角色。
但他忘了，舞台上，只需要一位导演。
所有的演员、道具、灯光、乃至观众，都必须，也只能，遵循导演唯一的意志。
任何试图自己加戏的“聪明人”，其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
被从剧本上，彻底抹去！
想通了这一层，田言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为赵高的“聪明”感到可悲，更为自己，感到后怕。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着“执棋者”的快感？她刚刚还在思考，第四幕大戏该如何安排。
这与赵高的行为，本质上，又有多大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导演”身份，是主人亲口“赐予”的。
而赵高的“报幕员”身份，是他自己“抢”来的。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我明白了。”
田言深吸一口气，对着密令，冷静地发号施令。
“封锁罗网秘殿周围三百丈范围，任何人不得靠近。对外宣称，赵高大人正在闭关，修炼一门无上神功。”
“另外，以我的名义，向罗网所有天字级杀手下达‘静默令’，在赵高大人‘出关’前，暂停一切刺杀与情报活动，原地待命。”
“是！”密令另一头的杀手，毫不犹豫地应道。
惊鲵，在罗网内部，同样拥有着超然的地位，尤其是在赵高“失踪”的这个敏感时刻，她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切断通讯后，田言站在山巅，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的长裙。
她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
赵高失踪了。
无论他是死是活，都意味着，罗网这个遍布七国、掌控着无数秘密与生死的庞大暴力机器，出现了……权力的真空！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主人默许的，甚至，是刻意为她创造的……机会！
主人需要一个更听话、更忠诚、也更“安分”的执剑人，去掌管罗网。
而她，田言，惊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农家侠魁，影密卫统领，再加上……罗网之主！
当这三个身份集于一身时，她将成为主人麾下，在凡俗世界里，权势最滔天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田言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通过最隐秘的渠道，向远在九天之上的那位存在，发去了她的……“述职报告”与“继任申请”。
她没有去问赵高失踪的真相，也没有去表功。
她只是用最谦卑、最恭敬的语气，陈述了当前咸阳的“异常”，以及她为了“维持主人基业稳定”而采取的临时措施。
最后，她写道：
“奴婢田言，愿为主人，执掌罗网之剑，清扫世间一切尘埃，以待神罚降临。”
……
九天之上，黑色火焰构成的王座静静悬浮。
江昆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光幕上，田言刚刚呈上来的这份“申请”。
“倒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丫头。”
他轻笑一声，随手一挥。
光幕切换，画面变成了咸阳城地下的罗网秘殿。
秘殿之内，一片狼藉。
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地面上，还有几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诡异黑气的血迹。
而赵高，这位曾经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罗网之主，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道无形的锁链，吊在半空中。
他的四肢，被一种锋锐至极的力量，齐根斩断，伤口处，被一层薄薄的金色火焰覆盖，让他无法流血，也无法死亡，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无边的痛苦与恐惧。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他。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身高、体态，还是那阴柔的气质，都别无二致的“赵高”。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新的“赵高”，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阴鸷与野心，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毫无杂质的……忠诚。
就像一个……刚刚出厂，被写入了最核心指令的……人偶。
“为……为什么……”
被吊在空中的“旧赵高”，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虚弱而不甘的嘶吼。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好了！他揣摩上意，主动派兵，为主人分忧，他应该是最有价值的奴才！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被取代？
站在他对面的“新赵高”，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如出一辙的、阴冷的笑容。
“因为，主人需要的，是一把‘剑’。”
“一把只需要在主人指向目标时，挥出去就好的剑。”
“而你……”
“新赵高”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怜悯。
“……你想得太多了。”
“你总想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挥剑，挥剑的角度对不对，挥剑之后，能不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一把总在思考的剑，就不是一把好剑。”
“它会生锈，会卷刃，甚至……会不小心，伤到主人的手。”
“所以，你该被……回炉重造了。”
说完，“新赵高”伸出手，按在了“旧赵高”的天灵盖上。
一股庞大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瞬间涌入。
“旧赵高”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思想、情感……所有构成“自我”的一切，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地抽取、复制、然后……粉碎！
“不……不——！”
他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
随即，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片空洞。
他的身体，也如同失去了水分的泥塑，迅速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一捧黑色的粉尘，飘散在空中。
从始至终，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昆，都没有亲自下场。
他只是在赵高派出六剑奴的那一刻，动用了一丝“开发者权限”。
【指令：复制实体‘赵高’，创建新实体‘赵高-Ver2.0’】
【指令：为‘赵高-Ver2.0’写入核心逻辑：‘忠诚＞一切’】
【指令：赋予‘赵高-Ver2.0’清理权限，目标：回收冗余实体‘赵高’】
做完这一切的“新赵高”，对着空无一人的秘殿，恭敬地跪下，五体投地。
“奴才赵高，叩谢主人，再造之恩！”
江昆看着光幕中的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相比于田言这种需要“引导”的棋子，像赵高这种处于权力链关键节点，但又心思太活的“零件”，还是直接格式化，换个新的，来得更方便。
他随手关闭了光幕，然后，将田言的“申请”，批复了一个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