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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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捕捉到了关键线索，紧绷了半日的氛围总算稍稍松弛了几分。
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也随之明确——利用年轻奥托身上的傀儡线收集数据，锁定支配之律者核心的位置，然后一举回收。
不过在继续深入之前，德丽莎提出先与休伯利安进行一次汇报联络，将目前的进展同步给留守的众人，比安卡点头同意。
全息投影在三人面前展开，休伯利安的舰桥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人很齐全——瓦尔特端着咖啡站在主控台前，爱茵斯坦在副控台翻着数据，琪亚娜、布洛妮娅与希儿并排站在一侧，苏莎娜抱着数据板紧张地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就连亚尔薇特都安静地立在角落。
而在这一排熟悉的面孔之中，还多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锵锵——surprise！”
那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性，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实验服，下身则是一双黑白双色的丝袜，右眼上夹着一枚精致的单片眼镜，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实验室里窜出来的、过于聪明的猫。
她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全息投影的正前方，双手比成两个手枪的姿势对准镜头，头顶棕色的呆毛发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了晃。
“……你是？”特斯拉眯起眼睛，将扫描仪往旁边挪了挪，好让自己的视线不被挡住。面前这张脸，她完全没有印象。
“你好啊，特斯拉前辈——”
长光笑眯眯地将双手从镜头前收回，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着身体，单片眼镜在投影的冷光下闪了一下。
“我是伊丽莎白·麦克史密斯，不过天命的同事们都叫我长光。久仰前辈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呢。”
“所以你是谁啊？”
特斯拉将扫描仪往臂弯里一夹，双手叉腰，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全息投影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棕发女人。
“唉，果然如此。”
长光将比成手枪姿势的双手放下来，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也跟着往下垮了半寸，单片眼镜后的那只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看不出半分真的沮丧。
“不过想想也是——前辈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个因为迟到连面试都没有通过的研究助理呢。”
她的语气轻快而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趣事。
但随即她又忽然抬起双手在面前用力摆了摆，语速陡然加快，像是生怕特斯拉误会了什么：
“啊，等等，我刚刚绝对不是在阴阳怪气！特斯拉前辈，我是你的忠实粉丝——通古斯大爆炸万岁！”
特斯拉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你确定”的形状。她抱着双臂，斜眼看着投影里那个正朝她比大拇指的女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呃，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特斯拉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目前为止，这个自称“长光”的女人只透露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疑似”是她的粉丝——但她的具体身份、职务、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休伯利安上，却是一点没透露。
“报告前辈，我是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长光将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白大褂两侧，站得笔直，像是在向长官汇报工作。
“……这个我知道，我问的是你是干什么的。”特斯拉的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报告前辈，我目前是天命圣1504研究所的所长，‘长光’这个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绕了半天，原来你是天命的技术人员。”特斯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双臂依旧抱在胸前，“说吧，你来休伯利安是来干什么的？”
“刚刚我用总部的超级计算机，解出了这次异常的全维度崩坏能分布——”
长光说起专业领域时，语速明显比自我介绍时更快了几分，单片眼镜后的那只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被数据点燃的兴奋。
“啊，当然，结果稍后会发到您那边。结果显示，它与支配剧场的能量特性在四个假设实验点上都高度相似，两者很可能同出一源。这可以从侧面向你们佐证奥托先生那些断言的可靠性。”
“断言？什么断言？”特斯拉皱眉。
“啊？”长光愣了一下，单片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比安卡，又转回来，语气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试探。
“比安卡——不，幽兰黛尔小姐没跟你们说过吗？「因为我们之前使用过支配剧场进行实验，所以这一带的异常也很可能是由支配律者失落的核心碎片而引起。」奥托先生是这么断言的。”
“好吧，幽兰黛尔好像是这么说过。”
特斯拉揉了揉眉心，算是默认了这个信息的真实性，但她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不过你刚刚说要用计算结果来‘佐证’——难道你不知道奥托断言的依据在哪吗？”
长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呃，特斯拉前辈，您多少应该知道吧？没有奥托先生的许可，我们这些普通科研人员无权了解决策细节。想要验证他的判断，只能自己从侧面搜寻依据——这次的全维度崩坏能分布计算，就是我提交的佐证报告。”
“这个我倒是清楚。”
特斯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抱臂的双手松开，语气里那层尖锐的敌意不知不觉地淡了几分，“毕竟以前也算给那家伙打过几天工。”
“言归正传。”
特斯拉将抱臂的双手松开，重新将扫描仪夹回臂弯里，语气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雷厉风行的调子。
“除了全维度崩坏能分布以外，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嗯，如果特斯拉前辈想收集更多相关证据，我推荐您去这三个地点——”
长光竖起三根手指，依次弯下。
“圣537教堂，圣1491广场，以及卡斯兰娜大街的东段。根据超算模拟的结果，这三处的空间褶皱密度最高，理论上能观测到最清晰的傀儡线残留。”
“圣537教堂，圣1491广场……”特斯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地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真不愧是天命，‘圣某某某’的称呼可真是多呢。”
一旁的圣芙蕾雅学园长德丽莎：“……确实。”
因为捕捉到了关键线索，紧绷了半日的氛围总算稍稍松弛了几分。
接下来的行动方向也随之明确——利用年轻奥托身上的傀儡线收集数据，锁定支配之律者核心的位置，然后一举回收。
不过在继续深入之前，德丽莎提出先与休伯利安进行一次汇报联络，将目前的进展同步给留守的众人，比安卡点头同意。
全息投影在三人面前展开，休伯利安的舰桥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
人很齐全——瓦尔特端着咖啡站在主控台前，爱茵斯坦在副控台翻着数据，琪亚娜、布洛妮娅与希儿并排站在一侧，苏莎娜抱着数据板紧张地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就连亚尔薇特都安静地立在角落。
而在这一排熟悉的面孔之中，还多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锵锵——surprise！”
那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性，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实验服，下身则是一双黑白双色的丝袜，右眼上夹着一枚精致的单片眼镜，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只刚从实验室里窜出来的、过于聪明的猫。
她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全息投影的正前方，双手比成两个手枪的姿势对准镜头，头顶棕色的呆毛发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了晃。
“……你是？”特斯拉眯起眼睛，将扫描仪往旁边挪了挪，好让自己的视线不被挡住。面前这张脸，她完全没有印象。
“你好啊，特斯拉前辈——”
长光笑眯眯地将双手从镜头前收回，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着身体，单片眼镜在投影的冷光下闪了一下。
“我是伊丽莎白·麦克史密斯，不过天命的同事们都叫我长光。久仰前辈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呢。”
“所以你是谁啊？”
特斯拉将扫描仪往臂弯里一夹，双手叉腰，用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全息投影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棕发女人。
“唉，果然如此。”
长光将比成手枪姿势的双手放下来，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也跟着往下垮了半寸，单片眼镜后的那只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看不出半分真的沮丧。
“不过想想也是——前辈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个因为迟到连面试都没有通过的研究助理呢。”
她的语气轻快而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趣事。
但随即她又忽然抬起双手在面前用力摆了摆，语速陡然加快，像是生怕特斯拉误会了什么：
“啊，等等，我刚刚绝对不是在阴阳怪气！特斯拉前辈，我是你的忠实粉丝——通古斯大爆炸万岁！”
特斯拉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你确定”的形状。她抱着双臂，斜眼看着投影里那个正朝她比大拇指的女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呃，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特斯拉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目前为止，这个自称“长光”的女人只透露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疑似”是她的粉丝——但她的具体身份、职务、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休伯利安上，却是一点没透露。
“报告前辈，我是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长光将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白大褂两侧，站得笔直，像是在向长官汇报工作。
“……这个我知道，我问的是你是干什么的。”特斯拉的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报告前辈，我目前是天命圣1504研究所的所长，‘长光’这个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绕了半天，原来你是天命的技术人员。”特斯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双臂依旧抱在胸前，“说吧，你来休伯利安是来干什么的？”
“刚刚我用总部的超级计算机，解出了这次异常的全维度崩坏能分布——”
长光说起专业领域时，语速明显比自我介绍时更快了几分，单片眼镜后的那只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被数据点燃的兴奋。
“啊，当然，结果稍后会发到您那边。结果显示，它与支配剧场的能量特性在四个假设实验点上都高度相似，两者很可能同出一源。这可以从侧面向你们佐证奥托先生那些断言的可靠性。”
“断言？什么断言？”特斯拉皱眉。
“啊？”长光愣了一下，单片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比安卡，又转回来，语气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试探。
“比安卡——不，幽兰黛尔小姐没跟你们说过吗？「因为我们之前使用过支配剧场进行实验，所以这一带的异常也很可能是由支配律者失落的核心碎片而引起。」奥托先生是这么断言的。”
“好吧，幽兰黛尔好像是这么说过。”
特斯拉揉了揉眉心，算是默认了这个信息的真实性，但她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不过你刚刚说要用计算结果来‘佐证’——难道你不知道奥托断言的依据在哪吗？”
长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呃，特斯拉前辈，您多少应该知道吧？没有奥托先生的许可，我们这些普通科研人员无权了解决策细节。想要验证他的判断，只能自己从侧面搜寻依据——这次的全维度崩坏能分布计算，就是我提交的佐证报告。”
“这个我倒是清楚。”
特斯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抱臂的双手松开，语气里那层尖锐的敌意不知不觉地淡了几分，“毕竟以前也算给那家伙打过几天工。”
“言归正传。”
特斯拉将抱臂的双手松开，重新将扫描仪夹回臂弯里，语气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雷厉风行的调子。
“除了全维度崩坏能分布以外，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嗯，如果特斯拉前辈想收集更多相关证据，我推荐您去这三个地点——”
长光竖起三根手指，依次弯下。
“圣537教堂，圣1491广场，以及卡斯兰娜大街的东段。根据超算模拟的结果，这三处的空间褶皱密度最高，理论上能观测到最清晰的傀儡线残留。”
“圣537教堂，圣1491广场……”特斯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地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真不愧是天命，‘圣某某某’的称呼可真是多呢。”
一旁的圣芙蕾雅学园长德丽莎：“……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