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争奇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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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梦的卧室内，原本整洁的床上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衣服彻底“占据”了，大衣、毛衣、半身裙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床面。
“宁宁，你快帮我看看，到底哪一件更好看一点啊？”
龙之梦站在全身镜前，手里正举着两个衣架。
她左手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包臀裙，能将她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右手则是一件略显宽松的浅灰色V领线衫搭配百褶裙。
她一会儿把左边的裙子在身前比划一下，一会儿又换上右边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中满是焦虑。
坐在化妆台前、双腿叠交的宁宁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虚脱地把下巴搁在椅背上：
“欧尼……我的好欧尼啊！你光是站在这里挑衣服，就已经挑了整整半个小时了！”宁宁抬起手腕，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手表位置，疯狂吐槽道，“要是再不赶紧做决定，万一蓝玉欧巴现在就办完事开车到了楼下，你信不信你就只能光着身子去见他了？”
“呀！你瞎说什么呢。”
龙之梦被忙内这口无遮拦的调侃弄得面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她自知理亏，赶忙软下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地合十双手：
“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就从我手里的这两条裙子里选一件，床上的那些我都保证不看了，好不好？”
宁宁叹了口气，拿这位陷入恋爱拉扯的队长毫无办法。
她直起身子，目光在两件衣服上扫过，最后指了指龙之梦的左手：
“那就左边那件黑色的吧，比较凸显身材。反正欧尼你的身材优势那么绝，不穿这种可惜了。”
本以为宁宁做出了选择，这长达半小时的择装环节就能画上句号。
谁知龙之梦低头看了看那条极度贴身、几乎将自己所有傲人曲线都放大暴露出来的黑色包臀裙，身子却突然僵了一下。
她有些扭捏地咬着指尖，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挣扎：
“可是……穿这条会不会显得我的目的性太明显了啊？万一欧巴觉得我是故意穿成这样去勾引他的怎么办？万一欧巴觉得我过于轻浮该怎么办啊？”
毕竟上一次的告白被拒后，她现在在蓝玉面前总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与自尊心作祟。
“行行行，那咱就换另一件，那件灰色的，老实本分！”宁宁翻了个白眼，顺杆爬地指向右手。
“但是这件灰色百褶裙……”龙之梦又纠结地扯了扯右边的裙角，眉头锁得更深了，“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我穿成这样，欧巴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装清纯、装无辜啊？”
“……”
宁宁彻底无语了，她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整个人有些暴躁地抓狂道：
“莫呀！欧尼！选什么裙子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啊？你瞅瞅外面这天气，零下好几度呢！你就算穿得再天仙下凡，出门不也得结结实实地包在羽绒服或者大衣里面吗？从上到下裹得跟个蚕蛹一样，蓝玉欧巴隔着厚衣服，眼睛又不是x光，他能看到个啥啊？”
“在外面是看不到，但问题是……”
龙之梦转过身来，双手把衣架抱在胸前，双眼里闪烁着极其认真的光芒，压低声音辩驳道：
“咱们是要去蓝玉欧巴的家里面啊！我总不可能进了屋还穿着大衣不脱吧？到时候大衣一脱，里面的裙子不就一览无遗了吗？那才是关键时刻啊！”
听到这番堪称“心机深重”的见解，宁宁彻底被自家队长的长远目光给打败了。
为了不让这场辩论无限期延长，宁宁索性直接迈开步子走到床边。
她在一大堆衣服里挑挑拣拣，突然眼前一亮，伸手从最底下扯出了一条白底、缀着淡淡绿叶碎花的温婉风淑女连衣裙。
“欧尼别再纠结于那两条裙子了！”宁宁一把将这条碎花裙拍在龙之梦怀里，拍着胸脯，一副过来人的笃定模样：
“信我的，欧尼。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直男能拒绝得了温婉可人、贤妻良母类型的穿搭，我那个欧巴也绝对不例外！你穿这条，到时候大衣一脱，绝对能让我欧巴看得当场直流口水，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真的？”
听着宁宁这位“蓝玉欧巴的妹妹”爆出来的独家情报，龙之梦原本所有的纠结和权衡在一瞬间瓦解。
她紧紧抱住那条白底绿花的裙子，就像是抓到了什么必胜的法宝一样，连连点头：
“好！就听你的，我就穿这条了！”
终于尘埃落定。
确定好穿搭风格后，龙之梦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她迅速换上连衣裙，随后坐在梳妆镜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精心打理自己的面容。
既然衣服走的是温婉素雅的路线，那妆容自然不能太具有攻击性。她特意摒弃了舞台上那些夸张的眼线和亮片，只是化了一个极淡却精致到了极点的伪素颜妆：清透的底妆，微微扫过一抹淡粉色的腮红，最后在唇上抹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桃色唇蜜。
一切准备就绪。
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清纯中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纯欲，美得动人心魄。
龙之梦满意地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理了理裙摆，这才伸手推开卧室的门，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推门而出的同一秒——
“咔哒。”
斜对面的那扇卧室大门，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人从里面推开。
龙之梦下意识地驻足转头看去，只见金旼炡正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从房间里迈步走了出来。
可当龙之梦看清金旼炡此时的装扮时，她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双眼里瞬间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只见平日里在宿舍最不修边幅、总是穿着宽大松垮卫衣的金旼炡，此刻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极其显身材的修身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配了一条复古的格子半身裙。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上，竟然化了一个极其精致、甚至连睫毛都根根分明、卧蚕亮晶晶的纯欲“初恋妆”。
两人的视线在走廊空中撞在一起。
龙之梦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家这只明显有些“用力过猛”的小狗狗，心中那抹敏锐的雷达和警报瞬间拉响。
她单手叉腰，歪了歪脑袋，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困惑的语气缓缓开口问道：
“呀……旼炡啊。你这……突然打扮得这么漂亮，还化了这么精致的妆……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听到龙之梦带着浓浓审视与困惑的逼问，金旼炡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糕！
她光想着呆会儿要美美地出现在蓝玉欧巴面前，一时间色令智昏，竟然把“要在柚子欧尼面前隐藏自己对蓝玉欧巴也有好感”这件头等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是让柚子欧尼看出端倪，她们aespa未来还能否和谐的携手共进可就不好说了啊。
金旼炡的一双眼珠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半圈，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好在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
“哎呀，柚子欧尼，我当然得打扮得好看点啦！”
金旼炡故意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辜表情，小嘴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平日里惯有的娇憨撒娇道：
“咱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可是蓝玉欧巴在乐天世界大厦69层的大平层诶！可以说是全南韩最顶级的奢华豪宅了！咱们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次，我当然要在欧巴家里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留念啦！”
“啊！说的有道理啊！”
还没等龙之梦反应过来，一旁的Giselle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极其懊恼的哀嚎：
“我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那可是乐天世界塔的云端大平层啊！可恶，我居然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运动服……不行，我也得回房间去化个妆、换件大牌衣服，不然拍出来的照片多不和谐啊！”
说着，Giselle急吼吼地就要转身往卧室里跑。
听了金旼炡的解释，龙之梦眼中的狐疑瞬间烟消云散。
她有些无奈地摇头失笑，心想自家这只小狗狗果然还是小女孩心性，去哪里都想着先拍照打卡。
“行了行了，吉赛尔欧尼，你别去折腾了。”
跟在龙之梦身后的宁宁笑着一步迈了过来，她一边伸手拉住火急火燎的Giselle，一边晃了晃手里刚刚震动了一下的手机，挑眉道：
“我刚刚已经收到蓝玉欧巴的短信了。他已经把车开进咱们公寓的地下车库了，现在估计都在b2层等了有一会儿了，咱们现在就下去吧！”
“啊——！不要啊！”
Giselle发出一声惨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松垮的灰色运动服，欲哭无泪。
但她也知道，让三位队友和蓝玉欧巴等她一个人实在是太失礼了，只能认命地垂下肩膀：
“算了算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呸，我是说，下次再有机会去欧巴家里的话，我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这次就先算了吧！”
达成共识的女孩们迅速涌向玄关。
龙之梦将那条白底绿花的碎花裙小心翼翼地藏在一件版型挺括的长款羊绒大衣里，腰带系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随后戴上黑色的保暖口罩，拉起大衣的连帽。
金旼炡则套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短款羽绒服，配上她那张画着精致“初恋妆”的脸蛋和刚戴上的小熊手套，整个人显得又甜又软。
Giselle和宁宁也各自裹紧了厚重的羽绒服。
“咔哒。”
早就迫不及待的金旼炡最先伸出手，一把握住门把手，风风火火地一把拉开了宿舍的大门。
然而，门刚拉开，她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有些坚硬的胸口。
“哎哟！”
金旼炡低呼一声，连退了两步，有些惊慌地抬起头。
只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她们平日里最害怕的主事经纪人室长。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几份报表，正准备抬手按密码锁，结果差点跟毛毛躁躁的金旼炡撞个满怀。
经纪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四个全副武装、明显是要集体外出的女孩身上扫过：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下午明明没有安排任何行程，你们全副武装地准备去哪儿啊？跟公司报备过了吗？”
面对经纪人那习惯性的高压质问，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金旼炡瞬间就“怂”了。
她悄悄吐了吐舌头，身子往后缩了缩，求助地看向了身旁的龙之梦。
作为队长的龙之梦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十分坦然地向前迈了一步，摘下口罩，对着经纪人微微鞠躬行礼，声音平静而笃定：
“室长nim，新年快乐。我们并不是要私自外出。是这样的，上午我们练习完在公司碰到了过来办事的蓝玉欧巴。欧巴念在今天是元旦，就邀请我们去他家里一起吃顿便饭、过个节。他现在……应该已经开着车在地下车库等我们了。”
“蓝……蓝玉xi？！”
听到“蓝玉”这个名字，经纪人原本因为不满而紧绷着的脸，在零点零一秒内发生了一场戏剧性的大变动。
原本冷冰冰的、仿佛要训斥不听话的新人的眼神，瞬间融化开来，嘴角更是以一种近乎谄媚的速度向上扬起，整张脸变得无比的和颜悦色：
“哎呀！原来是要去见蓝玉xi啊！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不早说呢！”
经纪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温柔与兴奋。
要知道，南韩的各大经纪公司对刚出道的新人女团管理是出了名的变态和严格，别说是私自外出了，就是平日里和男性艺人说句话都得写检讨。
但蓝玉，是绝对的例外。
更不用说，公司高层早就给他们这些经纪人下达过指示：“只要是关于蓝玉xi和aespa成员们的接触，一路绿灯，绝对不许有任何阻拦，甚至要全力配合。”
“不过啊，柚子呐……”经纪人连语气都变得像个和蔼的长辈，轻声细语地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也好跟上面汇报一声啊。”
龙之梦看着经纪人这堪称“川剧变脸”的绝活，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但面上依然礼貌地回答：
“我们主要是过去和欧巴吃晚饭。因为蓝玉欧巴说今天他要亲自下厨，所以等饭做完、吃完，时间可能会稍微有些晚。不过请室长放心，蓝玉欧巴已经答应了，等吃完饭以后他会亲自开车把我们四个人安全送回宿舍的。”
“什么？！蓝玉xi还要……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听到这个消息，经纪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打着滚的狂喜。
亲自下厨！这代表什么？代表蓝玉和aespa的关系，根本不是那种表面上的塑料同僚情，而是已经亲密到了可以卸下防备、在私密住宅里亲自洗手作羹汤的程度了！
在如今这个资本洗牌的节骨眼上，aespa要是能把蓝玉这条金大腿死死抱住，未来在Sm内部的资源分配、甚至在整个歌谣界的宣发，都将拥有无可匹敌的绝对优势啊！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蓝玉xi真是一个热心又温暖的优秀前辈啊！”
经纪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忙不迭地往旁边侧开身子，主动把大门完全敞开，甚至还伸出手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温和地催促道：
“既然蓝玉xi的车都已经到了，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去！可别让人家在地库里久等了！去到人家家里要懂礼貌，多帮着做点家务，今晚一定要玩得开心一点哦！”
“内！谢谢室长nim！”
看着经纪人那巴不得把她们打包送上蓝玉车座的迫切模样，四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藏不住的笑意。
随后，四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在经纪人无比慈祥的目送下，兴冲冲地朝着电梯间小跑而去。
电梯一路下行，女孩们刚走出电梯厅，甚至不需要刻意寻找，一眼就锁定了停在不远处车位上的那台钢铁巨兽。
那是一台劳斯莱斯库里南，流畅而充满压迫感的车身线条，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哑光质感。
熟悉蓝玉的粉丝和亲近的人都知道，这台车对蓝玉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刚来首尔的时候，直播买下的第一台座驾。
“欧巴——！”
跑在最前面的金旼炡像是一只终于脱离了束缚的小麻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雀跃的光芒。
她一边开心地挥舞着戴着小熊手套的双手，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本能地、直勾勾地就朝着库里南的副驾驶车门冲了过去。
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捺不住地微微张开，眼看就要去拉副驾的车把手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距离车门仅剩十几厘米的刹那，脑海中突兀地闪过刚才在宿舍走廊里，龙之梦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双眼。
“糟糕！”
金旼炡浑身一个激灵，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如果自己此时表现出对副驾驶座位的强烈渴望，以柚子欧尼那恐怖的直觉，绝对会怀疑自己对蓝玉欧巴抱有别样的情愫的！
想到这里，金旼炡硬生生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小爪子”，脚下的雪地靴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她强行扭转身体，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顺势把手往羽绒服口袋里一插，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对走上来的宁宁大喊：“啊……那个，宁宁！你快来坐副驾，你可是欧巴的妹妹，这个特等座必须是你的！”
“好嘞！”宁宁毫无察觉，大大咧咧地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剩下的三人则顺理成章地走向了后排，在排座位的时候，身材最苗条、骨架最小的金旼炡被龙之梦和Giselle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好在作为顶级豪华SUV，库里南的后排空间足够大。
三个女孩虽然套着厚重的冬装，但个个都是身材管理到极致的女爱豆，并排坐在一起没有丝毫的拥挤感。
“咔哒，咔哒。”
随着后排安全带扣锁的声音整齐划一地响起，龙之梦悄悄抬眼，她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
“蓝玉欧巴……你下午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蓝玉熟练地挂挡、踩油门。伴随着V12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体型庞大的库里南四平八稳地驶离了地下车库，缓缓汇入了寒风凛冽的街道。
“基本已经敲定了。”
蓝玉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正眼巴巴盯着自己的三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淡笑：
“刚才和cJ的人把合同细节过了一遍。今年六月份，等你们Sm娱乐彻底从三成洞搬走之后……那栋大楼的所有权和租赁权将正式移交。以后，那里就是我的‘team Jade Entertainment’的公司总部了。”
“莫？！！”
顷刻间，后排座舱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哪怕是平时最沉稳的龙之梦，此时也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双眼里溢满了震撼。
在此之前，蓝玉在她们眼中是全韩无人能及的顶级网红、是神话级别的带货主播。她们虽然佩服，但觉得那终究是网红赛道。
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将触角伸向了她们最熟悉的传统娱乐圈，并且一出手就是接受巨头老巢的惊天手笔！
要知道，97年10月出生的蓝玉，在这个跨年的节点上，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仅仅24岁啊！
24岁是什么概念？
在南韩娱乐圈，当初创建Sm帝国的李秀满老师、创建JYp的朴振英社长、亦或是创建YG的杨贤硕社长……他们在蓝玉这个年纪的时候，要么还在当歌手跑通告，要么还在为了拉投资而四处碰壁。
而眼前的蓝玉，不仅在年龄上比这些教父级人物年轻了太多太多，其幕后拥有的资本实力和起步高度，更是直接踩在巨人的肩膀上。
更让女孩子们感到一种近乎梦幻的眩晕感的是——这样一位足以载入Kpop编年史的未来资本大鳄，此时此刻，居然正开着车在给她们四个刚出道的新人当司机。
甚至，他待会儿还要走进厨房，亲自下厨来招待她们。
这种极度真实却又充满魔幻的反差感，让后排的三个女孩一时间都有些相顾无言，只能听到彼此因为激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声。
过了好半晌，坐在右侧的Giselle才顺了顺气，眨着眼睛，有些好奇地探身问道：
“那……蓝玉欧巴，等六月份你的新公司正式入驻三成洞大楼之后，‘team Jade’是不是也打算像Sm、JYp那样，面向全球招收练习生，然后大张旗鼓地推出全新的男团和女团呀？”
这个问题一出，连坐在副驾驶的宁宁都好奇地转过头来。
毕竟，如果自家哥哥真的要搞女团，那和她们aespa可就变成明面上的竞争对手了。
听到这个提问，正盯着前方红绿灯的蓝玉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摇了下头，眼神里闪烁着清醒与理智：
“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去碰传统的爱豆制作。”
“诶？为什么呀？”金旼炡忍不住接话，清脆的声音里满是不解，“那栋大楼里有那么好的专业设备和练舞室，不拿来培养爱豆，不是有点可惜了吗？”
“因为在我的眼里，制作爱豆的性价比太低了。”
蓝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漫不经心地说：
“培养一个正规的爱豆团体，从海选、练习生培训、到最后的出道宣发，不仅需要耗费长达数年的时间成本，砸进去的资金更是个无底洞。最关键的是，这个行业的容错率太低。哪怕顺利出道了，能不能红、能不能回本，全看市场的脸色。一旦遇到塌房或者运营失误，前期的几十亿、上百亿韩元就彻底打了水漂。”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侧过头，眼底闪过一抹自信：
“所以，我的公司入驻后，我的核心业务依然会死死咬住‘直播带货’和‘网红孵化’这个赛道。那些高级练舞室和录音棚，未来会被改造成全亚洲最顶级的场景化直播间。我会批量培养、升级更多的头部带货主播。”
他转回过头，踩下油门，库里南稳稳地驶向乐天世界大厦的方向：
“毕竟啊……在这个时代，一个顶级带货主播一夜之间创造的现金流和净利润，可以轻而易举地买下十个、甚至二十个一线爱豆组合。带货直播的变现速度和资本回报率，可比苦哈哈地做爱豆团体，要快得太多了。”
……
库里南在首尔宽阔的马路上平稳地疾驰着，蓝玉单手掌控着方向盘，视线微微扫过车内后视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对了，宁宁。两周后我打算在trimage的那套房子里录制一期新视频。这段时间，你就先别去那套公寓了，免得撞上拍摄团队。”
“我知道啦！”
副驾驶上的宁宁有些好笑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小嘴微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
“欧巴，你真是太看得起我的时间了，我本来也没空过去啊。我们下个月就要发行新单曲了，这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整天都要泡在练习室里。”
说到这里，宁宁有些挫败地把脑袋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跟蓝玉数着自己那排得密密麻麻的日程：
“而且啊，等第二首数位单曲的回归宣传期一结束，我们马上又要无缝衔接，投入到组合第三首数位单曲的录音和mV拍摄里。再然后呢，紧接着就是筹备我们的第一张正式迷你专辑……天哪，感觉接下来一整年都没有休假的时间，我哪里还有闲心去你那套公寓里忙里偷闲啊？”
听着自家忙内的抱怨，蓝玉眼角溢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踩下刹车，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侧过头，伸手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宁宁额前细碎的刘海：
“累是累了点，但aespa毕竟是刚出道的新人女团。在这种上升期，回归频率高一点、多在公众面前刷刷脸，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你们的知名度和人气给砸出来。Sm公司能给你们塞满这么密集的活动和资源，恰恰说明高层非常看重你们这个组合，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啊。”
“欧巴说得对，这些我们大家都明白的。”
坐在后排左侧的龙之梦轻轻点了点头，她将手搭在膝盖上，虽然嘴上赞同，但她的双眼里，此刻却隐隐浮现出一抹无法掩藏的焦虑与担忧。
“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老实说，我们出道的成绩在客观上……其实并没有达到公司预期的那种大爆程度，网上现在还有不少冷嘲热讽的声音。对于我们未来到底能不能走到最顶峰，成为像前辈们那样的顶级女团……我最近，真的有点没信心了。”
作为队长，龙之梦身上背负的压力远超常人。
出道前的争议、音源的疲软，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车厢里氛围陡然有些沉闷，蓝玉通过后视镜对上了龙之梦那双略显脆弱的眼眸：
“柚子啊，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用这么患得患失的。”
蓝玉收回视线，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声音在引擎的低鸣中显得格外沉稳有说服力：
“纵观南韩娱乐史，一代代的女团里，真正做到一出道就立于不败之地的，终究是凤毛麟角。远的不说，就拿你们同公司的传奇前辈少女时代来说——她们2007年刚出道的时候，成绩也绝对算不上惊艳，甚至可以说是波折不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都被JYp的wonder Girls稳稳地压了一头，甚至还经历过极其黑暗的低谷期。”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偏了偏头：
“但结果呢？只要底子在、心气在，挺过去之后，她们依然成为了南韩无可替代的传奇。所以，对自己、对你们组合的未来，一定要有绝对的信心。”
听到蓝玉这番条理清晰又充满力量的安慰，后排原本有些消沉的氛围瞬间被一扫而空。
“哇……欧巴这么一说，我感觉我浑身又充满力量了啊！”
坐在中间的金旼炡猛地抬起头，她有些兴奋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再说了！未来就算单靠我们自己差点意思……这不是还有蓝玉欧巴帮忙嘛！只要我们每次回归的时候，欧巴都能让我们去出演你的油管频道做宣传，我们的人气肯定会蹭蹭地往上涨，根本不用担心会不红嘛！”
“哈哈，你这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
蓝玉被金旼炡那副理直气壮“抱大腿”的可爱模样逗乐了，他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纵容：
“行啊，这有什么难的。以后只要你们组合有宣传需求，随时跟宁宁说一声。只要时间合得上，我保证尽量给aespa安排拍摄。谁让我的宝贝妹妹，也是你们组合的一员呢？”
“哇！真的吗？谢谢欧巴！”
“天哪，蓝玉欧巴万岁！”
一时间，后排的Giselle和宁宁都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蓝玉的一期视频，其宣传效果甚至能超越好几个三大台的打歌节目。
这个承诺，无异于给aespa的未来星途买下了一份巨额保险。
然而，在这一片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中，龙之梦和金旼炡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深处却在同一时刻，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妙、又极其复杂的暗流。
金旼炡缓缓松开了扒着座椅的手，重新坐回了位子上，有些失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而龙之梦则是不着痕迹地将视线落在了车内后视镜里、蓝玉那张俊美无双的侧颜上。
在这一瞬间，这两个女孩在内心深处的想法，竟然达到了高度的、惊人的统一：
“因为宁宁是妹妹，所以顺带照顾aespa……”
不。
如果可以的话，比起这种沾了宁宁的光、被顺带提携的“特殊对待”……
她们更希望，也更渴望，未来这个男人之所以对aespa无微不至、倾尽资源去宠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她自己。
……
半个小时后，库里南缓缓驶入了松坡区地标——乐天世界大厦的地下住户专属停车场。
女孩们虽然早就知道，蓝玉欧巴搬到了这里，并且直接大手笔地买下了整整第69层作为私人住宅，但包括宁宁在内，四人今天都是第一次到访这里。
推开车门走下车，女孩们的眼眸里都闪烁着雀跃与期待的光芒。
“叮。”
随着专属的高速电梯门缓缓开启，五人鱼贯而入。
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由于暖气给得极足，裹着厚重大衣和羽绒服的女孩们很快便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呼，这里好暖和啊。”
龙之梦率先动手，有些娇羞地侧过身去。
她抬手解开自己羊绒大衣的扣子，动作轻柔地将大衣脱了下来，搭在白皙的手臂上。
刹那间，她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白底绿花碎花裙彻底展露无遗。
清爽的色调完美地衬托出她凝脂般的肌肤，大方领的设计更是将她精致锁骨和天鹅颈的线条拉到了极致，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而又勾人的纯欲气息。
紧接着，金旼炡也红着脸脱掉了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米白色针织衫。她本就极其纤细的腰身在针织面料的勾勒下，展现出了一种充满小女人味的青涩小性感。
“嗯？”
蓝玉视线在两个女孩身上扫过，不免闪过了一丝由衷的惊艳与诧异。
龙之梦为了见他而如此精心打扮，他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毕竟她早就对他吐露过心声，正好自己又恢复到了单身的状态，两人的关系如今处于一种微妙的拉扯期。
但……金旼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蓝玉微微偏过头，打量着这个平日里最爱穿宽大卫衣、像个假小子一样的小姑娘。
她今天不仅穿得如此凸显身材，甚至连眼角下都贴了亮晶晶的亮片，唇蜜闪烁着诱人的蜜桃光泽。
感受到蓝玉欧巴那带着审视与探寻的视线，金旼炡浑身一僵，只觉得脸上好不容易用腮红掩盖住的红晕，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往上涌。
“啊……那个！蓝玉欧巴！”
为了不让自己被那道锐利的目光看穿，金旼炡赶忙局促地揪了揪裙角，大眼睛眨啊眨，做出一副极其好奇的模样掩饰道：
“我、我就是想问问，待会儿到了你家里……我能不能在客厅和阳台多拍几张照片呀？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云端大平层，我想拍点照片作纪念……”
“哦——原来是为了拍照啊。”
蓝玉恍然大悟，他哑然失笑，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拍照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这些照片你自己存在手机相册里欣赏就行了，可千万别一时兴起上传到什么公开的社交账号上去。”
“诶？为什么呀？”金旼炡不解地咬着嘴唇。
蓝玉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想看，一个刚出道不久、风头正劲的人气女偶像，突然在这么贵、这么奢华的豪宅里发美美的私房照……要是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和网民看到了，论坛里估计马上就会有标题为——《震惊！aespa成员winter疑似被某神秘财阀大佬包养！》的热帖了。”
“呀！欧巴！你胡说什么呢！”
听到“包养”这两个字，金旼炡的脸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急得直跺脚，两只小手拼命在空气中挥舞：
“我才不会随便上传呢！再说了……我想上传也没地方呀。公司为了管理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允许我们开通个人的社交账号，我们只有组合的官方官博而已。”
听到这句话，蓝玉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审视。
“Sm竟然到现在还不允许你们开通个人社交账号吗？”
蓝玉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老牌娱乐帝国死板规矩的轻蔑。
“对呀。”一旁的Giselle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为了防止我们私联粉丝或者说错话，至少要在出道几年、或者拿到一定的成绩之后才会考虑让我们开通个人SNS。”
蓝玉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头：
“真是陈腐而落后的管理逻辑啊。Sm起初把你们aespa做出来的野心，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标YG的bLAcKpINK吗？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懂bLAcKpINK之所以能席卷全球的底层逻辑啊。”
迎着四个女孩求知若渴的目光，蓝玉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解剖道：
“bLAcKpINK之所以能成为时尚界的宠儿，chanel、dior、celine资源拿到手软，最核心的原因，就在于她们每个人所呈现出的、极度鲜明的个人特色和活人感。西方文化更注重‘具体的人’，他们喜欢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私生活的时尚icon，而不是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连发个动态都要经过公司层层审核的木偶。”
蓝玉转头看向龙之梦，眼神深邃：
“如果一个爱豆团体连最基础的个人特色和与世界接轨的个人窗口都被封死，那在欧美市场的路，注定会走得极其艰难。怪不得Sm这些年想闯美，几乎每一次都折戟沉沙呢。”
这番深刻的行业剖析，让四个正处于上升期的女孩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位24岁社长的崇拜之情，不知不觉间又攀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叮——”
伴随着一声柔和的提示音，电梯终于抵达了第69层。
金属质感的电梯门朝两侧缓缓滑开，在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四个女孩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齐划一地定格在了原地。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她们甚至还没跨出电梯，视线便直接穿透了那空旷、奢华的纯白大理石玄关，径直落在了客厅尽头那一整面高耸、巍峨、几乎占据了整整一堵墙壁的巨幅落地窗上。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冬日里那最绚烂、最壮丽的橘红色晚霞，正如潮水般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大平层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汉江，在她们脚下化作了一条流淌着碎金的缎带。
“天哪……”宁宁呆呆地张大了嘴巴，连包包滑落到了手肘处都浑身未觉。
“这……这是真实存在的风景吗？”Giselle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看着呆若木鸡、宛如石雕般的四个女孩，蓝玉低声笑了笑。
他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四双平时就一直备着的粉嫩系拖鞋，整齐地摆在她们面前。
“行了，换上拖鞋，直接走过去看，落地窗的玻璃是很结实的，趴在上面也掉不下去。”
听到蓝玉的调侃，女孩们这才如梦初醒，有些局促地吐了吐舌头。
她们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近乎本能地、一步步地朝着那面仿佛连接着天际的落地窗走去。
当她们真正贴在冰凉的玻璃窗前、俯瞰着整座被落日余晖笼罩的首尔市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震撼，排山倒海般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高耸的写字楼在脚下变成了积木，蜿蜒的车流如同细小的蚂蚁。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在这一刻，四个刚刚出道、在迷茫与争议中艰难前行的少女，看着这片广袤而璀璨的世界，内心的野心与渴望被彻底点燃。
她们不仅是在看首尔的风景。
在她们各自的眼眸深处，此刻都倒映着那座象征着K-pop女团最高点的王座。
她们发自内心地、迫切地想要和身边这群姐妹一起，爬上那个最顶峰，去体验一下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到底有多么美妙啊。
就在aespa的四人因为各自心中波澜万丈的想法而暂时失语、静静伫立在夕阳中时。
“我说——”
蓝玉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从后方悠悠地传了过来：
“你们看够了没有啊？我提前让管家送来了食材，你们看够了就赶紧过来帮忙打下手啊，不然吃完晚饭就不知道要几点了。”
女孩们闻声，纷纷转过头去。
只见蓝玉欧巴已经脱掉了大衣，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至小臂，露出结实而富有力量感线条的线条，腰间还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低着头处理着案板上的食材。
“还有——现在别把惊叹额度用完了。等吃完饭夜幕降临之后，从这里看出去的首尔夜景……会比现在，还要更震撼十倍。”
龙之梦的卧室内，原本整洁的床上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衣服彻底“占据”了，大衣、毛衣、半身裙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床面。
“宁宁，你快帮我看看，到底哪一件更好看一点啊？”
龙之梦站在全身镜前，手里正举着两个衣架。
她左手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包臀裙，能将她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右手则是一件略显宽松的浅灰色V领线衫搭配百褶裙。
她一会儿把左边的裙子在身前比划一下，一会儿又换上右边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中满是焦虑。
坐在化妆台前、双腿叠交的宁宁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虚脱地把下巴搁在椅背上：
“欧尼……我的好欧尼啊！你光是站在这里挑衣服，就已经挑了整整半个小时了！”宁宁抬起手腕，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手表位置，疯狂吐槽道，“要是再不赶紧做决定，万一蓝玉欧巴现在就办完事开车到了楼下，你信不信你就只能光着身子去见他了？”
“呀！你瞎说什么呢。”
龙之梦被忙内这口无遮拦的调侃弄得面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
她自知理亏，赶忙软下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地合十双手：
“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就从我手里的这两条裙子里选一件，床上的那些我都保证不看了，好不好？”
宁宁叹了口气，拿这位陷入恋爱拉扯的队长毫无办法。
她直起身子，目光在两件衣服上扫过，最后指了指龙之梦的左手：
“那就左边那件黑色的吧，比较凸显身材。反正欧尼你的身材优势那么绝，不穿这种可惜了。”
本以为宁宁做出了选择，这长达半小时的择装环节就能画上句号。
谁知龙之梦低头看了看那条极度贴身、几乎将自己所有傲人曲线都放大暴露出来的黑色包臀裙，身子却突然僵了一下。
她有些扭捏地咬着指尖，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挣扎：
“可是……穿这条会不会显得我的目的性太明显了啊？万一欧巴觉得我是故意穿成这样去勾引他的怎么办？万一欧巴觉得我过于轻浮该怎么办啊？”
毕竟上一次的告白被拒后，她现在在蓝玉面前总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与自尊心作祟。
“行行行，那咱就换另一件，那件灰色的，老实本分！”宁宁翻了个白眼，顺杆爬地指向右手。
“但是这件灰色百褶裙……”龙之梦又纠结地扯了扯右边的裙角，眉头锁得更深了，“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我穿成这样，欧巴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装清纯、装无辜啊？”
“……”
宁宁彻底无语了，她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整个人有些暴躁地抓狂道：
“莫呀！欧尼！选什么裙子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啊？你瞅瞅外面这天气，零下好几度呢！你就算穿得再天仙下凡，出门不也得结结实实地包在羽绒服或者大衣里面吗？从上到下裹得跟个蚕蛹一样，蓝玉欧巴隔着厚衣服，眼睛又不是x光，他能看到个啥啊？”
“在外面是看不到，但问题是……”
龙之梦转过身来，双手把衣架抱在胸前，双眼里闪烁着极其认真的光芒，压低声音辩驳道：
“咱们是要去蓝玉欧巴的家里面啊！我总不可能进了屋还穿着大衣不脱吧？到时候大衣一脱，里面的裙子不就一览无遗了吗？那才是关键时刻啊！”
听到这番堪称“心机深重”的见解，宁宁彻底被自家队长的长远目光给打败了。
为了不让这场辩论无限期延长，宁宁索性直接迈开步子走到床边。
她在一大堆衣服里挑挑拣拣，突然眼前一亮，伸手从最底下扯出了一条白底、缀着淡淡绿叶碎花的温婉风淑女连衣裙。
“欧尼别再纠结于那两条裙子了！”宁宁一把将这条碎花裙拍在龙之梦怀里，拍着胸脯，一副过来人的笃定模样：
“信我的，欧尼。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直男能拒绝得了温婉可人、贤妻良母类型的穿搭，我那个欧巴也绝对不例外！你穿这条，到时候大衣一脱，绝对能让我欧巴看得当场直流口水，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真的？”
听着宁宁这位“蓝玉欧巴的妹妹”爆出来的独家情报，龙之梦原本所有的纠结和权衡在一瞬间瓦解。
她紧紧抱住那条白底绿花的裙子，就像是抓到了什么必胜的法宝一样，连连点头：
“好！就听你的，我就穿这条了！”
终于尘埃落定。
确定好穿搭风格后，龙之梦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她迅速换上连衣裙，随后坐在梳妆镜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精心打理自己的面容。
既然衣服走的是温婉素雅的路线，那妆容自然不能太具有攻击性。她特意摒弃了舞台上那些夸张的眼线和亮片，只是化了一个极淡却精致到了极点的伪素颜妆：清透的底妆，微微扫过一抹淡粉色的腮红，最后在唇上抹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桃色唇蜜。
一切准备就绪。
镜子里的少女明眸皓齿，清纯中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纯欲，美得动人心魄。
龙之梦满意地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理了理裙摆，这才伸手推开卧室的门，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她推门而出的同一秒——
“咔哒。”
斜对面的那扇卧室大门，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人从里面推开。
龙之梦下意识地驻足转头看去，只见金旼炡正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从房间里迈步走了出来。
可当龙之梦看清金旼炡此时的装扮时，她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双眼里瞬间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只见平日里在宿舍最不修边幅、总是穿着宽大松垮卫衣的金旼炡，此刻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极其显身材的修身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配了一条复古的格子半身裙。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上，竟然化了一个极其精致、甚至连睫毛都根根分明、卧蚕亮晶晶的纯欲“初恋妆”。
两人的视线在走廊空中撞在一起。
龙之梦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家这只明显有些“用力过猛”的小狗狗，心中那抹敏锐的雷达和警报瞬间拉响。
她单手叉腰，歪了歪脑袋，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困惑的语气缓缓开口问道：
“呀……旼炡啊。你这……突然打扮得这么漂亮，还化了这么精致的妆……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听到龙之梦带着浓浓审视与困惑的逼问，金旼炡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糕！
她光想着呆会儿要美美地出现在蓝玉欧巴面前，一时间色令智昏，竟然把“要在柚子欧尼面前隐藏自己对蓝玉欧巴也有好感”这件头等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是让柚子欧尼看出端倪，她们aespa未来还能否和谐的携手共进可就不好说了啊。
金旼炡的一双眼珠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半圈，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好在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
“哎呀，柚子欧尼，我当然得打扮得好看点啦！”
金旼炡故意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辜表情，小嘴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平日里惯有的娇憨撒娇道：
“咱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可是蓝玉欧巴在乐天世界大厦69层的大平层诶！可以说是全南韩最顶级的奢华豪宅了！咱们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次，我当然要在欧巴家里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留念啦！”
“啊！说的有道理啊！”
还没等龙之梦反应过来，一旁的Giselle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极其懊恼的哀嚎：
“我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那可是乐天世界塔的云端大平层啊！可恶，我居然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运动服……不行，我也得回房间去化个妆、换件大牌衣服，不然拍出来的照片多不和谐啊！”
说着，Giselle急吼吼地就要转身往卧室里跑。
听了金旼炡的解释，龙之梦眼中的狐疑瞬间烟消云散。
她有些无奈地摇头失笑，心想自家这只小狗狗果然还是小女孩心性，去哪里都想着先拍照打卡。
“行了行了，吉赛尔欧尼，你别去折腾了。”
跟在龙之梦身后的宁宁笑着一步迈了过来，她一边伸手拉住火急火燎的Giselle，一边晃了晃手里刚刚震动了一下的手机，挑眉道：
“我刚刚已经收到蓝玉欧巴的短信了。他已经把车开进咱们公寓的地下车库了，现在估计都在b2层等了有一会儿了，咱们现在就下去吧！”
“啊——！不要啊！”
Giselle发出一声惨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松垮的灰色运动服，欲哭无泪。
但她也知道，让三位队友和蓝玉欧巴等她一个人实在是太失礼了，只能认命地垂下肩膀：
“算了算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呸，我是说，下次再有机会去欧巴家里的话，我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这次就先算了吧！”
达成共识的女孩们迅速涌向玄关。
龙之梦将那条白底绿花的碎花裙小心翼翼地藏在一件版型挺括的长款羊绒大衣里，腰带系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随后戴上黑色的保暖口罩，拉起大衣的连帽。
金旼炡则套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短款羽绒服，配上她那张画着精致“初恋妆”的脸蛋和刚戴上的小熊手套，整个人显得又甜又软。
Giselle和宁宁也各自裹紧了厚重的羽绒服。
“咔哒。”
早就迫不及待的金旼炡最先伸出手，一把握住门把手，风风火火地一把拉开了宿舍的大门。
然而，门刚拉开，她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有些坚硬的胸口。
“哎哟！”
金旼炡低呼一声，连退了两步，有些惊慌地抬起头。
只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她们平日里最害怕的主事经纪人室长。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几份报表，正准备抬手按密码锁，结果差点跟毛毛躁躁的金旼炡撞个满怀。
经纪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四个全副武装、明显是要集体外出的女孩身上扫过：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下午明明没有安排任何行程，你们全副武装地准备去哪儿啊？跟公司报备过了吗？”
面对经纪人那习惯性的高压质问，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金旼炡瞬间就“怂”了。
她悄悄吐了吐舌头，身子往后缩了缩，求助地看向了身旁的龙之梦。
作为队长的龙之梦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十分坦然地向前迈了一步，摘下口罩，对着经纪人微微鞠躬行礼，声音平静而笃定：
“室长nim，新年快乐。我们并不是要私自外出。是这样的，上午我们练习完在公司碰到了过来办事的蓝玉欧巴。欧巴念在今天是元旦，就邀请我们去他家里一起吃顿便饭、过个节。他现在……应该已经开着车在地下车库等我们了。”
“蓝……蓝玉xi？！”
听到“蓝玉”这个名字，经纪人原本因为不满而紧绷着的脸，在零点零一秒内发生了一场戏剧性的大变动。
原本冷冰冰的、仿佛要训斥不听话的新人的眼神，瞬间融化开来，嘴角更是以一种近乎谄媚的速度向上扬起，整张脸变得无比的和颜悦色：
“哎呀！原来是要去见蓝玉xi啊！你们这些孩子，怎么不早说呢！”
经纪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温柔与兴奋。
要知道，南韩的各大经纪公司对刚出道的新人女团管理是出了名的变态和严格，别说是私自外出了，就是平日里和男性艺人说句话都得写检讨。
但蓝玉，是绝对的例外。
更不用说，公司高层早就给他们这些经纪人下达过指示：“只要是关于蓝玉xi和aespa成员们的接触，一路绿灯，绝对不许有任何阻拦，甚至要全力配合。”
“不过啊，柚子呐……”经纪人连语气都变得像个和蔼的长辈，轻声细语地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也好跟上面汇报一声啊。”
龙之梦看着经纪人这堪称“川剧变脸”的绝活，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但面上依然礼貌地回答：
“我们主要是过去和欧巴吃晚饭。因为蓝玉欧巴说今天他要亲自下厨，所以等饭做完、吃完，时间可能会稍微有些晚。不过请室长放心，蓝玉欧巴已经答应了，等吃完饭以后他会亲自开车把我们四个人安全送回宿舍的。”
“什么？！蓝玉xi还要……亲自下厨招待你们？！”
听到这个消息，经纪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打着滚的狂喜。
亲自下厨！这代表什么？代表蓝玉和aespa的关系，根本不是那种表面上的塑料同僚情，而是已经亲密到了可以卸下防备、在私密住宅里亲自洗手作羹汤的程度了！
在如今这个资本洗牌的节骨眼上，aespa要是能把蓝玉这条金大腿死死抱住，未来在Sm内部的资源分配、甚至在整个歌谣界的宣发，都将拥有无可匹敌的绝对优势啊！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蓝玉xi真是一个热心又温暖的优秀前辈啊！”
经纪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忙不迭地往旁边侧开身子，主动把大门完全敞开，甚至还伸出手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温和地催促道：
“既然蓝玉xi的车都已经到了，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去！可别让人家在地库里久等了！去到人家家里要懂礼貌，多帮着做点家务，今晚一定要玩得开心一点哦！”
“内！谢谢室长nim！”
看着经纪人那巴不得把她们打包送上蓝玉车座的迫切模样，四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藏不住的笑意。
随后，四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在经纪人无比慈祥的目送下，兴冲冲地朝着电梯间小跑而去。
电梯一路下行，女孩们刚走出电梯厅，甚至不需要刻意寻找，一眼就锁定了停在不远处车位上的那台钢铁巨兽。
那是一台劳斯莱斯库里南，流畅而充满压迫感的车身线条，在昏暗的地库灯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哑光质感。
熟悉蓝玉的粉丝和亲近的人都知道，这台车对蓝玉有着特殊的意义——那是他刚来首尔的时候，直播买下的第一台座驾。
“欧巴——！”
跑在最前面的金旼炡像是一只终于脱离了束缚的小麻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雀跃的光芒。
她一边开心地挥舞着戴着小熊手套的双手，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本能地、直勾勾地就朝着库里南的副驾驶车门冲了过去。
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捺不住地微微张开，眼看就要去拉副驾的车把手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距离车门仅剩十几厘米的刹那，脑海中突兀地闪过刚才在宿舍走廊里，龙之梦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双眼。
“糟糕！”
金旼炡浑身一个激灵，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如果自己此时表现出对副驾驶座位的强烈渴望，以柚子欧尼那恐怖的直觉，绝对会怀疑自己对蓝玉欧巴抱有别样的情愫的！
想到这里，金旼炡硬生生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小爪子”，脚下的雪地靴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她强行扭转身体，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顺势把手往羽绒服口袋里一插，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对走上来的宁宁大喊：“啊……那个，宁宁！你快来坐副驾，你可是欧巴的妹妹，这个特等座必须是你的！”
“好嘞！”宁宁毫无察觉，大大咧咧地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剩下的三人则顺理成章地走向了后排，在排座位的时候，身材最苗条、骨架最小的金旼炡被龙之梦和Giselle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好在作为顶级豪华SUV，库里南的后排空间足够大。
三个女孩虽然套着厚重的冬装，但个个都是身材管理到极致的女爱豆，并排坐在一起没有丝毫的拥挤感。
“咔哒，咔哒。”
随着后排安全带扣锁的声音整齐划一地响起，龙之梦悄悄抬眼，她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开口打破了安静：
“蓝玉欧巴……你下午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蓝玉熟练地挂挡、踩油门。伴随着V12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体型庞大的库里南四平八稳地驶离了地下车库，缓缓汇入了寒风凛冽的街道。
“基本已经敲定了。”
蓝玉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正眼巴巴盯着自己的三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淡笑：
“刚才和cJ的人把合同细节过了一遍。今年六月份，等你们Sm娱乐彻底从三成洞搬走之后……那栋大楼的所有权和租赁权将正式移交。以后，那里就是我的‘team Jade Entertainment’的公司总部了。”
“莫？！！”
顷刻间，后排座舱里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哪怕是平时最沉稳的龙之梦，此时也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双眼里溢满了震撼。
在此之前，蓝玉在她们眼中是全韩无人能及的顶级网红、是神话级别的带货主播。她们虽然佩服，但觉得那终究是网红赛道。
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将触角伸向了她们最熟悉的传统娱乐圈，并且一出手就是接受巨头老巢的惊天手笔！
要知道，97年10月出生的蓝玉，在这个跨年的节点上，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仅仅24岁啊！
24岁是什么概念？
在南韩娱乐圈，当初创建Sm帝国的李秀满老师、创建JYp的朴振英社长、亦或是创建YG的杨贤硕社长……他们在蓝玉这个年纪的时候，要么还在当歌手跑通告，要么还在为了拉投资而四处碰壁。
而眼前的蓝玉，不仅在年龄上比这些教父级人物年轻了太多太多，其幕后拥有的资本实力和起步高度，更是直接踩在巨人的肩膀上。
更让女孩子们感到一种近乎梦幻的眩晕感的是——这样一位足以载入Kpop编年史的未来资本大鳄，此时此刻，居然正开着车在给她们四个刚出道的新人当司机。
甚至，他待会儿还要走进厨房，亲自下厨来招待她们。
这种极度真实却又充满魔幻的反差感，让后排的三个女孩一时间都有些相顾无言，只能听到彼此因为激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声。
过了好半晌，坐在右侧的Giselle才顺了顺气，眨着眼睛，有些好奇地探身问道：
“那……蓝玉欧巴，等六月份你的新公司正式入驻三成洞大楼之后，‘team Jade’是不是也打算像Sm、JYp那样，面向全球招收练习生，然后大张旗鼓地推出全新的男团和女团呀？”
这个问题一出，连坐在副驾驶的宁宁都好奇地转过头来。
毕竟，如果自家哥哥真的要搞女团，那和她们aespa可就变成明面上的竞争对手了。
听到这个提问，正盯着前方红绿灯的蓝玉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摇了下头，眼神里闪烁着清醒与理智：
“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去碰传统的爱豆制作。”
“诶？为什么呀？”金旼炡忍不住接话，清脆的声音里满是不解，“那栋大楼里有那么好的专业设备和练舞室，不拿来培养爱豆，不是有点可惜了吗？”
“因为在我的眼里，制作爱豆的性价比太低了。”
蓝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漫不经心地说：
“培养一个正规的爱豆团体，从海选、练习生培训、到最后的出道宣发，不仅需要耗费长达数年的时间成本，砸进去的资金更是个无底洞。最关键的是，这个行业的容错率太低。哪怕顺利出道了，能不能红、能不能回本，全看市场的脸色。一旦遇到塌房或者运营失误，前期的几十亿、上百亿韩元就彻底打了水漂。”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侧过头，眼底闪过一抹自信：
“所以，我的公司入驻后，我的核心业务依然会死死咬住‘直播带货’和‘网红孵化’这个赛道。那些高级练舞室和录音棚，未来会被改造成全亚洲最顶级的场景化直播间。我会批量培养、升级更多的头部带货主播。”
他转回过头，踩下油门，库里南稳稳地驶向乐天世界大厦的方向：
“毕竟啊……在这个时代，一个顶级带货主播一夜之间创造的现金流和净利润，可以轻而易举地买下十个、甚至二十个一线爱豆组合。带货直播的变现速度和资本回报率，可比苦哈哈地做爱豆团体，要快得太多了。”
……
库里南在首尔宽阔的马路上平稳地疾驰着，蓝玉单手掌控着方向盘，视线微微扫过车内后视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对了，宁宁。两周后我打算在trimage的那套房子里录制一期新视频。这段时间，你就先别去那套公寓了，免得撞上拍摄团队。”
“我知道啦！”
副驾驶上的宁宁有些好笑地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小嘴微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
“欧巴，你真是太看得起我的时间了，我本来也没空过去啊。我们下个月就要发行新单曲了，这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整天都要泡在练习室里。”
说到这里，宁宁有些挫败地把脑袋靠在座椅的靠背上，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跟蓝玉数着自己那排得密密麻麻的日程：
“而且啊，等第二首数位单曲的回归宣传期一结束，我们马上又要无缝衔接，投入到组合第三首数位单曲的录音和mV拍摄里。再然后呢，紧接着就是筹备我们的第一张正式迷你专辑……天哪，感觉接下来一整年都没有休假的时间，我哪里还有闲心去你那套公寓里忙里偷闲啊？”
听着自家忙内的抱怨，蓝玉眼角溢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踩下刹车，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侧过头，伸手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宁宁额前细碎的刘海：
“累是累了点，但aespa毕竟是刚出道的新人女团。在这种上升期，回归频率高一点、多在公众面前刷刷脸，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你们的知名度和人气给砸出来。Sm公司能给你们塞满这么密集的活动和资源，恰恰说明高层非常看重你们这个组合，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啊。”
“欧巴说得对，这些我们大家都明白的。”
坐在后排左侧的龙之梦轻轻点了点头，她将手搭在膝盖上，虽然嘴上赞同，但她的双眼里，此刻却隐隐浮现出一抹无法掩藏的焦虑与担忧。
“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老实说，我们出道的成绩在客观上……其实并没有达到公司预期的那种大爆程度，网上现在还有不少冷嘲热讽的声音。对于我们未来到底能不能走到最顶峰，成为像前辈们那样的顶级女团……我最近，真的有点没信心了。”
作为队长，龙之梦身上背负的压力远超常人。
出道前的争议、音源的疲软，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车厢里氛围陡然有些沉闷，蓝玉通过后视镜对上了龙之梦那双略显脆弱的眼眸：
“柚子啊，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用这么患得患失的。”
蓝玉收回视线，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声音在引擎的低鸣中显得格外沉稳有说服力：
“纵观南韩娱乐史，一代代的女团里，真正做到一出道就立于不败之地的，终究是凤毛麟角。远的不说，就拿你们同公司的传奇前辈少女时代来说——她们2007年刚出道的时候，成绩也绝对算不上惊艳，甚至可以说是波折不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都被JYp的wonder Girls稳稳地压了一头，甚至还经历过极其黑暗的低谷期。”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偏了偏头：
“但结果呢？只要底子在、心气在，挺过去之后，她们依然成为了南韩无可替代的传奇。所以，对自己、对你们组合的未来，一定要有绝对的信心。”
听到蓝玉这番条理清晰又充满力量的安慰，后排原本有些消沉的氛围瞬间被一扫而空。
“哇……欧巴这么一说，我感觉我浑身又充满力量了啊！”
坐在中间的金旼炡猛地抬起头，她有些兴奋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再说了！未来就算单靠我们自己差点意思……这不是还有蓝玉欧巴帮忙嘛！只要我们每次回归的时候，欧巴都能让我们去出演你的油管频道做宣传，我们的人气肯定会蹭蹭地往上涨，根本不用担心会不红嘛！”
“哈哈，你这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
蓝玉被金旼炡那副理直气壮“抱大腿”的可爱模样逗乐了，他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纵容：
“行啊，这有什么难的。以后只要你们组合有宣传需求，随时跟宁宁说一声。只要时间合得上，我保证尽量给aespa安排拍摄。谁让我的宝贝妹妹，也是你们组合的一员呢？”
“哇！真的吗？谢谢欧巴！”
“天哪，蓝玉欧巴万岁！”
一时间，后排的Giselle和宁宁都兴奋地欢呼了起来。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蓝玉的一期视频，其宣传效果甚至能超越好几个三大台的打歌节目。
这个承诺，无异于给aespa的未来星途买下了一份巨额保险。
然而，在这一片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中，龙之梦和金旼炡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深处却在同一时刻，闪过了一抹极其微妙、又极其复杂的暗流。
金旼炡缓缓松开了扒着座椅的手，重新坐回了位子上，有些失神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而龙之梦则是不着痕迹地将视线落在了车内后视镜里、蓝玉那张俊美无双的侧颜上。
在这一瞬间，这两个女孩在内心深处的想法，竟然达到了高度的、惊人的统一：
“因为宁宁是妹妹，所以顺带照顾aespa……”
不。
如果可以的话，比起这种沾了宁宁的光、被顺带提携的“特殊对待”……
她们更希望，也更渴望，未来这个男人之所以对aespa无微不至、倾尽资源去宠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她自己。
……
半个小时后，库里南缓缓驶入了松坡区地标——乐天世界大厦的地下住户专属停车场。
女孩们虽然早就知道，蓝玉欧巴搬到了这里，并且直接大手笔地买下了整整第69层作为私人住宅，但包括宁宁在内，四人今天都是第一次到访这里。
推开车门走下车，女孩们的眼眸里都闪烁着雀跃与期待的光芒。
“叮。”
随着专属的高速电梯门缓缓开启，五人鱼贯而入。
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由于暖气给得极足，裹着厚重大衣和羽绒服的女孩们很快便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呼，这里好暖和啊。”
龙之梦率先动手，有些娇羞地侧过身去。
她抬手解开自己羊绒大衣的扣子，动作轻柔地将大衣脱了下来，搭在白皙的手臂上。
刹那间，她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白底绿花碎花裙彻底展露无遗。
清爽的色调完美地衬托出她凝脂般的肌肤，大方领的设计更是将她精致锁骨和天鹅颈的线条拉到了极致，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而又勾人的纯欲气息。
紧接着，金旼炡也红着脸脱掉了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米白色针织衫。她本就极其纤细的腰身在针织面料的勾勒下，展现出了一种充满小女人味的青涩小性感。
“嗯？”
蓝玉视线在两个女孩身上扫过，不免闪过了一丝由衷的惊艳与诧异。
龙之梦为了见他而如此精心打扮，他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毕竟她早就对他吐露过心声，正好自己又恢复到了单身的状态，两人的关系如今处于一种微妙的拉扯期。
但……金旼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蓝玉微微偏过头，打量着这个平日里最爱穿宽大卫衣、像个假小子一样的小姑娘。
她今天不仅穿得如此凸显身材，甚至连眼角下都贴了亮晶晶的亮片，唇蜜闪烁着诱人的蜜桃光泽。
感受到蓝玉欧巴那带着审视与探寻的视线，金旼炡浑身一僵，只觉得脸上好不容易用腮红掩盖住的红晕，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往上涌。
“啊……那个！蓝玉欧巴！”
为了不让自己被那道锐利的目光看穿，金旼炡赶忙局促地揪了揪裙角，大眼睛眨啊眨，做出一副极其好奇的模样掩饰道：
“我、我就是想问问，待会儿到了你家里……我能不能在客厅和阳台多拍几张照片呀？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云端大平层，我想拍点照片作纪念……”
“哦——原来是为了拍照啊。”
蓝玉恍然大悟，他哑然失笑，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拍照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这些照片你自己存在手机相册里欣赏就行了，可千万别一时兴起上传到什么公开的社交账号上去。”
“诶？为什么呀？”金旼炡不解地咬着嘴唇。
蓝玉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想看，一个刚出道不久、风头正劲的人气女偶像，突然在这么贵、这么奢华的豪宅里发美美的私房照……要是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和网民看到了，论坛里估计马上就会有标题为——《震惊！aespa成员winter疑似被某神秘财阀大佬包养！》的热帖了。”
“呀！欧巴！你胡说什么呢！”
听到“包养”这两个字，金旼炡的脸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急得直跺脚，两只小手拼命在空气中挥舞：
“我才不会随便上传呢！再说了……我想上传也没地方呀。公司为了管理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允许我们开通个人的社交账号，我们只有组合的官方官博而已。”
听到这句话，蓝玉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审视。
“Sm竟然到现在还不允许你们开通个人社交账号吗？”
蓝玉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老牌娱乐帝国死板规矩的轻蔑。
“对呀。”一旁的Giselle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为了防止我们私联粉丝或者说错话，至少要在出道几年、或者拿到一定的成绩之后才会考虑让我们开通个人SNS。”
蓝玉嗤笑了一声，微微摇头：
“真是陈腐而落后的管理逻辑啊。Sm起初把你们aespa做出来的野心，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标YG的bLAcKpINK吗？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懂bLAcKpINK之所以能席卷全球的底层逻辑啊。”
迎着四个女孩求知若渴的目光，蓝玉单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解剖道：
“bLAcKpINK之所以能成为时尚界的宠儿，chanel、dior、celine资源拿到手软，最核心的原因，就在于她们每个人所呈现出的、极度鲜明的个人特色和活人感。西方文化更注重‘具体的人’，他们喜欢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私生活的时尚icon，而不是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连发个动态都要经过公司层层审核的木偶。”
蓝玉转头看向龙之梦，眼神深邃：
“如果一个爱豆团体连最基础的个人特色和与世界接轨的个人窗口都被封死，那在欧美市场的路，注定会走得极其艰难。怪不得Sm这些年想闯美，几乎每一次都折戟沉沙呢。”
这番深刻的行业剖析，让四个正处于上升期的女孩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对这位24岁社长的崇拜之情，不知不觉间又攀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叮——”
伴随着一声柔和的提示音，电梯终于抵达了第69层。
金属质感的电梯门朝两侧缓缓滑开，在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四个女孩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齐划一地定格在了原地。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她们甚至还没跨出电梯，视线便直接穿透了那空旷、奢华的纯白大理石玄关，径直落在了客厅尽头那一整面高耸、巍峨、几乎占据了整整一堵墙壁的巨幅落地窗上。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冬日里那最绚烂、最壮丽的橘红色晚霞，正如潮水般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大平层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汉江，在她们脚下化作了一条流淌着碎金的缎带。
“天哪……”宁宁呆呆地张大了嘴巴，连包包滑落到了手肘处都浑身未觉。
“这……这是真实存在的风景吗？”Giselle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看着呆若木鸡、宛如石雕般的四个女孩，蓝玉低声笑了笑。
他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四双平时就一直备着的粉嫩系拖鞋，整齐地摆在她们面前。
“行了，换上拖鞋，直接走过去看，落地窗的玻璃是很结实的，趴在上面也掉不下去。”
听到蓝玉的调侃，女孩们这才如梦初醒，有些局促地吐了吐舌头。
她们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近乎本能地、一步步地朝着那面仿佛连接着天际的落地窗走去。
当她们真正贴在冰凉的玻璃窗前、俯瞰着整座被落日余晖笼罩的首尔市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与震撼，排山倒海般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高耸的写字楼在脚下变成了积木，蜿蜒的车流如同细小的蚂蚁。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在这一刻，四个刚刚出道、在迷茫与争议中艰难前行的少女，看着这片广袤而璀璨的世界，内心的野心与渴望被彻底点燃。
她们不仅是在看首尔的风景。
在她们各自的眼眸深处，此刻都倒映着那座象征着K-pop女团最高点的王座。
她们发自内心地、迫切地想要和身边这群姐妹一起，爬上那个最顶峰，去体验一下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到底有多么美妙啊。
就在aespa的四人因为各自心中波澜万丈的想法而暂时失语、静静伫立在夕阳中时。
“我说——”
蓝玉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从后方悠悠地传了过来：
“你们看够了没有啊？我提前让管家送来了食材，你们看够了就赶紧过来帮忙打下手啊，不然吃完晚饭就不知道要几点了。”
女孩们闻声，纷纷转过头去。
只见蓝玉欧巴已经脱掉了大衣，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至小臂，露出结实而富有力量感线条的线条，腰间还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正低着头处理着案板上的食材。
“还有——现在别把惊叹额度用完了。等吃完饭夜幕降临之后，从这里看出去的首尔夜景……会比现在，还要更震撼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