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脑子发昏的张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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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不守妇道，老子压根就不在乎！”
男女之间，不就这么点事儿吗？
张铁山早就看开了，跟谁躺一张床上不是躺啊？
没啥区别。
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面子。
“可是……”张铁山咬牙切齿，想到宋玲这么没出息，为了一点钱，就要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你整这么一出。
往后，我出门还能抬得起头吗？”
天大，地大，都没有爷们的面子大。
就算宋玲真的出去瞎搞了，只要不闹出来，摊在大家伙的面上，那都好说。
可是这明明没瞎搞，却偏偏往自己的脸上抹屎的行为。
张铁山用自己的脑瓜子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这个操作，到底是因为点什么，因为脑子里也进了屎吗？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宋玲呜呜哭，哭的心脏脾肺都不行了，“要是你有本事，有能耐的话，我至于为了一点钱，干出来这样的事儿吗？”
张铁山气个半死，“家里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身为个娘们儿，你哪来这么多的奇思妙想？
就不能踏踏实实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吗？！”
“我当然能洗衣做饭带孩子了，关键是，洗衣，也得有衣服洗，做衣服的布，从哪儿弄来，天上会掉布料吗？”
宋玲怔愣着，“还有做饭，做饭做饭，上哪儿弄粮食做呢？”
家里现在还揭的开锅，但是，一个月之后，就勉强了，再等俩月，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如果不早做打算的话，等事情到了眼前，那麻烦才是真的大了。
“老子管你那老些！”
张铁山是真的不在意这些，“反正，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最好想个招数，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你迟早得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确实是威胁了。
但，事情真的就能这么乖巧的按照张铁山的设想，进行下去吗？
未必。
至少，他刚刚在牌桌上，那大杀四方，把所有人的钱，都收入囊中的设想，就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张母知道这把丢了大人，上次出去之后，拉着那些老娘们，兴奋的唠了一把大的。
唠到了嘴角起沫子。
往后，就再也没出过家门，生怕自己丢人现眼。
毕竟，那些老娘们的嘴，可从来不知道留情这俩字怎么写。
为了少让自己生点闷气，她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
等到大家伙不以她们婆媳俩的事情，为话题中心了，她再出去，到时候只要稍微听点奚落，跟着尴尬的笑两声，翻个白眼。
这事情，也就应付过去了。
就连张母这个蠢的不出气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宋玲能不知道？
只是在某些时候，她是真的没办法。
在张铁山的虎视眈眈之下，出不出去，已经由不得她了。
甭管到了谁面前，都要硬着头皮凑上前解释一番。
为了说清这个事情的真相，宋玲也只能自暴自弃，闭着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说了出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的。
宋玲的口碑，没有一星半点的好转，甚至还添上了忤逆不孝这一条。
更有甚者，那些性情大娘扬言，如果自家闺女长大之后，成了宋玲这个贱了吧搜的样子。
那她情愿自己从来没生过这么个闺女。
算计别人就算了，连自己的娘家人都不放过，简直比畜生还要逊色一等。
张铁山出门，也开始犹犹豫豫，狗狗祟祟的了。
直到，有一个人找到了他，“嘿！”
他一笑，一嘴的黄牙，压根就藏不住，“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媳妇儿好像是干那个行当的。
爷们有钱，爷们单身，爷们没娘们，爷们愿意愿意花钱，跟你媳妇搞一发。”
张铁山：“？”
说实在的，就算是明天的，现在面对这种情况也确实该生气了。更何况，张铁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刚想生气，站起来死命捶那男人一顿，接下来的话，就给张铁山弄得，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出三块钱跟一斤肉。”
钱不钱的，张铁柱现在不大在乎了。
可肉……
老张家自从知道秋收的情况不大好，已经开始节衣缩食了，就连吃苞米面的量，已经酌情减少了四分之一。
就更别提肉了。
这，算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听得张铁山下意识咽口水，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毕竟……
反正宋玲的名声都臭了，现在解释，大家伙既不听，也不相信。
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事情变成真的吧。
骂名都挨了，倒不如把事情坐实，这样的话，骂名挨的，还稍微心安理得一点。
看张铁山这没出息的样，男人撇撇嘴，心下更不屑了。
真是个没卵子的玩意儿，自家娘们都不想着好好过，整天钻研这些歪门邪道的。
靠，格老子的，真丢人！
“看样子，你还没想好，”男人可谓是相当贴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男人扬长而去。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到宋家的时候，韩建雪、宋巍面面相觑。
“行了，”宋丽淡定的，“她傻人有傻福，之前的日子，都过成那样不值钱的样子了。
不也照样过来了？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提醒道：“都吃好、喝好，把精气神养足了。
回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嘞！”
韩父捧着碗，笑眯眯的，“都听小丽的，一准没错。”
韩建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灿烂的看了一眼媳妇，应声道：“对，听咱外甥女的，外甥女坑谁，都不能坑咱两口子才对。”
田翠自然知道这一点，嗔怪的，“你个没出息的，还好意思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韩建功理直气壮，“这可是我亲外甥女，怕啥？”
“怕不怕的，还是得有自己的成算，才行。”
宋丽怀了孕，胃口自然而然就更大了，这会儿吃了不少东西，垫了垫肚子，才腾出空来，慢悠悠地说话。
“不过，这次分家不是一个结束，而是正式战役打响的开始。
大家伙都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接下来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都不见得能有成效。”
宋丽不怕这些，外婆闹的幺蛾子，对她来说，只是平淡生活出现了一星半点的小插曲。
问题不大，只要稍微费点心力，拨乱反正也就是了。
只是对于外公、舅舅一家子来说，就很麻烦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摊上了，能咋样？
也狠不下心彻底舍弃，就只能这么一点点磨，一点点纠正了。
韩父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用这么久，大家伙都打我的话来，最多半年，她就该后悔了。
到时候，就由我出面给她一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完美的结束了。”
说罢，韩父又补了一句，“如果，半年后，那个死老婆子还是死性不改的话，那就随她去。”
不然呢？
遇见这种事情还能怎么做呢？做到这个份上，早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人只要愿意吃苦，那就是吃不完的苦。
“在老大家，肯定避免不了被磋磨。可，万一人家就喜欢这一口，她也心甘情愿的话，那咱们这些外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各家各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也就完事儿了。
你们都年轻，没必要被我们两个老东西拖累了。我虽然别的活不能干，但是帮忙看个孩子，做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爹，您别这么说自己，”田翠这话，是真心的，“您能帮我们看好孩子，对于我和建功来说，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只有这样，我们俩才能腾出手去打拼，不然的话，人在外头打拼，心里还时时挂念着孩子。
那日子，才是正儿八经的没法过了。”
“唉，还是我们拖累你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你拖累我，我拖累你的话了。
咱们有多少力气，就使多少力气，尽力了，不就完事了吗？”
宋雨笑嘻嘻的，“只要心是在一块的，力气是往一处使的，那肯定没什么问题呀。”
说罢，她吸吸鼻子，“没必要非得把样样事情都做得特别好，那样，该多累！
就好比我，我在家里面，一个子都赚不到，吃的，却比大部分人都好，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家里的累赘了。”
大家伙对宋雨的话，自然是不认同的。
当然，宋雨也不用别人来安慰她，自顾自的，“可是大家伙能说，我对这个家里毫无贡献吗？
我性子泼辣，有些不要脸的玩意儿，敢凑上来欺负我爹娘，也都是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把坏人打跑的。
还有家里的鸡，它们现在吃的蚯蚓、嫩草都是我跑老远挖回来，辛辛苦苦喂的。
家里的鸡蛋，就是我努力的最直接成果。”
“好！”
韩建功对宋雨的话，最先给出了热烈的响应，“就应该这样！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闪闪发光的地方。”
“对的。”
吃饱喝足，就给一家子拉到了韩家。
大队里的人，老早就知道韩家要分家了，但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说、听说，怎么都没有亲眼看见，来的比较落实。
瞅见宋家人大包小裹的过来，众人眼前一亮，兴奋的不行，“哎哟，你们快看，还真的来了。”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叫两声，吵几句，这事也就算了，看这架势，是真的打算要分家？”
“也未必吧，到最后，也有可能闹了个雷声，大雨点小，吓唬吓唬就完事儿了。”
“也确实，反正这家还没分，咱们都别吭声，都在旁边看热闹就完事了。”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也是很欢乐的。
“来了？”
秦招娣听到动静，站在了大门口看着宋家人，那叫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家欠了她几百块呢。
“我寻思着，你们老宋家仁义，能给我们家老爷子，多待几天呢。”
“我们不是不能不仁义，只是想着，舅妈多少也得要点脸面。”
宋丽笑盈盈的，“不然的话老爷子天天住在我们家，我们也是欢迎的，到时候，如果有人戳着脊梁骨，骂你们不孝，你们可别翻脸生气呀！”
“你……”
对宋家其他人，秦招娣敢撒泼、耍赖，但是对于宋丽，还真的有些天然的打怵。
抿嘴，嘀咕道：“戳脊梁骨咋了？老娘怕这玩意儿？
戳不戳脊梁骨的，也换不了两个钱，少了俩在家里吃白饭的，老娘心里痛快着呢。”
宋丽微微眯了眯眼睛，淡笑不语。
秦招娣看着宋丽不吭声，也不敢进行所谓的乘胜追击，撇撇嘴，对着韩父道：“那啥，你现在回家，是为了干啥的？”
这句话，一下子给韩父整乐了。
他坐在牛车上，揣着手，笑眯眯地盯着秦招娣，一字一句的，“这里是老子家，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轮得到你问东问西的？”
“你……”
秦招娣咬牙切齿的，“老爷子，您也别横。对，我确实是小辈，不假，但是吧。
往后，您还得在我手底下混日子呢，把我得罪了，对你真的没啥好处。”
说罢，秦招娣一昂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父，“您说，对吧？”
“哼！”
韩父才不吃那一套威胁，冷哼一声，“老子就算是饿死，也绝不吃你秦招娣一口饭。
要是真的沦落到，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那老子就一包耗儿药，了却残生，也绝不苟且偷生。”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气的秦招娣脸都白了。
这跟指着她的鼻子骂人，有什么区别？
“你别太过分了！”
秦招娣嗷嗷叫，“我也没拿你怎么样吧！”
“确实没拿我怎么样，但是……”
这时候，韩母悄然出来了。
那气度，一看就知道在家里受了气。
“你守不守妇道，老子压根就不在乎！”
男女之间，不就这么点事儿吗？
张铁山早就看开了，跟谁躺一张床上不是躺啊？
没啥区别。
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面子。
“可是……”张铁山咬牙切齿，想到宋玲这么没出息，为了一点钱，就要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你整这么一出。
往后，我出门还能抬得起头吗？”
天大，地大，都没有爷们的面子大。
就算宋玲真的出去瞎搞了，只要不闹出来，摊在大家伙的面上，那都好说。
可是这明明没瞎搞，却偏偏往自己的脸上抹屎的行为。
张铁山用自己的脑瓜子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这个操作，到底是因为点什么，因为脑子里也进了屎吗？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宋玲呜呜哭，哭的心脏脾肺都不行了，“要是你有本事，有能耐的话，我至于为了一点钱，干出来这样的事儿吗？”
张铁山气个半死，“家里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身为个娘们儿，你哪来这么多的奇思妙想？
就不能踏踏实实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吗？！”
“我当然能洗衣做饭带孩子了，关键是，洗衣，也得有衣服洗，做衣服的布，从哪儿弄来，天上会掉布料吗？”
宋玲怔愣着，“还有做饭，做饭做饭，上哪儿弄粮食做呢？”
家里现在还揭的开锅，但是，一个月之后，就勉强了，再等俩月，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如果不早做打算的话，等事情到了眼前，那麻烦才是真的大了。
“老子管你那老些！”
张铁山是真的不在意这些，“反正，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最好想个招数，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你迟早得吃不了，兜着走！”
威胁，确实是威胁了。
但，事情真的就能这么乖巧的按照张铁山的设想，进行下去吗？
未必。
至少，他刚刚在牌桌上，那大杀四方，把所有人的钱，都收入囊中的设想，就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张母知道这把丢了大人，上次出去之后，拉着那些老娘们，兴奋的唠了一把大的。
唠到了嘴角起沫子。
往后，就再也没出过家门，生怕自己丢人现眼。
毕竟，那些老娘们的嘴，可从来不知道留情这俩字怎么写。
为了少让自己生点闷气，她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
等到大家伙不以她们婆媳俩的事情，为话题中心了，她再出去，到时候只要稍微听点奚落，跟着尴尬的笑两声，翻个白眼。
这事情，也就应付过去了。
就连张母这个蠢的不出气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宋玲能不知道？
只是在某些时候，她是真的没办法。
在张铁山的虎视眈眈之下，出不出去，已经由不得她了。
甭管到了谁面前，都要硬着头皮凑上前解释一番。
为了说清这个事情的真相，宋玲也只能自暴自弃，闭着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说了出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的。
宋玲的口碑，没有一星半点的好转，甚至还添上了忤逆不孝这一条。
更有甚者，那些性情大娘扬言，如果自家闺女长大之后，成了宋玲这个贱了吧搜的样子。
那她情愿自己从来没生过这么个闺女。
算计别人就算了，连自己的娘家人都不放过，简直比畜生还要逊色一等。
张铁山出门，也开始犹犹豫豫，狗狗祟祟的了。
直到，有一个人找到了他，“嘿！”
他一笑，一嘴的黄牙，压根就藏不住，“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媳妇儿好像是干那个行当的。
爷们有钱，爷们单身，爷们没娘们，爷们愿意愿意花钱，跟你媳妇搞一发。”
张铁山：“？”
说实在的，就算是明天的，现在面对这种情况也确实该生气了。更何况，张铁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刚想生气，站起来死命捶那男人一顿，接下来的话，就给张铁山弄得，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出三块钱跟一斤肉。”
钱不钱的，张铁柱现在不大在乎了。
可肉……
老张家自从知道秋收的情况不大好，已经开始节衣缩食了，就连吃苞米面的量，已经酌情减少了四分之一。
就更别提肉了。
这，算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听得张铁山下意识咽口水，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毕竟……
反正宋玲的名声都臭了，现在解释，大家伙既不听，也不相信。
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事情变成真的吧。
骂名都挨了，倒不如把事情坐实，这样的话，骂名挨的，还稍微心安理得一点。
看张铁山这没出息的样，男人撇撇嘴，心下更不屑了。
真是个没卵子的玩意儿，自家娘们都不想着好好过，整天钻研这些歪门邪道的。
靠，格老子的，真丢人！
“看样子，你还没想好，”男人可谓是相当贴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说罢，男人扬长而去。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到宋家的时候，韩建雪、宋巍面面相觑。
“行了，”宋丽淡定的，“她傻人有傻福，之前的日子，都过成那样不值钱的样子了。
不也照样过来了？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提醒道：“都吃好、喝好，把精气神养足了。
回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嘞！”
韩父捧着碗，笑眯眯的，“都听小丽的，一准没错。”
韩建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灿烂的看了一眼媳妇，应声道：“对，听咱外甥女的，外甥女坑谁，都不能坑咱两口子才对。”
田翠自然知道这一点，嗔怪的，“你个没出息的，还好意思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韩建功理直气壮，“这可是我亲外甥女，怕啥？”
“怕不怕的，还是得有自己的成算，才行。”
宋丽怀了孕，胃口自然而然就更大了，这会儿吃了不少东西，垫了垫肚子，才腾出空来，慢悠悠地说话。
“不过，这次分家不是一个结束，而是正式战役打响的开始。
大家伙都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接下来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都不见得能有成效。”
宋丽不怕这些，外婆闹的幺蛾子，对她来说，只是平淡生活出现了一星半点的小插曲。
问题不大，只要稍微费点心力，拨乱反正也就是了。
只是对于外公、舅舅一家子来说，就很麻烦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摊上了，能咋样？
也狠不下心彻底舍弃，就只能这么一点点磨，一点点纠正了。
韩父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用这么久，大家伙都打我的话来，最多半年，她就该后悔了。
到时候，就由我出面给她一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完美的结束了。”
说罢，韩父又补了一句，“如果，半年后，那个死老婆子还是死性不改的话，那就随她去。”
不然呢？
遇见这种事情还能怎么做呢？做到这个份上，早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人只要愿意吃苦，那就是吃不完的苦。
“在老大家，肯定避免不了被磋磨。可，万一人家就喜欢这一口，她也心甘情愿的话，那咱们这些外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各家各户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也就完事儿了。
你们都年轻，没必要被我们两个老东西拖累了。我虽然别的活不能干，但是帮忙看个孩子，做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爹，您别这么说自己，”田翠这话，是真心的，“您能帮我们看好孩子，对于我和建功来说，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只有这样，我们俩才能腾出手去打拼，不然的话，人在外头打拼，心里还时时挂念着孩子。
那日子，才是正儿八经的没法过了。”
“唉，还是我们拖累你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你拖累我，我拖累你的话了。
咱们有多少力气，就使多少力气，尽力了，不就完事了吗？”
宋雨笑嘻嘻的，“只要心是在一块的，力气是往一处使的，那肯定没什么问题呀。”
说罢，她吸吸鼻子，“没必要非得把样样事情都做得特别好，那样，该多累！
就好比我，我在家里面，一个子都赚不到，吃的，却比大部分人都好，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家里的累赘了。”
大家伙对宋雨的话，自然是不认同的。
当然，宋雨也不用别人来安慰她，自顾自的，“可是大家伙能说，我对这个家里毫无贡献吗？
我性子泼辣，有些不要脸的玩意儿，敢凑上来欺负我爹娘，也都是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把坏人打跑的。
还有家里的鸡，它们现在吃的蚯蚓、嫩草都是我跑老远挖回来，辛辛苦苦喂的。
家里的鸡蛋，就是我努力的最直接成果。”
“好！”
韩建功对宋雨的话，最先给出了热烈的响应，“就应该这样！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闪闪发光的地方。”
“对的。”
吃饱喝足，就给一家子拉到了韩家。
大队里的人，老早就知道韩家要分家了，但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说、听说，怎么都没有亲眼看见，来的比较落实。
瞅见宋家人大包小裹的过来，众人眼前一亮，兴奋的不行，“哎哟，你们快看，还真的来了。”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叫两声，吵几句，这事也就算了，看这架势，是真的打算要分家？”
“也未必吧，到最后，也有可能闹了个雷声，大雨点小，吓唬吓唬就完事儿了。”
“也确实，反正这家还没分，咱们都别吭声，都在旁边看热闹就完事了。”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也是很欢乐的。
“来了？”
秦招娣听到动静，站在了大门口看着宋家人，那叫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家欠了她几百块呢。
“我寻思着，你们老宋家仁义，能给我们家老爷子，多待几天呢。”
“我们不是不能不仁义，只是想着，舅妈多少也得要点脸面。”
宋丽笑盈盈的，“不然的话老爷子天天住在我们家，我们也是欢迎的，到时候，如果有人戳着脊梁骨，骂你们不孝，你们可别翻脸生气呀！”
“你……”
对宋家其他人，秦招娣敢撒泼、耍赖，但是对于宋丽，还真的有些天然的打怵。
抿嘴，嘀咕道：“戳脊梁骨咋了？老娘怕这玩意儿？
戳不戳脊梁骨的，也换不了两个钱，少了俩在家里吃白饭的，老娘心里痛快着呢。”
宋丽微微眯了眯眼睛，淡笑不语。
秦招娣看着宋丽不吭声，也不敢进行所谓的乘胜追击，撇撇嘴，对着韩父道：“那啥，你现在回家，是为了干啥的？”
这句话，一下子给韩父整乐了。
他坐在牛车上，揣着手，笑眯眯地盯着秦招娣，一字一句的，“这里是老子家，老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轮得到你问东问西的？”
“你……”
秦招娣咬牙切齿的，“老爷子，您也别横。对，我确实是小辈，不假，但是吧。
往后，您还得在我手底下混日子呢，把我得罪了，对你真的没啥好处。”
说罢，秦招娣一昂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父，“您说，对吧？”
“哼！”
韩父才不吃那一套威胁，冷哼一声，“老子就算是饿死，也绝不吃你秦招娣一口饭。
要是真的沦落到，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那老子就一包耗儿药，了却残生，也绝不苟且偷生。”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气的秦招娣脸都白了。
这跟指着她的鼻子骂人，有什么区别？
“你别太过分了！”
秦招娣嗷嗷叫，“我也没拿你怎么样吧！”
“确实没拿我怎么样，但是……”
这时候，韩母悄然出来了。
那气度，一看就知道在家里受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