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年夜饭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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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柏、林文松、李文石和李文远四个大男人在年夜饭后不仅收到了妻子为自己度身定制的新衣，还收到了孩子们送的意外之喜——灵犀石。
四人都对灵犀石爱不释手，好一会儿都不敢相信现在就能拥有，他们都以为至少还要等上好几年，等果果去了百草谷回来后才能得到呢。
“果果，你大师伯知道你要这些灵犀石是送给我们的吗？他同意了吗？”林文松虽然很喜欢灵犀石，但又有点担心会影响闺女。
果果点点头：“师父写信告诉大师伯了的，大师伯同意了。”
“你大力叔也说过要一块的，你给他准备了吗？”林文松想起之前王大力天天念叨也要一块灵犀石的事儿。
“嗯，王师父也有的，给宝生哥哥了。”果果乖乖点头，从随身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纸：“爹爹给的订单，全都准备了。”
“啥？文松，你还给果果写了一张订单？”林守英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把果果叫到身边，把那张纸拿过来一看，差点笑岔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灵犀石订单，预定人——爹爹（优先满足）；二伯、文石叔、大山姑父、文远叔、大力叔，有条件就给，没条件就算了。”
“啥？给我看看！”林文柏等人一听，刚才那兴奋激动劲儿顿时打了折扣，几个人凑过去，夺过纸条，看得火冒三丈：“文松，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啥叫‘有条件就给，没条件就算了’。”
“对，今儿不解释清楚，没完！”李文远蹦得老高，“枉我天天跟你说好话，听你使唤，多干了多少活儿，就想着你优先考虑我，你，你对得起我吗？！”
李文石和林文柏也一人一边架着林文松：“我们隔三差五问你，你都说安排好了，原来是这样安排的啊？！”
林文松被兄弟们围攻，一点也不认怂，还显得理直气壮，梗着脖子说：“我，我这样安排咋啦？我也不知道果果师门的规矩啊。
万一，万一，一个弟子只能有一两块呢？我总不能让果果为了咱们破坏规矩，那对她多不好！你们作为她的长辈，忍心看她做错事，受责罚吗？”
他这一争辩，其他三个兄弟居然一时间也哑了——对啊，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可为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不对！为啥你要优先满足呢？咱们几个不应该一样待遇吗？”李文石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马上反驳。
“对，对，应该一视同仁啊，凭啥你要优先满足？”林文柏和李文远反应过来了。
“那，那，那当然是因为我是果果的亲爹啊！”林文松在兄弟们的咄咄逼问下，气势有点胀不起来了，但还努力强撑着。
“哼！幸好果果一视同仁了，不然，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林文柏几人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毕竟今儿除夕夜呢，再说了，几年才轮到他们一次收礼，这种大好日子不能拿来生气！
三人每人趁乱在林文松胳膊上掐了一把，又各自瞪了他一眼，才重新笑起来，退开了。
林文松揉揉被兄弟们掐痛的地方，嘴里还嘟囔着：“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下回再找我闺女办事儿，可没这么容易了！”
大伙儿看着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都笑起来。果果跑到爹爹身边，仰头问道：“爹爹，还有新的订单吗？”
“啊？！”林文松一听这话，都顾不上身上的痛了，立马蹲下：“啥意思？果果，你还能得到灵犀石？”
“大师伯送了一盒灵犀石给果果，有十块呢！”果果脆生生地说。
“有十块？！这订单上送出去六块，你还有四块啊？”不单止林文松惊了，全屋的人都惊了。
“不，只有一块了。”果果摇摇头，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大哥哥们中了举人了，夫子说就是大人了。要给哥哥们一人一块。
芝兰姐姐明年及笄，温夫子说，女子及笄就是大人了。也要给姐姐一块。
所以，就剩一块了。”
全屋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林守英最先恢复过来，她拍手笑道：“对，果果说得对！怀安和小毅过完年就十七岁了，可不就是大人了，可以考虑人生大事了。
芝兰也是，三月及笄，到时啊，肯定有不少媒人上门的。
咱们这个家啊，要越来越大了。”
郑秀娘和张青樱这两个当娘的，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就要当婆婆了？！孩子这么快就长大到要成家了？
怀安、小毅和芝兰都被众人的注视弄得面色绯红。芝兰低头摆弄茶具，耳尖红红的；怀安和小毅也低头喝茶，不接话。
“哥，你的茶碗早就空了啊，你喝啥？喝空气啊！”林怀远突然嚷了一句。
大家一看，可不是嘛，林怀安的茶碗空空如也，他还一个劲地往嘴边送。
林怀安尴尬地瞪了弟弟一眼，把茶碗递过去：“看到我茶碗空了，还不给我添茶？”
“茶壶在姐手里呢，你叫姐添啊。”林怀远挠挠头，愣愣地说：“姐，你给大哥添茶啊，别拿着茶壶看了。”
他这话一出，全屋的人都爆笑起来。最后，连芝兰、怀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果，你先替哥哥姐姐收好，明年再给他们。”林守英笑着说，“至于多的那块，别送出去了，果果你自己留着。这是你们师门的宝贝，别最后你这个正宗弟子倒没有！”
大伙儿点头称是——可不，果果也得有一块啊！
“果果，等我长大要娶媳妇儿，你也给我要一块啊！”李有宝腆着小肚子，大声说道。
“哎哟，你还想得挺长远的。猴年马月的事儿，现在就开始谋划啦？”李文远戳了戳儿子鼓起来的小肚皮，“看你这样，想找个啥样的媳妇儿？”
“要跟娘一样，长得好看，爱笑，会做好多好吃的！”李有宝一点都不害臊，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说起来，“还有，要像爷爷奶奶一样，能天天跟我唠嗑的。”
“哈哈，有宝这标准还挺高啊！”孙岷听得一乐，“像你娘那样的，可是万里挑一呢！嘉嘉可是我们那里最好看的姑娘，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呢！没想到插到了你爹这……”
“二哥，二哥，来，吃爆米花，最后两颗了！”李文远赶紧在盆子里抓起最后两颗爆米花，直接塞到孙岷口里，堵住他未出口的话。
大人们又被李文远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逗笑了。孙岷也被他弄得差点呛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看到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妹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众人欢笑中，李有福凑到李文石面前，趴在他大腿上：“爹，这灵犀石你喜欢不？”
“喜欢啊！”李文石看着小儿子一副讨好的样子，知道这小子肯定有所求。
“这是我挑的，我特意为你挑的，是最大那块。”李有福仰头看着李文石。
李文石闻言，看看手中的灵犀石，又瞅瞅其他三人的，点点头：“还真是，我这块还真是最大的！不错，干得好！明儿压岁钱多给你一点。”
“爹，我不多要压岁钱。”李有福摇摇头，“这块灵犀石这么大，你跟娘两个人分都有富余的，咱们仨分吧？”
“一边儿去，灵犀石是做信物的，只能是我跟你娘分。分给你算啥事儿？”李文石一口拒绝。
“人家夏叔叔都把灵犀石分给了未来的宝宝，你为啥不可以分给我？”李有福不服。
“那是他。再者，他说了也只是暂时给孩子们戴戴的，等孩子们长大他要收回来，只给他和媳妇儿两人戴。”李文石一点都不松口，“你想要啊，等你长大娶媳妇儿了，找果果要去。”
李有福还想再说什么，他刚张嘴，李文石就先开口说了一句：“不对啊，有福，这灵犀石怎么说都是果果送我们的，你们呢？你们还没送我们礼物呢！”
“谁说的？！”这话可把李有福给点炸了，他立即直起身，大声说道：“我们花了好大力气送你们礼物呢！
娘送你们的衣服，染料的草药全是我们去采的，不信你问芝兰姐。
还有为了让果果能拿到这么多灵犀石，我们承包了果果小药园的全部活儿。”
“啥小药园？”江依心见小儿子气得小脸胀鼓鼓的，连忙拉过儿子，轻拍他的背：“果果啥时候有药园了？”
“白师父给果果开辟了一块地方，让她种药。每天要忙好久呢，我们全部都去帮忙了，轮流帮果果护理那些草药。
白师父很满意，写了信给百草谷，果果就收到了这些灵犀石。”李有福说，“你们的礼物，都有我们的功劳。”
大人们彼此看看，原来孩子们真的很用心呢！
“好，爹说错了！爹跟你道歉。”李文石抱过小儿子，安抚道。
“那你能把灵犀石分我一半不？”李有福还眼热这个呢。
“不行。”李文石摇摇头，“灵犀石我只能跟你娘分享。”
李有福嘟着嘴想了想：“那好吧，明天我的压岁钱要翻倍！”
李文石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堂屋里又响起一阵笑声。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灯火通明，映着满屋子的笑闹声。
林文柏、林文松、李文石和李文远四个大男人在年夜饭后不仅收到了妻子为自己度身定制的新衣，还收到了孩子们送的意外之喜——灵犀石。
四人都对灵犀石爱不释手，好一会儿都不敢相信现在就能拥有，他们都以为至少还要等上好几年，等果果去了百草谷回来后才能得到呢。
“果果，你大师伯知道你要这些灵犀石是送给我们的吗？他同意了吗？”林文松虽然很喜欢灵犀石，但又有点担心会影响闺女。
果果点点头：“师父写信告诉大师伯了的，大师伯同意了。”
“你大力叔也说过要一块的，你给他准备了吗？”林文松想起之前王大力天天念叨也要一块灵犀石的事儿。
“嗯，王师父也有的，给宝生哥哥了。”果果乖乖点头，从随身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纸：“爹爹给的订单，全都准备了。”
“啥？文松，你还给果果写了一张订单？”林守英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她把果果叫到身边，把那张纸拿过来一看，差点笑岔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灵犀石订单，预定人——爹爹（优先满足）；二伯、文石叔、大山姑父、文远叔、大力叔，有条件就给，没条件就算了。”
“啥？给我看看！”林文柏等人一听，刚才那兴奋激动劲儿顿时打了折扣，几个人凑过去，夺过纸条，看得火冒三丈：“文松，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啥叫‘有条件就给，没条件就算了’。”
“对，今儿不解释清楚，没完！”李文远蹦得老高，“枉我天天跟你说好话，听你使唤，多干了多少活儿，就想着你优先考虑我，你，你对得起我吗？！”
李文石和林文柏也一人一边架着林文松：“我们隔三差五问你，你都说安排好了，原来是这样安排的啊？！”
林文松被兄弟们围攻，一点也不认怂，还显得理直气壮，梗着脖子说：“我，我这样安排咋啦？我也不知道果果师门的规矩啊。
万一，万一，一个弟子只能有一两块呢？我总不能让果果为了咱们破坏规矩，那对她多不好！你们作为她的长辈，忍心看她做错事，受责罚吗？”
他这一争辩，其他三个兄弟居然一时间也哑了——对啊，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可为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呢？
“不对！为啥你要优先满足呢？咱们几个不应该一样待遇吗？”李文石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马上反驳。
“对，对，应该一视同仁啊，凭啥你要优先满足？”林文柏和李文远反应过来了。
“那，那，那当然是因为我是果果的亲爹啊！”林文松在兄弟们的咄咄逼问下，气势有点胀不起来了，但还努力强撑着。
“哼！幸好果果一视同仁了，不然，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林文柏几人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毕竟今儿除夕夜呢，再说了，几年才轮到他们一次收礼，这种大好日子不能拿来生气！
三人每人趁乱在林文松胳膊上掐了一把，又各自瞪了他一眼，才重新笑起来，退开了。
林文松揉揉被兄弟们掐痛的地方，嘴里还嘟囔着：“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下回再找我闺女办事儿，可没这么容易了！”
大伙儿看着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都笑起来。果果跑到爹爹身边，仰头问道：“爹爹，还有新的订单吗？”
“啊？！”林文松一听这话，都顾不上身上的痛了，立马蹲下：“啥意思？果果，你还能得到灵犀石？”
“大师伯送了一盒灵犀石给果果，有十块呢！”果果脆生生地说。
“有十块？！这订单上送出去六块，你还有四块啊？”不单止林文松惊了，全屋的人都惊了。
“不，只有一块了。”果果摇摇头，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大哥哥们中了举人了，夫子说就是大人了。要给哥哥们一人一块。
芝兰姐姐明年及笄，温夫子说，女子及笄就是大人了。也要给姐姐一块。
所以，就剩一块了。”
全屋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林守英最先恢复过来，她拍手笑道：“对，果果说得对！怀安和小毅过完年就十七岁了，可不就是大人了，可以考虑人生大事了。
芝兰也是，三月及笄，到时啊，肯定有不少媒人上门的。
咱们这个家啊，要越来越大了。”
郑秀娘和张青樱这两个当娘的，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就要当婆婆了？！孩子这么快就长大到要成家了？
怀安、小毅和芝兰都被众人的注视弄得面色绯红。芝兰低头摆弄茶具，耳尖红红的；怀安和小毅也低头喝茶，不接话。
“哥，你的茶碗早就空了啊，你喝啥？喝空气啊！”林怀远突然嚷了一句。
大家一看，可不是嘛，林怀安的茶碗空空如也，他还一个劲地往嘴边送。
林怀安尴尬地瞪了弟弟一眼，把茶碗递过去：“看到我茶碗空了，还不给我添茶？”
“茶壶在姐手里呢，你叫姐添啊。”林怀远挠挠头，愣愣地说：“姐，你给大哥添茶啊，别拿着茶壶看了。”
他这话一出，全屋的人都爆笑起来。最后，连芝兰、怀安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果，你先替哥哥姐姐收好，明年再给他们。”林守英笑着说，“至于多的那块，别送出去了，果果你自己留着。这是你们师门的宝贝，别最后你这个正宗弟子倒没有！”
大伙儿点头称是——可不，果果也得有一块啊！
“果果，等我长大要娶媳妇儿，你也给我要一块啊！”李有宝腆着小肚子，大声说道。
“哎哟，你还想得挺长远的。猴年马月的事儿，现在就开始谋划啦？”李文远戳了戳儿子鼓起来的小肚皮，“看你这样，想找个啥样的媳妇儿？”
“要跟娘一样，长得好看，爱笑，会做好多好吃的！”李有宝一点都不害臊，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说起来，“还有，要像爷爷奶奶一样，能天天跟我唠嗑的。”
“哈哈，有宝这标准还挺高啊！”孙岷听得一乐，“像你娘那样的，可是万里挑一呢！嘉嘉可是我们那里最好看的姑娘，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呢！没想到插到了你爹这……”
“二哥，二哥，来，吃爆米花，最后两颗了！”李文远赶紧在盆子里抓起最后两颗爆米花，直接塞到孙岷口里，堵住他未出口的话。
大人们又被李文远那着急忙慌的样子逗笑了。孙岷也被他弄得差点呛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看到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妹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众人欢笑中，李有福凑到李文石面前，趴在他大腿上：“爹，这灵犀石你喜欢不？”
“喜欢啊！”李文石看着小儿子一副讨好的样子，知道这小子肯定有所求。
“这是我挑的，我特意为你挑的，是最大那块。”李有福仰头看着李文石。
李文石闻言，看看手中的灵犀石，又瞅瞅其他三人的，点点头：“还真是，我这块还真是最大的！不错，干得好！明儿压岁钱多给你一点。”
“爹，我不多要压岁钱。”李有福摇摇头，“这块灵犀石这么大，你跟娘两个人分都有富余的，咱们仨分吧？”
“一边儿去，灵犀石是做信物的，只能是我跟你娘分。分给你算啥事儿？”李文石一口拒绝。
“人家夏叔叔都把灵犀石分给了未来的宝宝，你为啥不可以分给我？”李有福不服。
“那是他。再者，他说了也只是暂时给孩子们戴戴的，等孩子们长大他要收回来，只给他和媳妇儿两人戴。”李文石一点都不松口，“你想要啊，等你长大娶媳妇儿了，找果果要去。”
李有福还想再说什么，他刚张嘴，李文石就先开口说了一句：“不对啊，有福，这灵犀石怎么说都是果果送我们的，你们呢？你们还没送我们礼物呢！”
“谁说的？！”这话可把李有福给点炸了，他立即直起身，大声说道：“我们花了好大力气送你们礼物呢！
娘送你们的衣服，染料的草药全是我们去采的，不信你问芝兰姐。
还有为了让果果能拿到这么多灵犀石，我们承包了果果小药园的全部活儿。”
“啥小药园？”江依心见小儿子气得小脸胀鼓鼓的，连忙拉过儿子，轻拍他的背：“果果啥时候有药园了？”
“白师父给果果开辟了一块地方，让她种药。每天要忙好久呢，我们全部都去帮忙了，轮流帮果果护理那些草药。
白师父很满意，写了信给百草谷，果果就收到了这些灵犀石。”李有福说，“你们的礼物，都有我们的功劳。”
大人们彼此看看，原来孩子们真的很用心呢！
“好，爹说错了！爹跟你道歉。”李文石抱过小儿子，安抚道。
“那你能把灵犀石分我一半不？”李有福还眼热这个呢。
“不行。”李文石摇摇头，“灵犀石我只能跟你娘分享。”
李有福嘟着嘴想了想：“那好吧，明天我的压岁钱要翻倍！”
李文石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堂屋里又响起一阵笑声。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灯火通明，映着满屋子的笑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