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危机逼近：系统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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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妖塔，第七层。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气与霉湿味，这里是阳光永远无法触及的囚笼。
苏长歌盘膝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只精致的白玉药瓶。
那是洛倾城留给他的金疮药，药瓶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淡淡的幽香，但这丝温暖并未能驱散苏长歌心头的寒意。
外面的阴谋如同看不见的蛛网，正在层层收紧。
虽然身陷囹圄，但他敏锐的直觉已经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搜魂……”
这两个字在苏长歌舌尖滚过，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如果是普通的刑讯逼供，他或许还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抡语》的物理教化周旋一二。但搜魂不同，那是直接入侵识海，翻阅记忆。
一旦开始，他作为穿越者的身份、系统的存在，甚至他脑子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秘密被揭开的下场，只有死。
苏长歌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升起的烦躁，在脑海中沉声呼唤：
“系统，别装死。如果那帮老东西真的对我动用搜魂术，你能挡得住吗？”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终于响起，听在苏长歌耳中犹如天籁。
【叮！系统回复：请宿主放心，本系统致力于培养诸天最强反派，自带最高级别的‘认知屏蔽’功能。任何形式的神识窥探、搜魂秘术，都无法突破系统的防火墙。】
苏长歌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长出了一口气，甚至想给系统点个赞：“我就知道你靠谱！关键时刻还得看你……等等，具体是什么机制？”
他突然多问了一句，心头莫名跳了一下。
【若检测到无法抵御的强行搜魂，系统将自动启动终极防御机制——自毁。】
苏长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自毁？”
【是的。系统将引爆核心能源，并强制绑定宿主的灵魂一同自爆。其威力相当于化神期修士燃烧寿元的全力一击。系统承诺：绝对保证宿主形神俱灭，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一丝被窥探的痕迹。】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第七层。
苏长歌眼角疯狂抽搐，握着药瓶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特么谢谢你全家啊！”
“啪！”
精致的白玉药瓶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白色的药粉四溅。
苏长歌猛地跳起来，指着虚空破口大骂：“这叫防御？这叫保护？这特么叫同归于尽！我要的是活下去，不是为了保住秘密把自己炸成烟花！”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苏长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望系统是不行了，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那洛倾城呢？
苏长歌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瓶，眼神晦暗不明。
那个傻白甜圣女虽然信誓旦旦说会保他，但太玄宗的水太深了。
她只是一个圣女，头顶还有宗主，还有那群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组成的长老会。
一旦涉及到宗门利益，或者那些老家伙联手施压，洛倾城那点微薄的话语权，瞬间就会被碾得粉碎。
把命寄托在别人的良心和能力上，是蠢货才做的事。
“必须自救。”
苏长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把这桌子掀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厅。
角落里，九头狮王正趴在地上，带着几百个大小妖魔，一个个捧着手抄本的《抡语》，摇头晃脑地背诵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经文。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此刻在苏长歌眼里，却是一股蛰伏的力量。
“九头。”苏长歌轻喝一声。
正在背书的九头狮王浑身一激灵，九个脑袋同时抬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满脸谄媚：“老大！您吩咐！是哪个不长眼的背错了？我现在就去吃了他！”
“我问你。”
苏长歌并没有理会它的废话，而是走到囚牢边缘，用脚尖点了点漆黑坚硬的地板，“咱们这锁妖塔，除了这第七层，下面还有两层吧？”
“是的老大！”
九头狮王不知道苏长歌为什么问这个，但看到老大那阴沉的脸色，它本能地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恐惧，“第八层……关的是几个早就疯掉的元婴期老妖，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至于第九层……”
说到这里，九头狮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九个脑袋缩成了一团：“据说……那是真正的禁地。里面封印着一头太古时期‘妖皇’的一缕分魂！那可是真正的禁忌存在，光是溢出的一丝气息都能让我们爆体而亡，谁都不敢靠近啊！”
“疯掉的元婴老妖？妖皇分魂？”
苏长歌喃喃自重复着，原本阴沉的脸色，竟一点点变得亢奋起来。
恐惧？不，他在颤栗，那是赌徒即将梭哈时的疯狂与兴奋。
这锁妖塔下的怪物越恐怖，这潭水就越浑！
如果上面的人真要对他搜魂，真要置他于死地，那这一塔的妖魔鬼怪，就是他苏长歌送给太玄宗最好的“礼物”。
“很好，非常好。”
苏长歌嘴角缓缓勾起，那个笑容落在九头狮王眼里，比第九层的妖皇还要恐怖三分。
他猛地一挥衣袖，漆黑的魔气在他身后翻涌，宛如魔主降临。
“传令下去！全体集合！”
苏长歌的声音传遍了第七层的每一个角落，打断了所有妖魔的背诵。
“小的们，整天待在这一层读书有什么意思？所谓‘学而时习之’，学了道理，就得去实践！”
他指着脚下的地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光：
“咱们去……串个门！把第八层和第九层的兄弟们，也都请进咱们的‘抡语读书会’！大家都是狱友，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九头狮王吓得腿都软了：“老、老大……那可是疯子和妖皇啊……”
“不听话？”
苏长歌缓缓抬起右手，漆黑的天魔手虚影在半空中凝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五指缓缓收拢，发出骨骼爆鸣的脆响。
他歪着头，笑容灿烂而残忍：
“那就物理感化！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记住了，我苏长歌讲道理的时候，他们最好给我听着。如果不想听道理，那就准备好……去见他们的祖宗！”
锁妖塔，第七层。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气与霉湿味，这里是阳光永远无法触及的囚笼。
苏长歌盘膝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只精致的白玉药瓶。
那是洛倾城留给他的金疮药，药瓶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淡淡的幽香，但这丝温暖并未能驱散苏长歌心头的寒意。
外面的阴谋如同看不见的蛛网，正在层层收紧。
虽然身陷囹圄，但他敏锐的直觉已经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搜魂……”
这两个字在苏长歌舌尖滚过，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如果是普通的刑讯逼供，他或许还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抡语》的物理教化周旋一二。但搜魂不同，那是直接入侵识海，翻阅记忆。
一旦开始，他作为穿越者的身份、系统的存在，甚至他脑子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秘密被揭开的下场，只有死。
苏长歌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升起的烦躁，在脑海中沉声呼唤：
“系统，别装死。如果那帮老东西真的对我动用搜魂术，你能挡得住吗？”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终于响起，听在苏长歌耳中犹如天籁。
【叮！系统回复：请宿主放心，本系统致力于培养诸天最强反派，自带最高级别的‘认知屏蔽’功能。任何形式的神识窥探、搜魂秘术，都无法突破系统的防火墙。】
苏长歌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长出了一口气，甚至想给系统点个赞：“我就知道你靠谱！关键时刻还得看你……等等，具体是什么机制？”
他突然多问了一句，心头莫名跳了一下。
【若检测到无法抵御的强行搜魂，系统将自动启动终极防御机制——自毁。】
苏长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自毁？”
【是的。系统将引爆核心能源，并强制绑定宿主的灵魂一同自爆。其威力相当于化神期修士燃烧寿元的全力一击。系统承诺：绝对保证宿主形神俱灭，不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一丝被窥探的痕迹。】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第七层。
苏长歌眼角疯狂抽搐，握着药瓶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特么谢谢你全家啊！”
“啪！”
精致的白玉药瓶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白色的药粉四溅。
苏长歌猛地跳起来，指着虚空破口大骂：“这叫防御？这叫保护？这特么叫同归于尽！我要的是活下去，不是为了保住秘密把自己炸成烟花！”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苏长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望系统是不行了，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那洛倾城呢？
苏长歌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瓶，眼神晦暗不明。
那个傻白甜圣女虽然信誓旦旦说会保他，但太玄宗的水太深了。
她只是一个圣女，头顶还有宗主，还有那群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组成的长老会。
一旦涉及到宗门利益，或者那些老家伙联手施压，洛倾城那点微薄的话语权，瞬间就会被碾得粉碎。
把命寄托在别人的良心和能力上，是蠢货才做的事。
“必须自救。”
苏长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把这桌子掀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厅。
角落里，九头狮王正趴在地上，带着几百个大小妖魔，一个个捧着手抄本的《抡语》，摇头晃脑地背诵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经文。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此刻在苏长歌眼里，却是一股蛰伏的力量。
“九头。”苏长歌轻喝一声。
正在背书的九头狮王浑身一激灵，九个脑袋同时抬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满脸谄媚：“老大！您吩咐！是哪个不长眼的背错了？我现在就去吃了他！”
“我问你。”
苏长歌并没有理会它的废话，而是走到囚牢边缘，用脚尖点了点漆黑坚硬的地板，“咱们这锁妖塔，除了这第七层，下面还有两层吧？”
“是的老大！”
九头狮王不知道苏长歌为什么问这个，但看到老大那阴沉的脸色，它本能地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恐惧，“第八层……关的是几个早就疯掉的元婴期老妖，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至于第九层……”
说到这里，九头狮王的声音都在颤抖，九个脑袋缩成了一团：“据说……那是真正的禁地。里面封印着一头太古时期‘妖皇’的一缕分魂！那可是真正的禁忌存在，光是溢出的一丝气息都能让我们爆体而亡，谁都不敢靠近啊！”
“疯掉的元婴老妖？妖皇分魂？”
苏长歌喃喃自重复着，原本阴沉的脸色，竟一点点变得亢奋起来。
恐惧？不，他在颤栗，那是赌徒即将梭哈时的疯狂与兴奋。
这锁妖塔下的怪物越恐怖，这潭水就越浑！
如果上面的人真要对他搜魂，真要置他于死地，那这一塔的妖魔鬼怪，就是他苏长歌送给太玄宗最好的“礼物”。
“很好，非常好。”
苏长歌嘴角缓缓勾起，那个笑容落在九头狮王眼里，比第九层的妖皇还要恐怖三分。
他猛地一挥衣袖，漆黑的魔气在他身后翻涌，宛如魔主降临。
“传令下去！全体集合！”
苏长歌的声音传遍了第七层的每一个角落，打断了所有妖魔的背诵。
“小的们，整天待在这一层读书有什么意思？所谓‘学而时习之’，学了道理，就得去实践！”
他指着脚下的地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光：
“咱们去……串个门！把第八层和第九层的兄弟们，也都请进咱们的‘抡语读书会’！大家都是狱友，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九头狮王吓得腿都软了：“老、老大……那可是疯子和妖皇啊……”
“不听话？”
苏长歌缓缓抬起右手，漆黑的天魔手虚影在半空中凝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五指缓缓收拢，发出骨骼爆鸣的脆响。
他歪着头，笑容灿烂而残忍：
“那就物理感化！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记住了，我苏长歌讲道理的时候，他们最好给我听着。如果不想听道理，那就准备好……去见他们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