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苍蝇也能做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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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宗广场，炼狱边缘。
天地间一片肃杀，唯有那只正在与夺舍抗争的妖皇巨兽发出的痛苦咆哮，震得人心头发颤。
苏长歌已经没入了妖皇体内，生死不知。
而洛倾城，则像是一尊染血的雕塑，独自一人守在那个喷吐着烈焰的洞口。
她手中的断剑早已卷刃，但剑身上散发出的寒芒，却比周围的岩浆还要炽热。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他在夺舍妖皇！！”
玄机子看着妖皇那忽明忽暗的眼神，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他太清楚了，一旦苏长歌成功，哪怕只是暂时控制了那具肉身，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绝不能让他成功！一旦让他控制了妖皇肉身，我们都要死！”
玄机子五官扭曲，指着洛倾城，声音凄厉：“诸位！随我杀！这妖女已经强弩之末！先杀了她，再杀苏长歌！为了正道！！”
“为了正道！！”
十几名早已被玄机子洗脑或利益捆绑的心腹长老，眼中凶光毕露，祭出法宝，如狼群般扑向那道孤单的白色身影。
“我看谁敢！！”
洛倾城银牙咬碎。
面对十几名元婴高手的围攻，她没有退半步。
她猛地燃烧体内精血，断剑横扫，一道长达百丈的凄厉剑气横空出世，竟硬生生逼退了众人的第一波攻势！
“噗！”
洛倾城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但眼神依旧倔强。
“洛倾城！你这是要叛宗吗？！”玄机子气急败坏地怒吼，“为了一个魔头，你要拉着整个浩然宗陪葬吗？！”
“叛宗？”
洛倾城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这一张张贪婪丑陋的嘴脸，发出了凄凉的笑声：
“若浩然宗是由你这种卑鄙小人当家……那这宗门，叛了又如何？！”
“大逆不道！杀！给我杀！！”玄机子彻底疯狂。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洛倾城准备自爆金丹同归于尽之际。
“汪！！！”
一声嘹亮、充满穿透力的狗叫声，极其突兀地从废墟堆里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只浑身黑毛、却挂着一块名贵玉佩的大黑狗，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它无视了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三两下跳到了广场中央最高的一块巨石上，面对着数万名正道弟子，高高扬起了下巴。
“这狗要干嘛？”有人愣住了。
旺财没有废话，它张开嘴，舌头一卷，吐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苍蝇？
一只来自于系统的【全景留影谍蝇】。
“嗡————”
飞到半空中的瞬间，通体发光。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束从它的复眼中射出，直接投射在广场上空那漫天的烟尘之上，形成了一幅巨大无比、清晰度高达4K的全息投影画面！
画面中，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正是此时站在广场上、一脸正义凛然的大长老，玄机子。
他站在断崖边，一脸狰狞与贪婪地接过那枚散发着血腥气的“化血蚀灵珠”，对着面前几个诡异的黑袍人卑躬屈膝，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
“大人放心！只要引爆此珠，破坏地基，锁妖塔必塌！妖皇必出！”
画面的声音经过放大，如惊雷般在广场上回荡：
“到时候……浩然宗灭门，老夫就是新的正道盟主！而那个苏长歌……嘿嘿，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这口黑锅，他背定了！”
声音清晰，表情生动，甚至连玄机子眼角的每一道褶子、那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死寂。
风停了，喊杀声停了。
数万名正道弟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手中的剑慢慢垂下，甚至掉落在地。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画面中那个谋划灭门的“恶魔”，又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现实中那个刚刚还在高呼“为了正道”的大长老。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这……这是真的？”
“玄长老……勾结外人炸塔？还要灭了浩然宗？”
“我们……被骗了？”
“苏长歌说的……是真的？他才是救人的，而大长老……是叛徒？”
信仰崩塌的声音，比刚才锁妖塔倒塌的声音还要响亮。
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被当成傻子愚弄的愤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理智。
玄机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瀑布般流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魔头竟然还在那种地方安排了留影手段！
“假、假的！！这是妖术！！”
玄机子慌了，他指着空中的投影，歇斯底里地大叫，“这是那个魔头伪造的！他在污蔑本座！快毁了那个妖物！！”
他抬手就要轰碎那只苍蝇。
但就在这时。
“吼——————！！！”
天空中，那只一直在痛苦挣扎的妖皇巨兽，突然安静了下来。
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停止了颤抖，漫天狂暴的妖火也在这一刻变得温顺起来。
随后，那双原本充满了暴虐、混乱、猩红色的巨眼，缓缓闭上。
再睁开时。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高贵的、理智的黄金神瞳！
一股君临天下的皇者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硬生生压断了玄机子刚刚凝聚的灵力。
“假的？”
巨大的妖皇头颅缓缓低下，凑近玄机子。
它张开那足以吞噬宫殿的大嘴，发出的却是一个带着几分稚嫩、几分痞气、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
“老邦菜，本皇刚才在身体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你这孙子往我脚底下塞毒药，害得本皇差点变成僵尸！”
全场哗然！
妖皇……说话了？！而且这口气，怎么听起来跟苏长歌那么像？
“大、大哥！弄他！！”
妖皇猛地转头，看向废墟的黑洞。
那里，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
苏长歌的身影重新浮现。
他脸色苍白，浑身浴血，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正道弟子，最后如刀锋般指向瑟瑟发抖的玄机子。
“证据确凿，当事人指证。”
苏长歌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审判众生的霸气。
他对着在场数万名正道弟子，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告诉我——”
“到底谁……才是魔？！”
浩然宗广场，炼狱边缘。
天地间一片肃杀，唯有那只正在与夺舍抗争的妖皇巨兽发出的痛苦咆哮，震得人心头发颤。
苏长歌已经没入了妖皇体内，生死不知。
而洛倾城，则像是一尊染血的雕塑，独自一人守在那个喷吐着烈焰的洞口。
她手中的断剑早已卷刃，但剑身上散发出的寒芒，却比周围的岩浆还要炽热。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他在夺舍妖皇！！”
玄机子看着妖皇那忽明忽暗的眼神，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他太清楚了，一旦苏长歌成功，哪怕只是暂时控制了那具肉身，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绝不能让他成功！一旦让他控制了妖皇肉身，我们都要死！”
玄机子五官扭曲，指着洛倾城，声音凄厉：“诸位！随我杀！这妖女已经强弩之末！先杀了她，再杀苏长歌！为了正道！！”
“为了正道！！”
十几名早已被玄机子洗脑或利益捆绑的心腹长老，眼中凶光毕露，祭出法宝，如狼群般扑向那道孤单的白色身影。
“我看谁敢！！”
洛倾城银牙咬碎。
面对十几名元婴高手的围攻，她没有退半步。
她猛地燃烧体内精血，断剑横扫，一道长达百丈的凄厉剑气横空出世，竟硬生生逼退了众人的第一波攻势！
“噗！”
洛倾城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但眼神依旧倔强。
“洛倾城！你这是要叛宗吗？！”玄机子气急败坏地怒吼，“为了一个魔头，你要拉着整个浩然宗陪葬吗？！”
“叛宗？”
洛倾城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这一张张贪婪丑陋的嘴脸，发出了凄凉的笑声：
“若浩然宗是由你这种卑鄙小人当家……那这宗门，叛了又如何？！”
“大逆不道！杀！给我杀！！”玄机子彻底疯狂。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洛倾城准备自爆金丹同归于尽之际。
“汪！！！”
一声嘹亮、充满穿透力的狗叫声，极其突兀地从废墟堆里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只浑身黑毛、却挂着一块名贵玉佩的大黑狗，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它无视了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三两下跳到了广场中央最高的一块巨石上，面对着数万名正道弟子，高高扬起了下巴。
“这狗要干嘛？”有人愣住了。
旺财没有废话，它张开嘴，舌头一卷，吐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苍蝇？
一只来自于系统的【全景留影谍蝇】。
“嗡————”
飞到半空中的瞬间，通体发光。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束从它的复眼中射出，直接投射在广场上空那漫天的烟尘之上，形成了一幅巨大无比、清晰度高达4K的全息投影画面！
画面中，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正是此时站在广场上、一脸正义凛然的大长老，玄机子。
他站在断崖边，一脸狰狞与贪婪地接过那枚散发着血腥气的“化血蚀灵珠”，对着面前几个诡异的黑袍人卑躬屈膝，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
“大人放心！只要引爆此珠，破坏地基，锁妖塔必塌！妖皇必出！”
画面的声音经过放大，如惊雷般在广场上回荡：
“到时候……浩然宗灭门，老夫就是新的正道盟主！而那个苏长歌……嘿嘿，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这口黑锅，他背定了！”
声音清晰，表情生动，甚至连玄机子眼角的每一道褶子、那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死寂。
风停了，喊杀声停了。
数万名正道弟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手中的剑慢慢垂下，甚至掉落在地。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画面中那个谋划灭门的“恶魔”，又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现实中那个刚刚还在高呼“为了正道”的大长老。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这……这是真的？”
“玄长老……勾结外人炸塔？还要灭了浩然宗？”
“我们……被骗了？”
“苏长歌说的……是真的？他才是救人的，而大长老……是叛徒？”
信仰崩塌的声音，比刚才锁妖塔倒塌的声音还要响亮。
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被当成傻子愚弄的愤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理智。
玄机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瀑布般流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魔头竟然还在那种地方安排了留影手段！
“假、假的！！这是妖术！！”
玄机子慌了，他指着空中的投影，歇斯底里地大叫，“这是那个魔头伪造的！他在污蔑本座！快毁了那个妖物！！”
他抬手就要轰碎那只苍蝇。
但就在这时。
“吼——————！！！”
天空中，那只一直在痛苦挣扎的妖皇巨兽，突然安静了下来。
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停止了颤抖，漫天狂暴的妖火也在这一刻变得温顺起来。
随后，那双原本充满了暴虐、混乱、猩红色的巨眼，缓缓闭上。
再睁开时。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高贵的、理智的黄金神瞳！
一股君临天下的皇者威压，瞬间笼罩全场，硬生生压断了玄机子刚刚凝聚的灵力。
“假的？”
巨大的妖皇头颅缓缓低下，凑近玄机子。
它张开那足以吞噬宫殿的大嘴，发出的却是一个带着几分稚嫩、几分痞气、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
“老邦菜，本皇刚才在身体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你这孙子往我脚底下塞毒药，害得本皇差点变成僵尸！”
全场哗然！
妖皇……说话了？！而且这口气，怎么听起来跟苏长歌那么像？
“大、大哥！弄他！！”
妖皇猛地转头，看向废墟的黑洞。
那里，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
苏长歌的身影重新浮现。
他脸色苍白，浑身浴血，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正道弟子，最后如刀锋般指向瑟瑟发抖的玄机子。
“证据确凿，当事人指证。”
苏长歌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审判众生的霸气。
他对着在场数万名正道弟子，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告诉我——”
“到底谁……才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