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功德疗伤，龙女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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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的是一个用自己的力量，去挣一个真正未来的机会”，
声音不大，却在幽暗的涧底清晰地传开。
敖灵霜庞大的龙躯僵在水中，翻腾的杀意与暴戾尽数消散，只余下彻底的沉寂。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父王，西海龙王，跟她说的是“家族荣耀”。
天庭的判官，跟她说的是“天条律法”。
南海的观音，跟她说的是“戴罪立功”。
唯独眼前这个神秘的白袍猴僧人，对她说了“机会”和“未来”。
可是……凭什么？
她最后的骄傲，让她无法轻易相信这份从天而降的“恩赐”。
“你……凭什么？”
她的神念断断续续，声音虚弱沙哑，却透着不肯屈服的意味。
“我这具身体，早已被天庭的‘戮仙雷’贯穿龙脉，死气缠身，道基尽毁。别说修行，连维持龙形都快做不到了。”
“观音菩萨能做的，也只是用佛法暂时压制，让我能苟延残喘。你……”
她抬起龙首，紧紧注视着孙悟空。
“你又能做什么？”
孙悟空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不见任何法力流转，就这么平平常常地，点向敖灵霜巨大的龙首眉心。
敖灵霜没有躲。
她也躲不开。
下一刻。
一股金色暖流，自指尖涌出，瞬间灌入她的神魂，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片龙鳞。
那不是佛门的慈悲之力，也不是道家的造化之气。
那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充满了无上生机与威严的力量。
功德之力。
敖灵霜只觉得神魂一震。
那些盘踞在她龙脉中，日夜啃噬她生机与神魂的“戮仙雷”死气，一触碰到这股金色力量，便发出凄厉的嘶鸣，随即分崩离析。
它们不是被驱散，也不是被压制。
而是被那金光寸寸碾碎、净化，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抹除！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就是绝对的湮灭。
“昂——！”
敖灵霜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龙吟。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也不是绝望的悲愤，而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枷锁，重获新生的畅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地轻盈。
那些深入骨髓的剧痛消失了。
那些让她神魂昏沉的怨气消散了。
那些因为伤势而变得黯淡无光的龙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出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舒爽中时，孙悟空那平静无波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你的龙元，被怨气和死气堵塞，早已是一潭死水。长此以往，就算没有外敌，百年之内，你也会油尽灯枯，自行溃亡。”
“观音的法门，治标不治本。她只是用佛法给你那潭死水加了个盖子，看起来不臭了，但底下只会烂得更快。”
敖灵霜巨大的龙躯一震。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这功德之力，可净化世间一切怨憎，洗涤万物一切业力。不破不立，我先废了你的旧根基，再给你重塑一个新天地。”
孙悟空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确凿。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敖灵霜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不仅所有伤势都已恢复，就连那被死气堵塞了数百年的修为瓶颈，都开始松动！
这是观音菩萨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豁然抬头，巨大的龙首扬起。
先前的怀疑、戒备荡然无存。
她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激动。
这股力量，这位僧人……是她的神只！
这哪里是救命！
这是再造之恩！
“我……我愿意追随您！”
敖灵霜再无半分犹豫，她收敛起庞大的身躯，将那颗曾经高傲到不屑于看世间任何生灵的头颅，深深地，恭敬地，低垂了下去。
巨大的龙首，伏在了孙悟空的脚前。
她知道，这才是她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机缘！
什么西海公主的身份，什么龙族的骄傲，在这样一个能够逆天改命，重塑未来的机会面前，不值一提！
“很好。”
孙悟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一个只知叩首的奴才，而是一个看清现实、懂得抓住机会的下属。
他屈指一弹。
一道更为凝练的金光，瞬间没入了敖灵霜的眉心。
无数法诀符文，在敖灵霜的脑海中展开。
《功德心经·龙族篇》。
其中阐述的修行法门，与她所知的任何龙族功法、西天佛法都截然不同。
斩妖，得功德。
除魔，得功德。
救人，得功德。
功德可化为龙元，可淬炼龙躯，可凝聚神通！
简单，直接，高效！
“此乃《功德心经》龙族篇，你自行参悟。”
孙悟空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西海三公主敖灵霜，那个身份已经死了。你的代号，是‘龙马’。”
“待西行功成，功德圆满之日，我许你一个真正的自由身。到那时，你是想重回西海清理门户，还是自立龙族，都随你。”
“多谢主人赐法！龙马领命！”
敖灵霜心中巨震，激动地回应。
她知道，这个承诺，比观音那虚无缥缈的“脱离罪籍”要实在一万倍！
孙悟空给她的，是一个明确的目标，一条清晰的路径，和一个可以靠自己双手去实现的未来！
她抬起头，龙吟一声，庞大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变化。
片刻之后，一匹神骏非凡的白色龙马，出现在了孙悟空面前。
它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色，四蹄之下，有云气缭绕。
鬃毛飘动，神采飞扬，矫健的躯体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与玄奘之前那匹凡马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孙悟空点点头，带着龙马，转身向上游去。
鹰愁涧岸边。
玄奘还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他刚才清楚地听到了水底传来的那声龙吟，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孙悟空是死是活。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
“哗啦！”
水面分开，孙悟空的身影一步踏出，回到了岸上。
他身上的僧袍依旧月白，未沾半点水渍。
玄奘刚松了口气，随即就看到了跟在孙悟空身后的那匹神驹。
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是……马？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骏，如此灵性的马？
那白马也看到了玄奘，但它的注意力，全都在孙悟空身上。
它迈步走到孙悟空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孙悟空的手臂，那副乖巧的模样，与刚才水底那凶悍的巨龙，判若两物。
玄奘的大脑再次停转。
难道……水里那妖怪，被悟空收服了？还变成了一匹马？
孙悟空指了指那匹神采奕奕的龙马，对着还傻在地上的玄奘开口。
“你的新坐骑。”
“上马，我们该走了。”
玄奘张了张嘴，看着那匹比他还高的龙马，又看了看孙悟空，心里一阵发怵。
这可是妖怪变的啊！
可对上孙悟空那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神色，他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龙马很通人性，主动俯低了身体，好让他能爬上去。
玄奘哆哆嗦嗦地骑了上去。
刚一坐稳，一股温暖的气息就从身下传来，瞬间流遍全身，将他这一路的疲惫和惊恐都驱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匹龙马，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走在最前方，身形并不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
玄奘的心里，第一次，对孙悟空产生了一种名为“安全感”的古怪情绪。
或许……跟着他，真的能走到西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队伍重新上路。
孙悟空走在最前，骑着龙马的玄奘居后。
西天取经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带着总经理，骑着新配的“公务车”，正式踏上了征途。
也就在此时。
鹰愁涧的上空。
空间一阵扭曲，万朵祥云凭空汇聚，梵音禅唱再次响起。
南海观音菩萨，脚踏莲台，手持玉净瓶，带着她那一脸标准制式的慈悲笑容，姗姗来迟。
她低头一看，正准备按照剧本，上演一出“解救唐僧、点化孽龙”的好戏。
然后，她看到了下方那和谐上路的一人一马。
菩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给你的是一个用自己的力量，去挣一个真正未来的机会”，
声音不大，却在幽暗的涧底清晰地传开。
敖灵霜庞大的龙躯僵在水中，翻腾的杀意与暴戾尽数消散，只余下彻底的沉寂。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父王，西海龙王，跟她说的是“家族荣耀”。
天庭的判官，跟她说的是“天条律法”。
南海的观音，跟她说的是“戴罪立功”。
唯独眼前这个神秘的白袍猴僧人，对她说了“机会”和“未来”。
可是……凭什么？
她最后的骄傲，让她无法轻易相信这份从天而降的“恩赐”。
“你……凭什么？”
她的神念断断续续，声音虚弱沙哑，却透着不肯屈服的意味。
“我这具身体，早已被天庭的‘戮仙雷’贯穿龙脉，死气缠身，道基尽毁。别说修行，连维持龙形都快做不到了。”
“观音菩萨能做的，也只是用佛法暂时压制，让我能苟延残喘。你……”
她抬起龙首，紧紧注视着孙悟空。
“你又能做什么？”
孙悟空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不见任何法力流转，就这么平平常常地，点向敖灵霜巨大的龙首眉心。
敖灵霜没有躲。
她也躲不开。
下一刻。
一股金色暖流，自指尖涌出，瞬间灌入她的神魂，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片龙鳞。
那不是佛门的慈悲之力，也不是道家的造化之气。
那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充满了无上生机与威严的力量。
功德之力。
敖灵霜只觉得神魂一震。
那些盘踞在她龙脉中，日夜啃噬她生机与神魂的“戮仙雷”死气，一触碰到这股金色力量，便发出凄厉的嘶鸣，随即分崩离析。
它们不是被驱散，也不是被压制。
而是被那金光寸寸碾碎、净化，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抹除！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就是绝对的湮灭。
“昂——！”
敖灵霜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龙吟。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也不是绝望的悲愤，而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枷锁，重获新生的畅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地轻盈。
那些深入骨髓的剧痛消失了。
那些让她神魂昏沉的怨气消散了。
那些因为伤势而变得黯淡无光的龙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出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舒爽中时，孙悟空那平静无波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你的龙元，被怨气和死气堵塞，早已是一潭死水。长此以往，就算没有外敌，百年之内，你也会油尽灯枯，自行溃亡。”
“观音的法门，治标不治本。她只是用佛法给你那潭死水加了个盖子，看起来不臭了，但底下只会烂得更快。”
敖灵霜巨大的龙躯一震。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这功德之力，可净化世间一切怨憎，洗涤万物一切业力。不破不立，我先废了你的旧根基，再给你重塑一个新天地。”
孙悟空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确凿。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敖灵霜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不仅所有伤势都已恢复，就连那被死气堵塞了数百年的修为瓶颈，都开始松动！
这是观音菩萨都做不到的事情！
她豁然抬头，巨大的龙首扬起。
先前的怀疑、戒备荡然无存。
她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激动。
这股力量，这位僧人……是她的神只！
这哪里是救命！
这是再造之恩！
“我……我愿意追随您！”
敖灵霜再无半分犹豫，她收敛起庞大的身躯，将那颗曾经高傲到不屑于看世间任何生灵的头颅，深深地，恭敬地，低垂了下去。
巨大的龙首，伏在了孙悟空的脚前。
她知道，这才是她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机缘！
什么西海公主的身份，什么龙族的骄傲，在这样一个能够逆天改命，重塑未来的机会面前，不值一提！
“很好。”
孙悟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一个只知叩首的奴才，而是一个看清现实、懂得抓住机会的下属。
他屈指一弹。
一道更为凝练的金光，瞬间没入了敖灵霜的眉心。
无数法诀符文，在敖灵霜的脑海中展开。
《功德心经·龙族篇》。
其中阐述的修行法门，与她所知的任何龙族功法、西天佛法都截然不同。
斩妖，得功德。
除魔，得功德。
救人，得功德。
功德可化为龙元，可淬炼龙躯，可凝聚神通！
简单，直接，高效！
“此乃《功德心经》龙族篇，你自行参悟。”
孙悟空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西海三公主敖灵霜，那个身份已经死了。你的代号，是‘龙马’。”
“待西行功成，功德圆满之日，我许你一个真正的自由身。到那时，你是想重回西海清理门户，还是自立龙族，都随你。”
“多谢主人赐法！龙马领命！”
敖灵霜心中巨震，激动地回应。
她知道，这个承诺，比观音那虚无缥缈的“脱离罪籍”要实在一万倍！
孙悟空给她的，是一个明确的目标，一条清晰的路径，和一个可以靠自己双手去实现的未来！
她抬起头，龙吟一声，庞大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变化。
片刻之后，一匹神骏非凡的白色龙马，出现在了孙悟空面前。
它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色，四蹄之下，有云气缭绕。
鬃毛飘动，神采飞扬，矫健的躯体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与玄奘之前那匹凡马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孙悟空点点头，带着龙马，转身向上游去。
鹰愁涧岸边。
玄奘还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他刚才清楚地听到了水底传来的那声龙吟，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孙悟空是死是活。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
“哗啦！”
水面分开，孙悟空的身影一步踏出，回到了岸上。
他身上的僧袍依旧月白，未沾半点水渍。
玄奘刚松了口气，随即就看到了跟在孙悟空身后的那匹神驹。
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是……马？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骏，如此灵性的马？
那白马也看到了玄奘，但它的注意力，全都在孙悟空身上。
它迈步走到孙悟空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孙悟空的手臂，那副乖巧的模样，与刚才水底那凶悍的巨龙，判若两物。
玄奘的大脑再次停转。
难道……水里那妖怪，被悟空收服了？还变成了一匹马？
孙悟空指了指那匹神采奕奕的龙马，对着还傻在地上的玄奘开口。
“你的新坐骑。”
“上马，我们该走了。”
玄奘张了张嘴，看着那匹比他还高的龙马，又看了看孙悟空，心里一阵发怵。
这可是妖怪变的啊！
可对上孙悟空那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神色，他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
龙马很通人性，主动俯低了身体，好让他能爬上去。
玄奘哆哆嗦嗦地骑了上去。
刚一坐稳，一股温暖的气息就从身下传来，瞬间流遍全身，将他这一路的疲惫和惊恐都驱散了不少。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匹龙马，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走在最前方，身形并不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
玄奘的心里，第一次，对孙悟空产生了一种名为“安全感”的古怪情绪。
或许……跟着他，真的能走到西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队伍重新上路。
孙悟空走在最前，骑着龙马的玄奘居后。
西天取经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带着总经理，骑着新配的“公务车”，正式踏上了征途。
也就在此时。
鹰愁涧的上空。
空间一阵扭曲，万朵祥云凭空汇聚，梵音禅唱再次响起。
南海观音菩萨，脚踏莲台，手持玉净瓶，带着她那一脸标准制式的慈悲笑容，姗姗来迟。
她低头一看，正准备按照剧本，上演一出“解救唐僧、点化孽龙”的好戏。
然后，她看到了下方那和谐上路的一人一马。
菩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