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伪神？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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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早看穿这都是营销套路。
可这口闷气总得有个宣泄口吧？
让玩家彻底沉浸在角色中后，突然甩出这种剧情，再搞个问卷调查说[充值就改结局]，肯定有不少人爽快掏钱吧?
罗杰正往右滑动着页面——
“咦？”
发现妮露被警卫团团围住的画面竟是最后一帧。
罗杰慌乱地上下划拉好几下，根本没新画面。甚至连游戏制作组留言栏都空空如也！
“搞什么鬼？”
为什么每次游戏快结束时都会出现的乞讨话术不见了？
不光留言消失。这一章连[充值]按钮都灰掉了。
该不会和以往不同，连充值都改不了剧情吧？
罗杰忍不住立马留言。
仗着游戏制作组总秒回评论，罗杰常怀疑这到底是评论区还是聊天窗。
[嘉心糖：今天转性了？不骗氪了？]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妮露还没有开始祈祷呢，??，大概下一章的时候她就会开始祈祷了。请您稍安勿躁！]
[嘉心糖：该不会是你偷懒没做吧？]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您这是何意，嘉心糖大人。在下不过是投影出世界供您观赏。主要是在跟随您所宠爱的妮露的视角罢了。]
[嘉心糖：这什么中二病角色扮演啊，哎哟游戏制作组大大注意人设！]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这不是设定啦，呜呜~]
“哇……这家伙疯得真彻底。”
要让别人沉浸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首先自己就得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吗？
罗杰叹了口气，看来游戏制作组本人已经比玩家还要沉迷于自己构建的幻想世界。
不过，既然要诱导别人打赏，要是说“反正是我做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确实会浇灭金主们的热情，这策略倒也高明。
[嘉心糖：哈哈哈，我认输，下一章剧情什么时候更新？]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数小时后即将上传。定当第一时间通知，恳请您继续见证妮露的旅程！]
“几小时后啊……”
正好，抽根烟吃个饭就差不多。
罗杰站起身，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间，等待下一章更新。
◆◆
“你说什么？”
“最近不少人妄称能听见神谕，尽是些大逆不道的荒唐谎言——我正在说这事呢。”妮露听到她的话，身子微微一颤。
‘说我亵渎神明？’
只是口头上的侮辱倒无所谓，反正妮露也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
但是，竟敢藐视她侍奉的嘉心糖大人，这绝不能容忍。
妮露突然提高了声调。
“所以您认为我在说谎？”
“确实如此，有问题吗？”
“那您敢为这话负责吗？”
“你说什么？”
女人微微蹙眉，妮露却毫不躲闪地迎视着她，寸步不让：“区区人类蝼蚁竟敢污蔑聆听神谕的使者说谎，我要您为此付出代价！”
“你这贱人！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唰啦，卫兵们齐刷刷将长矛对准了妮露。
换作平日她早该发抖了，可此刻妮露眼中毫无惧色。
她更接近平凡小市民的做派，光是撞见两三个强盗团伙成员就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但现在不同了。
嘉心糖大人正与我同在。
所以即便卫兵们杀气腾腾地包围过来，妮露也丝毫不感到畏惧。
就在这时——
“发生什么骚乱了？”
从后方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卫兵们迅速收拢长矛，齐刷刷向声源处低头行礼。
连刚才与妮露正面对峙的女人也猛然转身低头，看来来者地位颇高。
“露……露米娜大人。”
“因听闻神圣教堂门前喧哗，特来查看……究竟何事？”
妮露细细打量着被称为露米娜的女子。
鎏金般的长直发垂落腰间，胸前十字架项链泛着圣洁银辉。
虽与自己款式相似，但那刺绣繁复的华服在阳光下流转着细密金线，显然贵重许多。
没错。这般容姿，恰似吟游诗人传颂的传说——与圣女形象分毫不差。
“惊扰大人实在惭愧。皆因有个渎神者在此妄言，非要面见教皇陛下。”
“妄言？”
露米娜用眼神扫视四周。
仅凭这一眼，正瞪着妮露的那个女人和警卫们立即向两侧退开。
当妮露回过神来时，露米娜已经站在她面前。
“日安，姐妹，我是露米娜。作为圣女候选人之一，每天都在大教堂祈祷，通过修行来聆听神的旨意。”
“您是说圣女候选人？”
“正是，只是还未听到神的声音罢了。”
“那么——”
“露米娜大人实际上是最接近圣女的存在！注意您的言辞对你有好处——”
方才与妮露交谈的女人厉声喝止，却被——
“艾丝蒂亚，请交给我处理。”
露米娜纤手轻抬，对方便噤声退下。
虽说只是圣女候选人，但这位名叫露米娜的女子在教团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姐妹如何称呼？”
“我叫妮露。”
“好的，妮露姐妹。既然踏上修道之路，我们便是姐妹。伟大的盖娅大人也不愿见姐妹相残，请放心说完您要讲的话吧。”
“……露米娜大人，若您未曾聆听到神谕之声，说到底不过是个圣女候选，尚未有资格称圣女吧?”
“正是。说来惭愧，我不过是只尚未触及神辉的迷途羔羊罢了。”
“那便无妨，我可是亲耳聆听过神谕之人。”
“当真？”
卫兵们抖如筛糠的动静清晰可闻，但或许因露米娜在场，他们终究没敢插话。
露米娜半阖眼帘绽开慈爱微笑，从容不迫地接话：“既然如此，可否请姐妹为我们传达神谕？伟大的盖娅女神究竟对您说了些什么呢？”
“本就要说。”
“好，您尽管慢慢道来——”
“不过，我要说的并非神谕内容。”
“？”
没错。
妮露真正想说的，压根不是那些所谓神启细枝末节。
而是更为根源性的质疑——正因亲聆神音，才敢道出这大逆不道的真相！
“神明之名绝非盖娅。”
“什么！”
“嘉心糖，神的名字是嘉心糖，且是位男性神明！”
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露米娜脸上，此刻终于开始出现些许动摇。
妮露抓住这个空档发起攻势，宛如瞄准猎物的黄蜂！
“连神的基本常识都搞错，您怎敢大言不惭自称圣女候补？”
“你、你这亵渎神明的贱人竟敢！”
当卫兵们再度企图包围妮露的瞬间。
“住手！”
露米娜厉声喝止后，缓缓睁开原本微阖的双眼，那张绘着慈爱微笑的假面正从她脸上逐渐剥落。
“妮露，你……这可不是开除教籍就能了结的事。否定神的存在，怎能犯下如此骇人罪行！”
“在我看来，你们才更令人作呕。背弃真神去侍奉伪神，玩着毫无意义的宗教把戏，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
露米娜顿时五官扭曲，发出拉风箱般的粗重呼吸声强压怒火……
随即紧闭双眼，开始祷告。
“仁慈至善的唯一神盖娅大人啊。恳请您在来世拯救这只被蒙蔽双眼、沉溺虚妄的迷途羔羊。”
“您说什么？”
说要在来世拯救？
“难道是要杀了我？”
“你胆敢在众人面前亵渎神明，本该即刻处以极刑，我大发慈悲，至少会让你接受正式审判。”
话音未落，两名卫兵已钳制住妮露的双臂。
“你、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我是聆听神谕而来，是要成为圣女之人！”
“先关进地牢吧。火刑日期就定在三天后——这般亵渎者，最适宜在烈焰中净化。”
“审判长那边我会亲自周旋。”
“有劳了。”
露米娜再度浮现悲悯神色，向她信仰的神明垂首祷告。
妮露凝视着这一幕，突然也阖上眼帘向真神默祷。
“嘉心糖大人……若这也是您的考验，我甘愿承受。但求您……我不是为苟活，只为获得向世人揭破伪神谎言的机会！求您拯救这些被虚妄之神蒙蔽的灵魂！”
◆◆
“……”
来回翻完最终章，罗杰不断反复看着这段剧情。
……胸口发闷。无名火窜上来，气得简直要炸裂。
打一开始，那些家伙就根本没打算好好听妮露解释。
妮露本是个能轻易证明自己的姑娘，只要展现出神迹就够了。罗杰自然也会鼎力相助。
结果她们张口就是亵渎神明，二话不说就要处死她？
“我认输，狗游戏制作组。”
行，氪金走起。
罗杰漫不经心地想着‘给这群坏东西来点爱的教育~’，正准备充值6元示意一下。
——等等。
指尖悬停的瞬间，某个疑问突然闪现。
上次出现挡路巨石时，系统提示过18元以上充值才能改变剧情。这说明游戏制作组对剧情转折设有价格门槛。
可眼下这情形，比起当初的拦路石危险百倍不止。
凭什么那个要18块，这个6元就能打发？
这么一想……自己之前是不是还充值过68元来着？
那时候自己的昵称‘嘉心糖’第一次在游戏里震天响地回荡。
天上掉下长矛，评论区简直炸开了锅。
罗杰删掉输入框里的玩笑话，重新敲下一行字。
[嘉心糖：这次也只要充值6元？到底怎么算的？]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充值6元即可扭转命运，妮露将安然脱险，继续踏上成为圣女的征程！]
[嘉心糖：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在这里给68元会怎样？]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和您上次充值68元时的情况类似，改变命运的力量会按相应的比例生效。]
[嘉心糖：所以就是不告诉我会发生什么呗？]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不是不愿告知，而是无法告知。毕竟这是尚未观测到的未来。]
虽然设定确实如此，但这次罗杰莫名想砸笔大的。
“要不这次也花68元来点刺激的？”
就在罗杰往充值金额后多加一个8的瞬间。
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沉浸于这部游戏的剧情中了吗？
还是那个刁难妮露的圣女候补实在太招人嫌？
回想起来，这决定着实冲动——
“豁出去了。”
罗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648档位，果断点击了充值按钮。
[嘉心糖(充值\/648元)：哈哈哈，给这群家伙好好上一课吧！]
罗杰早看穿这都是营销套路。
可这口闷气总得有个宣泄口吧？
让玩家彻底沉浸在角色中后，突然甩出这种剧情，再搞个问卷调查说[充值就改结局]，肯定有不少人爽快掏钱吧?
罗杰正往右滑动着页面——
“咦？”
发现妮露被警卫团团围住的画面竟是最后一帧。
罗杰慌乱地上下划拉好几下，根本没新画面。甚至连游戏制作组留言栏都空空如也！
“搞什么鬼？”
为什么每次游戏快结束时都会出现的乞讨话术不见了？
不光留言消失。这一章连[充值]按钮都灰掉了。
该不会和以往不同，连充值都改不了剧情吧？
罗杰忍不住立马留言。
仗着游戏制作组总秒回评论，罗杰常怀疑这到底是评论区还是聊天窗。
[嘉心糖：今天转性了？不骗氪了？]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妮露还没有开始祈祷呢，??，大概下一章的时候她就会开始祈祷了。请您稍安勿躁！]
[嘉心糖：该不会是你偷懒没做吧？]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您这是何意，嘉心糖大人。在下不过是投影出世界供您观赏。主要是在跟随您所宠爱的妮露的视角罢了。]
[嘉心糖：这什么中二病角色扮演啊，哎哟游戏制作组大大注意人设！]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这不是设定啦，呜呜~]
“哇……这家伙疯得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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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叹了口气，看来游戏制作组本人已经比玩家还要沉迷于自己构建的幻想世界。
不过，既然要诱导别人打赏，要是说“反正是我做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确实会浇灭金主们的热情，这策略倒也高明。
[嘉心糖：哈哈哈，我认输，下一章剧情什么时候更新？]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数小时后即将上传。定当第一时间通知，恳请您继续见证妮露的旅程！]
“几小时后啊……”
正好，抽根烟吃个饭就差不多。
罗杰站起身，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间，等待下一章更新。
◆◆
“你说什么？”
“最近不少人妄称能听见神谕，尽是些大逆不道的荒唐谎言——我正在说这事呢。”妮露听到她的话，身子微微一颤。
‘说我亵渎神明？’
只是口头上的侮辱倒无所谓，反正妮露也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
但是，竟敢藐视她侍奉的嘉心糖大人，这绝不能容忍。
妮露突然提高了声调。
“所以您认为我在说谎？”
“确实如此，有问题吗？”
“那您敢为这话负责吗？”
“你说什么？”
女人微微蹙眉，妮露却毫不躲闪地迎视着她，寸步不让：“区区人类蝼蚁竟敢污蔑聆听神谕的使者说谎，我要您为此付出代价！”
“你这贱人！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唰啦，卫兵们齐刷刷将长矛对准了妮露。
换作平日她早该发抖了，可此刻妮露眼中毫无惧色。
她更接近平凡小市民的做派，光是撞见两三个强盗团伙成员就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但现在不同了。
嘉心糖大人正与我同在。
所以即便卫兵们杀气腾腾地包围过来，妮露也丝毫不感到畏惧。
就在这时——
“发生什么骚乱了？”
从后方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卫兵们迅速收拢长矛，齐刷刷向声源处低头行礼。
连刚才与妮露正面对峙的女人也猛然转身低头，看来来者地位颇高。
“露……露米娜大人。”
“因听闻神圣教堂门前喧哗，特来查看……究竟何事？”
妮露细细打量着被称为露米娜的女子。
鎏金般的长直发垂落腰间，胸前十字架项链泛着圣洁银辉。
虽与自己款式相似，但那刺绣繁复的华服在阳光下流转着细密金线，显然贵重许多。
没错。这般容姿，恰似吟游诗人传颂的传说——与圣女形象分毫不差。
“惊扰大人实在惭愧。皆因有个渎神者在此妄言，非要面见教皇陛下。”
“妄言？”
露米娜用眼神扫视四周。
仅凭这一眼，正瞪着妮露的那个女人和警卫们立即向两侧退开。
当妮露回过神来时，露米娜已经站在她面前。
“日安，姐妹，我是露米娜。作为圣女候选人之一，每天都在大教堂祈祷，通过修行来聆听神的旨意。”
“您是说圣女候选人？”
“正是，只是还未听到神的声音罢了。”
“那么——”
“露米娜大人实际上是最接近圣女的存在！注意您的言辞对你有好处——”
方才与妮露交谈的女人厉声喝止，却被——
“艾丝蒂亚，请交给我处理。”
露米娜纤手轻抬，对方便噤声退下。
虽说只是圣女候选人，但这位名叫露米娜的女子在教团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姐妹如何称呼？”
“我叫妮露。”
“好的，妮露姐妹。既然踏上修道之路，我们便是姐妹。伟大的盖娅大人也不愿见姐妹相残，请放心说完您要讲的话吧。”
“……露米娜大人，若您未曾聆听到神谕之声，说到底不过是个圣女候选，尚未有资格称圣女吧?”
“正是。说来惭愧，我不过是只尚未触及神辉的迷途羔羊罢了。”
“那便无妨，我可是亲耳聆听过神谕之人。”
“当真？”
卫兵们抖如筛糠的动静清晰可闻，但或许因露米娜在场，他们终究没敢插话。
露米娜半阖眼帘绽开慈爱微笑，从容不迫地接话：“既然如此，可否请姐妹为我们传达神谕？伟大的盖娅女神究竟对您说了些什么呢？”
“本就要说。”
“好，您尽管慢慢道来——”
“不过，我要说的并非神谕内容。”
“？”
没错。
妮露真正想说的，压根不是那些所谓神启细枝末节。
而是更为根源性的质疑——正因亲聆神音，才敢道出这大逆不道的真相！
“神明之名绝非盖娅。”
“什么！”
“嘉心糖，神的名字是嘉心糖，且是位男性神明！”
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露米娜脸上，此刻终于开始出现些许动摇。
妮露抓住这个空档发起攻势，宛如瞄准猎物的黄蜂！
“连神的基本常识都搞错，您怎敢大言不惭自称圣女候补？”
“你、你这亵渎神明的贱人竟敢！”
当卫兵们再度企图包围妮露的瞬间。
“住手！”
露米娜厉声喝止后，缓缓睁开原本微阖的双眼，那张绘着慈爱微笑的假面正从她脸上逐渐剥落。
“妮露，你……这可不是开除教籍就能了结的事。否定神的存在，怎能犯下如此骇人罪行！”
“在我看来，你们才更令人作呕。背弃真神去侍奉伪神，玩着毫无意义的宗教把戏，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
露米娜顿时五官扭曲，发出拉风箱般的粗重呼吸声强压怒火……
随即紧闭双眼，开始祷告。
“仁慈至善的唯一神盖娅大人啊。恳请您在来世拯救这只被蒙蔽双眼、沉溺虚妄的迷途羔羊。”
“您说什么？”
说要在来世拯救？
“难道是要杀了我？”
“你胆敢在众人面前亵渎神明，本该即刻处以极刑，我大发慈悲，至少会让你接受正式审判。”
话音未落，两名卫兵已钳制住妮露的双臂。
“你、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我是聆听神谕而来，是要成为圣女之人！”
“先关进地牢吧。火刑日期就定在三天后——这般亵渎者，最适宜在烈焰中净化。”
“审判长那边我会亲自周旋。”
“有劳了。”
露米娜再度浮现悲悯神色，向她信仰的神明垂首祷告。
妮露凝视着这一幕，突然也阖上眼帘向真神默祷。
“嘉心糖大人……若这也是您的考验，我甘愿承受。但求您……我不是为苟活，只为获得向世人揭破伪神谎言的机会！求您拯救这些被虚妄之神蒙蔽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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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翻完最终章，罗杰不断反复看着这段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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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开始，那些家伙就根本没打算好好听妮露解释。
妮露本是个能轻易证明自己的姑娘，只要展现出神迹就够了。罗杰自然也会鼎力相助。
结果她们张口就是亵渎神明，二话不说就要处死她？
“我认输，狗游戏制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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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漫不经心地想着‘给这群坏东西来点爱的教育~’，正准备充值6元示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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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悬停的瞬间，某个疑问突然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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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这情形，比起当初的拦路石危险百倍不止。
凭什么那个要18块，这个6元就能打发？
这么一想……自己之前是不是还充值过68元来着？
那时候自己的昵称‘嘉心糖’第一次在游戏里震天响地回荡。
天上掉下长矛，评论区简直炸开了锅。
罗杰删掉输入框里的玩笑话，重新敲下一行字。
[嘉心糖：这次也只要充值6元？到底怎么算的？]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充值6元即可扭转命运，妮露将安然脱险，继续踏上成为圣女的征程！]
[嘉心糖：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在这里给68元会怎样？]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和您上次充值68元时的情况类似，改变命运的力量会按相应的比例生效。]
[嘉心糖：所以就是不告诉我会发生什么呗？]
[请充点钱吧(游戏制作组)：不是不愿告知，而是无法告知。毕竟这是尚未观测到的未来。]
虽然设定确实如此，但这次罗杰莫名想砸笔大的。
“要不这次也花68元来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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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沉浸于这部游戏的剧情中了吗？
还是那个刁难妮露的圣女候补实在太招人嫌？
回想起来，这决定着实冲动——
“豁出去了。”
罗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648档位，果断点击了充值按钮。
[嘉心糖(充值\/648元)：哈哈哈，给这群家伙好好上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