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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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露又反复将圣经贴上去几次，继续赐予嘉心糖大人纯粹的真理。
奥菲莉娅每次光芒亮起都会闭上眼睛，仅此而已。未见丝毫顿悟的迹象。
重复三次仍无效果后，终于慌神的妮露抱着圣经直眨眼，活像只晕头转向的猫头鹰。
‘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理份量不够吗？’
妮露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对，根本不缺。身为孕育神明真理的圣女，妮露能清晰地感觉到——
当触碰腹部时，嘉心糖大人赐予的温暖恩惠，那些纯粹的真理仍充盈着。
但为什么……奥菲莉娅却毫无反应？
“那个，圣女大人？”
“这个……今天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我状态不佳……”
妮露含混地嘀咕着，句子碎得像撒落的豆子。
常人早该看出她的窘迫，但性格耿直的奥菲莉娅偏偏死心眼，竟认真点头信了这番话。
“明白了，圣女大人，您身体要紧。等下次方便时再劳烦您吧。反倒是我，让抱恙的圣女大人勉强施术，实在过意不去。”
“好、好的……抱歉。”
“圣女大人何须道歉？请您不必挂怀，安心休息便是。告辞了。”
就这样，留下这般模棱两可的告别后，两人分别。
妮露迈着略显不安的步伐回到了圣女的房间。
◆◆
翌日清晨。
“太紧张了，整夜都没睡好……”
?多萝西轻轻打了个哈欠，正欲前往圣骑士专用的大浴场沐浴。
途中却撞见——
“！”
那位红发女骑士奥菲莉娅不知为何倒在地上，只露出个背影。
“奥、奥菲莉娅大人！您没事吧？！”
“……”
在?多萝西的搀扶下，奥菲莉娅缓缓撑起身子。
奥菲莉娅深深吸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道：“多谢了，?多萝西。”
“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会虚弱到跌倒？”
“无妨。只是被绊倒了，我……素来容易摔倒。”
“是吗？虽是万幸，可您看着像是跌坐许久了。连耳尖都通红，莫非在发烧？”
“不打紧，多萝西，倒让你费心了。”
奥菲莉娅暗忖。这般窘迫的真相，终究难以启齿。
这该死的大理石地面！摔在上面比木地板疼十倍，痛得她根本爬不起来，连身子都撑不稳！
“话说回来，我正要去大浴场，但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多萝西，你可还记得？”
“啊，我正好也要去那里。”
“哦，这可真是太巧了！”
奥菲莉娅顿时精神一振，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地注视着?多萝西。
“不如直接带我去吧！”
◆◆
扑通——
两位女子浸入了专为她们准备的豪华浴池中。
几片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出光是闻着就能让人心神宁静的芳香。
这是与皇室同款的香氛，是妮露为犒劳圣骑士特意支援的奢侈用品。
“早该想到的，多萝西，与其让你带路，不如直接邀你共浴。我竟没转过这个弯来。”
“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恕我冒昧了，运动后泡澡也是一种修行呢。”
奥菲莉娅说完便闭上双眼，进入冥想。
果然名不虚传。奥菲莉娅分明是那种天赋卓绝却仍不懈努力的典范，绝非安于现状之人。
?多萝西小心翼翼地凝视着正在冥想的奥菲莉娅。
真不愧是当代骑士领袖的奥菲莉娅·古德里安。即便是同为骑士的多萝西看来，她那毫无瑕疵的身躯也堪称完美。
拥有如此结实的体格，想必在怪物横行的战场上也能所向披靡吧。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那傲人的胸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绝对是守护教会圣女的圣骑士应有的规格。
没错，就是胸围。
自被任命为圣骑士那日起，多萝西便刻苦钻研圣经。由此得知教会竟将胸部视为极其重要的存在。
嘉心糖大人曾明言，饱满的圣乳最得祂欢心。
?多萝西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
……与奥菲莉娅相比，实在相形见绌。
平心而论，?多萝西的胸型绝非贫瘠。若要以水果比喻，恰似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般丰盈。
问题在于奥菲莉娅竟揣着两枚蜜瓜。而圣女的圣乳更是夸张，连那样的奥菲莉娅都要甘拜下风。
‘虽说圣乳的尺寸是天生的，不足者更应潜心研习嘉心糖大人的教诲……’
最令她担忧的是，正是这匮乏的圣乳会阻碍自己领悟嘉心糖大人的真意。
毕竟，嘉心糖大人始终如明灯般守护着她。这位慈爱的存在不仅给予多萝西温暖，更是唯一支持她所有抉择的信仰。
成为圣骑士对她而言近乎宿命，正因如此，就连最微末的细节她也愿倾注全力。
‘没错，不能灰心。圣乳小又怎样？追随嘉心糖大人的意志前行，这其中必有深意。’
?多萝西也攥紧拳头，将圣骑士的使命铭刻心头。
◆◆
早餐过后。
圣女妮露注视着圣骑士，轻声开口：“如先前所言，魔气日渐浓烈，多地观测到地牢入口即将重开的征兆。”
“难道怪物们会再度肆虐，连边境守军都难以抵挡？”
“我认为事情不会发展到那种程度……但即便真到了那一步也无妨。因为嘉心糖大人绝不会抛弃我们，祂必定会眷顾我等。”
回溯历史，每当圣女降临之际，魔气总会随之汹涌。
这究竟是偶然巧合，还是因魔气肆虐神明才遣下圣女？真相已不可考……但可以确定的是，每逢此时，教廷权威便如旭日攀升。
如今连皇帝都成了盟友。要广泛传播嘉心糖大人那掷地有声的事实宣言，此刻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近期应当不会有异变发生。娜娜莉自不必说，多萝西也可趁此机会巡视嘉心糖教堂周边，熟悉王都风貌。”
“明白了。”
“瞧，教堂那边似乎在筹备什么仪式……”
妮露顺着娜娜莉的视线颔首。
“想必正在替换陈旧器物，以新代旧吧。”
“若您允许，我愿前去协助。”
“这将是件极好的事，娜娜莉。若祭司们目睹圣骑士正式展开行动，定能获得比诸位相助更强大的力量。”
“啊，那么我也来帮忙吧。”
“既然如此，我也该协助你，娜娜莉。”
就在那时。
妮露凝视着奥菲莉娅，以略显坚决的语调开口。
“我希望奥菲莉娅大人能暂留片刻。”
“谨遵圣女大人吩咐。”
就这样，待娜娜莉与多萝西离席前去协助教堂事务后。
仅剩两人的空间里，妮露谨慎地望向奥菲莉娅。
“奥菲莉娅，关于昨天发生的事……”
“啊，您是指那件事吧。就是……神明那黏腻的……”
“奥菲莉娅，是神明的纯粹真理。”
“哦，确实如此。抱歉，不知今日圣女大人状态可好？”
“是的，所以想再尝试一次。”
作为能与神明沟通的唯一存在，妮露很清楚。神谕从无谬误，乃绝对不变的法则。
但这次神谕却未奏效。在她看来，这当然不可能是唯一神嘉心糖大人的问题，自然就成了她自己的问题。
妮露一清早就起身向嘉心糖大人祷告，，沐浴净身后将自己的身心都打磨得洁净无暇。
这般准备下，应当能将嘉心糖大人的纯粹事实传达给神选者奥菲莉娅了吧。
“那就拜托您了。请务必，将嘉心糖大人纯粹的真理赐予我！”
妮露缓缓走近单膝跪地的奥菲莉娅。
如往常般将记载神谕的圣经轻抵上她的前额。
随即闭目传达神谕，愿神那纯粹至极的真理能触及她——
神之使者妮露心念一动，耀眼白光便如猛兽般再度扑向奥菲莉娅。
这次务必要成功。
作为圣女，定要将神谕传达。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光芒消散后，奥菲莉娅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个……”
视线交汇的刹那妮露便知晓。
这一次，神纯粹的真理依然没能降临于奥菲莉娅。
正当妮露惊惶渗出冷汗时，打破沉默的反倒是奥菲莉娅。
“看来还是我的修行还不够啊。”
“咦？”
“定是我学艺不精，未能领受神明赐予的纯粹真理。圣女大人怎会有错，问题自然出在我身上。”
不。
无论研习多少典籍，无论是否信奉神明——那份纯粹真理始终独立存在。
纵使未被感知，真理亦不会湮灭。
然而——
“请宽限七日。我定会与圣骑士团的同僚们潜心研习嘉心糖大人的教义，届时必将为圣女大人呈上满溢纯粹真理的圣餐。”
妮露不敢贸然接话。
因为说这话时，奥菲莉娅的双眸正燃烧着澄澈的火焰。
◆◆
与奥菲莉娅分别后，
回到圣女寝宫的妮露跌坐在椅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纵使反复推敲，传达纯粹真理的仪式本身确实毫无纰漏。
奥菲莉娅确实四次接受到完整承接了纯粹真理。
然而奇迹未曾降临，少女眼中仍未映出顿悟的星火。
‘为何会这样？神明启示的纯粹真理，本该在接收的瞬间便化作知识传入脑海，让人自然而然地悟到嘉心糖大人的教诲。无论何人，都应当感受到嘉心糖大人的恩泽。神谕从不失误，可为何……’
奥菲莉娅竟然完全没能领悟吗？
扑通，扑通。
面对突发状况心神不宁的妮露，最初甚至考虑过祷告——
‘……不行。明明发誓要成为不依赖嘉心糖大人、能够独当一面的圣女，怎能遇到困难就立刻寻求嘉心糖大人的庇护呢，妮露！’
她如此责备着自己，将记载嘉心糖大人圣言的圣经紧贴胸前，用力抱紧。
仿佛这样就能让神圣文字化作温柔抚慰，忐忑的心跳渐渐平复。
嘉心糖大人……我的主，我的全部……愿献上这副身躯与灵魂侍奉的唯一存在。
她近乎自暴自弃地将记载着嘉心糖箴言的圣经按在硕大的圣乳上来回摩擦，羊皮纸与丝绸发出窸窣声响。
“唔！”
突然——
电光石火间，某段烂熟于心的经文在她脑海闪现，妮露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猛地摊开圣经。
读过千百遍的文字在她视野里跳动，墨迹仿佛有了生命。
从第一章第一节开始吟诵的刹那，妮露的声线便染上了神性辉光。
“一个纯粹的真理，神名嘉心糖……”
粉唇轻吻着古老经卷，她逐字抚过创世篇章。
“嘉心糖乃唯一神的证据全数记载于[充值记录]之中。
“若自称神明者非名嘉心糖，当以欺诈罪论处碎尸万段。”
“将以上三个真理合而为一，统称‘真理拼盘’。”
“食此拼盘仍不解神谕者，实属智力欠缺。”
奥菲莉亚曾说过：“虽然说出来实在难为情……但我的学习能力比旁人慢上许多。想必是因为我学识浅薄，无法领悟神明纯粹的真理吧？圣女大人自然不会有错，问题肯定出在我身上。”
“难道说！”
当读完圣经第一章第五节末尾时。
咚——妮露的心脏猛然下沉。
“？”
妮露又反复将圣经贴上去几次，继续赐予嘉心糖大人纯粹的真理。
奥菲莉娅每次光芒亮起都会闭上眼睛，仅此而已。未见丝毫顿悟的迹象。
重复三次仍无效果后，终于慌神的妮露抱着圣经直眨眼，活像只晕头转向的猫头鹰。
‘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理份量不够吗？’
妮露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对，根本不缺。身为孕育神明真理的圣女，妮露能清晰地感觉到——
当触碰腹部时，嘉心糖大人赐予的温暖恩惠，那些纯粹的真理仍充盈着。
但为什么……奥菲莉娅却毫无反应？
“那个，圣女大人？”
“这个……今天不知怎么的，可能是我状态不佳……”
妮露含混地嘀咕着，句子碎得像撒落的豆子。
常人早该看出她的窘迫，但性格耿直的奥菲莉娅偏偏死心眼，竟认真点头信了这番话。
“明白了，圣女大人，您身体要紧。等下次方便时再劳烦您吧。反倒是我，让抱恙的圣女大人勉强施术，实在过意不去。”
“好、好的……抱歉。”
“圣女大人何须道歉？请您不必挂怀，安心休息便是。告辞了。”
就这样，留下这般模棱两可的告别后，两人分别。
妮露迈着略显不安的步伐回到了圣女的房间。
◆◆
翌日清晨。
“太紧张了，整夜都没睡好……”
?多萝西轻轻打了个哈欠，正欲前往圣骑士专用的大浴场沐浴。
途中却撞见——
“！”
那位红发女骑士奥菲莉娅不知为何倒在地上，只露出个背影。
“奥、奥菲莉娅大人！您没事吧？！”
“……”
在?多萝西的搀扶下，奥菲莉娅缓缓撑起身子。
奥菲莉娅深深吸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道：“多谢了，?多萝西。”
“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会虚弱到跌倒？”
“无妨。只是被绊倒了，我……素来容易摔倒。”
“是吗？虽是万幸，可您看着像是跌坐许久了。连耳尖都通红，莫非在发烧？”
“不打紧，多萝西，倒让你费心了。”
奥菲莉娅暗忖。这般窘迫的真相，终究难以启齿。
这该死的大理石地面！摔在上面比木地板疼十倍，痛得她根本爬不起来，连身子都撑不稳！
“话说回来，我正要去大浴场，但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多萝西，你可还记得？”
“啊，我正好也要去那里。”
“哦，这可真是太巧了！”
奥菲莉娅顿时精神一振，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地注视着?多萝西。
“不如直接带我去吧！”
◆◆
扑通——
两位女子浸入了专为她们准备的豪华浴池中。
几片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出光是闻着就能让人心神宁静的芳香。
这是与皇室同款的香氛，是妮露为犒劳圣骑士特意支援的奢侈用品。
“早该想到的，多萝西，与其让你带路，不如直接邀你共浴。我竟没转过这个弯来。”
“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恕我冒昧了，运动后泡澡也是一种修行呢。”
奥菲莉娅说完便闭上双眼，进入冥想。
果然名不虚传。奥菲莉娅分明是那种天赋卓绝却仍不懈努力的典范，绝非安于现状之人。
?多萝西小心翼翼地凝视着正在冥想的奥菲莉娅。
真不愧是当代骑士领袖的奥菲莉娅·古德里安。即便是同为骑士的多萝西看来，她那毫无瑕疵的身躯也堪称完美。
拥有如此结实的体格，想必在怪物横行的战场上也能所向披靡吧。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那傲人的胸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绝对是守护教会圣女的圣骑士应有的规格。
没错，就是胸围。
自被任命为圣骑士那日起，多萝西便刻苦钻研圣经。由此得知教会竟将胸部视为极其重要的存在。
嘉心糖大人曾明言，饱满的圣乳最得祂欢心。
?多萝西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
……与奥菲莉娅相比，实在相形见绌。
平心而论，?多萝西的胸型绝非贫瘠。若要以水果比喻，恰似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般丰盈。
问题在于奥菲莉娅竟揣着两枚蜜瓜。而圣女的圣乳更是夸张，连那样的奥菲莉娅都要甘拜下风。
‘虽说圣乳的尺寸是天生的，不足者更应潜心研习嘉心糖大人的教诲……’
最令她担忧的是，正是这匮乏的圣乳会阻碍自己领悟嘉心糖大人的真意。
毕竟，嘉心糖大人始终如明灯般守护着她。这位慈爱的存在不仅给予多萝西温暖，更是唯一支持她所有抉择的信仰。
成为圣骑士对她而言近乎宿命，正因如此，就连最微末的细节她也愿倾注全力。
‘没错，不能灰心。圣乳小又怎样？追随嘉心糖大人的意志前行，这其中必有深意。’
?多萝西也攥紧拳头，将圣骑士的使命铭刻心头。
◆◆
早餐过后。
圣女妮露注视着圣骑士，轻声开口：“如先前所言，魔气日渐浓烈，多地观测到地牢入口即将重开的征兆。”
“难道怪物们会再度肆虐，连边境守军都难以抵挡？”
“我认为事情不会发展到那种程度……但即便真到了那一步也无妨。因为嘉心糖大人绝不会抛弃我们，祂必定会眷顾我等。”
回溯历史，每当圣女降临之际，魔气总会随之汹涌。
这究竟是偶然巧合，还是因魔气肆虐神明才遣下圣女？真相已不可考……但可以确定的是，每逢此时，教廷权威便如旭日攀升。
如今连皇帝都成了盟友。要广泛传播嘉心糖大人那掷地有声的事实宣言，此刻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近期应当不会有异变发生。娜娜莉自不必说，多萝西也可趁此机会巡视嘉心糖教堂周边，熟悉王都风貌。”
“明白了。”
“瞧，教堂那边似乎在筹备什么仪式……”
妮露顺着娜娜莉的视线颔首。
“想必正在替换陈旧器物，以新代旧吧。”
“若您允许，我愿前去协助。”
“这将是件极好的事，娜娜莉。若祭司们目睹圣骑士正式展开行动，定能获得比诸位相助更强大的力量。”
“啊，那么我也来帮忙吧。”
“既然如此，我也该协助你，娜娜莉。”
就在那时。
妮露凝视着奥菲莉娅，以略显坚决的语调开口。
“我希望奥菲莉娅大人能暂留片刻。”
“谨遵圣女大人吩咐。”
就这样，待娜娜莉与多萝西离席前去协助教堂事务后。
仅剩两人的空间里，妮露谨慎地望向奥菲莉娅。
“奥菲莉娅，关于昨天发生的事……”
“啊，您是指那件事吧。就是……神明那黏腻的……”
“奥菲莉娅，是神明的纯粹真理。”
“哦，确实如此。抱歉，不知今日圣女大人状态可好？”
“是的，所以想再尝试一次。”
作为能与神明沟通的唯一存在，妮露很清楚。神谕从无谬误，乃绝对不变的法则。
但这次神谕却未奏效。在她看来，这当然不可能是唯一神嘉心糖大人的问题，自然就成了她自己的问题。
妮露一清早就起身向嘉心糖大人祷告，，沐浴净身后将自己的身心都打磨得洁净无暇。
这般准备下，应当能将嘉心糖大人的纯粹事实传达给神选者奥菲莉娅了吧。
“那就拜托您了。请务必，将嘉心糖大人纯粹的真理赐予我！”
妮露缓缓走近单膝跪地的奥菲莉娅。
如往常般将记载神谕的圣经轻抵上她的前额。
随即闭目传达神谕，愿神那纯粹至极的真理能触及她——
神之使者妮露心念一动，耀眼白光便如猛兽般再度扑向奥菲莉娅。
这次务必要成功。
作为圣女，定要将神谕传达。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光芒消散后，奥菲莉娅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个……”
视线交汇的刹那妮露便知晓。
这一次，神纯粹的真理依然没能降临于奥菲莉娅。
正当妮露惊惶渗出冷汗时，打破沉默的反倒是奥菲莉娅。
“看来还是我的修行还不够啊。”
“咦？”
“定是我学艺不精，未能领受神明赐予的纯粹真理。圣女大人怎会有错，问题自然出在我身上。”
不。
无论研习多少典籍，无论是否信奉神明——那份纯粹真理始终独立存在。
纵使未被感知，真理亦不会湮灭。
然而——
“请宽限七日。我定会与圣骑士团的同僚们潜心研习嘉心糖大人的教义，届时必将为圣女大人呈上满溢纯粹真理的圣餐。”
妮露不敢贸然接话。
因为说这话时，奥菲莉娅的双眸正燃烧着澄澈的火焰。
◆◆
与奥菲莉娅分别后，
回到圣女寝宫的妮露跌坐在椅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纵使反复推敲，传达纯粹真理的仪式本身确实毫无纰漏。
奥菲莉娅确实四次接受到完整承接了纯粹真理。
然而奇迹未曾降临，少女眼中仍未映出顿悟的星火。
‘为何会这样？神明启示的纯粹真理，本该在接收的瞬间便化作知识传入脑海，让人自然而然地悟到嘉心糖大人的教诲。无论何人，都应当感受到嘉心糖大人的恩泽。神谕从不失误，可为何……’
奥菲莉娅竟然完全没能领悟吗？
扑通，扑通。
面对突发状况心神不宁的妮露，最初甚至考虑过祷告——
‘……不行。明明发誓要成为不依赖嘉心糖大人、能够独当一面的圣女，怎能遇到困难就立刻寻求嘉心糖大人的庇护呢，妮露！’
她如此责备着自己，将记载嘉心糖大人圣言的圣经紧贴胸前，用力抱紧。
仿佛这样就能让神圣文字化作温柔抚慰，忐忑的心跳渐渐平复。
嘉心糖大人……我的主，我的全部……愿献上这副身躯与灵魂侍奉的唯一存在。
她近乎自暴自弃地将记载着嘉心糖箴言的圣经按在硕大的圣乳上来回摩擦，羊皮纸与丝绸发出窸窣声响。
“唔！”
突然——
电光石火间，某段烂熟于心的经文在她脑海闪现，妮露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猛地摊开圣经。
读过千百遍的文字在她视野里跳动，墨迹仿佛有了生命。
从第一章第一节开始吟诵的刹那，妮露的声线便染上了神性辉光。
“一个纯粹的真理，神名嘉心糖……”
粉唇轻吻着古老经卷，她逐字抚过创世篇章。
“嘉心糖乃唯一神的证据全数记载于[充值记录]之中。
“若自称神明者非名嘉心糖，当以欺诈罪论处碎尸万段。”
“将以上三个真理合而为一，统称‘真理拼盘’。”
“食此拼盘仍不解神谕者，实属智力欠缺。”
奥菲莉亚曾说过：“虽然说出来实在难为情……但我的学习能力比旁人慢上许多。想必是因为我学识浅薄，无法领悟神明纯粹的真理吧？圣女大人自然不会有错，问题肯定出在我身上。”
“难道说！”
当读完圣经第一章第五节末尾时。
咚——妮露的心脏猛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