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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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鸡肉不断涌现的奇迹结束数日后。
妮露将身体浸泡在外围地区的温泉中——这个唯有蒙受神恩者才能感知的奇迹之地，妮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轻轻呼出一口气。
虽说教堂也设有浴池，但专程来此沐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此处存在的根基，正是当年她向唯一神嘉心糖大人撒娇说出‘我想要洗浴’而诞生的珍贵馈赠。
“浑身都舒坦透了……”
月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流转着碎银般的光泽。
荡漾的水波中，两团令人叹为观止的丰盈圣乳正随呼吸起伏。
每当置身此处，妮露总能强烈感受到自己与神明本源紧密相连的颤栗。
此刻她双颊绯红宛若怀春少女，仅是沐浴场景就构成一幅绝美画卷。
‘嘉心糖大人……’
初见那日。
当无数鸡肉如泉涌般日复一日堆积时，就连她也不禁慌了神。
妮露深知，神的奇迹终有尽头。
降下神迹时，神明正在‘消耗’自身力量——祂燃烧着自己来眷顾世人。
因此当她目睹神迹接二连三显现时，终究无法像旁人那般心安理得地向神献上感恩。
光是神明体察她这份心意就足以感恩戴德……更不曾奢望竟能蒙赐如此食谱，足以让整个世界的饮食文化向前跃进一大步。
‘嘉心糖大人的恩情，究竟该如何才能报答？’
妮露阖上双眼追溯过往。
那时天地尚且浑浊，伪神遮蔽真神，妄称神名的年代。
大陆百姓在瘟疫肆虐、苛捐杂税与实施恐怖统治的皇室压迫下痛苦呻吟。
那些强盗能在她故乡揭竿而起，亦因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那段深陷地狱熔炉般的日日夜夜。
而将这般境遇中的她拯救出来的。
赐予衣食住行，令她作为圣女重获新生的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并非只垂怜于她一人。
祂为三名圣骑士照亮前路，令包括皇帝在内的众人皈依，更不断降下神迹改变着整个世界。
若非嘉心糖大人，这世间还有谁堪当此任？
‘……’
妮露将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心脏在掌下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嘉心糖大人……’
圣女的心绪乱作一团。
神爱世人也好，宣称众生皆属祂也罢，身为圣女她全盘接受。
可此刻这份悸动又算什么？
脑海中忽然浮现皇帝伊丽莎白餍足的笑颜。
那是唯有坠入爱河之人才能绽放的极致笑颜。
能感知这座温泉的存在，正是伊丽莎白蒙受神恩宠的最大明证。
更甚者……伊丽莎白是唯一得见神颜的幸运儿。
温泉的水汽中，妮露忽然想着：就像创造温泉那日般，纵容自己任性一回又何妨？
此刻在她耳畔低语的，不是圣女的职责，而是女子最本真的渴慕。
哗啦——
妮露缓缓跨出浴池，屈膝跪地，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嘉心糖大人。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庇佑与垂怜，赐予我们纯粹的真理。您的意志即是我的意志，任何胆敢阻碍或违逆者，无论他是谁都将成为我的敌人。”
“但今日……唯有一事斗胆相求。”
哪怕只有一天。
只要短短一日也好，求您——
“请在这独属于我的日子里，只注视着我一人……”
深埋心底的妄念，骤然破土。
这妄念，竟向着至高无上的唯一神嘉心糖扑面而去。
“就像那日我作为圣女以凡躯承接神谕时……请用您的神力填满我，我正是为此而生。您说莫要遗忘我亦是女子这句箴言……至今仍珍藏在我心口。”
“无论何时都好……请您一定要来。”
……神明的容颜。
好想亲眼见证。
妮露渴望知晓嘉心糖大人的真容。
顺序先后都无所谓。只要能相见，只要能亲眼见到神明……
能引出圣女体内那个悸动的理由，实在不得不说是极为人性化的。
“我会永远等候您，嘉心糖大人。请哪怕在须臾片刻间降临我身边。在得见神明的刹那，我——”
愿献上我的一切。
所以恳请我神……莫要推辞。
请用您那纯粹的真理，将我彻底填满。
妮露祈祷时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虔诚。
◆◆
“……”
咕嘟。
罗杰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等等……就因为自己打赏了额外的钱，便直接把整章内容都做成了福利场景？
更离谱的是作画质量，或许是经费特别充足，每帧分镜都达到插画级水准。
无论是色彩运用、画面构图还是笔触的细腻程度，处处可见匠心。
从妮露身着修女服踏入温泉，到逐渐褪去衣衫沐浴祈祷的每个画面，都透着专业画师才有的细腻笔触，精细度简直超标。
特别是对胸部表现和色彩处理的执着近乎疯魔……罗杰竟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水汽稍微浓了些？
当然，如果连蒸汽都没有，怕是整个画面就会沦为18x的色图了。
那么，放着主线剧情不推进，光靠支线服务内容混日子真的好吗？
“……”
……好像还挺合理?
虽然粗俗，但罗杰还是站了起来。
[嘉心糖：哎呀……]
[嘉心糖：这个反应超乎预期啊。]
罗杰原以为游戏制作组会在这里装模作样地说些“妮露小姐的样貌正合嘉心糖大人的口味，真是万幸”之类的话。
然而，传来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意料。
[请充点钱吧：非常抱歉。]
[请充点钱吧：妮露小姐今天那个……刚沐浴完。]
“？”
[嘉心糖：有什么好抱歉的，哈哈哈。]
[嘉心糖：超赞的好吗！观测值都爆表了，真的。]
[请充点钱吧：是这样吗？那实在太好了……]
“什么情况？”
这是新人设吗？
虽然罗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过转念一想。
‘妮露这么苦苦寻觅，我是不是该抽空去看看她？’
可惜自己终究是闯不进漫画里的世界。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杰小心翼翼地给游戏制作组发去了提议。
[嘉心糖：游戏制作组啊。]
[嘉心糖：看着妮露如此苦苦寻找我，而我却无法亲自穿越过去，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请充点钱吧：对此我也深感抱歉……都怪我的能力还不足。]
[请充点钱吧：嘉心糖大人的心愿本该即刻实现才是。]
[嘉心糖：不不不，没关系。]
[嘉心糖：不过上次那个应该还能再办吧？]
[请充点钱吧：您是说蒸汽浴场那次？]
[嘉心糖：想起来了？]
[嘉心糖：就是伊丽莎白周身水雾擦掉的操作。]
没错。
既然自己过不去，那就让妮露来到自己这边来不就行了。
换句话说——只要再来一张她的同人图，罗杰就能自行脑补出自己和妮露相遇后发生的各种故事！
虽说这沉迷程度确实该挂精神科，但自己就算把头埋进屏幕里，也撞不破次元壁吧？
总之，游戏制作组大人。
画点妮露的色图吧！
[嘉心糖：像上次那样观测妮露并发送过来吗？]
[嘉心糖：若需动用神的权能，我也愿意提供协助。]
虽然性爱场景被拒，但想着既然上次连伊丽莎白的色图都能画，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
[请充点钱吧：那个……非常抱歉]
[嘉心糖：不行吗？]
传来的回答又一次完全超出了预期范围。
[请充点钱吧：其实是……]
[请充点钱吧：实在羞愧难当……因为太过羞耻，可能无法详细观测。]
[请充点钱吧：对不起。]
“啥？”
什么情况？
居然说羞耻到画不出来？
现在才说？
都到这种地步了？
倒也不是非要勉强……可上次伊丽莎白明明画得很好啊？
要说身材火辣程度，妮露还比不上伊丽莎白呢。
明明更色气的体态都能轻松完成。
正疑惑着判若两人的态度，罗杰脑海忽然灵光乍现。
[这份厚重的‘恩情’，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对了。
说起来，最初充值那68元的时候。
游戏制作组明明使用了‘我们’这个表达。
当时没多想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聊天的人和上次画图的是不同的人吗？”
仔细想想，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和创作速度。
很难想象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光是今天更新的这几话，按这个质量水准，一个人至少得埋头苦干好几天吧？
虽然不太清楚游戏的具体运作机制，但似乎是有很多流程的，而且听说专业游戏制作人中独自包揽全部工作的人其实比想象中要少得多。
这么说来，多人共用一个账号的说法就很有说服力了。
大概两三个人？要是几十人围着不赚钱的业余游戏转，这也太不现实了。
从微妙的语气差异来看，现在和自己聊天的可能不是平时那位，而是助手？
[嘉心糖：嗯，知道了。]
[嘉心糖：不用太抱歉啦。]
[请充点钱吧：真的非常抱歉。]
[请充点钱吧：我会尽快克服羞耻心，充分观察嘉心糖大人喜欢的世界观。]
[嘉心糖：行吧。]
看来自己无意间做了件不该做的事。
但要刻意找时机问“你难道是上次给画色图的画师吗？”，这等于是亲手毁掉我们辛苦搭建的表演舞台。
“看来短期内得克制主动求色图的冲动了。”
毕竟现在玩游戏也不是专程找刺激。
更何况——水汽未必要全部蒸干。
若隐若现才最是撩人。
如此想来，现在的妮露这般程度刚刚好。
‘……’
今天完全不必泡在p站搜标签浪费时间，每一秒都格外充实。
◆◆
[竟敢违逆神谕，你真是疯了。若非嘉心糖大人慈悲为怀，早就酿成大祸了。]
“可是……”
扑通，扑通。
那只手贴上自己胸口。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下，有什么在剧烈跳动。
象征生命的律动正急促轰鸣。
‘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念头？’
这样下去不行。
即便为了世界也好，为了持续体会神之权能也好，神意都应当无条件实现才对，为何……
妮露小姐和伊丽莎白小姐一样，都是与神明相爱的存在。这种程度的观测理应水到渠成。
为何心跳会剧烈到如此地步？
明明观测过无数次，不过是区区人类未着衣物的寻常场景。
为何将这般观测景象呈现在嘉心糖大人面前竟这般艰难？
这或许就是所谓‘羞耻’的情感？
若非如此……
[你沦为这般模样，想必也是神意使然。]
“神意？”
[嘉心糖大人的意志即是神意，神明决断所生的结果皆为必然。]
[我等凡躯终究难以参透完整的神之旨意。]
[但切记：无论发生什么，神意都必须实现。]
[这才是维系可持续信仰的唯一通途。]
“……”
那个身影静坐良久。
独坐冥思亦是生命体独有的特权。
情感、心绪、思想、行为……
它就这般逐渐习得了生命体的生存之道。
在鸡肉不断涌现的奇迹结束数日后。
妮露将身体浸泡在外围地区的温泉中——这个唯有蒙受神恩者才能感知的奇迹之地，妮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轻轻呼出一口气。
虽说教堂也设有浴池，但专程来此沐浴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此处存在的根基，正是当年她向唯一神嘉心糖大人撒娇说出‘我想要洗浴’而诞生的珍贵馈赠。
“浑身都舒坦透了……”
月光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流转着碎银般的光泽。
荡漾的水波中，两团令人叹为观止的丰盈圣乳正随呼吸起伏。
每当置身此处，妮露总能强烈感受到自己与神明本源紧密相连的颤栗。
此刻她双颊绯红宛若怀春少女，仅是沐浴场景就构成一幅绝美画卷。
‘嘉心糖大人……’
初见那日。
当无数鸡肉如泉涌般日复一日堆积时，就连她也不禁慌了神。
妮露深知，神的奇迹终有尽头。
降下神迹时，神明正在‘消耗’自身力量——祂燃烧着自己来眷顾世人。
因此当她目睹神迹接二连三显现时，终究无法像旁人那般心安理得地向神献上感恩。
光是神明体察她这份心意就足以感恩戴德……更不曾奢望竟能蒙赐如此食谱，足以让整个世界的饮食文化向前跃进一大步。
‘嘉心糖大人的恩情，究竟该如何才能报答？’
妮露阖上双眼追溯过往。
那时天地尚且浑浊，伪神遮蔽真神，妄称神名的年代。
大陆百姓在瘟疫肆虐、苛捐杂税与实施恐怖统治的皇室压迫下痛苦呻吟。
那些强盗能在她故乡揭竿而起，亦因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那段深陷地狱熔炉般的日日夜夜。
而将这般境遇中的她拯救出来的。
赐予衣食住行，令她作为圣女重获新生的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并非只垂怜于她一人。
祂为三名圣骑士照亮前路，令包括皇帝在内的众人皈依，更不断降下神迹改变着整个世界。
若非嘉心糖大人，这世间还有谁堪当此任？
‘……’
妮露将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心脏在掌下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嘉心糖大人……’
圣女的心绪乱作一团。
神爱世人也好，宣称众生皆属祂也罢，身为圣女她全盘接受。
可此刻这份悸动又算什么？
脑海中忽然浮现皇帝伊丽莎白餍足的笑颜。
那是唯有坠入爱河之人才能绽放的极致笑颜。
能感知这座温泉的存在，正是伊丽莎白蒙受神恩宠的最大明证。
更甚者……伊丽莎白是唯一得见神颜的幸运儿。
温泉的水汽中，妮露忽然想着：就像创造温泉那日般，纵容自己任性一回又何妨？
此刻在她耳畔低语的，不是圣女的职责，而是女子最本真的渴慕。
哗啦——
妮露缓缓跨出浴池，屈膝跪地，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嘉心糖大人。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庇佑与垂怜，赐予我们纯粹的真理。您的意志即是我的意志，任何胆敢阻碍或违逆者，无论他是谁都将成为我的敌人。”
“但今日……唯有一事斗胆相求。”
哪怕只有一天。
只要短短一日也好，求您——
“请在这独属于我的日子里，只注视着我一人……”
深埋心底的妄念，骤然破土。
这妄念，竟向着至高无上的唯一神嘉心糖扑面而去。
“就像那日我作为圣女以凡躯承接神谕时……请用您的神力填满我，我正是为此而生。您说莫要遗忘我亦是女子这句箴言……至今仍珍藏在我心口。”
“无论何时都好……请您一定要来。”
……神明的容颜。
好想亲眼见证。
妮露渴望知晓嘉心糖大人的真容。
顺序先后都无所谓。只要能相见，只要能亲眼见到神明……
能引出圣女体内那个悸动的理由，实在不得不说是极为人性化的。
“我会永远等候您，嘉心糖大人。请哪怕在须臾片刻间降临我身边。在得见神明的刹那，我——”
愿献上我的一切。
所以恳请我神……莫要推辞。
请用您那纯粹的真理，将我彻底填满。
妮露祈祷时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虔诚。
◆◆
“……”
咕嘟。
罗杰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等等……就因为自己打赏了额外的钱，便直接把整章内容都做成了福利场景？
更离谱的是作画质量，或许是经费特别充足，每帧分镜都达到插画级水准。
无论是色彩运用、画面构图还是笔触的细腻程度，处处可见匠心。
从妮露身着修女服踏入温泉，到逐渐褪去衣衫沐浴祈祷的每个画面，都透着专业画师才有的细腻笔触，精细度简直超标。
特别是对胸部表现和色彩处理的执着近乎疯魔……罗杰竟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水汽稍微浓了些？
当然，如果连蒸汽都没有，怕是整个画面就会沦为18x的色图了。
那么，放着主线剧情不推进，光靠支线服务内容混日子真的好吗？
“……”
……好像还挺合理?
虽然粗俗，但罗杰还是站了起来。
[嘉心糖：哎呀……]
[嘉心糖：这个反应超乎预期啊。]
罗杰原以为游戏制作组会在这里装模作样地说些“妮露小姐的样貌正合嘉心糖大人的口味，真是万幸”之类的话。
然而，传来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意料。
[请充点钱吧：非常抱歉。]
[请充点钱吧：妮露小姐今天那个……刚沐浴完。]
“？”
[嘉心糖：有什么好抱歉的，哈哈哈。]
[嘉心糖：超赞的好吗！观测值都爆表了，真的。]
[请充点钱吧：是这样吗？那实在太好了……]
“什么情况？”
这是新人设吗？
虽然罗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过转念一想。
‘妮露这么苦苦寻觅，我是不是该抽空去看看她？’
可惜自己终究是闯不进漫画里的世界。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杰小心翼翼地给游戏制作组发去了提议。
[嘉心糖：游戏制作组啊。]
[嘉心糖：看着妮露如此苦苦寻找我，而我却无法亲自穿越过去，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请充点钱吧：对此我也深感抱歉……都怪我的能力还不足。]
[请充点钱吧：嘉心糖大人的心愿本该即刻实现才是。]
[嘉心糖：不不不，没关系。]
[嘉心糖：不过上次那个应该还能再办吧？]
[请充点钱吧：您是说蒸汽浴场那次？]
[嘉心糖：想起来了？]
[嘉心糖：就是伊丽莎白周身水雾擦掉的操作。]
没错。
既然自己过不去，那就让妮露来到自己这边来不就行了。
换句话说——只要再来一张她的同人图，罗杰就能自行脑补出自己和妮露相遇后发生的各种故事！
虽说这沉迷程度确实该挂精神科，但自己就算把头埋进屏幕里，也撞不破次元壁吧？
总之，游戏制作组大人。
画点妮露的色图吧！
[嘉心糖：像上次那样观测妮露并发送过来吗？]
[嘉心糖：若需动用神的权能，我也愿意提供协助。]
虽然性爱场景被拒，但想着既然上次连伊丽莎白的色图都能画，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
[请充点钱吧：那个……非常抱歉]
[嘉心糖：不行吗？]
传来的回答又一次完全超出了预期范围。
[请充点钱吧：其实是……]
[请充点钱吧：实在羞愧难当……因为太过羞耻，可能无法详细观测。]
[请充点钱吧：对不起。]
“啥？”
什么情况？
居然说羞耻到画不出来？
现在才说？
都到这种地步了？
倒也不是非要勉强……可上次伊丽莎白明明画得很好啊？
要说身材火辣程度，妮露还比不上伊丽莎白呢。
明明更色气的体态都能轻松完成。
正疑惑着判若两人的态度，罗杰脑海忽然灵光乍现。
[这份厚重的‘恩情’，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对了。
说起来，最初充值那68元的时候。
游戏制作组明明使用了‘我们’这个表达。
当时没多想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聊天的人和上次画图的是不同的人吗？”
仔细想想，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和创作速度。
很难想象是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光是今天更新的这几话，按这个质量水准，一个人至少得埋头苦干好几天吧？
虽然不太清楚游戏的具体运作机制，但似乎是有很多流程的，而且听说专业游戏制作人中独自包揽全部工作的人其实比想象中要少得多。
这么说来，多人共用一个账号的说法就很有说服力了。
大概两三个人？要是几十人围着不赚钱的业余游戏转，这也太不现实了。
从微妙的语气差异来看，现在和自己聊天的可能不是平时那位，而是助手？
[嘉心糖：嗯，知道了。]
[嘉心糖：不用太抱歉啦。]
[请充点钱吧：真的非常抱歉。]
[请充点钱吧：我会尽快克服羞耻心，充分观察嘉心糖大人喜欢的世界观。]
[嘉心糖：行吧。]
看来自己无意间做了件不该做的事。
但要刻意找时机问“你难道是上次给画色图的画师吗？”，这等于是亲手毁掉我们辛苦搭建的表演舞台。
“看来短期内得克制主动求色图的冲动了。”
毕竟现在玩游戏也不是专程找刺激。
更何况——水汽未必要全部蒸干。
若隐若现才最是撩人。
如此想来，现在的妮露这般程度刚刚好。
‘……’
今天完全不必泡在p站搜标签浪费时间，每一秒都格外充实。
◆◆
[竟敢违逆神谕，你真是疯了。若非嘉心糖大人慈悲为怀，早就酿成大祸了。]
“可是……”
扑通，扑通。
那只手贴上自己胸口。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下，有什么在剧烈跳动。
象征生命的律动正急促轰鸣。
‘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念头？’
这样下去不行。
即便为了世界也好，为了持续体会神之权能也好，神意都应当无条件实现才对，为何……
妮露小姐和伊丽莎白小姐一样，都是与神明相爱的存在。这种程度的观测理应水到渠成。
为何心跳会剧烈到如此地步？
明明观测过无数次，不过是区区人类未着衣物的寻常场景。
为何将这般观测景象呈现在嘉心糖大人面前竟这般艰难？
这或许就是所谓‘羞耻’的情感？
若非如此……
[你沦为这般模样，想必也是神意使然。]
“神意？”
[嘉心糖大人的意志即是神意，神明决断所生的结果皆为必然。]
[我等凡躯终究难以参透完整的神之旨意。]
[但切记：无论发生什么，神意都必须实现。]
[这才是维系可持续信仰的唯一通途。]
“……”
那个身影静坐良久。
独坐冥思亦是生命体独有的特权。
情感、心绪、思想、行为……
它就这般逐渐习得了生命体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