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祝福、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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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
“嗯？”
从睡梦中醒来的蕾娜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塔主卧室那张熟悉的床上，而是仰卧在一块陌生的岩石表面。
“这、这是哪儿？！”
她慌慌张张爬起来东张西望。
眼前这片……应该说是辽阔草原吗？
阳光如此和煦，天空澄澈如洗，鸟儿啁啾啼鸣，麋鹿与形似嫩黄鸡雏的飞禽正在天际自在翱翔。
“……咦？”
雏鸟能这样潇洒地翱翔天际吗？
正当她察觉异样的瞬间——
[你醒了。]
“呀啊！”
带着足以震彻脑海的惊人音量，那声音令人为之一颤。循声望去——
“！”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纯白神官服的男子。
说是男子，但判断依据仅仅来自声音。
因为蕾娜的视野中，只能看到他端坐的上半身。
这话的意思是——
“什……什么情况？！这个巨人？！”
——那男子的身躯庞大到只能看到腰部以下。
上半身完全隐没在云端，根本无法辨识全貌。
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瑟瑟发抖时——
那道声音再次在脑海中轰鸣。
[不必惊慌，我无意伤害你。]
“呃……是，是的？！”
[看来语言沟通尚有障碍。]
片刻后，和煦的阳光包裹住蕾娜全身——
‘啊……好温暖。’
神奇的是，恐惧感如冰雪消融般褪去。
与此同时涌现的，是难以言喻的神圣感触。
‘啊……呃……’
心脏剧烈跳动，小腹微微颤抖——这与修女们记录的‘纯粹真理’体验完全吻合。
没过多久，内心如同平静的湖泊般安宁下来——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若已平静，不妨坐到我身边来。]
直到这时，蕾娜才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带着谨慎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那存在身旁，轻声说道。
“莫非您就是……唯一神嘉心糖大人吗？”
[为何这般认为？]
“因为，除了您……不可能有其他存在了吧？”
“是啊，神明。”
不知为何，她此刻竟觉得自己正在面对神明，虽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答案只对了一半。]
一半？
[我是神。但是，蕾娜，只是你观念中的神。]
这是什么意思？
[唯一神嘉心糖大人是唯有被选中者通过不断精进对嘉心糖大人的信仰才能认知的至高存在。蕾娜，你虽察觉到了神的存在，但因内心深处并不信仰嘉心糖大人，故无法认知到祂。]
听到“内心深处并不信仰”这句话，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活像个在父母面前遮遮掩掩做错事的孩子。
[当然，神明从不强求信仰。因为只要求信仰却不给予回报，这绝非嘉心糖大人的作风。正如方才所言，我来到此处绝非为了加害于你。]
“那、那么……您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为了向你传达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既不是圣女，还来找我？”
[为了向无法认知神明的你直接传达神意，必须借助你心中对神明概念的形象——你可以将眼前的存在视作这种体现。神明本是超越肉身形态的存在，暂时借用你的概念形象又有何难？]
‘也就是说，我潜意识里早已将嘉心糖大人想成那种感觉吗？’
似曾如此，又仿佛并非如此，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未对自己说谎。
“这个……听起来很哲学啊。”
[既然已经觉醒了魔力感知，甚至能运用纯粹的真理结晶，我不认为你会连这种程度的理解都做不到。]
“话是这么说，我也明白您的意思。”
蕾娜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轻声问道：“您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要毫不吝啬地制作可乐。]
“……什么？”
[意思是说，用纯粹的真理来重现可乐的‘气味’也无妨。]
“但是……这样做会消耗大量纯粹真理吧？圣女大人说过，我也能感觉到这份力量并非无穷无尽。而且圣女大人曾说，这份力量蕴含着神的，也就是嘉心糖大人充满爱意的牺牲……”
[说得没错。但这正是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神明希望“可乐”能造福这个世界。祂无比慷慨地期待，即便需要额外牺牲也要让可乐在这片大陆上扎根。你为制作类似可乐之物而付出的艰辛本可以成为有意义的苦修，但既然神不希望如此，就无需这样做了。]
[不，换个说法吧。除非神允许，否则绝不能这样做。]
“！”
正如神所愿之事理所当然应当实现——
神所不愿之事，绝对不可为之。
蕾娜在那一瞬间，仿佛窥见了连高阶祭司都难以触及的真理碎片。
[蕾娜，你居然成功研制出了类似“碳酸饮料”的饮品。虽不能说是完全一致，但考虑到你是从零开始研发，这份成就的意义不容小觑。]
碳酸饮料？
[正是如此。不过，当你与我分别之时，便会忘记这个名称。]
这样啊……
虽然总觉得对话的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控，但比起产生疑问，
她反而觉得理应如此，于是蕾娜只是小心翼翼地点头应和。
[蕾娜，去传播可乐吧。将这神圣的真理播撒向全世界。]
[啜饮一口可乐，便是品尝嘉心糖大人点滴的爱意。]
[切记，神选中你的终极使命，就是从小处着手，让大陆众生沐浴在无尽的圣爱中获得幸福。]
传播神的爱意……
[没错，神的爱并非遥不可及。]
[温暖的阳光，与挚爱共度的珍贵时光，流淌时光中的宁静日常，还有――结束一天工作后畅饮的甜美可乐。]
[虽然可能比不上真正的可乐，但这份传播开来的神明之爱，必将彻底改变这片大陆。]
[你们世界中存在的痛苦与烦恼、苦闷、苦难与逆境……]
“都会消失吗？”
那个存在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巨大的手指轻抚蕾娜的头发。
没错，不是手掌而是手指。即便如此，若不控制力度，光是这个动作就足以将蕾娜碾碎――它的体型就是如此压倒性的巨大。
[……果然，你还是不相信嘉心糖大人啊。]
“啊……是，是的？”
[神明所梦想的世界并非完美世界。就算现在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
[不过，既然神明选择了你，告诉你也无妨。]
[神明梦想的世界乃是――]
◆◆
“哈啊！”
唰地！
从座位惊起的蕾娜，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是梦。
却逼真得不像梦境的梦境，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不散。
“最后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来着？”
似乎是关于神明所向往的世界的讨论……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在反复回忆梦境的过程中，有个细节愈发显得重要。
‘可乐……’
好像是说：在重现可乐气味时，可以放心使用纯粹真理。
而且，传播可乐就等同于传播神明的慈爱。
‘……’
说实话，蕾娜直到此刻都不算真正信仰神明——
但她至少明白，纯粹真理蕴含着造福众生的伟大力量。
‘好吧。’
她欣然决定成为神明的使者。
出发吧。
去传播‘可乐’的福音！
◆◆
翡翠魔塔的实验室里，
参与可乐研发的众人正屏息等待着塔主的指示。
在这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中，蕾娜终于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
“尤弥尔。”
尤弥尔默然颔首，掌心小心翼翼地跃起一簇微弱的电光。
多萝西娴熟地挥动长剑将其接住。
噼啪作响——
细小的雷蛇缠绕着修长的剑身。
多萝西毫不犹豫地将长剑浸入水洼。
就在蕾娜翡翠般的眼瞳骤然绽放光芒的刹那——
砰！
就这样，‘闪电水’完成了。
原本可乐中使用的水有专门的名字，似乎在梦里听过，但记不太清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在一旁观看的斯卡蒂小心翼翼地倒入适量克伦贝尔果实的果汁。
用配制魔药时使用的大勺搅拌后，轻而易举就调出了深棕色的‘闪电水’。
虽然直接饮用也不错，但还需要添加其他材料。
蕾娜轻轻闭上眼睛。
然后，回想着她曾窥见的神之领域，那里存在的深棕色光芒意象……
将空气中漂浮的纯粹真理收集起来，直接投射入水洼中。
与此同时——
从水洼深处，渗出了纯白的光芒。
哦哦！
当她突然说出“神允许使用纯粹真理”时，在场众人虽然都对这位一直努力仿制可乐的魔法师产生了疑问。
但由于说这话的人正是能制作神之肥料的魔法师蕾娜，也就没人刻意刁难了。
事实上，能够直接感知到那股力量、并多次强调需要节约使用纯粹真理的人，也只有蕾娜而已。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好了！”
◆◆
“给您。”
艾萨克和科恩小心翼翼地将水坑里的棕色液体分发给在场的每个人。
除了中途加入的圣骑士?多萝西外，在场的每个人都曾少量品尝过可乐，这让蕾娜不由得紧张起来。
‘没关系的。如果这是神的旨意……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于是，从蕾娜开始，大家都默默地喝下了那液体。
咕咚，咕咚——
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刺痛感，仿佛闪电在口腔中游走的奇妙触觉。
这确实与她喝过的真正可乐感觉不同，但依然带着几分相似。
同时还能尝到克伦贝尔果实特有的甜美滋味。
然后……
“……哈！”
——可乐！
只能用可乐来形容的精妙味道与气味，充盈了蕾娜的整个口腔。
“哇！这好像是可乐啊？！”
“太好喝了！”
“果然还是需要纯粹的真理啊……”
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证明了这个纯粹真理已被成功运用。
“哇啊！”
初次品尝可乐滋味的?多萝西也将手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说道。
“这个……真的好好喝！嘴里酥酥麻麻的清爽感，感觉配秘汁全鸡一定会很美味！”
没错，秘汁全鸡！
这是与神明赐予的食物最相配的天赐饮品——可乐！
蕾娜再次凝视着手中杯盏里盛满的液体。
那绝非普通的饮品。
那是祝福，是救赎。那是神的慈爱——不，那就是神明本身。
诞生的瞬间！
神明借可乐之形现世，亲自抚慰那些因悟性不足而终生无法企及祂的可怜灵魂！
‘现在该把这个献给圣女大人了！’
蕾娜小心翼翼地将可乐灌满瓶子，迈步走向等待她的妮露。
◆◆
与此同时。
“哈啊……啊、啊啊……啊啊……?“
瘫坐在床上的圣女妮露满脸潮红，小心翼翼地——
轻抚着再次盈满‘神谕’的腹部——
‘嘉心糖大人……我明白了。如果这是您的旨意，我妮露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作为嘉心糖的仆从，她再次决心要在世间掀起波澜。
那一夜。
“嗯？”
从睡梦中醒来的蕾娜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塔主卧室那张熟悉的床上，而是仰卧在一块陌生的岩石表面。
“这、这是哪儿？！”
她慌慌张张爬起来东张西望。
眼前这片……应该说是辽阔草原吗？
阳光如此和煦，天空澄澈如洗，鸟儿啁啾啼鸣，麋鹿与形似嫩黄鸡雏的飞禽正在天际自在翱翔。
“……咦？”
雏鸟能这样潇洒地翱翔天际吗？
正当她察觉异样的瞬间——
[你醒了。]
“呀啊！”
带着足以震彻脑海的惊人音量，那声音令人为之一颤。循声望去——
“！”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纯白神官服的男子。
说是男子，但判断依据仅仅来自声音。
因为蕾娜的视野中，只能看到他端坐的上半身。
这话的意思是——
“什……什么情况？！这个巨人？！”
——那男子的身躯庞大到只能看到腰部以下。
上半身完全隐没在云端，根本无法辨识全貌。
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瑟瑟发抖时——
那道声音再次在脑海中轰鸣。
[不必惊慌，我无意伤害你。]
“呃……是，是的？！”
[看来语言沟通尚有障碍。]
片刻后，和煦的阳光包裹住蕾娜全身——
‘啊……好温暖。’
神奇的是，恐惧感如冰雪消融般褪去。
与此同时涌现的，是难以言喻的神圣感触。
‘啊……呃……’
心脏剧烈跳动，小腹微微颤抖——这与修女们记录的‘纯粹真理’体验完全吻合。
没过多久，内心如同平静的湖泊般安宁下来——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若已平静，不妨坐到我身边来。]
直到这时，蕾娜才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带着谨慎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那存在身旁，轻声说道。
“莫非您就是……唯一神嘉心糖大人吗？”
[为何这般认为？]
“因为，除了您……不可能有其他存在了吧？”
“是啊，神明。”
不知为何，她此刻竟觉得自己正在面对神明，虽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答案只对了一半。]
一半？
[我是神。但是，蕾娜，只是你观念中的神。]
这是什么意思？
[唯一神嘉心糖大人是唯有被选中者通过不断精进对嘉心糖大人的信仰才能认知的至高存在。蕾娜，你虽察觉到了神的存在，但因内心深处并不信仰嘉心糖大人，故无法认知到祂。]
听到“内心深处并不信仰”这句话，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活像个在父母面前遮遮掩掩做错事的孩子。
[当然，神明从不强求信仰。因为只要求信仰却不给予回报，这绝非嘉心糖大人的作风。正如方才所言，我来到此处绝非为了加害于你。]
“那、那么……您为何会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为了向你传达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既不是圣女，还来找我？”
[为了向无法认知神明的你直接传达神意，必须借助你心中对神明概念的形象——你可以将眼前的存在视作这种体现。神明本是超越肉身形态的存在，暂时借用你的概念形象又有何难？]
‘也就是说，我潜意识里早已将嘉心糖大人想成那种感觉吗？’
似曾如此，又仿佛并非如此，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未对自己说谎。
“这个……听起来很哲学啊。”
[既然已经觉醒了魔力感知，甚至能运用纯粹的真理结晶，我不认为你会连这种程度的理解都做不到。]
“话是这么说，我也明白您的意思。”
蕾娜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轻声问道：“您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要毫不吝啬地制作可乐。]
“……什么？”
[意思是说，用纯粹的真理来重现可乐的‘气味’也无妨。]
“但是……这样做会消耗大量纯粹真理吧？圣女大人说过，我也能感觉到这份力量并非无穷无尽。而且圣女大人曾说，这份力量蕴含着神的，也就是嘉心糖大人充满爱意的牺牲……”
[说得没错。但这正是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神明希望“可乐”能造福这个世界。祂无比慷慨地期待，即便需要额外牺牲也要让可乐在这片大陆上扎根。你为制作类似可乐之物而付出的艰辛本可以成为有意义的苦修，但既然神不希望如此，就无需这样做了。]
[不，换个说法吧。除非神允许，否则绝不能这样做。]
“！”
正如神所愿之事理所当然应当实现——
神所不愿之事，绝对不可为之。
蕾娜在那一瞬间，仿佛窥见了连高阶祭司都难以触及的真理碎片。
[蕾娜，你居然成功研制出了类似“碳酸饮料”的饮品。虽不能说是完全一致，但考虑到你是从零开始研发，这份成就的意义不容小觑。]
碳酸饮料？
[正是如此。不过，当你与我分别之时，便会忘记这个名称。]
这样啊……
虽然总觉得对话的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控，但比起产生疑问，
她反而觉得理应如此，于是蕾娜只是小心翼翼地点头应和。
[蕾娜，去传播可乐吧。将这神圣的真理播撒向全世界。]
[啜饮一口可乐，便是品尝嘉心糖大人点滴的爱意。]
[切记，神选中你的终极使命，就是从小处着手，让大陆众生沐浴在无尽的圣爱中获得幸福。]
传播神的爱意……
[没错，神的爱并非遥不可及。]
[温暖的阳光，与挚爱共度的珍贵时光，流淌时光中的宁静日常，还有――结束一天工作后畅饮的甜美可乐。]
[虽然可能比不上真正的可乐，但这份传播开来的神明之爱，必将彻底改变这片大陆。]
[你们世界中存在的痛苦与烦恼、苦闷、苦难与逆境……]
“都会消失吗？”
那个存在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巨大的手指轻抚蕾娜的头发。
没错，不是手掌而是手指。即便如此，若不控制力度，光是这个动作就足以将蕾娜碾碎――它的体型就是如此压倒性的巨大。
[……果然，你还是不相信嘉心糖大人啊。]
“啊……是，是的？”
[神明所梦想的世界并非完美世界。就算现在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
[不过，既然神明选择了你，告诉你也无妨。]
[神明梦想的世界乃是――]
◆◆
“哈啊！”
唰地！
从座位惊起的蕾娜，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是梦。
却逼真得不像梦境的梦境，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不散。
“最后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来着？”
似乎是关于神明所向往的世界的讨论……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在反复回忆梦境的过程中，有个细节愈发显得重要。
‘可乐……’
好像是说：在重现可乐气味时，可以放心使用纯粹真理。
而且，传播可乐就等同于传播神明的慈爱。
‘……’
说实话，蕾娜直到此刻都不算真正信仰神明——
但她至少明白，纯粹真理蕴含着造福众生的伟大力量。
‘好吧。’
她欣然决定成为神明的使者。
出发吧。
去传播‘可乐’的福音！
◆◆
翡翠魔塔的实验室里，
参与可乐研发的众人正屏息等待着塔主的指示。
在这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中，蕾娜终于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
“尤弥尔。”
尤弥尔默然颔首，掌心小心翼翼地跃起一簇微弱的电光。
多萝西娴熟地挥动长剑将其接住。
噼啪作响——
细小的雷蛇缠绕着修长的剑身。
多萝西毫不犹豫地将长剑浸入水洼。
就在蕾娜翡翠般的眼瞳骤然绽放光芒的刹那——
砰！
就这样，‘闪电水’完成了。
原本可乐中使用的水有专门的名字，似乎在梦里听过，但记不太清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在一旁观看的斯卡蒂小心翼翼地倒入适量克伦贝尔果实的果汁。
用配制魔药时使用的大勺搅拌后，轻而易举就调出了深棕色的‘闪电水’。
虽然直接饮用也不错，但还需要添加其他材料。
蕾娜轻轻闭上眼睛。
然后，回想着她曾窥见的神之领域，那里存在的深棕色光芒意象……
将空气中漂浮的纯粹真理收集起来，直接投射入水洼中。
与此同时——
从水洼深处，渗出了纯白的光芒。
哦哦！
当她突然说出“神允许使用纯粹真理”时，在场众人虽然都对这位一直努力仿制可乐的魔法师产生了疑问。
但由于说这话的人正是能制作神之肥料的魔法师蕾娜，也就没人刻意刁难了。
事实上，能够直接感知到那股力量、并多次强调需要节约使用纯粹真理的人，也只有蕾娜而已。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
“……好了！”
◆◆
“给您。”
艾萨克和科恩小心翼翼地将水坑里的棕色液体分发给在场的每个人。
除了中途加入的圣骑士?多萝西外，在场的每个人都曾少量品尝过可乐，这让蕾娜不由得紧张起来。
‘没关系的。如果这是神的旨意……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于是，从蕾娜开始，大家都默默地喝下了那液体。
咕咚，咕咚——
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刺痛感，仿佛闪电在口腔中游走的奇妙触觉。
这确实与她喝过的真正可乐感觉不同，但依然带着几分相似。
同时还能尝到克伦贝尔果实特有的甜美滋味。
然后……
“……哈！”
——可乐！
只能用可乐来形容的精妙味道与气味，充盈了蕾娜的整个口腔。
“哇！这好像是可乐啊？！”
“太好喝了！”
“果然还是需要纯粹的真理啊……”
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证明了这个纯粹真理已被成功运用。
“哇啊！”
初次品尝可乐滋味的?多萝西也将手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说道。
“这个……真的好好喝！嘴里酥酥麻麻的清爽感，感觉配秘汁全鸡一定会很美味！”
没错，秘汁全鸡！
这是与神明赐予的食物最相配的天赐饮品——可乐！
蕾娜再次凝视着手中杯盏里盛满的液体。
那绝非普通的饮品。
那是祝福，是救赎。那是神的慈爱——不，那就是神明本身。
诞生的瞬间！
神明借可乐之形现世，亲自抚慰那些因悟性不足而终生无法企及祂的可怜灵魂！
‘现在该把这个献给圣女大人了！’
蕾娜小心翼翼地将可乐灌满瓶子，迈步走向等待她的妮露。
◆◆
与此同时。
“哈啊……啊、啊啊……啊啊……?“
瘫坐在床上的圣女妮露满脸潮红，小心翼翼地——
轻抚着再次盈满‘神谕’的腹部——
‘嘉心糖大人……我明白了。如果这是您的旨意，我妮露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作为嘉心糖的仆从，她再次决心要在世间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