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重要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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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面对着妮露天真的脸庞，在脑海中轻轻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确实如此。
那个存在，无疑是一次奇异的经历。
通过查看的游戏剧情，恰好在‘这仅仅是个开始’的地方戛然而止。罗杰没多想，便将视线转向了新增的观测模式。
突然，几个熟悉的角色从小屋中走了出来。
“咦?”
罗杰毫不费力地认出了这些角色是谁。
虽然它们体型极小，更何况还是Sd化后的模样。
一名身穿暴露至极的圣女服饰的白金发美少女。
以及，一名身着华丽礼服，头戴如同蛋糕上草莓般精致王冠，为整体造型画龙点睛的丰韵金发美人。
罗杰确信了。
这不就是妮露和伊丽莎白吗?
即便她们的形象被严重q版化了，罗杰仍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罗杰自然而然地将鼠标光标移到了妮露身上。
随着工具提示的立刻弹出，罗杰的猜测毫不费力地得到了证实。
＜妮露\/(圣女不显示信仰值及好感度)\/人类\/?＞
从‘好感度不显示’的描述来看……难道其他角色会显示好感度吗?
正当罗杰随意移动着光标时，一名女性精灵恰好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被光标捕捉到了。
＜菲比\/刚刚起步的修女(?????)\/?????\/精灵\/?＞
“哇，真稀奇。”
别看罗杰这样，好歹也算涉猎过各种游戏多年，即便没有额外说明，也隐约能猜到十字架和爱心所代表的含义了。
十字架代表信仰心，数值越高，就代表对罗杰越是虔诚。菲比前不久还因为唐三吃尽苦头，在经历各种神迹后，一下子就变成狂热信徒，这有点不合常理。所以，她现在数值相对较低，倒是可以理解的。
由爱心图案表示的好感度也是如此。
罗杰虽然为菲比做了不少事，但罗杰的行为动机，说到底不过是恻隐之心，看着她也并未感到心动。
就算她喜欢罗杰，那也多半只是作为‘神’的信徒，对其怀有敬仰和依赖之情，所以好感度高也有些奇怪。
还有，精灵这一种族名旁边显示的旗帜，考虑到之前妮露那个位置是‘帅气的十字架图案’。
‘这大概是精灵一族的领袖的意思吧。’
虽然不确定，但这么想是比较合理的。
这个嘛，等之后问问游戏制作组就好了。
‘……等等，如果信仰心和好感度都能这样一目了然地显示出来，那我的游戏老婆。’
‘伊丽莎白她……会怎么看我呢?’
虽然至今为止，罗杰一直单方面地坚持‘她是我老婆’，但实际上，那也不过是厨一个游戏角色时的感觉罢了。
没有互动，只是单方面地喜欢，所以也没什么负担。
然而，一旦好感度这样的数值跃然眼前……
罗杰心头无端地涌起一阵悸动，小心翼翼地……将光标移向了戴着头冠的伊丽莎白。
随之浮现的——
＜伊丽莎白\/神的女人(?????+?)\/????????????????????????\/人类\/?＞
……咳!
罗杰接连干咳了几声。
不对……
伊丽莎白的好感度，不仅已经渗透到信仰值的部分——甚至像是在宣示着这是个超出常规的数值般，直接突破了提示框的边界，溢了出来。
回想起菲比的情况，罗杰本以为五格就已经是上限了……
“这究竟是……何等沉重的爱啊!”
她的爱固然令人震惊——
你知道吗？此刻最令人震惊、某种意义上也是最滑稽的事实是什么？
“……”
那便是，亲眼确认了她好感度的罗杰，心脏正如同要炸裂般狂跳不已。
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声一点点吞噬着罗杰的世界。
“伊丽莎白……你究竟是……有多喜欢我啊!”
看游戏时，反正只是游戏制作组画出来的东西，罗杰还能抱着‘嘿嘿，都是我老婆！’这种感觉乐在其中。
然而，当她的心意被量化，以浮动提示的形式呈现在罗杰眼前时，这无疑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哈啊……真是太棒了。
这世上怎会有这种角色?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性呢?
既然如此，难道不该跨越次元，与她喜结连理吗?
毕竟，屏幕彼端的吾之理想——伊丽莎白，她可是如此深爱着我呀！
单凭好感度，伊丽莎白难道不会也赞同我的话吗?
就这样，与伊丽莎白结婚，生下足以组建一支足球队甚至更多更多的孩子，难道不是对我们大家都有益的好事吗？
罗杰咕咚咕咚地灌下冰水，以此平息心头的火热。
‘冷静下来……’
……不。
虽然自己从没做过，所以也不是很懂。
自己竟然真的感觉像是在和真人搞暧昧了……
“危险……是真的。”
不夸张地说，罗杰曾是网络世界的一个幽灵。
在网络上游荡时，罗杰曾见过一些‘新人类’，他们已经跨越了人类绝不应该逾越的界限。
他们跨越了现实与虚拟之间那道薄弱的界线，全身心地沉浸于虚拟的存在，并倾注真心去爱它们。
前些年，不就有人真的和知名虚拟偶像登记结婚，甚至还跟一比一等身手办拍了结婚照，这种人不是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海峡对岸吗？
罗杰自诩也是个有点宅龄的人了——
每当他看到这些，都会感慨一句：二次元宅男的行事作风果然不同凡响。
游戏角色，终究只是虚构角色罢了。
一直以来，罗杰都是喜欢上一个角色就狂热追捧，等到腻了就立马抛弃……就像一个普通的宅男那样生活着。
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
罗杰对伊丽莎白的喜欢，已经达到了有些危险的程度。
就算游戏制作组为了他，甚至专门制作了游戏，也绝不能忘记，这终究只是虚拟的。
一旦忘记了这一点……就会越过那条永远无法回头、没有归途的‘河’！
总之，待罗杰平静下来，又重新望向了游戏画面。
不知不觉间，伊丽莎白、妮露和菲比已经聚到了一处，正相互交谈着。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但光是看着那些迷你小人叽叽喳喳地相互攀谈，就已经足够治愈人心了。
[嘉心糖：新剧情看完了，哈哈哈，挺有趣的。]
[嘉心糖：结束之后角色立马就出来了，这也太细节了吧，真是怎么做到的啊？简直神了。]
[请充点钱吧：正如我所说，我并非做了什么，而是直接沿用了映照这个世界的观测方式。]
[请充点钱吧：无法详细为您解释，对此我深感抱歉。]
[嘉心糖：哈哈哈，不不，没关系没关系。]
[嘉心糖：总之，可爱又很合我心意。光是看着她们跑来跑去就觉得很有趣了。]
罗杰本人倒是挺满意的，但老实说，即便只是说句客套话，也无法称赞游戏更新的这新系统本身的品质有多么出众。
地图画面近乎点阵图，角色都是巴掌大的q版造型，而且只有少数角色会跳出说明文字，仅此而已。
罗杰只是看着它忙碌地穿梭，却连一个能让自己操作的菜单按钮都没瞧见。
与其说是游戏，倒不如说像是在看一个网络模拟的微缩花园。
话虽如此——就算是微缩花园，那又何妨呢?
在短短两天之内，制作出了一个看似与游戏内容联动的新模式，这难道不是一项令人惊叹的成就吗？
正当罗杰琢磨着，也该稍微表示一下心意，感谢游戏制作组的辛劳时——
[请充点钱吧：如果您已经完成了观测，我有些话想说。]
[嘉心糖：嗯?什么事?]
游戏制作组，又在罗杰耳边低语道。
[请充点钱吧：那个……]
[请充点钱吧：嘉心糖您可以通过亲自进行所谓的‘点击’，来实现简单的‘互动’。]
[嘉心糖：什、什么！]
[嘉心糖：互动?]
[请充点钱吧：由于观测系统刚刚建立，目前暂时只有圣女妮露小姐可以进行，不过……]
[请充点钱吧：我需要确认才能向您说明情况。]
[请充点钱吧：那么，您是否愿意先对妮露小姐进行一次‘点击’呢?]
罗杰立刻点击了小小的妮露。
接着出现的，是一个大屏幕。
尽管那粗劣的UI，看起来就像是在老旧的操作系统上打开了一个记事本——然而其中显示的信息量，却着实惊人。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妮露那张脸，而且画面质量好得有些出奇，甚至到了可疑的程度。
与此同时——
[请充点钱吧：观测内容请在此处确认。]
于是，罗杰点开了游戏制作组提示的按键，妮露的脸庞依旧映在眼前——
◆◆◆
在确认了游戏制作组追加发来的图标后，这才来到了眼前的这一刻。
“嗬……”
罗杰望向妮露的脸庞。
他当然清楚这是一种游戏，但看到那个只在游戏里出现的女主角角色正对着自己，眨着眼睛，这种景象——确实。
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简直让罗杰刚才的决心形同虚设。
没错。
游戏制作组又一次在罗杰耳边低语道：
――喂，这样你还不肯沉沦吗?真是顽固不化!
耳边仿佛回荡起游戏制作组那从未听过的声音，这般想着——
罗杰小心翼翼地，再次轻声念出妮露脸庞下方浮现出的那条消息。
“您想做什么……是吗?”
……呃，也就是说。
自己能做什么呢?
不。
老实说吧。
罗杰大概知道能做些什么。虽然用户界面（UI）有些粗糙，但这种互动模式，在罗杰无聊时常玩的那些二次元手游里，可是个常见系统。
在那些以角色魅力为卖点的游戏里，不就是到处点点就能触发对话之类的吗？
那么，要是这样抚摸她的头……
罗杰点击了妮露的白金发。
＜呀……＞
——轻抚。
消息和轻柔的音效弹出的同时，妮露轻轻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地再次望向罗杰。
与此同时——下方弹出了消息窗口。
＜嘉心糖大人的抚摸，我感觉到了……好温暖。＞
＜果然，您一直都在那里呢?＞
“嘶!”
尽管如此。
虽然没有声优配音，仅仅是弹出了消息而已，但心头却痒痒的。
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无情地撩拨着罗杰，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呼。
这颇为可爱的动作，让罗杰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微笑，更是额外的惊喜。
“这……这真是不得了啊。”
或许会有人说，仅仅是摸个游戏角色而已，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但罗杰也有自己的理由。
即使再怎么容易沉浸其中，如果一开始就能抚摸她的头，他也不会有如此奇妙的感觉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得益于罗杰与游戏制作组，以及游戏中的角色们，直到此刻所积累的深厚情感羁绊。
正如游戏制作组所言，每当罗杰观看游戏并提供充值赞助时，自己便化身为神只，是俯瞰着这个世界的唯一真神。
作为神只，罗杰与妮露共同度过了漫长岁月。虽不能触碰，亦无法亲近，但单是看着她们的世界在自己的氪金下日渐改善，便足以让罗杰感到由衷的满足，仿佛精神获得了饱足。
正是因此，这种互动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妮露，她一直将我奉为神明、追随于我，却又是我无法触及的存在——而现在，她竟然第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
也正因如此――
罗杰无可避免地陷入了苦恼。
罗杰不得不开始思考，回想起在这类互动游戏中，自己平时那些不假思索的举动。
罗杰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妮露的身影。
她的上半身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没错。
不止她的脸……还有她的上半身。
只要稍稍垂下目光，便能映入眼帘。
依圣典所示，她所拥有的圣洁，远非任何修女所能企及。
散发着强大得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的那个存在――神圣力之囊。
那片丰盈的胸脯，膨胀得几乎要将罗杰亲手赐予的圣女服撑裂，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罗杰缓缓将鼠标光标下移，又一次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那道仅仅是显示出来的提示信息，依旧在罗杰眼前反复追问――“你要做什么?”
于是，罗杰忽然意识到。
妮露所信仰、伊丽莎白所钟爱、人类与精灵们所敬仰的神明——嘉心糖。
在这一刻，作为神，罗杰正生平第一次面临着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罗杰面对着妮露天真的脸庞，在脑海中轻轻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确实如此。
那个存在，无疑是一次奇异的经历。
通过查看的游戏剧情，恰好在‘这仅仅是个开始’的地方戛然而止。罗杰没多想，便将视线转向了新增的观测模式。
突然，几个熟悉的角色从小屋中走了出来。
“咦?”
罗杰毫不费力地认出了这些角色是谁。
虽然它们体型极小，更何况还是Sd化后的模样。
一名身穿暴露至极的圣女服饰的白金发美少女。
以及，一名身着华丽礼服，头戴如同蛋糕上草莓般精致王冠，为整体造型画龙点睛的丰韵金发美人。
罗杰确信了。
这不就是妮露和伊丽莎白吗?
即便她们的形象被严重q版化了，罗杰仍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罗杰自然而然地将鼠标光标移到了妮露身上。
随着工具提示的立刻弹出，罗杰的猜测毫不费力地得到了证实。
＜妮露\/(圣女不显示信仰值及好感度)\/人类\/?＞
从‘好感度不显示’的描述来看……难道其他角色会显示好感度吗?
正当罗杰随意移动着光标时，一名女性精灵恰好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被光标捕捉到了。
＜菲比\/刚刚起步的修女(?????)\/?????\/精灵\/?＞
“哇，真稀奇。”
别看罗杰这样，好歹也算涉猎过各种游戏多年，即便没有额外说明，也隐约能猜到十字架和爱心所代表的含义了。
十字架代表信仰心，数值越高，就代表对罗杰越是虔诚。菲比前不久还因为唐三吃尽苦头，在经历各种神迹后，一下子就变成狂热信徒，这有点不合常理。所以，她现在数值相对较低，倒是可以理解的。
由爱心图案表示的好感度也是如此。
罗杰虽然为菲比做了不少事，但罗杰的行为动机，说到底不过是恻隐之心，看着她也并未感到心动。
就算她喜欢罗杰，那也多半只是作为‘神’的信徒，对其怀有敬仰和依赖之情，所以好感度高也有些奇怪。
还有，精灵这一种族名旁边显示的旗帜，考虑到之前妮露那个位置是‘帅气的十字架图案’。
‘这大概是精灵一族的领袖的意思吧。’
虽然不确定，但这么想是比较合理的。
这个嘛，等之后问问游戏制作组就好了。
‘……等等，如果信仰心和好感度都能这样一目了然地显示出来，那我的游戏老婆。’
‘伊丽莎白她……会怎么看我呢?’
虽然至今为止，罗杰一直单方面地坚持‘她是我老婆’，但实际上，那也不过是厨一个游戏角色时的感觉罢了。
没有互动，只是单方面地喜欢，所以也没什么负担。
然而，一旦好感度这样的数值跃然眼前……
罗杰心头无端地涌起一阵悸动，小心翼翼地……将光标移向了戴着头冠的伊丽莎白。
随之浮现的——
＜伊丽莎白\/神的女人(?????+?)\/????????????????????????\/人类\/?＞
……咳!
罗杰接连干咳了几声。
不对……
伊丽莎白的好感度，不仅已经渗透到信仰值的部分——甚至像是在宣示着这是个超出常规的数值般，直接突破了提示框的边界，溢了出来。
回想起菲比的情况，罗杰本以为五格就已经是上限了……
“这究竟是……何等沉重的爱啊!”
她的爱固然令人震惊——
你知道吗？此刻最令人震惊、某种意义上也是最滑稽的事实是什么？
“……”
那便是，亲眼确认了她好感度的罗杰，心脏正如同要炸裂般狂跳不已。
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声一点点吞噬着罗杰的世界。
“伊丽莎白……你究竟是……有多喜欢我啊!”
看游戏时，反正只是游戏制作组画出来的东西，罗杰还能抱着‘嘿嘿，都是我老婆！’这种感觉乐在其中。
然而，当她的心意被量化，以浮动提示的形式呈现在罗杰眼前时，这无疑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哈啊……真是太棒了。
这世上怎会有这种角色?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性呢?
既然如此，难道不该跨越次元，与她喜结连理吗?
毕竟，屏幕彼端的吾之理想——伊丽莎白，她可是如此深爱着我呀！
单凭好感度，伊丽莎白难道不会也赞同我的话吗?
就这样，与伊丽莎白结婚，生下足以组建一支足球队甚至更多更多的孩子，难道不是对我们大家都有益的好事吗？
罗杰咕咚咕咚地灌下冰水，以此平息心头的火热。
‘冷静下来……’
……不。
虽然自己从没做过，所以也不是很懂。
自己竟然真的感觉像是在和真人搞暧昧了……
“危险……是真的。”
不夸张地说，罗杰曾是网络世界的一个幽灵。
在网络上游荡时，罗杰曾见过一些‘新人类’，他们已经跨越了人类绝不应该逾越的界限。
他们跨越了现实与虚拟之间那道薄弱的界线，全身心地沉浸于虚拟的存在，并倾注真心去爱它们。
前些年，不就有人真的和知名虚拟偶像登记结婚，甚至还跟一比一等身手办拍了结婚照，这种人不是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海峡对岸吗？
罗杰自诩也是个有点宅龄的人了——
每当他看到这些，都会感慨一句：二次元宅男的行事作风果然不同凡响。
游戏角色，终究只是虚构角色罢了。
一直以来，罗杰都是喜欢上一个角色就狂热追捧，等到腻了就立马抛弃……就像一个普通的宅男那样生活着。
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
罗杰对伊丽莎白的喜欢，已经达到了有些危险的程度。
就算游戏制作组为了他，甚至专门制作了游戏，也绝不能忘记，这终究只是虚拟的。
一旦忘记了这一点……就会越过那条永远无法回头、没有归途的‘河’！
总之，待罗杰平静下来，又重新望向了游戏画面。
不知不觉间，伊丽莎白、妮露和菲比已经聚到了一处，正相互交谈着。
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但光是看着那些迷你小人叽叽喳喳地相互攀谈，就已经足够治愈人心了。
[嘉心糖：新剧情看完了，哈哈哈，挺有趣的。]
[嘉心糖：结束之后角色立马就出来了，这也太细节了吧，真是怎么做到的啊？简直神了。]
[请充点钱吧：正如我所说，我并非做了什么，而是直接沿用了映照这个世界的观测方式。]
[请充点钱吧：无法详细为您解释，对此我深感抱歉。]
[嘉心糖：哈哈哈，不不，没关系没关系。]
[嘉心糖：总之，可爱又很合我心意。光是看着她们跑来跑去就觉得很有趣了。]
罗杰本人倒是挺满意的，但老实说，即便只是说句客套话，也无法称赞游戏更新的这新系统本身的品质有多么出众。
地图画面近乎点阵图，角色都是巴掌大的q版造型，而且只有少数角色会跳出说明文字，仅此而已。
罗杰只是看着它忙碌地穿梭，却连一个能让自己操作的菜单按钮都没瞧见。
与其说是游戏，倒不如说像是在看一个网络模拟的微缩花园。
话虽如此——就算是微缩花园，那又何妨呢?
在短短两天之内，制作出了一个看似与游戏内容联动的新模式，这难道不是一项令人惊叹的成就吗？
正当罗杰琢磨着，也该稍微表示一下心意，感谢游戏制作组的辛劳时——
[请充点钱吧：如果您已经完成了观测，我有些话想说。]
[嘉心糖：嗯?什么事?]
游戏制作组，又在罗杰耳边低语道。
[请充点钱吧：那个……]
[请充点钱吧：嘉心糖您可以通过亲自进行所谓的‘点击’，来实现简单的‘互动’。]
[嘉心糖：什、什么！]
[嘉心糖：互动?]
[请充点钱吧：由于观测系统刚刚建立，目前暂时只有圣女妮露小姐可以进行，不过……]
[请充点钱吧：我需要确认才能向您说明情况。]
[请充点钱吧：那么，您是否愿意先对妮露小姐进行一次‘点击’呢?]
罗杰立刻点击了小小的妮露。
接着出现的，是一个大屏幕。
尽管那粗劣的UI，看起来就像是在老旧的操作系统上打开了一个记事本——然而其中显示的信息量，却着实惊人。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妮露那张脸，而且画面质量好得有些出奇，甚至到了可疑的程度。
与此同时——
[请充点钱吧：观测内容请在此处确认。]
于是，罗杰点开了游戏制作组提示的按键，妮露的脸庞依旧映在眼前——
◆◆◆
在确认了游戏制作组追加发来的图标后，这才来到了眼前的这一刻。
“嗬……”
罗杰望向妮露的脸庞。
他当然清楚这是一种游戏，但看到那个只在游戏里出现的女主角角色正对着自己，眨着眼睛，这种景象——确实。
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简直让罗杰刚才的决心形同虚设。
没错。
游戏制作组又一次在罗杰耳边低语道：
――喂，这样你还不肯沉沦吗?真是顽固不化!
耳边仿佛回荡起游戏制作组那从未听过的声音，这般想着——
罗杰小心翼翼地，再次轻声念出妮露脸庞下方浮现出的那条消息。
“您想做什么……是吗?”
……呃，也就是说。
自己能做什么呢?
不。
老实说吧。
罗杰大概知道能做些什么。虽然用户界面（UI）有些粗糙，但这种互动模式，在罗杰无聊时常玩的那些二次元手游里，可是个常见系统。
在那些以角色魅力为卖点的游戏里，不就是到处点点就能触发对话之类的吗？
那么，要是这样抚摸她的头……
罗杰点击了妮露的白金发。
＜呀……＞
——轻抚。
消息和轻柔的音效弹出的同时，妮露轻轻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地再次望向罗杰。
与此同时——下方弹出了消息窗口。
＜嘉心糖大人的抚摸，我感觉到了……好温暖。＞
＜果然，您一直都在那里呢?＞
“嘶!”
尽管如此。
虽然没有声优配音，仅仅是弹出了消息而已，但心头却痒痒的。
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无情地撩拨着罗杰，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呼。
这颇为可爱的动作，让罗杰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微笑，更是额外的惊喜。
“这……这真是不得了啊。”
或许会有人说，仅仅是摸个游戏角色而已，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但罗杰也有自己的理由。
即使再怎么容易沉浸其中，如果一开始就能抚摸她的头，他也不会有如此奇妙的感觉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得益于罗杰与游戏制作组，以及游戏中的角色们，直到此刻所积累的深厚情感羁绊。
正如游戏制作组所言，每当罗杰观看游戏并提供充值赞助时，自己便化身为神只，是俯瞰着这个世界的唯一真神。
作为神只，罗杰与妮露共同度过了漫长岁月。虽不能触碰，亦无法亲近，但单是看着她们的世界在自己的氪金下日渐改善，便足以让罗杰感到由衷的满足，仿佛精神获得了饱足。
正是因此，这种互动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妮露，她一直将我奉为神明、追随于我，却又是我无法触及的存在——而现在，她竟然第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
也正因如此――
罗杰无可避免地陷入了苦恼。
罗杰不得不开始思考，回想起在这类互动游戏中，自己平时那些不假思索的举动。
罗杰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妮露的身影。
她的上半身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没错。
不止她的脸……还有她的上半身。
只要稍稍垂下目光，便能映入眼帘。
依圣典所示，她所拥有的圣洁，远非任何修女所能企及。
散发着强大得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的那个存在――神圣力之囊。
那片丰盈的胸脯，膨胀得几乎要将罗杰亲手赐予的圣女服撑裂，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罗杰缓缓将鼠标光标下移，又一次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那道仅仅是显示出来的提示信息，依旧在罗杰眼前反复追问――“你要做什么?”
于是，罗杰忽然意识到。
妮露所信仰、伊丽莎白所钟爱、人类与精灵们所敬仰的神明——嘉心糖。
在这一刻，作为神，罗杰正生平第一次面临着一生中最重要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