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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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妮露分别之后。
魔王为了与久违的故人相见，特意去了首都城刚刚建立的‘魔族适应支援中心’，与那里的负责人会面。
“真是久违了，巴尔。”
“啊，魔王！”
曾是魔界中实际上的二把手，如今却成了适应中心管理员的巴尔，面带微笑，恭敬地弯下腰，迎接魔王。
巴尔如今似乎已相当习惯人类的服饰，身上穿着一套仿佛人类贵族才会穿的衣裳。
“许久不见，你变得如此有女人味了啊。”
“过去我并不了解，但精神本就随肉体而动。这还挺合我的性情呢……呵呵。”
巴尔仿佛一个幸福的新媳妇，在婆婆面前大肆炫耀着自己的丈夫，她单手托腮，轻声呵呵笑了起来。
那些记忆着她过去身为魔族时模样的人，若是见到她如今这般姿态，定然会惊愕得无以复加……然而，事实上，若只论及变化的幅度，魔王本身所经历的变化，远非巴尔所能比拟，因此，魔王倒也未曾表露出分毫异色。
“更何况，若是仔细想来，这具身为人类女子的肉身，不正是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赐予我们的容器吗？我们自当荣幸地接纳，不是吗？”
“看来你比以往更加虔诚了。”
“因为我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啊。想想过去为了生存，日日调整魔气，拼尽全力苟延残喘，而现在……每一天都显得如此弥足珍贵。能看到我的同伴们带着幸福的笑容融入人类社会，和睦相处，我也感到非常高兴。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实现，难道不是完全归功于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吗？”
魔王报以浅淡一笑，未置一词，转而小心翼翼地环顾她的办公室，将话题引向别处。
“虽然在新大陆时就已听说了一些大概，但没想到规模会如此之大，真是非同一般啊。”
“因为我听说首都城的人素来比任何地方的人都排外。当然，现在因为嘉心糖教的教义，情况已经大为改观……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庆幸那些曾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
“你所担心之事？”
“想必魔王大人也深知，让截然不同的种族混居一处，绝不可能令所有人类感到愉悦吧？”
“嗯，确实如此。”
巴尔将《圣经》抱在怀中，开口说道。
“虽然现在有圣女大人和嘉心糖大人的教诲庇佑着我们……但人类的寿命远比我们短暂，为了与那些现在与我们为伍的人类的后代们求得长久和平，我深觉扎下坚实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否则，我的担忧就不仅仅是杞人忧天，而会成为无法避免的现实。”
“尽管如此，我依然充满信心。有信心与那个曾送我鲜花的少年，在他长大成人、生儿育女，直至白发苍苍、撒手人寰后，再与他前来拜访的孙辈们好好相处。”
“要证明这些，恐怕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啊。”
“不，这不算漫长，魔王大人。与我们曾因不见天日而苟延残喘的日子相比，这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一瞬。”
巴尔灿烂地笑了。
恰在此时，一束明媚的阳光洒进来，温暖地笼罩着她的脸庞。
“只要有嘉心糖大人在，我想，那种日子将永远不会再重现！”
只要有嘉心糖大人在……吗？
魔王默不作声地垂下了头。
‘嘉心糖……但愿你不会出什么意外才好。’
就在刚才，与妮露交谈时。
有一个故事，苦于既无证据亦无根据，她始终未能说出口。
那——
“魔王？”
“……啊。”
“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刚才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巴尔跪在魔王面前，与魔王四目相对，开口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抱歉。”
“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一起睡个午觉？或者，来点点心？”
“……总觉得你把我当小孩看了。”
“哎呀，我怎么会把魔王当小孩呢？您说是不是啊？”
听了巴尔的话，魔王不禁失笑。
就算巴尔是高阶魔族，但区区一个普通个体，竟敢如此对待魔王，这在过去魔界的常识中，简直是侮辱到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的大罪——
然而，与其对这些斤斤计较，魔王更真切地感受到，能像这样和巴尔一同，如孩童般开怀大笑，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巴尔，
还有她们的同族们。
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连人类，以及新大陆的异种族们。
愿所有人都能永远，嘉心糖，
在您的庇护下，幸福地欢笑着。
此时此刻，魔王的愿望既是如此朴素，同时——
◆◆◆
浮空岛的龙穴里。
“嗯……”
刚写完一封新信的贝拉，似乎有些无聊地鼓着脸颊，小声抱怨着。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回应？”
都到这个地步了，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
她动用了游乐时期结识的人脉，亲自反复告知嘉心糖：“你将会鸿运当头。”
她确信，因为自己触碰了构成次元的██，那影响就算再微小，也一定会波及到“神之领域”。
也就是说，即使站在神的角度，也应该会反复发生异常好运的事情才对。
然而，神非但没有回应，只是像往常一样继续满足新大陆生灵们的请求。
“难道对突然变得好运的情况，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如此不可思议的幸运接连降临，竟然还能毫不在意地一带而过？
这种豁达确实非同寻常，足以与“神”之名相称，但是……无论如何，这都不是贝拉所期望的。
“难道是干脆就直接无视我吗？”
无论怎么想，神都没有理由公然无视她。
说起来，贝拉本就一直渴望着‘超凡的存在’，如果神明真的出现在我眼前，她也一定会做出些让祂感到敌意的举动——
可现在的她，不仅没有那样做过，更何况，不也是神明先在贝拉有机会与祂对峙之前，便已堂而皇之地展现在了众人眼前吗？
在贝拉看来，如果自己做了什么招致祂厌恶的事情，那还能理解，可她什么都没做，自然是无法理解的。
当然，活着的生灵们并非总是做出能被人理解的行为。
包括贝拉自己，以及任何一个种族，从他人的视角来看，做出那些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这样的场景难道还少见吗？
然而，祂可不是寻常的生灵。
那是神明，是神明啊！
一个位阶达到神明这种级别的存在，会毫无理由地做出不合情理的举动？这简直就跟‘神明会因为女性身体的胸部而眼冒金光，乐得合不拢嘴’一样，荒谬至极。
总而言之，对现在的她而言，根本不存在揣测神明意图的方法。
‘没关系。如果这样都引不起回应的话，那我就更积极主动地去引诱祂做出反应就好了嘛。’
一种能让神明都不得不渴望与自己对话的策略。
为此，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是——
‘……这样试试看？’
贝拉回到书桌前，将刚才奋笔疾书写下的所有信件抓在手中。
——哗啦啦！
“哼，这些现在是垃圾了。”
她毫不留恋地将它们全部撕碎后，又适当地将碎纸浮空，快速焚烧殆尽。
焚烧后的纸张连灰烬都未留下。若非龙之力，这般奇迹根本不可能实现。
随后，她再次蘸取墨水，执起羽毛笔，从头开始撰写信件。
“等着吧，嘉心糖。若不来见我并倾谈，我会让你忍无可忍的?”
贝拉一边说着，一边挥笔疾书，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某种黏腻得化不开的情绪。
尽管她本人只是隐约有所察觉，却并不完全明白，但她从诞生之初起，便是一个为了与神对抗而存在的生命。
在本应与之对抗的“神”消失后，她向着那个唯一强烈吸引着她、牵引着她存在的目标，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执着”……她却始终没有察觉。
◆◆◆
“打扫完了。”
罗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量着这久违地变得整洁的屋子。
那些因为懒惰而一直拖延的杂务，一次性彻底清理干净后，看着也格外顺眼。
怎么突然搞起大扫除了？
那当然是为了，应对来到镇上的没有未来借宿他家的情况而做的准备。
罗杰和她大略聊过之后，得知她住的地方离自己这里相当远。
虽然原计划是吃顿饭就各奔东西，但朋友之间，一旦见了面，聊得尽兴，玩得开心，时间便会变得珍贵，令人不舍。
别看罗杰和没有未来这样，其实俩人挺投缘的，想必这回也会是如此。
既然如此？
那不如就来自己家借宿一晚好了。
远道而来的朋友，为她们腾出一隅之地，难道是什么稀罕事吗？
要是行不通，那就算了，就当是让这里清爽了一番吧。
即使没有未来不来拜访，打扫一番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话说回来，连屋子都打扫了，看来罗杰对此番会面，倒也并非毫无期待。
在现实世界里，罗杰连一个能聊宅友话题的挚友都没有，日日枯燥地奔波于社会生活，所以和朋友见面，倒是让他有几分雀跃。
‘既然要见面，那就好好待他吧。’
既然没有未来也是死宅，大概连待人接物都会很困难。在罗杰这个朋友面前，她别说是开黄腔了，估计连话都说不囫囵。
正因如此，罗杰更想好好关照对方，让对方觉得走出家门、与人相见是件好事。
因为，罗杰是“没有未来”的朋友啊。
总之，既然大扫除大致完成了……也该做正事了吧？
“那么现在……是时候，该化身为‘神’了吧。”
随着罗杰坐到电脑桌前，他便抛却了身为人类的自我，再度化身为唯一神嘉心糖。
妮露所敬仰、伊丽莎白所钟爱、世人皆歌颂其名的伟大唯一神！
罗杰怀着悸动的心情，查看了聊天窗口，期待着今天又有什么故事在等着自己。
“让我看看。”
[嘉心糖：吾，降临。]
[嘉心糖：游戏制作组，你过得可好？]
[请充点钱吧：恭迎嘉心糖大人。]
[请充点钱吧：今日亦能瞻仰嘉心糖大人威严尊容，实乃无上荣幸。]
[嘉心糖：好好好。吾亦能得见游戏制作组，心中实是欢喜不已。]
[请充点钱吧：蒙您如此垂青……小人感激涕零。]
[请充点钱吧：往后，小人定当为嘉心糖大人竭尽全力。]
结束了与游戏制作组的简短对话后，罗杰查看了聊天记录。
新的剧情还没有更新。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内应该会更新吧。画画想必又忙又累，罗杰也不想特意去催游戏制作组。
‘今天，就先来解决新大陆那边的问题吧。’
罗杰没多想，随手按下感叹号，像往常一样充值了一笔小钱，解决了问题。
就像往常一样，游戏制作组立刻更新一个包含短篇故事的小剧场。
以往每次到这个环节，她都会重复‘祝你幸运’这句台词。
罗杰一直都没能解开难题，心想她是不是该给我点新提示了，就在罗杰点开剧情确认的那一刻。
“真是万分感谢，嘉心糖大人！不过，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莫非……最近没有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吗？”
“……啊？”
罗杰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在与妮露分别之后。
魔王为了与久违的故人相见，特意去了首都城刚刚建立的‘魔族适应支援中心’，与那里的负责人会面。
“真是久违了，巴尔。”
“啊，魔王！”
曾是魔界中实际上的二把手，如今却成了适应中心管理员的巴尔，面带微笑，恭敬地弯下腰，迎接魔王。
巴尔如今似乎已相当习惯人类的服饰，身上穿着一套仿佛人类贵族才会穿的衣裳。
“许久不见，你变得如此有女人味了啊。”
“过去我并不了解，但精神本就随肉体而动。这还挺合我的性情呢……呵呵。”
巴尔仿佛一个幸福的新媳妇，在婆婆面前大肆炫耀着自己的丈夫，她单手托腮，轻声呵呵笑了起来。
那些记忆着她过去身为魔族时模样的人，若是见到她如今这般姿态，定然会惊愕得无以复加……然而，事实上，若只论及变化的幅度，魔王本身所经历的变化，远非巴尔所能比拟，因此，魔王倒也未曾表露出分毫异色。
“更何况，若是仔细想来，这具身为人类女子的肉身，不正是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赐予我们的容器吗？我们自当荣幸地接纳，不是吗？”
“看来你比以往更加虔诚了。”
“因为我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啊。想想过去为了生存，日日调整魔气，拼尽全力苟延残喘，而现在……每一天都显得如此弥足珍贵。能看到我的同伴们带着幸福的笑容融入人类社会，和睦相处，我也感到非常高兴。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实现，难道不是完全归功于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吗？”
魔王报以浅淡一笑，未置一词，转而小心翼翼地环顾她的办公室，将话题引向别处。
“虽然在新大陆时就已听说了一些大概，但没想到规模会如此之大，真是非同一般啊。”
“因为我听说首都城的人素来比任何地方的人都排外。当然，现在因为嘉心糖教的教义，情况已经大为改观……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庆幸那些曾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
“你所担心之事？”
“想必魔王大人也深知，让截然不同的种族混居一处，绝不可能令所有人类感到愉悦吧？”
“嗯，确实如此。”
巴尔将《圣经》抱在怀中，开口说道。
“虽然现在有圣女大人和嘉心糖大人的教诲庇佑着我们……但人类的寿命远比我们短暂，为了与那些现在与我们为伍的人类的后代们求得长久和平，我深觉扎下坚实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否则，我的担忧就不仅仅是杞人忧天，而会成为无法避免的现实。”
“尽管如此，我依然充满信心。有信心与那个曾送我鲜花的少年，在他长大成人、生儿育女，直至白发苍苍、撒手人寰后，再与他前来拜访的孙辈们好好相处。”
“要证明这些，恐怕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啊。”
“不，这不算漫长，魔王大人。与我们曾因不见天日而苟延残喘的日子相比，这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一瞬。”
巴尔灿烂地笑了。
恰在此时，一束明媚的阳光洒进来，温暖地笼罩着她的脸庞。
“只要有嘉心糖大人在，我想，那种日子将永远不会再重现！”
只要有嘉心糖大人在……吗？
魔王默不作声地垂下了头。
‘嘉心糖……但愿你不会出什么意外才好。’
就在刚才，与妮露交谈时。
有一个故事，苦于既无证据亦无根据，她始终未能说出口。
那——
“魔王？”
“……啊。”
“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刚才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巴尔跪在魔王面前，与魔王四目相对，开口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抱歉。”
“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一起睡个午觉？或者，来点点心？”
“……总觉得你把我当小孩看了。”
“哎呀，我怎么会把魔王当小孩呢？您说是不是啊？”
听了巴尔的话，魔王不禁失笑。
就算巴尔是高阶魔族，但区区一个普通个体，竟敢如此对待魔王，这在过去魔界的常识中，简直是侮辱到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的大罪——
然而，与其对这些斤斤计较，魔王更真切地感受到，能像这样和巴尔一同，如孩童般开怀大笑，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巴尔，
还有她们的同族们。
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连人类，以及新大陆的异种族们。
愿所有人都能永远，嘉心糖，
在您的庇护下，幸福地欢笑着。
此时此刻，魔王的愿望既是如此朴素，同时——
◆◆◆
浮空岛的龙穴里。
“嗯……”
刚写完一封新信的贝拉，似乎有些无聊地鼓着脸颊，小声抱怨着。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回应？”
都到这个地步了，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
她动用了游乐时期结识的人脉，亲自反复告知嘉心糖：“你将会鸿运当头。”
她确信，因为自己触碰了构成次元的██，那影响就算再微小，也一定会波及到“神之领域”。
也就是说，即使站在神的角度，也应该会反复发生异常好运的事情才对。
然而，神非但没有回应，只是像往常一样继续满足新大陆生灵们的请求。
“难道对突然变得好运的情况，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如此不可思议的幸运接连降临，竟然还能毫不在意地一带而过？
这种豁达确实非同寻常，足以与“神”之名相称，但是……无论如何，这都不是贝拉所期望的。
“难道是干脆就直接无视我吗？”
无论怎么想，神都没有理由公然无视她。
说起来，贝拉本就一直渴望着‘超凡的存在’，如果神明真的出现在我眼前，她也一定会做出些让祂感到敌意的举动——
可现在的她，不仅没有那样做过，更何况，不也是神明先在贝拉有机会与祂对峙之前，便已堂而皇之地展现在了众人眼前吗？
在贝拉看来，如果自己做了什么招致祂厌恶的事情，那还能理解，可她什么都没做，自然是无法理解的。
当然，活着的生灵们并非总是做出能被人理解的行为。
包括贝拉自己，以及任何一个种族，从他人的视角来看，做出那些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这样的场景难道还少见吗？
然而，祂可不是寻常的生灵。
那是神明，是神明啊！
一个位阶达到神明这种级别的存在，会毫无理由地做出不合情理的举动？这简直就跟‘神明会因为女性身体的胸部而眼冒金光，乐得合不拢嘴’一样，荒谬至极。
总而言之，对现在的她而言，根本不存在揣测神明意图的方法。
‘没关系。如果这样都引不起回应的话，那我就更积极主动地去引诱祂做出反应就好了嘛。’
一种能让神明都不得不渴望与自己对话的策略。
为此，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是——
‘……这样试试看？’
贝拉回到书桌前，将刚才奋笔疾书写下的所有信件抓在手中。
——哗啦啦！
“哼，这些现在是垃圾了。”
她毫不留恋地将它们全部撕碎后，又适当地将碎纸浮空，快速焚烧殆尽。
焚烧后的纸张连灰烬都未留下。若非龙之力，这般奇迹根本不可能实现。
随后，她再次蘸取墨水，执起羽毛笔，从头开始撰写信件。
“等着吧，嘉心糖。若不来见我并倾谈，我会让你忍无可忍的?”
贝拉一边说着，一边挥笔疾书，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某种黏腻得化不开的情绪。
尽管她本人只是隐约有所察觉，却并不完全明白，但她从诞生之初起，便是一个为了与神对抗而存在的生命。
在本应与之对抗的“神”消失后，她向着那个唯一强烈吸引着她、牵引着她存在的目标，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执着”……她却始终没有察觉。
◆◆◆
“打扫完了。”
罗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量着这久违地变得整洁的屋子。
那些因为懒惰而一直拖延的杂务，一次性彻底清理干净后，看着也格外顺眼。
怎么突然搞起大扫除了？
那当然是为了，应对来到镇上的没有未来借宿他家的情况而做的准备。
罗杰和她大略聊过之后，得知她住的地方离自己这里相当远。
虽然原计划是吃顿饭就各奔东西，但朋友之间，一旦见了面，聊得尽兴，玩得开心，时间便会变得珍贵，令人不舍。
别看罗杰和没有未来这样，其实俩人挺投缘的，想必这回也会是如此。
既然如此？
那不如就来自己家借宿一晚好了。
远道而来的朋友，为她们腾出一隅之地，难道是什么稀罕事吗？
要是行不通，那就算了，就当是让这里清爽了一番吧。
即使没有未来不来拜访，打扫一番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话说回来，连屋子都打扫了，看来罗杰对此番会面，倒也并非毫无期待。
在现实世界里，罗杰连一个能聊宅友话题的挚友都没有，日日枯燥地奔波于社会生活，所以和朋友见面，倒是让他有几分雀跃。
‘既然要见面，那就好好待他吧。’
既然没有未来也是死宅，大概连待人接物都会很困难。在罗杰这个朋友面前，她别说是开黄腔了，估计连话都说不囫囵。
正因如此，罗杰更想好好关照对方，让对方觉得走出家门、与人相见是件好事。
因为，罗杰是“没有未来”的朋友啊。
总之，既然大扫除大致完成了……也该做正事了吧？
“那么现在……是时候，该化身为‘神’了吧。”
随着罗杰坐到电脑桌前，他便抛却了身为人类的自我，再度化身为唯一神嘉心糖。
妮露所敬仰、伊丽莎白所钟爱、世人皆歌颂其名的伟大唯一神！
罗杰怀着悸动的心情，查看了聊天窗口，期待着今天又有什么故事在等着自己。
“让我看看。”
[嘉心糖：吾，降临。]
[嘉心糖：游戏制作组，你过得可好？]
[请充点钱吧：恭迎嘉心糖大人。]
[请充点钱吧：今日亦能瞻仰嘉心糖大人威严尊容，实乃无上荣幸。]
[嘉心糖：好好好。吾亦能得见游戏制作组，心中实是欢喜不已。]
[请充点钱吧：蒙您如此垂青……小人感激涕零。]
[请充点钱吧：往后，小人定当为嘉心糖大人竭尽全力。]
结束了与游戏制作组的简短对话后，罗杰查看了聊天记录。
新的剧情还没有更新。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内应该会更新吧。画画想必又忙又累，罗杰也不想特意去催游戏制作组。
‘今天，就先来解决新大陆那边的问题吧。’
罗杰没多想，随手按下感叹号，像往常一样充值了一笔小钱，解决了问题。
就像往常一样，游戏制作组立刻更新一个包含短篇故事的小剧场。
以往每次到这个环节，她都会重复‘祝你幸运’这句台词。
罗杰一直都没能解开难题，心想她是不是该给我点新提示了，就在罗杰点开剧情确认的那一刻。
“真是万分感谢，嘉心糖大人！不过，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莫非……最近没有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吗？”
“……啊？”
罗杰下意识地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