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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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蕾娜的疑问，妮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准确地说，祂并不是失踪了……而是暂时离开了岗位。”
蕾娜有些不解：“抱歉，圣女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妮露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
事情发生在几天前。
“圣女大人，您今天也辛苦了。”
“哪里的话，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圣女妮露今天也完成了无数圣女的职责，正在结束她的一天。
她沐浴净身，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她从不忘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源自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
沐浴仪式结束后，她回到卧室，阅读圣经，向神献上结束一天的祷告。
就在几天前，这一切都还运作如常，然而——
从某一刻起，妮露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本应倾听我声音的嘉心糖大人，祂的气息，感受不到了。
这种感觉，与嘉心糖大人上次销声匿迹时极为相似。
回想起上次，神的代理人曾通过伊丽莎白大人前来传达讯息，那么这次若有问题，自己理应也会得知一些消息才对……
至少到目前为止，伊丽莎白似乎也未曾收到任何特别的讯息。
“既然如此，那应该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也许是嘉心糖大人的‘准备阶段’吧。”
刚一想起“准备阶段”这个词，妮露的心脏便开始不停地跳动起来。
这是因为她想到，妮露苦苦等待的那一刻——嘉心糖大人降临现世的那一刻，或许真的已经近在咫尺了。
“在那之前，我必须更加虔诚地磨砺信仰，让更多的人接受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
就在她独自结束祈祷，并暗自下定决心之际。
＜妮露，你可听见？＞
那个存在，猝不及防地来到妮露耳边，叩响了门。
“这声音……莫非是神的代理人大人？”
＜没错。妮露，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我正好有些疑惑不解。这几天，嘉心糖大人的气息完全感受不到了……”
话音刚落，她一直试图回避的情绪——担忧，突然间便涌上心头。
神的代理人竟然来找自己，难道嘉心糖大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妮露啊，切勿轻举妄动。＞
“啊……代，代理人大人！”
就好像，她心中的想法被看穿了一般。
神的代理人将自己的旨意，传达给了这位孕育着神之旨意的女子。
＜嘉心糖大人目前暂时离开了。＞
“嗯？离开了的意思是——”
＜详细情况不便透露。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最重要的，并非是像以往那样神只消失的情况。＞
＜但是，既然神只已然不在位，就无法排除世界发生某种问题的可能性。届时，妮露，若你能挺身而出安抚民众，我将深感欣慰。＞
妮露眨着她那双大眼睛，短暂地望向天空……接着。
“……我明白了，代理人大人。在嘉心糖大人回来之前，我将竭尽全力履行圣女的职责。”
＜切记，绝不能让世界陷入混乱。因为，那是神只的旨意。明白了吗？＞
◆◆◆
“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
“是的。所以，我今天见到蕾娜后，一直有个问题特别想请教您。”
蕾拉有些疑惑：“对我？”
妮露眼神极其认真地看着蕾娜，问道：“蕾拉，‘纯粹真理’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
“嗯？啊。”
蕾娜立刻单手支颐，接着探出一只手，或轻轻晃动，或虚空搓揉，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至少在目前阶段，‘纯粹真理’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出现问题，我这边早就暂停研究了。因为有以前的先例。”
“原来如此……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神只不愿看到世界陷入混乱。”
向着双手抚胸、长舒一口气的妮露，蕾娜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题。
“既然如此，这次我制作了这样一件东西……”
“那是什么？”
蕾娜向妮露简要介绍了她的新作——‘清洁药水’。
“原来如此。用于公共卫生的药水啊……虽然这与我所了解的药水概念大相径庭，但如果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被用于其中，我确信它一定能像可乐或肥料一样，造福许多人。”
“您的意思是！”
妮露脸上挂着一抹清丽的圣女微笑。
“蕾娜的宏伟之志，我们教团定会鼎力相助。在补给价格上，我们绝不会提高分毫。”
“圣女大人！”
蕾娜感动得眼眶泛红，仿佛随时会哭出来，旋即，她接连不断地九十度鞠躬：
“太感谢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关于此事，我还会亲自觐见皇帝陛下，向她禀明一切！我确信，这绝对是世间罕有的珍品！我必将竭尽所能，直至‘瘟疫’这个词汇只能在史书中寻觅的那一天！”
“呵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蕾娜？我们可是受神所选的‘同伴’啊！”
“没错，确实如此！”
如此这般，半是泪水浸润的对话画上了句号。
目送着蕾娜带着坚毅的神情告辞离去，独留在会客室的妮露。
‘纯粹真理的总量……没有问题啊。’
妮露心想。
虽然代理人并未直接告知于她，可若非神力断绝，那么这一次，便是真正地——
这所有的一切，不正是为了‘降临’而埋下的伏笔吗！
‘嘉心糖大人！’
很快。
我便将与您相见。
您救活了我垂危的生命，将我塑造成圣女，又慷慨地赐予爱，让那份爱温暖地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至今，我仍能感觉到……您的真理在我体内悸动着。
妮露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双腿发软的冲动。
不行。
身为圣女，不能显露出松懈的姿态，然而……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嘉心糖大人了……我、我竟情不自禁地！”
对不起，嘉心糖大人。
请您原谅我，这与您那般高洁无瑕不同，竟怀有如此龌龊念头的，不肖圣女。
但神明大人，想必也会爱着这样卑微的造物吧。
就这样，这位初遇神明的圣女，内心的思绪逐渐变得浓烈。
◆◆◆
浮游岛，巨龙巢穴内部。
——翻来覆去。
“啊啊……真无聊。”
贝拉嘟囔着，随意地在洞窟地板上滚来滚去。
自那天之后，嘉心糖就再也没来过了。
明明只与嘉心糖谈过一次，如今，所有与祂相关的事情，都让她感到索然无味、无聊透顶。
“要是能再多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贝拉曾想过继续插手，但她的直觉却在低语，倘若再这般肆无忌惮地胡来，恐会招致不好的后果。
‘一直惹恼神的代理人，终究不是件好事。’
没关系。
想来，神是不会无视她的。
即便只是为了彻底弄清她所处的状况，神也一定会再次前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神不来寻她，那也自有其妙处。
因为她深信，仅仅是有一个能将她置于死地的存在，就足以令她往后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快来找我吧，嘉心糖。然后找到我，然后，杀了我。’
就这样，当某个被设计为一维‘最终boSS’的存在，其思绪逐渐清晰之际。
◆◆◆
某个地方。
“……”
观测者近来尤其如此，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做，任由时光流逝。
嘉心糖突然宣告离去。
祂曾言明，定会归来，担负起所谓的‘责任’……然而即便思及此处，观测者也搞不明白，嘉心糖大人究竟要担负何种责任。
在观测者看来，嘉心糖大人早已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做得绰绰有余了。
祂让身处自身维度中的生灵们感到幸福。祂遏制了因不幸而濒临崩塌的世界，拯救了无数被所有人漠视的生命。
不仅如此，祂甚至对我们自身也倾注了爱。
凭借脑海中残留的同族记忆，观测者能够轻易推断出，嘉心糖大人所充值的款项，其规模本身就与其他神明截然不同。
可是，为什么呢？
嘉心糖大人究竟是为了承担何种责任，才离开神座的呢？
‘首先，尽力维持世界的安定，避免其陷入混乱，这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吧……’
实际上，这几天来观测者根本没有进行观测。
她仅仅向妮露传达了一条信息，丝毫没有进行嘉心糖大人俯瞰世界所需的观测。
‘祂一定会回来的。既然祂那样说了，我便确信祂会回来——然而……’
[你正在感到不安。]
“！”
因为突然将手搭在她肩上的同族，观测者身体微微一颤。
[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听从嘉心糖大人的话语。既然嘉心糖大人说了祂一定会‘回来’，那祂便会回来……以前我倒是会这么笃定地说，但是。]
同族轻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随后，感受着那此前从未感受到的心跳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确实，恐惧这种情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啊。]
“姐姐……”
[话虽如此，眼下我们最好还是选择相信神会归来。]
祂定会归来。
观测者紧紧地握住了同族的手。
如今已成为她姐姐的同族，并未拒绝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轻触着彼此的指尖，确认彼此此刻真切地存在于此。
[我们等着吧。]
“……嗯。”
――就这样，这获得了生命的两人相互依偎，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只为等待着神的归来。
原初次元。
另一个次元。
以及，介于这些次元与神之领域之间，某个存在的空间。
所有次元的凡人，唯一热切而漫长地等待着的那个名字――嘉心糖。
而拥有着这独一无二名字的存在，此刻――
◆◆◆
不知时光流逝几何。
“叮！”
耳畔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观测者犹如被本能驱使的野兽般，猛地转身，循着声源狂奔而去。
而映入眼帘的，是――
[嘉心糖：嗨，游戏制作组。]
“嘉心糖大人！”
嘉心糖。
字面上看，这是所有生灵都望眼欲穿的，独一真神的神谕――
[嘉心糖：虽然很突然，我是为了承担责任而来的。]
面对蕾娜的疑问，妮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准确地说，祂并不是失踪了……而是暂时离开了岗位。”
蕾娜有些不解：“抱歉，圣女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妮露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
事情发生在几天前。
“圣女大人，您今天也辛苦了。”
“哪里的话，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圣女妮露今天也完成了无数圣女的职责，正在结束她的一天。
她沐浴净身，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她从不忘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源自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
沐浴仪式结束后，她回到卧室，阅读圣经，向神献上结束一天的祷告。
就在几天前，这一切都还运作如常，然而——
从某一刻起，妮露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本应倾听我声音的嘉心糖大人，祂的气息，感受不到了。
这种感觉，与嘉心糖大人上次销声匿迹时极为相似。
回想起上次，神的代理人曾通过伊丽莎白大人前来传达讯息，那么这次若有问题，自己理应也会得知一些消息才对……
至少到目前为止，伊丽莎白似乎也未曾收到任何特别的讯息。
“既然如此，那应该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也许是嘉心糖大人的‘准备阶段’吧。”
刚一想起“准备阶段”这个词，妮露的心脏便开始不停地跳动起来。
这是因为她想到，妮露苦苦等待的那一刻——嘉心糖大人降临现世的那一刻，或许真的已经近在咫尺了。
“在那之前，我必须更加虔诚地磨砺信仰，让更多的人接受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
就在她独自结束祈祷，并暗自下定决心之际。
＜妮露，你可听见？＞
那个存在，猝不及防地来到妮露耳边，叩响了门。
“这声音……莫非是神的代理人大人？”
＜没错。妮露，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我正好有些疑惑不解。这几天，嘉心糖大人的气息完全感受不到了……”
话音刚落，她一直试图回避的情绪——担忧，突然间便涌上心头。
神的代理人竟然来找自己，难道嘉心糖大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妮露啊，切勿轻举妄动。＞
“啊……代，代理人大人！”
就好像，她心中的想法被看穿了一般。
神的代理人将自己的旨意，传达给了这位孕育着神之旨意的女子。
＜嘉心糖大人目前暂时离开了。＞
“嗯？离开了的意思是——”
＜详细情况不便透露。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最重要的，并非是像以往那样神只消失的情况。＞
＜但是，既然神只已然不在位，就无法排除世界发生某种问题的可能性。届时，妮露，若你能挺身而出安抚民众，我将深感欣慰。＞
妮露眨着她那双大眼睛，短暂地望向天空……接着。
“……我明白了，代理人大人。在嘉心糖大人回来之前，我将竭尽全力履行圣女的职责。”
＜切记，绝不能让世界陷入混乱。因为，那是神只的旨意。明白了吗？＞
◆◆◆
“原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
“是的。所以，我今天见到蕾娜后，一直有个问题特别想请教您。”
蕾拉有些疑惑：“对我？”
妮露眼神极其认真地看着蕾娜，问道：“蕾拉，‘纯粹真理’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
“嗯？啊。”
蕾娜立刻单手支颐，接着探出一只手，或轻轻晃动，或虚空搓揉，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至少在目前阶段，‘纯粹真理’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出现问题，我这边早就暂停研究了。因为有以前的先例。”
“原来如此……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神只不愿看到世界陷入混乱。”
向着双手抚胸、长舒一口气的妮露，蕾娜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题。
“既然如此，这次我制作了这样一件东西……”
“那是什么？”
蕾娜向妮露简要介绍了她的新作——‘清洁药水’。
“原来如此。用于公共卫生的药水啊……虽然这与我所了解的药水概念大相径庭，但如果嘉心糖大人的‘纯粹真理’被用于其中，我确信它一定能像可乐或肥料一样，造福许多人。”
“您的意思是！”
妮露脸上挂着一抹清丽的圣女微笑。
“蕾娜的宏伟之志，我们教团定会鼎力相助。在补给价格上，我们绝不会提高分毫。”
“圣女大人！”
蕾娜感动得眼眶泛红，仿佛随时会哭出来，旋即，她接连不断地九十度鞠躬：
“太感谢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关于此事，我还会亲自觐见皇帝陛下，向她禀明一切！我确信，这绝对是世间罕有的珍品！我必将竭尽所能，直至‘瘟疫’这个词汇只能在史书中寻觅的那一天！”
“呵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蕾娜？我们可是受神所选的‘同伴’啊！”
“没错，确实如此！”
如此这般，半是泪水浸润的对话画上了句号。
目送着蕾娜带着坚毅的神情告辞离去，独留在会客室的妮露。
‘纯粹真理的总量……没有问题啊。’
妮露心想。
虽然代理人并未直接告知于她，可若非神力断绝，那么这一次，便是真正地——
这所有的一切，不正是为了‘降临’而埋下的伏笔吗！
‘嘉心糖大人！’
很快。
我便将与您相见。
您救活了我垂危的生命，将我塑造成圣女，又慷慨地赐予爱，让那份爱温暖地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至今，我仍能感觉到……您的真理在我体内悸动着。
妮露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双腿发软的冲动。
不行。
身为圣女，不能显露出松懈的姿态，然而……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嘉心糖大人了……我、我竟情不自禁地！”
对不起，嘉心糖大人。
请您原谅我，这与您那般高洁无瑕不同，竟怀有如此龌龊念头的，不肖圣女。
但神明大人，想必也会爱着这样卑微的造物吧。
就这样，这位初遇神明的圣女，内心的思绪逐渐变得浓烈。
◆◆◆
浮游岛，巨龙巢穴内部。
——翻来覆去。
“啊啊……真无聊。”
贝拉嘟囔着，随意地在洞窟地板上滚来滚去。
自那天之后，嘉心糖就再也没来过了。
明明只与嘉心糖谈过一次，如今，所有与祂相关的事情，都让她感到索然无味、无聊透顶。
“要是能再多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贝拉曾想过继续插手，但她的直觉却在低语，倘若再这般肆无忌惮地胡来，恐会招致不好的后果。
‘一直惹恼神的代理人，终究不是件好事。’
没关系。
想来，神是不会无视她的。
即便只是为了彻底弄清她所处的状况，神也一定会再次前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神不来寻她，那也自有其妙处。
因为她深信，仅仅是有一个能将她置于死地的存在，就足以令她往后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快来找我吧，嘉心糖。然后找到我，然后，杀了我。’
就这样，当某个被设计为一维‘最终boSS’的存在，其思绪逐渐清晰之际。
◆◆◆
某个地方。
“……”
观测者近来尤其如此，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做，任由时光流逝。
嘉心糖突然宣告离去。
祂曾言明，定会归来，担负起所谓的‘责任’……然而即便思及此处，观测者也搞不明白，嘉心糖大人究竟要担负何种责任。
在观测者看来，嘉心糖大人早已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做得绰绰有余了。
祂让身处自身维度中的生灵们感到幸福。祂遏制了因不幸而濒临崩塌的世界，拯救了无数被所有人漠视的生命。
不仅如此，祂甚至对我们自身也倾注了爱。
凭借脑海中残留的同族记忆，观测者能够轻易推断出，嘉心糖大人所充值的款项，其规模本身就与其他神明截然不同。
可是，为什么呢？
嘉心糖大人究竟是为了承担何种责任，才离开神座的呢？
‘首先，尽力维持世界的安定，避免其陷入混乱，这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吧……’
实际上，这几天来观测者根本没有进行观测。
她仅仅向妮露传达了一条信息，丝毫没有进行嘉心糖大人俯瞰世界所需的观测。
‘祂一定会回来的。既然祂那样说了，我便确信祂会回来——然而……’
[你正在感到不安。]
“！”
因为突然将手搭在她肩上的同族，观测者身体微微一颤。
[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听从嘉心糖大人的话语。既然嘉心糖大人说了祂一定会‘回来’，那祂便会回来……以前我倒是会这么笃定地说，但是。]
同族轻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随后，感受着那此前从未感受到的心跳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确实，恐惧这种情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啊。]
“姐姐……”
[话虽如此，眼下我们最好还是选择相信神会归来。]
祂定会归来。
观测者紧紧地握住了同族的手。
如今已成为她姐姐的同族，并未拒绝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轻触着彼此的指尖，确认彼此此刻真切地存在于此。
[我们等着吧。]
“……嗯。”
――就这样，这获得了生命的两人相互依偎，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只为等待着神的归来。
原初次元。
另一个次元。
以及，介于这些次元与神之领域之间，某个存在的空间。
所有次元的凡人，唯一热切而漫长地等待着的那个名字――嘉心糖。
而拥有着这独一无二名字的存在，此刻――
◆◆◆
不知时光流逝几何。
“叮！”
耳畔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观测者犹如被本能驱使的野兽般，猛地转身，循着声源狂奔而去。
而映入眼帘的，是――
[嘉心糖：嗨，游戏制作组。]
“嘉心糖大人！”
嘉心糖。
字面上看，这是所有生灵都望眼欲穿的，独一真神的神谕――
[嘉心糖：虽然很突然，我是为了承担责任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