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暖脚的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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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蒙蒙亮。
卧室里暗着，只有窗帘边缘透进来一丝极淡的光。那光落在地板上，薄薄的，像一层霜。
床上，三人紧紧挤在一起。
小青忽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熟悉的、让人烦躁的坠胀感把她弄醒了。她皱着脸，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嘟囔。
难受。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旁边是小玄。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温暖的温度。
小青蹭过去，把脸埋进他怀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身体里。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指节都有点发白。
这动静把小白也弄醒了。
她睁开眼，淡蓝色的眼眸还有些迷蒙，睫毛颤了颤。紧接着，她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难受。
那种每个月都会来的、让人又烦又无力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也往小玄那边靠过去。手脚有些凉，她本能地把手贴到小玄身上，想汲取些温暖。
微凉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
小玄被冻得一激灵，醒了。
他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还有睡意，有些迷蒙。但很快，那迷蒙就被担忧取代。
怀里两个人，脸色都有些发白，眉头微微蹙着，一看就不舒服。小青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小白靠在他肩上，唇色比平时淡了些。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满是关切。他伸手，把两人都揽紧了些。
小青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含糊不清：“不舒服……”
小白也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感觉：“有点冷。”
小玄明白了。
是那个日子。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人裹得更紧。又把自己的体温往她们那边送，试图让她们暖和起来。
“还冷吗？”他问。
小青点头。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埋得更深。
小白也点头。她把手贴在小玄胸口，那微凉的温度让小玄又抖了一下。
小玄把手臂收紧，把两人牢牢圈在怀里。
但还是冷。
小青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头皱着，好像怎么躺都不舒服。她忽然动了动，把脚丫伸出来——
冰凉的脚底贴上小玄的腹部。
小玄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那触感，像两块冰直接贴上来。
但他没有躲开。
他反而伸手，捂住她的脚，用自己的掌心包住那冰凉的脚丫，轻轻揉搓着，试图让它们快点暖起来。
小白也有样学样，把脚伸过来。
小玄同样伸手捂住，把两只冰凉的脚都拢在自己腹部。
四只脚丫，都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
小玄被冻得有点发抖，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搓着她们的脚，用自己的体温帮她们暖着。他的掌心温热，一下一下揉着那冰凉的脚底，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点吗？”他问。
小青“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表示满意。
小白也“嗯”了一声。她的脚在小玄手里动了动，脚趾轻轻蜷起来，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玄稍微放心了些，继续暖着她们的脚。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们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那样，节奏很慢，很稳。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着，只有三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又亮了一些，在地板上画出更长的光斑。
小青渐渐不那么冷了。
那股难受劲儿还在，但比刚才好多了。她窝在小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但她还是不想动。
就这样窝着挺好。
她闭着眼，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地想。
想什么呢？
想弟弟。
想弟弟好可爱。
想好想咬他。
现在就想咬。
但是没力气……
好烦。
旁边，小白也在想。
她的想法和小青差不多，只是更安静一些。她靠着小玄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各种画面。
弟弟的唇。
弟弟的眼睛。
弟弟锁骨上那个自己留下的痕迹。
想把他吃掉。
现在就想吃掉。
但是动不了……
等有力气了再吃。
两人的心思，顺着那无形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小玄那里。
小玄正专心致志地暖着她们的脚，忽然就接收到这两股汹涌而来的意念。
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脸色还有些发白、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虚弱无力的人，又感受着脑子里那两股满当当的“想把他吃掉”的想法。
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也太……
他正想着，两人同时感应到了他的想法。
小青抬起头。
赤红色的眼眸盯着他，里面没什么别的情绪，只有一种直白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理直气壮，毫不掩饰。
小白也抬起头。
淡蓝色的眼眸同样盯着他，那眼神和小青如出一辙。一样的直白，一样的理所当然，一样的“你是我的”。
三双眼睛对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小青先动了。
她凑过去，张嘴，一口含住他的脸颊。
不是亲，是真的含住，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小玄被咬得愣了愣，脸颊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牙齿轻轻碾过的麻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小白也动了。
她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
同样不是亲，是含住，轻轻咬着。
耳垂是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含住咬着，小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耳根窜到后颈。
“你们……”
他想说什么。
小青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嘴里还含着他的脸颊，声音闷闷的：“别说话……在充电……”
小白也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她咬着他的耳垂，舌尖还不经意地碰了碰。
小玄哭笑不得。
充电？
这算什么充电方式？
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
他只是伸手，把两人抱得更紧，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充电”。
脸颊被小青咬着，耳垂被小白含着。
又痒又麻，还有点疼。
但他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这是她们的方式。
难受的时候，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想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和安慰。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他的气息，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他，甘愿被这样“啃”。
时间慢慢过去。
阳光一点点透进来，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光斑。那光斑慢慢移动，从床边移到床头，又慢慢移开。
小青偶尔松开嘴，换个姿势，再重新含上去。有时候含左边，有时候含右边，有时候含着他的脖颈。
小白也是，咬累了就松开，蹭蹭他的脖子，然后再含回去。有时候含耳垂，有时候含他脖颈侧面的皮肤，还有一次含住了他的喉结，吓得小玄喉结滚了滚，她就笑了，又轻轻含住。
小玄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牙印，耳垂也红红的，泛着被反复蹂躏后的光泽。下巴上也有点红，脖子上多了两个浅浅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轻轻拍着她们的背，暖着她们的脚。
中途他试着想动一下。
他想去给她们倒杯热水，或者煮点红糖姜茶，暖暖身子。
刚挪了挪身子，小青就不满地哼了一声，含着他的脸颊更用力了些。
小白也收紧环着他的手臂，腿也搭上来，把他夹得更紧。
小玄立刻不动了。
行吧，不动。
他继续躺着，任由两人把自己当成人形抱枕和“充电器”。
快到中午的时候。
阳光越来越亮，落在床上，暖洋洋的。被窝里也暖起来了，不再是早上那种怎么也捂不热的凉。
小青终于慢慢松开嘴。
她抬起头，看着小玄脸上那个清晰的牙印，赤红色的眼眸里漾起满意的光。那牙印整整齐齐，嵌在他脸颊上，像什么特殊的标记。
“充完电了。”她说。声音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带着点慵懒的满足。
小白也松开，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同样满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小玄摸摸脸，又摸摸耳朵，忍不住笑。
“你们这是充电还是啃我？”
那牙印摸起来还有点微微的凸起，耳垂热热的，一碰就有点敏感。
小青理直气壮：“都一样！”
小白点头，附和道：“嗯，一样。”
小玄看着两人，心里软成一片。
他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转头，在小白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我去做饭。”
小青点头，却还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小玄笑了：“很快就好。你们再躺一会儿。”
他轻轻把两人的脚从自己腹部移开，那地方已经被捂得有点麻木了。他活动了一下，感觉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微微刺麻。
他起身下床，给两人掖好被角，又弯腰在两人唇上各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小青和小白，并排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小青动了动。
她侧过身，面朝小白。
小白也侧过身，面朝她。
两人对视。
小青忽然凑过去，一口含住小白的脖颈。
不是亲，是含住，像刚才含小玄那样，牙齿轻轻咬着那白皙的皮肤。
小白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也凑过去，含住小青的耳垂。
两人就这样抱着，互相“充电”。
小青含着小白的脖颈，感受着那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还有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她含得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着，用唇齿轻轻摩挲。
那皮肤温温的，软软的，带着小白特有的清冷香气。
小白含着小青的耳垂，同样轻轻的。耳垂柔软，温热，带着小青特有的温度。她用舌尖轻轻碰了碰，然后含住，感受那小小的一片软肉在唇齿间的触感。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这样抱着，互相依偎。
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她们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松开嘴。
她看着小白脖颈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满意地笑了。那牙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小小的印记。
“姐姐好香。”她说。
小白也松开，看着小青泛红的耳垂，同样笑了。
“妹妹也香。”
两人对视，都笑了。
小青又凑过去，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
小白也亲回去。
然后两人重新抱在一起，安静地等着。
厨房里，小玄正在忙碌。
他知道两人今天不舒服，所以做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
灵谷粥熬得软烂，米粒都化开了，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他往里加了点补气血的食材，都是平时备着的，温性的，不燥。
几样小菜，切得细细的，看着就清爽。有一碟是灵笋丝，用一点点盐和香油拌了，脆生生的。还有一碟是嫩豆腐，上面撒了点葱花，什么都没加，就吃那个原味。
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是用灵菇熬的，汤色清亮，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闻着就鲜。
他一边做，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想着两人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想着她们咬着他说“充电”的样子。
想着她们明明难受却还满脑子想“吃掉他”的样子。
想着想着，唇角就弯起来。
他的娘子们，怎么这么可爱。
粥熬好了，汤也热了。
他把饭菜摆上托盘，端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
小青和小白正抱着，脸贴着脸，安静地躺着。小青的手搭在小白腰上，小白的手环着小青的背。两人贴得很紧，像两只要好的小兽挤在一起取暖。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三双眼睛对上。
小玄笑了。
“吃饭了。”
他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小青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忽然问：“我的那份呢？”
小玄指了指托盘：“都在这里。”
小青坐起来，看着托盘上只有一份碗筷，愣了愣。
“一份？”
小玄点头：“嗯，我们一起吃。”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把碗端起来。
小青眨眨眼，明白了。
她靠过去，窝进他怀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那样。
小白也靠过来，靠在他另一边肩上。
小玄舀了一勺粥，先吹了吹，递到小青嘴边。
小青张嘴喝下，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些。那股温热的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开，驱散了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点寒意。
小玄又舀了一勺，递到小白嘴边。
小白也喝下。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三人分着吃完了一碗粥。
中间小青还夹了筷笋丝，自己咬了一半，把另一半递到小玄嘴边。小玄张嘴接住。小白也夹了块豆腐，同样咬一半，递到小青嘴边。小青也张嘴接住。
一碗粥见底，小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小青靠在他怀里，摸了摸肚子。
“饱了。”
小玄低头看她：“还难受吗？”
小青想了想，摇头。
“好多了。”
小玄又看小白。
小白也摇头。
“好多了。”
小玄放心了。
他把碗放下，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那就好。”
小青窝在他怀里，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弟弟。”
“嗯？”
“你脸上那个牙印，消了吗？”
小玄摸了摸，笑了。
“好像消了吧。”
小青眨眨眼：“那我要再咬一个，留着。”
小玄失笑：“还咬？”
小青认真点头：“嗯，留着做纪念。等消了就没痕迹了。”
小玄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漾满宠溺。
“行，你想咬就咬。”
小青笑了，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咬得不重，就是轻轻含着，用牙齿磨了磨，然后松开。
咬完，她退开，看着那个新牙印，满意地笑了。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同样不重，就是含着，用唇齿留下一点印记。
咬完，她也退开，看着那个痕迹，同样满意。
小玄摸摸脖颈，又摸摸脸，哭笑不得。
“这下好了，满脸都是你们的牙印。”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是一样的满足，一样的占有欲，一样的“你是我们的”。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成一片。
他低头，在两人唇上各亲了一下。
“行了，睡会儿午觉吧。”
两人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
小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小白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手心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
小玄抱着她们，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多久，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两张安静的睡颜，唇角弯起来。
小青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不再像早上那样皱着。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小白的呼吸很浅，很均匀。她睡觉的时候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一朵落下的雪花。
两人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小玄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娘子们。
他的全世界。
天还蒙蒙亮。
卧室里暗着，只有窗帘边缘透进来一丝极淡的光。那光落在地板上，薄薄的，像一层霜。
床上，三人紧紧挤在一起。
小青忽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熟悉的、让人烦躁的坠胀感把她弄醒了。她皱着脸，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嘟囔。
难受。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旁边是小玄。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温暖的温度。
小青蹭过去，把脸埋进他怀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他身体里。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指节都有点发白。
这动静把小白也弄醒了。
她睁开眼，淡蓝色的眼眸还有些迷蒙，睫毛颤了颤。紧接着，她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难受。
那种每个月都会来的、让人又烦又无力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也往小玄那边靠过去。手脚有些凉，她本能地把手贴到小玄身上，想汲取些温暖。
微凉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
小玄被冻得一激灵，醒了。
他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还有睡意，有些迷蒙。但很快，那迷蒙就被担忧取代。
怀里两个人，脸色都有些发白，眉头微微蹙着，一看就不舒服。小青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小白靠在他肩上，唇色比平时淡了些。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满是关切。他伸手，把两人都揽紧了些。
小青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含糊不清：“不舒服……”
小白也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有气无力的感觉：“有点冷。”
小玄明白了。
是那个日子。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人裹得更紧。又把自己的体温往她们那边送，试图让她们暖和起来。
“还冷吗？”他问。
小青点头。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埋得更深。
小白也点头。她把手贴在小玄胸口，那微凉的温度让小玄又抖了一下。
小玄把手臂收紧，把两人牢牢圈在怀里。
但还是冷。
小青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头皱着，好像怎么躺都不舒服。她忽然动了动，把脚丫伸出来——
冰凉的脚底贴上小玄的腹部。
小玄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那触感，像两块冰直接贴上来。
但他没有躲开。
他反而伸手，捂住她的脚，用自己的掌心包住那冰凉的脚丫，轻轻揉搓着，试图让它们快点暖起来。
小白也有样学样，把脚伸过来。
小玄同样伸手捂住，把两只冰凉的脚都拢在自己腹部。
四只脚丫，都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
小玄被冻得有点发抖，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搓着她们的脚，用自己的体温帮她们暖着。他的掌心温热，一下一下揉着那冰凉的脚底，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点吗？”他问。
小青“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表示满意。
小白也“嗯”了一声。她的脚在小玄手里动了动，脚趾轻轻蜷起来，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玄稍微放心了些，继续暖着她们的脚。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们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那样，节奏很慢，很稳。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着，只有三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又亮了一些，在地板上画出更长的光斑。
小青渐渐不那么冷了。
那股难受劲儿还在，但比刚才好多了。她窝在小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但她还是不想动。
就这样窝着挺好。
她闭着眼，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地想。
想什么呢？
想弟弟。
想弟弟好可爱。
想好想咬他。
现在就想咬。
但是没力气……
好烦。
旁边，小白也在想。
她的想法和小青差不多，只是更安静一些。她靠着小玄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各种画面。
弟弟的唇。
弟弟的眼睛。
弟弟锁骨上那个自己留下的痕迹。
想把他吃掉。
现在就想吃掉。
但是动不了……
等有力气了再吃。
两人的心思，顺着那无形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小玄那里。
小玄正专心致志地暖着她们的脚，忽然就接收到这两股汹涌而来的意念。
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两个脸色还有些发白、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虚弱无力的人，又感受着脑子里那两股满当当的“想把他吃掉”的想法。
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也太……
他正想着，两人同时感应到了他的想法。
小青抬起头。
赤红色的眼眸盯着他，里面没什么别的情绪，只有一种直白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理直气壮，毫不掩饰。
小白也抬起头。
淡蓝色的眼眸同样盯着他，那眼神和小青如出一辙。一样的直白，一样的理所当然，一样的“你是我的”。
三双眼睛对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小青先动了。
她凑过去，张嘴，一口含住他的脸颊。
不是亲，是真的含住，牙齿轻轻咬着那块软肉，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
小玄被咬得愣了愣，脸颊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牙齿轻轻碾过的麻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小白也动了。
她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
同样不是亲，是含住，轻轻咬着。
耳垂是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含住咬着，小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耳根窜到后颈。
“你们……”
他想说什么。
小青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嘴里还含着他的脸颊，声音闷闷的：“别说话……在充电……”
小白也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附和。她咬着他的耳垂，舌尖还不经意地碰了碰。
小玄哭笑不得。
充电？
这算什么充电方式？
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
他只是伸手，把两人抱得更紧，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充电”。
脸颊被小青咬着，耳垂被小白含着。
又痒又麻，还有点疼。
但他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这是她们的方式。
难受的时候，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想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和安慰。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他的气息，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他，甘愿被这样“啃”。
时间慢慢过去。
阳光一点点透进来，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光斑。那光斑慢慢移动，从床边移到床头，又慢慢移开。
小青偶尔松开嘴，换个姿势，再重新含上去。有时候含左边，有时候含右边，有时候含着他的脖颈。
小白也是，咬累了就松开，蹭蹭他的脖子，然后再含回去。有时候含耳垂，有时候含他脖颈侧面的皮肤，还有一次含住了他的喉结，吓得小玄喉结滚了滚，她就笑了，又轻轻含住。
小玄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牙印，耳垂也红红的，泛着被反复蹂躏后的光泽。下巴上也有点红，脖子上多了两个浅浅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轻轻拍着她们的背，暖着她们的脚。
中途他试着想动一下。
他想去给她们倒杯热水，或者煮点红糖姜茶，暖暖身子。
刚挪了挪身子，小青就不满地哼了一声，含着他的脸颊更用力了些。
小白也收紧环着他的手臂，腿也搭上来，把他夹得更紧。
小玄立刻不动了。
行吧，不动。
他继续躺着，任由两人把自己当成人形抱枕和“充电器”。
快到中午的时候。
阳光越来越亮，落在床上，暖洋洋的。被窝里也暖起来了，不再是早上那种怎么也捂不热的凉。
小青终于慢慢松开嘴。
她抬起头，看着小玄脸上那个清晰的牙印，赤红色的眼眸里漾起满意的光。那牙印整整齐齐，嵌在他脸颊上，像什么特殊的标记。
“充完电了。”她说。声音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带着点慵懒的满足。
小白也松开，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同样满意。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
小玄摸摸脸，又摸摸耳朵，忍不住笑。
“你们这是充电还是啃我？”
那牙印摸起来还有点微微的凸起，耳垂热热的，一碰就有点敏感。
小青理直气壮：“都一样！”
小白点头，附和道：“嗯，一样。”
小玄看着两人，心里软成一片。
他低头，在小青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转头，在小白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我去做饭。”
小青点头，却还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小玄笑了：“很快就好。你们再躺一会儿。”
他轻轻把两人的脚从自己腹部移开，那地方已经被捂得有点麻木了。他活动了一下，感觉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微微刺麻。
他起身下床，给两人掖好被角，又弯腰在两人唇上各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小青和小白，并排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小青动了动。
她侧过身，面朝小白。
小白也侧过身，面朝她。
两人对视。
小青忽然凑过去，一口含住小白的脖颈。
不是亲，是含住，像刚才含小玄那样，牙齿轻轻咬着那白皙的皮肤。
小白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也凑过去，含住小青的耳垂。
两人就这样抱着，互相“充电”。
小青含着小白的脖颈，感受着那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还有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她含得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着，用唇齿轻轻摩挲。
那皮肤温温的，软软的，带着小白特有的清冷香气。
小白含着小青的耳垂，同样轻轻的。耳垂柔软，温热，带着小青特有的温度。她用舌尖轻轻碰了碰，然后含住，感受那小小的一片软肉在唇齿间的触感。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这样抱着，互相依偎。
阳光慢慢移动，落在她们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青松开嘴。
她看着小白脖颈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满意地笑了。那牙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小小的印记。
“姐姐好香。”她说。
小白也松开，看着小青泛红的耳垂，同样笑了。
“妹妹也香。”
两人对视，都笑了。
小青又凑过去，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
小白也亲回去。
然后两人重新抱在一起，安静地等着。
厨房里，小玄正在忙碌。
他知道两人今天不舒服，所以做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
灵谷粥熬得软烂，米粒都化开了，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他往里加了点补气血的食材，都是平时备着的，温性的，不燥。
几样小菜，切得细细的，看着就清爽。有一碟是灵笋丝，用一点点盐和香油拌了，脆生生的。还有一碟是嫩豆腐，上面撒了点葱花，什么都没加，就吃那个原味。
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是用灵菇熬的，汤色清亮，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闻着就鲜。
他一边做，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想着两人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想着她们咬着他说“充电”的样子。
想着她们明明难受却还满脑子想“吃掉他”的样子。
想着想着，唇角就弯起来。
他的娘子们，怎么这么可爱。
粥熬好了，汤也热了。
他把饭菜摆上托盘，端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
小青和小白正抱着，脸贴着脸，安静地躺着。小青的手搭在小白腰上，小白的手环着小青的背。两人贴得很紧，像两只要好的小兽挤在一起取暖。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三双眼睛对上。
小玄笑了。
“吃饭了。”
他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小青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忽然问：“我的那份呢？”
小玄指了指托盘：“都在这里。”
小青坐起来，看着托盘上只有一份碗筷，愣了愣。
“一份？”
小玄点头：“嗯，我们一起吃。”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把碗端起来。
小青眨眨眼，明白了。
她靠过去，窝进他怀里。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那样。
小白也靠过来，靠在他另一边肩上。
小玄舀了一勺粥，先吹了吹，递到小青嘴边。
小青张嘴喝下，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些。那股温热的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开，驱散了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点寒意。
小玄又舀了一勺，递到小白嘴边。
小白也喝下。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三人分着吃完了一碗粥。
中间小青还夹了筷笋丝，自己咬了一半，把另一半递到小玄嘴边。小玄张嘴接住。小白也夹了块豆腐，同样咬一半，递到小青嘴边。小青也张嘴接住。
一碗粥见底，小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小青靠在他怀里，摸了摸肚子。
“饱了。”
小玄低头看她：“还难受吗？”
小青想了想，摇头。
“好多了。”
小玄又看小白。
小白也摇头。
“好多了。”
小玄放心了。
他把碗放下，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那就好。”
小青窝在他怀里，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弟弟。”
“嗯？”
“你脸上那个牙印，消了吗？”
小玄摸了摸，笑了。
“好像消了吧。”
小青眨眨眼：“那我要再咬一个，留着。”
小玄失笑：“还咬？”
小青认真点头：“嗯，留着做纪念。等消了就没痕迹了。”
小玄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漾满宠溺。
“行，你想咬就咬。”
小青笑了，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咬得不重，就是轻轻含着，用牙齿磨了磨，然后松开。
咬完，她退开，看着那个新牙印，满意地笑了。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同样不重，就是含着，用唇齿留下一点印记。
咬完，她也退开，看着那个痕迹，同样满意。
小玄摸摸脖颈，又摸摸脸，哭笑不得。
“这下好了，满脸都是你们的牙印。”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是一样的满足，一样的占有欲，一样的“你是我们的”。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成一片。
他低头，在两人唇上各亲了一下。
“行了，睡会儿午觉吧。”
两人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
小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贴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小白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手心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洋洋的。
小玄抱着她们，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多久，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两张安静的睡颜，唇角弯起来。
小青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了，不再像早上那样皱着。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小白的呼吸很浅，很均匀。她睡觉的时候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一朵落下的雪花。
两人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小玄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娘子们。
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