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火焰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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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蹄队长的哀求没有得到两人的回应，在伊娜莉丝和芙兰卡做出选择之前，有人为他的生命画下句号。
“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升高……小心！”
伊娜莉丝比芙兰卡更敏感温度的变化，危机感促使她做出了推开芙兰卡的动作。
紧接着，一道炙热的火影从天而降。
那道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它的轨迹。
它像是一颗流星从天空中坠落，拖着一条炽白色的尾迹，带着一种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压迫感，狠狠地砸在了丰蹄队长与伊娜莉丝之间的石板路面上。
轰隆——
尘烟四起，地表塌陷，伊娜莉丝眯起眼睛，视野在法术的辅佐下重新变得清晰。
刚刚那一击——直接在地面塌陷出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坑。
碎石和沙尘如火山喷发般向四面八方飞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离得最近的几名王酋军士兵掀翻在地。
伊娜莉丝本能地抬起烬风挡在面前，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砸在法杖的杖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芙兰卡在她身侧半蹲着，一只手按着剑柄，另一只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烟尘中的景象。
然后，火焰扑面而来。
不是丰蹄队长身上那种失控的、暗紫色的、垂死挣扎般的火焰。
而是另一种——赤色的、狂暴的、像一头饥饿了千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般的火焰。
那股火焰从烟尘的中心咆哮而出，以爆炸般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石板路面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开始熔化，变成一摊摊暗红色的岩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气味——是金属蒸发的气味，是石头被烧成玻璃的气味，是这个世界本身在火焰面前屈服的气味。
“啊……啊！”
烟尘中传来人群的惨叫，还伴随着火焰在蛋白质上燃烧的噼啪声。
“帮帮我，帮帮我！”
“啊……这火，这火灭不掉……啊！”
伊娜莉丝不再犹豫，烬风铳刃横扫，弥漫的烟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也看到了烟尘后面的那个身影。
红发，象征萨卡兹的双角，异色瞳。
以及一把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双手大剑。
对方回头看向她，异色双瞳中满是冷漠。
这就是……史尔特尔？
伊娜莉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萨卡兹少女就站在塌陷的坑洞中央，手中的莱瓦汀斜指向地面，剑刃上的火焰在地面上烧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
她的长发在热浪中飘散，像是一面燃烧的旗帜。
那双眼睛——一金一紫——正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审视一群蝼蚁。
没有任何感情。
那双眼睛中只有一种东西——漠然。
纯粹的、绝对的、近乎非人的漠然。像是一片被烧焦的荒原，像是一座被岩浆淹没的城市，像是一个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世界毁灭的、不再对任何事物产生波动的古老存在。
“……力量……”
那双眼睛停留在了伊娜莉丝身上。
那一瞬让伊娜莉丝感觉像是被某种远古的、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存在注视了。
她体内那股继承自霸迩萨的炎魔血脉在这一刻疯狂地躁动起来，像是在对那种注视做出本能的、恐惧的回应。
“这就是……炎魔的源头吗？”连体内的老登也不禁惊讶，只是靠近源祖，就令他残存的力量近乎陷入近乎暴走的状态，如果真要接触……
霸迩萨的意识在宝石深处猛烈地震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震颤本身就是一种语言——一种伊娜莉丝从未见过的、来自炎魔之主的震惊。
“停下，史尔特尔——”伊娜莉丝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但那个红发少女没有看她，就好像伊娜莉丝叫的并不是她的名字。
史尔特尔的目光已经从伊娜莉丝身上移开，转向了那个仍在被暗紫色火焰吞噬的丰蹄队长。
她朝前迈出了一步，赤色的火焰在她脚下蔓延，将石板路上的暗紫色火焰像垃圾一样推开。
丰蹄队长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他的挣扎在火焰面前不值一提。
王酋军士兵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她！”之前被芙兰卡击倒的一名士兵爬起来，指着史尔特尔喊道，“拦住她！”
“蝼蚁。”
士兵们本能地举起了武器。弯刀、长矛、弩箭，十几件武器同时指向了那个站在坑洞中央的红发少女。
他们的手在颤抖，他们的嘴唇在发抖，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恐惧——但他们依然举起了武器。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回去之后面对王酋的怒火，会比死更惨。
史尔特尔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中没有善意，没有恶意，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归类为“情感”的东西。
那只是一个动作——嘴角上扬，露出牙齿，仅此而已。但那动作的幅度、角度、和周围火焰的配合，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来自地狱深处的审判者在执行死刑前最后的通牒。
下一秒，火焰从地面沿着砖缝向四周蔓延。
赤色的火焰从史尔特尔脚下的地面中喷涌而出，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丰蹄队长的整个身体攥在了掌心。
暗紫色的火焰在赤色火焰面前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像见到了天敌一样迅速熄灭、溃散、消失。
赤色的火焰散去后，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被热浪吹散在空气中，像是一场无声无息的雪。
“靠近……死！”
居民们早已崩溃——那种超越了恐惧的、从灵魂深处崩裂开来的、让人无法再做出一丝一毫抵抗的崩溃。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用萨尔贡语念诵着某种祷词，有人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她任由那些王酋军使用弩箭，法术，劈砍。
回应很简单——她举起了莱瓦汀。
伊娜莉丝警铃大作，本能地将烬风横在身前，体内的炎魔血脉在这一刻被压迫到了极限——不是她自己激发的，而是面对那种压倒性的、古老的、不可抗拒的火焰之力时，她体内那股血脉的自保反应。
赤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和烬风的杖身上窜出，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她知道这道屏障在史尔特尔面前什么都不是。
“死。”
烈焰风暴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开。
那是一种超越了伊娜莉丝认知范围的火焰。
像是从空间中本身“涌现”出来的——像是有人在现实这个画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让画布背后的、真正的、纯粹的火之本源倾泻而出。
火焰呈球状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熔化、气化、消失。石板路面、土坯墙壁、木质的货摊、散落的武器——所有的一切在接触到那层火焰的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形态，失去了原本的名字和形状，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熔融物质。
芙兰卡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自己的脸按在她的肩膀上，伊娜莉丝能感觉到芙兰卡在颤抖，她的衣服在高温下开始卷曲、焦黑，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在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这一切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然后，热浪消失了。
伊娜莉丝睁开眼睛。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史尔特尔的踪影。
不，整个街道都可以说消失不见……
这里只剩下一个被高温玻璃化的圆形坑洞，坑洞的内壁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天空中灰蒙蒙的光线。
坑洞周围的建筑被削去了一个整齐的弧形截面，那些被切割的墙体上，岩石和土坯已经熔化成了一种玻璃状的、半透明的物质，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彩色光芒。
曾经熙熙攘攘的街道，王酋军士兵，居民们，全都消失了。
“泰拉诸神在上……我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丰蹄队长的哀求没有得到两人的回应，在伊娜莉丝和芙兰卡做出选择之前，有人为他的生命画下句号。
“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升高……小心！”
伊娜莉丝比芙兰卡更敏感温度的变化，危机感促使她做出了推开芙兰卡的动作。
紧接着，一道炙热的火影从天而降。
那道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它的轨迹。
它像是一颗流星从天空中坠落，拖着一条炽白色的尾迹，带着一种足以让人心脏骤停的压迫感，狠狠地砸在了丰蹄队长与伊娜莉丝之间的石板路面上。
轰隆——
尘烟四起，地表塌陷，伊娜莉丝眯起眼睛，视野在法术的辅佐下重新变得清晰。
刚刚那一击——直接在地面塌陷出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坑。
碎石和沙尘如火山喷发般向四面八方飞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离得最近的几名王酋军士兵掀翻在地。
伊娜莉丝本能地抬起烬风挡在面前，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砸在法杖的杖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芙兰卡在她身侧半蹲着，一只手按着剑柄，另一只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试图看清烟尘中的景象。
然后，火焰扑面而来。
不是丰蹄队长身上那种失控的、暗紫色的、垂死挣扎般的火焰。
而是另一种——赤色的、狂暴的、像一头饥饿了千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猎物般的火焰。
那股火焰从烟尘的中心咆哮而出，以爆炸般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石板路面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开始熔化，变成一摊摊暗红色的岩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气味——是金属蒸发的气味，是石头被烧成玻璃的气味，是这个世界本身在火焰面前屈服的气味。
“啊……啊！”
烟尘中传来人群的惨叫，还伴随着火焰在蛋白质上燃烧的噼啪声。
“帮帮我，帮帮我！”
“啊……这火，这火灭不掉……啊！”
伊娜莉丝不再犹豫，烬风铳刃横扫，弥漫的烟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也看到了烟尘后面的那个身影。
红发，象征萨卡兹的双角，异色瞳。
以及一把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双手大剑。
对方回头看向她，异色双瞳中满是冷漠。
这就是……史尔特尔？
伊娜莉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萨卡兹少女就站在塌陷的坑洞中央，手中的莱瓦汀斜指向地面，剑刃上的火焰在地面上烧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
她的长发在热浪中飘散，像是一面燃烧的旗帜。
那双眼睛——一金一紫——正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审视一群蝼蚁。
没有任何感情。
那双眼睛中只有一种东西——漠然。
纯粹的、绝对的、近乎非人的漠然。像是一片被烧焦的荒原，像是一座被岩浆淹没的城市，像是一个已经看过了无数次世界毁灭的、不再对任何事物产生波动的古老存在。
“……力量……”
那双眼睛停留在了伊娜莉丝身上。
那一瞬让伊娜莉丝感觉像是被某种远古的、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存在注视了。
她体内那股继承自霸迩萨的炎魔血脉在这一刻疯狂地躁动起来，像是在对那种注视做出本能的、恐惧的回应。
“这就是……炎魔的源头吗？”连体内的老登也不禁惊讶，只是靠近源祖，就令他残存的力量近乎陷入近乎暴走的状态，如果真要接触……
霸迩萨的意识在宝石深处猛烈地震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震颤本身就是一种语言——一种伊娜莉丝从未见过的、来自炎魔之主的震惊。
“停下，史尔特尔——”伊娜莉丝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但那个红发少女没有看她，就好像伊娜莉丝叫的并不是她的名字。
史尔特尔的目光已经从伊娜莉丝身上移开，转向了那个仍在被暗紫色火焰吞噬的丰蹄队长。
她朝前迈出了一步，赤色的火焰在她脚下蔓延，将石板路上的暗紫色火焰像垃圾一样推开。
丰蹄队长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他的挣扎在火焰面前不值一提。
王酋军士兵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她！”之前被芙兰卡击倒的一名士兵爬起来，指着史尔特尔喊道，“拦住她！”
“蝼蚁。”
士兵们本能地举起了武器。弯刀、长矛、弩箭，十几件武器同时指向了那个站在坑洞中央的红发少女。
他们的手在颤抖，他们的嘴唇在发抖，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恐惧——但他们依然举起了武器。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回去之后面对王酋的怒火，会比死更惨。
史尔特尔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中没有善意，没有恶意，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归类为“情感”的东西。
那只是一个动作——嘴角上扬，露出牙齿，仅此而已。但那动作的幅度、角度、和周围火焰的配合，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来自地狱深处的审判者在执行死刑前最后的通牒。
下一秒，火焰从地面沿着砖缝向四周蔓延。
赤色的火焰从史尔特尔脚下的地面中喷涌而出，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丰蹄队长的整个身体攥在了掌心。
暗紫色的火焰在赤色火焰面前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像见到了天敌一样迅速熄灭、溃散、消失。
赤色的火焰散去后，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被热浪吹散在空气中，像是一场无声无息的雪。
“靠近……死！”
居民们早已崩溃——那种超越了恐惧的、从灵魂深处崩裂开来的、让人无法再做出一丝一毫抵抗的崩溃。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用萨尔贡语念诵着某种祷词，有人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她任由那些王酋军使用弩箭，法术，劈砍。
回应很简单——她举起了莱瓦汀。
伊娜莉丝警铃大作，本能地将烬风横在身前，体内的炎魔血脉在这一刻被压迫到了极限——不是她自己激发的，而是面对那种压倒性的、古老的、不可抗拒的火焰之力时，她体内那股血脉的自保反应。
赤色的火焰从她的指尖和烬风的杖身上窜出，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她知道这道屏障在史尔特尔面前什么都不是。
“死。”
烈焰风暴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开。
那是一种超越了伊娜莉丝认知范围的火焰。
像是从空间中本身“涌现”出来的——像是有人在现实这个画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让画布背后的、真正的、纯粹的火之本源倾泻而出。
火焰呈球状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熔化、气化、消失。石板路面、土坯墙壁、木质的货摊、散落的武器——所有的一切在接触到那层火焰的瞬间就变成了另一种形态，失去了原本的名字和形状，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熔融物质。
芙兰卡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自己的脸按在她的肩膀上，伊娜莉丝能感觉到芙兰卡在颤抖，她的衣服在高温下开始卷曲、焦黑，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在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这一切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然后，热浪消失了。
伊娜莉丝睁开眼睛。
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史尔特尔的踪影。
不，整个街道都可以说消失不见……
这里只剩下一个被高温玻璃化的圆形坑洞，坑洞的内壁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天空中灰蒙蒙的光线。
坑洞周围的建筑被削去了一个整齐的弧形截面，那些被切割的墙体上，岩石和土坯已经熔化成了一种玻璃状的、半透明的物质，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彩色光芒。
曾经熙熙攘攘的街道，王酋军士兵，居民们，全都消失了。
“泰拉诸神在上……我们，刚刚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