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恶人，又哪里会有什么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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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山神庙，就是周圆与冯五娘她们早就约定好碰头地点——这位置，还是绣衣使友情提供的。
毕竟，绣衣使遍布怀安州，在各处都有暗中据点；
如州城官驿外的那处汤饼铺子，又如这清溪县四十里外的这处荒废了的山神庙。
此时，冯五娘轻声喊了一句：“周圆。”
“旗官！”
周圆对着冯五娘抱拳行礼，就侧身让开了庙门。
冯五娘走进去，她身后跟着的楚云书、宁止澜、青禾、青苗四人鱼贯而入。
庙里比外面更暗，不过，走到了那破了的屋顶下，这一处地方辈天上的月光照得朦朦胧胧的，好似蒙了一层纱。
而这处屋顶的下方，早就被提前到了的周圆，挪动了一张长条供桌过来。
这会子，周圆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盏那供桌上本就有的油灯，火苗跳动着，照亮了冯五娘几人的脸。
庙里没什么好的椅凳，几人便都围站在供桌四周。
“大家伙儿，先找个地方坐下，喝口水，吃点儿东西吧。”
得了冯五娘的这句话，早就累了的楚云书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这又是一夜没睡，真真是累坏老娘我了。”
楚云书年纪不过二十，这说出口的话，却是和个老江湖似的，很是不拘小节。
反倒是年纪最长，已是三十有五的宁止澜最为注重礼仪，她先是环顾了一圈儿，最后在离着楚云书要有三步远的那处地方——这庙里的柱子旁，看好了一个位置；
但她走过去，却不是直接坐下了，而是看了看，就转身去了庙外，抓着一把草回来了。
就见宁止澜拿着这把草把那块儿地方来回扫了扫，把其上的灰尘扫掉了不少后，就才坐下。
而青禾和青苗两人，已经习惯性背靠背的坐到了一起，就在冯五娘的身旁。
至于周圆，她没有坐到地上去，而是靠着另一根柱子闭目休息去了。
冯五娘倒是和楚云书一般，直接席地而坐，把从马匹身上拿出来的水囊打开，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风舞娘心里的那点子在牙人所住宅子里，看到的一切所引起来的火气浇灭了一些。
冯五娘放下水囊，接过了青禾递过来的干饼子。
就着水，嚼着干饼子，填满了空荡荡的胃袋，众人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抬头看了眼天色，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冯五娘就才开口：“我和云书去探查了两处地方，东厢房......
还有西厢房......”
冯五娘和楚云书把两人今夜在那宅子里所探查到的，互相补充着，都一一说给了在场众人听。
在这期间，无人开口，都在全神贯注的听着。
当听到冯五娘解释了“娈童”是何意后，就听到了青苗的吸气声，其他人虽然没有出声，但一个个的也都是面目深沉得可怕。
“那些小郎君，”楚云书接过冯五娘的话头，“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至少不全都是。
有两个孩子是醒着的，其中一个穿着杭绸的衣裳，指甲整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能养出来的。”
楚云书的话音落下，庙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供桌上的油灯跳了跳，火苗被庙外吹进来的风，给一下子吹灭了。
周圆站起身，重新点燃了这豆大的油灯。
青苗最先忍不住了。
她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们也下得去手？
那些畜生，就不怕遭报应？”
青禾这个做阿姐的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青苗的拳头，把那攥紧的指节一根一根的掰开，握在手心里。
楚云书仍旧盘腿坐在地上，她用两只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头顶那个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所露出来的天空。
月光从洞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发白。
楚云书开口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做这事儿的畜生......当真是不怕老天爷收他？
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位，在自己个儿的封地里讨生活的百姓，养着他，供着他；
他倒好，把人家当猪养，养肥了宰，宰完了喝血吃肉连骨头都不吐。”
宁止澜靠在柱子上，目光低垂，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轻轻开口道：“他要是怕老天爷，就不会做这些事了。
恶人，又哪里会有什么良心？
若是有，怕不是也挖出来，自己个儿吃喽。”
周圆靠着柱子，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可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把每一个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突然，她睁开了眼，但仍旧没有动脚，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冯五娘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在长公主府里磨砺出来的、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她这时候说出口的话，却一点儿都不寻常。
“旗官，我在京城的时候，因着是在长公主府里做事，见过不少事。
你们说的那些小郎君，我或许知道是被送去哪里的。”
因着周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周圆直起身子，从柱子上离开，走到供桌旁，把油灯往中间挪了挪，让光能照到更多人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京城的权贵圈子里，有一种见不得光的恶俗——掠走当做私有玩物。
那些世家子弟、朝中郎官，不少人都在干这事。
那些年纪小、容貌姣好的小郎君，在他们眼里，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稀罕。
他们......甚至会互相交换这些，把这当成一种......交际的手段。
他们把这当成一种......玩乐。“
（我真是没招了，我把后台的原文截图出来给大家看吧。）
听着周圆这话，在场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楚云书的手指不安的在腰间那两把刀的刀柄上攥紧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能有这种事！
如今，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真就是不可置信，令人只觉毛骨悚然。
? ?接下来，冯五娘她们会怎么做？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
这处山神庙，就是周圆与冯五娘她们早就约定好碰头地点——这位置，还是绣衣使友情提供的。
毕竟，绣衣使遍布怀安州，在各处都有暗中据点；
如州城官驿外的那处汤饼铺子，又如这清溪县四十里外的这处荒废了的山神庙。
此时，冯五娘轻声喊了一句：“周圆。”
“旗官！”
周圆对着冯五娘抱拳行礼，就侧身让开了庙门。
冯五娘走进去，她身后跟着的楚云书、宁止澜、青禾、青苗四人鱼贯而入。
庙里比外面更暗，不过，走到了那破了的屋顶下，这一处地方辈天上的月光照得朦朦胧胧的，好似蒙了一层纱。
而这处屋顶的下方，早就被提前到了的周圆，挪动了一张长条供桌过来。
这会子，周圆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盏那供桌上本就有的油灯，火苗跳动着，照亮了冯五娘几人的脸。
庙里没什么好的椅凳，几人便都围站在供桌四周。
“大家伙儿，先找个地方坐下，喝口水，吃点儿东西吧。”
得了冯五娘的这句话，早就累了的楚云书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这又是一夜没睡，真真是累坏老娘我了。”
楚云书年纪不过二十，这说出口的话，却是和个老江湖似的，很是不拘小节。
反倒是年纪最长，已是三十有五的宁止澜最为注重礼仪，她先是环顾了一圈儿，最后在离着楚云书要有三步远的那处地方——这庙里的柱子旁，看好了一个位置；
但她走过去，却不是直接坐下了，而是看了看，就转身去了庙外，抓着一把草回来了。
就见宁止澜拿着这把草把那块儿地方来回扫了扫，把其上的灰尘扫掉了不少后，就才坐下。
而青禾和青苗两人，已经习惯性背靠背的坐到了一起，就在冯五娘的身旁。
至于周圆，她没有坐到地上去，而是靠着另一根柱子闭目休息去了。
冯五娘倒是和楚云书一般，直接席地而坐，把从马匹身上拿出来的水囊打开，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风舞娘心里的那点子在牙人所住宅子里，看到的一切所引起来的火气浇灭了一些。
冯五娘放下水囊，接过了青禾递过来的干饼子。
就着水，嚼着干饼子，填满了空荡荡的胃袋，众人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抬头看了眼天色，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冯五娘就才开口：“我和云书去探查了两处地方，东厢房......
还有西厢房......”
冯五娘和楚云书把两人今夜在那宅子里所探查到的，互相补充着，都一一说给了在场众人听。
在这期间，无人开口，都在全神贯注的听着。
当听到冯五娘解释了“娈童”是何意后，就听到了青苗的吸气声，其他人虽然没有出声，但一个个的也都是面目深沉得可怕。
“那些小郎君，”楚云书接过冯五娘的话头，“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至少不全都是。
有两个孩子是醒着的，其中一个穿着杭绸的衣裳，指甲整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能养出来的。”
楚云书的话音落下，庙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供桌上的油灯跳了跳，火苗被庙外吹进来的风，给一下子吹灭了。
周圆站起身，重新点燃了这豆大的油灯。
青苗最先忍不住了。
她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们也下得去手？
那些畜生，就不怕遭报应？”
青禾这个做阿姐的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青苗的拳头，把那攥紧的指节一根一根的掰开，握在手心里。
楚云书仍旧盘腿坐在地上，她用两只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头顶那个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所露出来的天空。
月光从洞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发白。
楚云书开口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做这事儿的畜生......当真是不怕老天爷收他？
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位，在自己个儿的封地里讨生活的百姓，养着他，供着他；
他倒好，把人家当猪养，养肥了宰，宰完了喝血吃肉连骨头都不吐。”
宁止澜靠在柱子上，目光低垂，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轻轻开口道：“他要是怕老天爷，就不会做这些事了。
恶人，又哪里会有什么良心？
若是有，怕不是也挖出来，自己个儿吃喽。”
周圆靠着柱子，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可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把每一个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突然，她睁开了眼，但仍旧没有动脚，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冯五娘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在长公主府里磨砺出来的、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可她这时候说出口的话，却一点儿都不寻常。
“旗官，我在京城的时候，因着是在长公主府里做事，见过不少事。
你们说的那些小郎君，我或许知道是被送去哪里的。”
因着周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周圆直起身子，从柱子上离开，走到供桌旁，把油灯往中间挪了挪，让光能照到更多人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京城的权贵圈子里，有一种见不得光的恶俗——掠走当做私有玩物。
那些世家子弟、朝中郎官，不少人都在干这事。
那些年纪小、容貌姣好的小郎君，在他们眼里，比什么奇珍异宝都稀罕。
他们......甚至会互相交换这些，把这当成一种......交际的手段。
他们把这当成一种......玩乐。“
（我真是没招了，我把后台的原文截图出来给大家看吧。）
听着周圆这话，在场几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楚云书的手指不安的在腰间那两把刀的刀柄上攥紧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能有这种事！
如今，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真就是不可置信，令人只觉毛骨悚然。
? ?接下来，冯五娘她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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