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风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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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茶馆后院。
夏树盘膝坐在石阶上，掌心摊开，一团混沌色的气流在指间翻滚，时而凝聚成球，时而散作雾状，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一尺之内，没有半分逸散。
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曾经险些将他拖入深渊的力量，如今竟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三个月前，他的金丹布满裂痕，混沌灵烬随时可能失控，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可现在——
丹田内，那颗原本遍布裂纹的金丹已经彻底愈合，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混沌色泽，与他体内的灵烬之力完美交融。更让他意外的是，这股曾经暴虐难驯的力量，如今竟能随心所欲地操控，收放自如。
“不错嘛。”
楚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几天不见，你这混沌灵烬居然被你驯服了。我还以为你得再躺半个月。”
夏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托你的福，上次那一战差点把我打废，但也逼出了潜力。”
“少来。”楚云走到他身边坐下，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却很亮，“你那叫厚积薄发。不过话说回来，你的伤好了，接下来咱们也该琢磨琢磨下一步怎么走了。”
夏树收起掌心的混沌气流，转头看向楚云：“你那边呢？双魂共鸣术怎么样了？”
楚云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指尖凭空浮现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一黑一白，相互纠缠旋转，最后化作一枚太极图样，悬浮在他掌心上方。
“成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不仅成了，还能做到分心二用。我现在可以一边施展双魂共鸣，一边维持其他法术，不会互相干扰。”
夏树眼睛一亮：“这么说，你的战斗力至少翻了一倍？”
“不止。”楚云摇摇头，“双魂共鸣大成之后，我可以同时调动两种不同的灵魂力量，互补互成。以前我只能用共鸣术辅助，现在嘛——”
他伸手一指远处墙角的一块青砖，那道太极虚影瞬间飞出，无声无息地将青砖切割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攻击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夏树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哈哈大笑：“好！这样一来，咱们这边的底牌又多了一张。”
话音刚落，后院的门被推开，林薇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火摇曳，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但与寻常灯火不同的是，那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
“林薇姐！”楚云站起身，“你的记忆之灯……”
“进阶了。”林薇走到石桌前，将那盏灯放下，“现在应该叫它‘万魂灯’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触碰灯盏，只见那灯火猛然暴涨，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将整个后院笼罩其中。光幕中，无数细碎的画面闪现——那是她收集到的、来自无数生灵的记忆碎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却都在灯光中得到了安抚与净化。
“万魂灯不仅能净化怨念、守护神魂，还能……”林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还能借助这些记忆碎片，还原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只要那片区域曾经有过生灵存在，我就能从中提取出残留的记忆影像。”
夏树和楚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也太逆天了吧？”楚云忍不住咂舌，“那你岂不是能知道任何地方发生过什么事？”
“没那么夸张。”林薇摇摇头，“首先需要有足够多的记忆碎片积累，其次对时间跨度有限制，超过百年的记忆基本无法提取。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愿力，短时间内不能频繁动用。”
“那也很厉害了。”夏树由衷赞叹，“有了这盏万魂灯，咱们以后探查情报就方便多了。”
林薇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院墙外的方向。
“有人来了。”
夏树和楚云立刻警觉起来，各自收敛气息，隐入阴影中。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气喘吁吁地翻墙跳了进来。
“哎哟我去，累死胖爷我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胖子？”夏树从阴影中走出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别提了！”王胖子喘匀了气，把那块黑石头往地上一扔，“胖爷我刚从城外回来，你们猜我碰见什么了？”
“别卖关子。”楚云没好气地说。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我在城外三十里的乱葬岗，碰见了一伙人。那帮家伙穿着黑袍，遮得严严实实的，正在那儿挖坟掘墓。胖爷我偷偷跟上去看了一眼，你们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帮人，是归墟余孽。”
“归墟？”夏树眉头紧锁，“他们还没死绝？”
“非但没死绝，还在招兵买马。”王胖子捡起那块黑石头，“你们看这是什么？”
夏树接过石头，入手冰凉，仔细一看，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召唤令？”楚云凑过来看了看，脸色一变。
“没错。”王胖子点点头，“归墟余孽联合了一批魔道修士，想趁乱复辟。他们在各地设坛做法，收集尸气怨力，打算搞个大动静。”
林薇皱眉道：“具体是什么计划？”
“具体的不清楚。”王胖子挠挠头，“我只偷听到他们说，要在半个月后，在城西八十里的黑风岭举行什么‘血祭仪式’，到时候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
“血祭仪式……”楚云眯起眼睛，“看来他们是打算玩大的。”
夏树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动，抬头望向夜空。
“又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院中。金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着袈裟、面容慈悲的中年僧人。
“阿弥陀佛。”
那僧人双手合十，向四人行礼：“贫僧法号慧明，奉我佛旨意，特来拜会诸位施主。”
夏树警惕地看着他：“大师有何贵干？”
慧明和尚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佛印，递了过去：“我佛听闻东方有异象，特命贫僧前来查探。不想在此遇见几位施主，观诸位气象不凡，想必便是近日名声鹊起的几位道友吧？”
楚云接过佛印，仔细打量了一番，递给夏树一个眼神——是真的。
“大师客气了。”夏树拱拱手，“不知大师所说的‘异象’，是指什么？”
慧明和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正色道：“诸位有所不知，近来天地灵气波动异常，尤其是在西方万里之外的昆仑山脉深处，有古老的存在开始苏醒。”
“古老的存在？”林薇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具体是什么，贫僧也不得而知。”慧明和尚摇摇头，“但我佛门典籍中有记载，每隔千年，天地便会迎来一次大劫。而那些沉睡在各地的上古遗族，也会在大劫来临前相继苏醒。”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四人一眼：“诸位施主最近若是有空，不妨去昆仑山一带看看。贫僧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院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上古遗族苏醒……”楚云喃喃自语，“这下热闹了。”
“何止热闹。”王胖子苦着脸，“简直是火上浇油啊！归墟余孽还没搞定，又来一群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怪物，这日子没法过了！”
夏树却没说话，只是盯着手中的黑色石头和那枚金色佛印，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抬起头，看向三人：“你们觉得，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关联？”林薇一愣，“你是说……”
“归墟余孽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情，而昆仑山的上古遗族也开始苏醒。”夏树缓缓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楚云瞳孔一缩：“你是说，有人想把水搅浑？”
“不确定。”夏树摇摇头，“但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绝不是巧合。”
王胖子挠挠头：“那咱们怎么办？是先对付归墟余孽，还是先去昆仑山看看？”
夏树想了想，做出决定：“分头行动。”
“分头？”林薇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办法，时间紧迫。”夏树看向楚云，“你和胖子去黑风岭，摸清楚归墟余孽到底要干什么。我和林薇去昆仑山，看看那些上古遗族到底是什么情况。”
“行。”楚云干脆利落地点头，“不过你俩去昆仑山，可得小心点。那可是龙潭虎穴。”
“放心。”夏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你和胖子，别冲动，打不过就跑。”
王胖子嘿嘿一笑：“放心吧夏哥，胖爷我别的本事没有，跑路可是一流的。”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各自散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夏树和林薇便收拾行装，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
临行前，楚云塞给夏树一张符纸：“这是我的传音符，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尽快赶到。”
夏树接过符纸，郑重地点了点头：“保重。”
“你也保重。”
两人就此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透过重重迷雾，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终于……等到你们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深夜，茶馆后院。
夏树盘膝坐在石阶上，掌心摊开，一团混沌色的气流在指间翻滚，时而凝聚成球，时而散作雾状，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一尺之内，没有半分逸散。
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曾经险些将他拖入深渊的力量，如今竟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三个月前，他的金丹布满裂痕，混沌灵烬随时可能失控，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可现在——
丹田内，那颗原本遍布裂纹的金丹已经彻底愈合，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混沌色泽，与他体内的灵烬之力完美交融。更让他意外的是，这股曾经暴虐难驯的力量，如今竟能随心所欲地操控，收放自如。
“不错嘛。”
楚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这才几天不见，你这混沌灵烬居然被你驯服了。我还以为你得再躺半个月。”
夏树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托你的福，上次那一战差点把我打废，但也逼出了潜力。”
“少来。”楚云走到他身边坐下，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却很亮，“你那叫厚积薄发。不过话说回来，你的伤好了，接下来咱们也该琢磨琢磨下一步怎么走了。”
夏树收起掌心的混沌气流，转头看向楚云：“你那边呢？双魂共鸣术怎么样了？”
楚云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指尖凭空浮现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一黑一白，相互纠缠旋转，最后化作一枚太极图样，悬浮在他掌心上方。
“成了。”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不仅成了，还能做到分心二用。我现在可以一边施展双魂共鸣，一边维持其他法术，不会互相干扰。”
夏树眼睛一亮：“这么说，你的战斗力至少翻了一倍？”
“不止。”楚云摇摇头，“双魂共鸣大成之后，我可以同时调动两种不同的灵魂力量，互补互成。以前我只能用共鸣术辅助，现在嘛——”
他伸手一指远处墙角的一块青砖，那道太极虚影瞬间飞出，无声无息地将青砖切割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攻击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夏树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哈哈大笑：“好！这样一来，咱们这边的底牌又多了一张。”
话音刚落，后院的门被推开，林薇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火摇曳，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但与寻常灯火不同的是，那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
“林薇姐！”楚云站起身，“你的记忆之灯……”
“进阶了。”林薇走到石桌前，将那盏灯放下，“现在应该叫它‘万魂灯’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触碰灯盏，只见那灯火猛然暴涨，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将整个后院笼罩其中。光幕中，无数细碎的画面闪现——那是她收集到的、来自无数生灵的记忆碎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却都在灯光中得到了安抚与净化。
“万魂灯不仅能净化怨念、守护神魂，还能……”林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还能借助这些记忆碎片，还原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只要那片区域曾经有过生灵存在，我就能从中提取出残留的记忆影像。”
夏树和楚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也太逆天了吧？”楚云忍不住咂舌，“那你岂不是能知道任何地方发生过什么事？”
“没那么夸张。”林薇摇摇头，“首先需要有足够多的记忆碎片积累，其次对时间跨度有限制，超过百年的记忆基本无法提取。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愿力，短时间内不能频繁动用。”
“那也很厉害了。”夏树由衷赞叹，“有了这盏万魂灯，咱们以后探查情报就方便多了。”
林薇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院墙外的方向。
“有人来了。”
夏树和楚云立刻警觉起来，各自收敛气息，隐入阴影中。
片刻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气喘吁吁地翻墙跳了进来。
“哎哟我去，累死胖爷我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胖子？”夏树从阴影中走出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别提了！”王胖子喘匀了气，把那块黑石头往地上一扔，“胖爷我刚从城外回来，你们猜我碰见什么了？”
“别卖关子。”楚云没好气地说。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我在城外三十里的乱葬岗，碰见了一伙人。那帮家伙穿着黑袍，遮得严严实实的，正在那儿挖坟掘墓。胖爷我偷偷跟上去看了一眼，你们猜怎么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帮人，是归墟余孽。”
“归墟？”夏树眉头紧锁，“他们还没死绝？”
“非但没死绝，还在招兵买马。”王胖子捡起那块黑石头，“你们看这是什么？”
夏树接过石头，入手冰凉，仔细一看，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召唤令？”楚云凑过来看了看，脸色一变。
“没错。”王胖子点点头，“归墟余孽联合了一批魔道修士，想趁乱复辟。他们在各地设坛做法，收集尸气怨力，打算搞个大动静。”
林薇皱眉道：“具体是什么计划？”
“具体的不清楚。”王胖子挠挠头，“我只偷听到他们说，要在半个月后，在城西八十里的黑风岭举行什么‘血祭仪式’，到时候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
“血祭仪式……”楚云眯起眼睛，“看来他们是打算玩大的。”
夏树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动，抬头望向夜空。
“又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院中。金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着袈裟、面容慈悲的中年僧人。
“阿弥陀佛。”
那僧人双手合十，向四人行礼：“贫僧法号慧明，奉我佛旨意，特来拜会诸位施主。”
夏树警惕地看着他：“大师有何贵干？”
慧明和尚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佛印，递了过去：“我佛听闻东方有异象，特命贫僧前来查探。不想在此遇见几位施主，观诸位气象不凡，想必便是近日名声鹊起的几位道友吧？”
楚云接过佛印，仔细打量了一番，递给夏树一个眼神——是真的。
“大师客气了。”夏树拱拱手，“不知大师所说的‘异象’，是指什么？”
慧明和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正色道：“诸位有所不知，近来天地灵气波动异常，尤其是在西方万里之外的昆仑山脉深处，有古老的存在开始苏醒。”
“古老的存在？”林薇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具体是什么，贫僧也不得而知。”慧明和尚摇摇头，“但我佛门典籍中有记载，每隔千年，天地便会迎来一次大劫。而那些沉睡在各地的上古遗族，也会在大劫来临前相继苏醒。”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四人一眼：“诸位施主最近若是有空，不妨去昆仑山一带看看。贫僧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院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上古遗族苏醒……”楚云喃喃自语，“这下热闹了。”
“何止热闹。”王胖子苦着脸，“简直是火上浇油啊！归墟余孽还没搞定，又来一群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怪物，这日子没法过了！”
夏树却没说话，只是盯着手中的黑色石头和那枚金色佛印，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抬起头，看向三人：“你们觉得，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关联？”林薇一愣，“你是说……”
“归墟余孽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情，而昆仑山的上古遗族也开始苏醒。”夏树缓缓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楚云瞳孔一缩：“你是说，有人想把水搅浑？”
“不确定。”夏树摇摇头，“但直觉告诉我，这两件事绝不是巧合。”
王胖子挠挠头：“那咱们怎么办？是先对付归墟余孽，还是先去昆仑山看看？”
夏树想了想，做出决定：“分头行动。”
“分头？”林薇皱眉，“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没办法，时间紧迫。”夏树看向楚云，“你和胖子去黑风岭，摸清楚归墟余孽到底要干什么。我和林薇去昆仑山，看看那些上古遗族到底是什么情况。”
“行。”楚云干脆利落地点头，“不过你俩去昆仑山，可得小心点。那可是龙潭虎穴。”
“放心。”夏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你和胖子，别冲动，打不过就跑。”
王胖子嘿嘿一笑：“放心吧夏哥，胖爷我别的本事没有，跑路可是一流的。”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各自散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夏树和林薇便收拾行装，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
临行前，楚云塞给夏树一张符纸：“这是我的传音符，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尽快赶到。”
夏树接过符纸，郑重地点了点头：“保重。”
“你也保重。”
两人就此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透过重重迷雾，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终于……等到你们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