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趁机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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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石少坚掐灭烟头，忽然抬步往前快走几步。
秋生二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尾随其后。
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动了他。
没多远，石少坚在一栋酒楼前停下。
“他半夜三更跑这儿干啥？”
秋生皱眉嘀咕。
难不成饿极了，专挑这时候下馆子？
答案很快揭晓。
酒楼门帘一掀，一名女子踉跄而出。
衣饰艳丽，却掩不住满脸泪痕；右脸颊微微红肿，显然是刚挨了打。
几个伙计半扶半劝地把她送出门口，又转身回了店里。
石少坚躲在暗处盯着，等那几人彻底走远，才悄然踱上前去。
忽地一阵夜风卷起，吹乱女子长发。
他趁势抬手一拨，指尖掠过她耳侧，顺势缠走几缕青丝。
“呵……”
他低笑一声，迅速将头发包进一张黄纸里，转身就走。
女子蓦地回头，四下张望。
四周空荡无声，只有风拂过墙头的簌簌响。
她怔了怔，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听错了？”
“贱人，敢当众驳我面子？”
石少坚边走边冷笑，手指紧紧攥着那包头发，指节泛白。
这正是他惯用的手段——
盯上的女人，从没失过手。
而他的法子，也格外阴损：
取一缕对方发丝为引，施邪术入梦，魂魄离体潜入他人梦境之中，行不可告人之事。
既不留痕迹，又避人耳目，多年来屡试不爽。
不知多少清白女子，在睡梦中遭他玷污，醒来只觉浑身不适，却查不出半点端倪。
“卖艺不卖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硬到几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拐进一条荒僻小道。
此处是任家镇后山，平日人迹罕至，夜里更是连狗都不愿多叫一声。
正合他意。
原打算回客栈施法，又怕动静太大，被石坚察觉。
若让师父知道他私练禁术、祸害良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必须谨慎，万万不能露馅。
他寻了块平整山石坐下，盘起双腿。
取出一道符纸，将头发仔细卷入其中，口中低声念诵咒诀。
“嗤——”
符纸燃起，腾起一缕淡白青烟。
他抓起符灰抹在掌心，闭目凝神。
顷刻间，身体一软，如断线木偶般瘫坐不动。
白烟缭绕周身，缓缓升腾。
不多时，一道模糊人影竟从他躯壳中缓缓浮出——
那是他的魂魄，已挣脱皮囊，飘然而起。
“还算顺利。”
石少坚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肉身，嘴角微扬。
藏在这儿，万无一失。
速战速决便是。
这种事，他干过不下十回，早已熟门熟路，毫无滞涩。
“嘿嘿，这就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望向远处。
那缕青烟并未散尽，正缠绕着符纸余烬，悠悠浮动——
它就是路标，是引线，直指那女子安睡之处。
也便于他后续行动。
石少坚循着那缕白烟疾步而去。
只留下一具躯壳，孤零零地僵坐在冷风呼啸的荒野里。
“人呢？怎么眨眼就没了？”
后山密林深处，秋生和文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我哪晓得？”
“刚才明明还站在那儿！”
就那么一晃神的工夫，人影全无。
这怪得了谁？
两人连自己走到哪儿了都不清楚。
反正离镇子中心，已隔了老远一段路。
“石少坚跑这儿来干啥？”
秋生仰头望了望天。
天幕阴沉如墨，不见半点月光。
“事儿肯定不对劲。”
文才忍不住嘟囔。
“算了，咱回去吧。”
“在这儿瘆得慌。”
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野狼出没。
话音刚落，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文才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的妈！真有狼！快走快走！”
他一边嚷，一边死死攥住秋生的衣袖。
可就在两人转身想撤时，眼角余光却扫见不远处，立着一道黑黢黢的人影。
说“立着”不太贴切——
更像是……端坐不动。
“嗯？”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咬咬牙，壮起胆子朝那黑影快步走去。
拨开挡路的枝叶，眼前豁然一亮——
竟是石少坚！
“哎哟——”
秋生猛地蹲下，一把拽着文才，两人齐刷刷扑进草丛里躲好。
“他咋在这儿？”
找了一整晚，结果人就坐在深山老林里发呆？
真是邪门！
“嘘——别出声，瞧他到底想干啥！”
两人满头雾水，却不敢轻举妄动。
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能缩在草堆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前方的石少坚。
时间一分一秒地挪过去。
秋生和文才在原地蹲了足足半个时辰。
可怪就怪在这儿：石少坚始终纹丝不动，就那么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像尊泥塑木雕。
“不行了！我熬不住了！”
秋生终于绷不住，霍然起身。
“瞧他那样儿，八成是睡死了！”
他平日跟着九叔耳濡目染，多少懂些门道——
这种状态，要么是入定，要么就是彻底昏沉过去了。
可不管哪种，两人都早已失去耐心。
“呸！”
秋生搓了搓冻麻的手脚，“再蹲下去，非被蚊子叮成筛子不可！”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才不傻乎乎蹲这儿当桩子。
“那……咱们现在咋办？”
文才扯了扯秋生袖口，压低嗓子问。
“啧，这还用问？”
秋生眼珠一转，顺手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手腕一扬，朝石少坚额头弹去——
“啪！”
石子正中额头，他身子微微一晃，却仍毫无反应。
“咦？不会真出事了吧？”
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可再定睛一看，石少坚依旧闭目垂首，便又好奇地眨眨眼。
“八成是魂儿飘出去了！眼下这副身子，就是个空壳子。”
秋生咧嘴一笑，“肉身离了魂，疼也不知疼，痒也不知痒——等魂回来了，人才能活泛过来。”
“嘿嘿嘿……”
他眉梢一挑，忽然来了兴致。
“我想到个好玩的！”
说着，他笑嘻嘻凑到石少坚跟前，又朝文才招招手：“来来来，别客气，快过来！”
“趁他现在动不了，咱可得好好‘招呼’他一回！”
平时石少坚借着九叔名头横行霸道，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回撞上机会，岂能不趁机扳回一局？
风过林梢，树叶簌簌作响。
苏荃斜倚在摇椅上，仰望着漆黑无月的夜空。
“今儿晚上，怕是要起风浪咯。”
他轻笑一声，端起手边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
他既不打坐，也不闭关，只静静候着。
若剧情没偏，这两天准有大事发生。
他正好借这股势头，顺势收一收果子。
卡尔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苏荃身后，手里稳稳托着一壶新沏的茶。
“你小子，能不能别总这么神出鬼没？吓人一跳！”
苏荃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卡尔斯略显窘迫，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嘛——”
苏荃耸耸肩，笑意渐浓，“也该带你出去走走了。”
让卡尔斯长年守在道观里，他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乐意。
哪怕苏荃下令赴汤蹈火，他也会照办不误。
可光靠忠心，换不来真本事。
所以等石少坚这事闹到火候，他就打算带卡尔斯过去露露脸。
“吱吱吱——”
空旷的林子里，蝉鸣一阵紧似一阵。
窸窸窣窣的动静混着断续笑声，悄悄钻进耳朵。
“哈哈哈！太绝了！太绝了！”
树荫底下，秋生和文才已把石少坚扒得只剩一条裤衩，正指着石头上赤条条的他笑得前仰后合。
可即便如此，石少坚仍毫无知觉，眼皮都没颤一下。
“等他魂回来，看见自己光着屁股坐这儿，脸往哪儿搁？”
秋生笑得直抹眼泪，顺手把剥下的衣服全甩进灌木丛。
“诶？衣服扔了，他咋回去？”
文才挠挠头。
“咋回去？光着腚蹽回去呗！”
秋生一摊手，满不在乎。
对石少坚这种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主儿，他早看不顺眼了。
这回逮着空子，不狠狠收拾一顿，都对不起这大半夜的蚊子包！
更何况，谁晓得石少坚借着魂魄离体这本事，暗地里干了些什么勾当？
反正绝不会是正经事。
所以，他们动了替天行道的念头！
“你赶紧去挖一捧湿泥来！”
秋生灵光一闪，又琢磨出个整治人的法子，扭头催促文才。
“要泥巴干啥？”
“还能干啥？给他‘净面’呗！”
秋生心里得意，这主意简直妙到家。
只可惜四下没寻见狗粪——
不然非得塞进石少坚嘴里，让他尝个够……
可就在秋生和文才摩拳擦掌，准备各显神通、好好折腾石少坚时——
远处一声狼嗥劈开夜色，硬生生把两人拽回现实。
“呜——！”
那嚎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仿佛就贴着耳根子响。
文才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泥巴“啪嗒”掉在地上，腿脚发软，踉跄着躲到秋生背后：“我、我咋觉着……它就在咱边上打转呢？”
“我……我也摸不准。”
秋生也早没了嬉闹的心思，嗓音发紧。
俩人背靠背，眼珠子滴溜乱转，左右扫视个不停。
四周荒草疯长，黑影幢幢，谁也说不准里头是不是蹲着几头饿狼。
此时，石少坚掐灭烟头，忽然抬步往前快走几步。
秋生二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尾随其后。
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动了他。
没多远，石少坚在一栋酒楼前停下。
“他半夜三更跑这儿干啥？”
秋生皱眉嘀咕。
难不成饿极了，专挑这时候下馆子？
答案很快揭晓。
酒楼门帘一掀，一名女子踉跄而出。
衣饰艳丽，却掩不住满脸泪痕；右脸颊微微红肿，显然是刚挨了打。
几个伙计半扶半劝地把她送出门口，又转身回了店里。
石少坚躲在暗处盯着，等那几人彻底走远，才悄然踱上前去。
忽地一阵夜风卷起，吹乱女子长发。
他趁势抬手一拨，指尖掠过她耳侧，顺势缠走几缕青丝。
“呵……”
他低笑一声，迅速将头发包进一张黄纸里，转身就走。
女子蓦地回头，四下张望。
四周空荡无声，只有风拂过墙头的簌簌响。
她怔了怔，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听错了？”
“贱人，敢当众驳我面子？”
石少坚边走边冷笑，手指紧紧攥着那包头发，指节泛白。
这正是他惯用的手段——
盯上的女人，从没失过手。
而他的法子，也格外阴损：
取一缕对方发丝为引，施邪术入梦，魂魄离体潜入他人梦境之中，行不可告人之事。
既不留痕迹，又避人耳目，多年来屡试不爽。
不知多少清白女子，在睡梦中遭他玷污，醒来只觉浑身不适，却查不出半点端倪。
“卖艺不卖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硬到几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拐进一条荒僻小道。
此处是任家镇后山，平日人迹罕至，夜里更是连狗都不愿多叫一声。
正合他意。
原打算回客栈施法，又怕动静太大，被石坚察觉。
若让师父知道他私练禁术、祸害良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必须谨慎，万万不能露馅。
他寻了块平整山石坐下，盘起双腿。
取出一道符纸，将头发仔细卷入其中，口中低声念诵咒诀。
“嗤——”
符纸燃起，腾起一缕淡白青烟。
他抓起符灰抹在掌心，闭目凝神。
顷刻间，身体一软，如断线木偶般瘫坐不动。
白烟缭绕周身，缓缓升腾。
不多时，一道模糊人影竟从他躯壳中缓缓浮出——
那是他的魂魄，已挣脱皮囊，飘然而起。
“还算顺利。”
石少坚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肉身，嘴角微扬。
藏在这儿，万无一失。
速战速决便是。
这种事，他干过不下十回，早已熟门熟路，毫无滞涩。
“嘿嘿，这就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望向远处。
那缕青烟并未散尽，正缠绕着符纸余烬，悠悠浮动——
它就是路标，是引线，直指那女子安睡之处。
也便于他后续行动。
石少坚循着那缕白烟疾步而去。
只留下一具躯壳，孤零零地僵坐在冷风呼啸的荒野里。
“人呢？怎么眨眼就没了？”
后山密林深处，秋生和文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我哪晓得？”
“刚才明明还站在那儿！”
就那么一晃神的工夫，人影全无。
这怪得了谁？
两人连自己走到哪儿了都不清楚。
反正离镇子中心，已隔了老远一段路。
“石少坚跑这儿来干啥？”
秋生仰头望了望天。
天幕阴沉如墨，不见半点月光。
“事儿肯定不对劲。”
文才忍不住嘟囔。
“算了，咱回去吧。”
“在这儿瘆得慌。”
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野狼出没。
话音刚落，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文才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的妈！真有狼！快走快走！”
他一边嚷，一边死死攥住秋生的衣袖。
可就在两人转身想撤时，眼角余光却扫见不远处，立着一道黑黢黢的人影。
说“立着”不太贴切——
更像是……端坐不动。
“嗯？”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咬咬牙，壮起胆子朝那黑影快步走去。
拨开挡路的枝叶，眼前豁然一亮——
竟是石少坚！
“哎哟——”
秋生猛地蹲下，一把拽着文才，两人齐刷刷扑进草丛里躲好。
“他咋在这儿？”
找了一整晚，结果人就坐在深山老林里发呆？
真是邪门！
“嘘——别出声，瞧他到底想干啥！”
两人满头雾水，却不敢轻举妄动。
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能缩在草堆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前方的石少坚。
时间一分一秒地挪过去。
秋生和文才在原地蹲了足足半个时辰。
可怪就怪在这儿：石少坚始终纹丝不动，就那么端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像尊泥塑木雕。
“不行了！我熬不住了！”
秋生终于绷不住，霍然起身。
“瞧他那样儿，八成是睡死了！”
他平日跟着九叔耳濡目染，多少懂些门道——
这种状态，要么是入定，要么就是彻底昏沉过去了。
可不管哪种，两人都早已失去耐心。
“呸！”
秋生搓了搓冻麻的手脚，“再蹲下去，非被蚊子叮成筛子不可！”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才不傻乎乎蹲这儿当桩子。
“那……咱们现在咋办？”
文才扯了扯秋生袖口，压低嗓子问。
“啧，这还用问？”
秋生眼珠一转，顺手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手腕一扬，朝石少坚额头弹去——
“啪！”
石子正中额头，他身子微微一晃，却仍毫无反应。
“咦？不会真出事了吧？”
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可再定睛一看，石少坚依旧闭目垂首，便又好奇地眨眨眼。
“八成是魂儿飘出去了！眼下这副身子，就是个空壳子。”
秋生咧嘴一笑，“肉身离了魂，疼也不知疼，痒也不知痒——等魂回来了，人才能活泛过来。”
“嘿嘿嘿……”
他眉梢一挑，忽然来了兴致。
“我想到个好玩的！”
说着，他笑嘻嘻凑到石少坚跟前，又朝文才招招手：“来来来，别客气，快过来！”
“趁他现在动不了，咱可得好好‘招呼’他一回！”
平时石少坚借着九叔名头横行霸道，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回撞上机会，岂能不趁机扳回一局？
风过林梢，树叶簌簌作响。
苏荃斜倚在摇椅上，仰望着漆黑无月的夜空。
“今儿晚上，怕是要起风浪咯。”
他轻笑一声，端起手边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
他既不打坐，也不闭关，只静静候着。
若剧情没偏，这两天准有大事发生。
他正好借这股势头，顺势收一收果子。
卡尔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苏荃身后，手里稳稳托着一壶新沏的茶。
“你小子，能不能别总这么神出鬼没？吓人一跳！”
苏荃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卡尔斯略显窘迫，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嘛——”
苏荃耸耸肩，笑意渐浓，“也该带你出去走走了。”
让卡尔斯长年守在道观里，他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乐意。
哪怕苏荃下令赴汤蹈火，他也会照办不误。
可光靠忠心，换不来真本事。
所以等石少坚这事闹到火候，他就打算带卡尔斯过去露露脸。
“吱吱吱——”
空旷的林子里，蝉鸣一阵紧似一阵。
窸窸窣窣的动静混着断续笑声，悄悄钻进耳朵。
“哈哈哈！太绝了！太绝了！”
树荫底下，秋生和文才已把石少坚扒得只剩一条裤衩，正指着石头上赤条条的他笑得前仰后合。
可即便如此，石少坚仍毫无知觉，眼皮都没颤一下。
“等他魂回来，看见自己光着屁股坐这儿，脸往哪儿搁？”
秋生笑得直抹眼泪，顺手把剥下的衣服全甩进灌木丛。
“诶？衣服扔了，他咋回去？”
文才挠挠头。
“咋回去？光着腚蹽回去呗！”
秋生一摊手，满不在乎。
对石少坚这种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主儿，他早看不顺眼了。
这回逮着空子，不狠狠收拾一顿，都对不起这大半夜的蚊子包！
更何况，谁晓得石少坚借着魂魄离体这本事，暗地里干了些什么勾当？
反正绝不会是正经事。
所以，他们动了替天行道的念头！
“你赶紧去挖一捧湿泥来！”
秋生灵光一闪，又琢磨出个整治人的法子，扭头催促文才。
“要泥巴干啥？”
“还能干啥？给他‘净面’呗！”
秋生心里得意，这主意简直妙到家。
只可惜四下没寻见狗粪——
不然非得塞进石少坚嘴里，让他尝个够……
可就在秋生和文才摩拳擦掌，准备各显神通、好好折腾石少坚时——
远处一声狼嗥劈开夜色，硬生生把两人拽回现实。
“呜——！”
那嚎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仿佛就贴着耳根子响。
文才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泥巴“啪嗒”掉在地上，腿脚发软，踉跄着躲到秋生背后：“我、我咋觉着……它就在咱边上打转呢？”
“我……我也摸不准。”
秋生也早没了嬉闹的心思，嗓音发紧。
俩人背靠背，眼珠子滴溜乱转，左右扫视个不停。
四周荒草疯长，黑影幢幢，谁也说不准里头是不是蹲着几头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