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尸傀的耐力确实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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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真正“开窍”，才能走得长远。否则，除非你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天命所归的英杰、上苍亲睐的宠儿。
所以当年那位初代僵尸叔父，智浩道长，被皇僵咬伤后，已无望重返仙途，便决意托付重任，让第四眼道长转修琴道。
千和大师心中，同样存着一份笃定的信念。
这种信念，是所有茅山弟子共守的根脉；而像千和这样刚正不阿之人，不仅听得进，更始终践行不怠。
千和大师虽遭尸气侵染，却未完全异化，神志清明，尚能以茅山弟子身份重返祖庭，足证其魂魄犹在。
倘若尸变彻底完成，魂灵湮灭，世上便再无千和此人。
苏荃侧目看向身旁静立的金道士，问道：“金道长，您认得这具僵尸？”
金道士闻言，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这张脸……我绝不会认错！”话音未落，目光已不由自主投向不远处嬉戏的僵尸男孩。
即便苏荃此刻已在洞中搏杀，他也恍若未觉。
“主事者该当如何？”苏荃语调清冷，目光掠过银甲尸骸，“它正急需吸纳这类能量。”
就算他愿意接手对付那具银甲尸，也未必能收服；更别提眼下躺着的那个昏死之人，名唤“食物”。
金道士望了眼那僵尸，神色复杂，半晌才叹道：“善恶交锋，我岂敢忘却旧约？”
“好，救人之事交给我。”苏荃言罢，再度扬剑。若非此刻耽搁，其余几个小土匪怕早已伏诛。
可那些僵尸，不会等他们二人慢条斯理地商议。
他修为仍在，却不敢妄动真元，强行为之，肉身根本承受不住。
他不愿带一个命悬一线之人回来。
只见苏荃扬剑破敌，金道士默默收回即将掷出的雷珠，悄然闪身，直扑人质所在。
探过鼻息，察过脉象，确认此人气息匀长，体健无碍。
他随即抬眼，望向苏荃，她已陷四面围攻之中。
苏荃斩倒几具僵尸后，再掐真火三摩地诀，烈焰腾空，将外围铁甲残躯尽数焚毁，尽数汲取其中残存精气，继而盯住那银甲尸骸。
此时，银甲亡灵面色惨白，面皮皲裂剥落，显出几分枯槁狰狞。
他喉间爆出一声嘶吼，猛然弹射而出，直扑苏荃！若她闪避稍迟，必被利爪穿心，那双长甲迎风张开，刮出尖啸，嗡鸣不止，簌簌震颤，簌簌簌簌……洞中虽幽暗，月光仍从头顶大树盘根处斜洒而下，清冷如霜。
每一道剑锋劈中僵尸，都迸出刺耳的铮然之声。
苏荃暗忖，这具尸傀的耐力确实惊人。
每次劈砍虽能削去它几分气机，但他始终没再挥剑追击。
趁它猝不及防，他左手陡然燃起一簇灵焰，贴着尸傀面门燎去。
火焰在他掌中左右晃动，明灭不定，眼看就要溃散。
苏荃见它大张着嘴，正手忙脚乱扑打脸上火苗，当即扬手将一枚特制雷符掷入它喉中。
“轰！”一声爆响震得耳膜发颤，浓烟腾起，尸傀应声栽倒。
那簇灵火也倏然回返，重新没入苏荃体内，只是印记微黯了一分。
他盯着地上瘫软的躯体，并未松懈，那银甲尸尚有余力未泄。果然，对方稍作调息，便拎起哭天剑疾步逼近，压根没打算查看战果。
“苏兄，这具尸傀……是？”金道人望着地上僵卧的银甲尸，神色凝重地开口。
“还没断气。”话音未落，地上尸傀已猛然抽搐着撑起上半身，苏荃哪容它翻身？指尖翻飞，一张镇魂符瞬间激活，烈焰如蛇般缠住尸傀全身，顷刻间将其裹成一团火球。
就在苏荃以为大局已定时，那僵尸少年却不知被什么风掀动，猛地弹起，直扑向银甲尸。几声嘶哑的“爹，”喊过，银甲尸竟真被激出一股蛮劲，重新挺直脊背。连身上烈焰，也被它周身泛起的一层幽光硬生生压熄了。
好在苏荃早蓄满真元，银甲尸终究未能恢复全盛之态，此刻瞧来，更像一具残破不堪的行尸：衣袍撕裂，皮肉干瘪灰败，面容扭曲狰狞，骇人至极。
苏荃缓步踱到金道人身侧，低声问：“还能撑住吗？”
见金道人面露犹疑，他又补了一句：“先拦住它，我来收拾那孩子。”
金道人目光扫过僵尸少年，沉默片刻，点头道：“这孩子……或许是贫道失散多年的兄长。当年他将千元镜藏于山腹，本意是借其灵机温养神魂，不料死后反被邪气浸染，堕为阴神，成了此地一方小土地。”
苏荃闻言才明白，原来这少年尸傀竟是此方山林的阴神化身。
天地万物分属五行，神只亦有五等：仙、佛超然物外，不拘宗派；阴神、阳神、元神、玉神、圣神则各司其职。
道家所言阴神，多指土地、山神、城隍、夜游神、判官、后土之类，执掌一方幽冥事务；而儒家典籍里，阴神则被视为介于鬼祟与正神之间的存在，受人供奉却难登大雅之堂。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苏荃迟疑着问，“既是阴神，擅自诛杀恐招天谴。”
“杀不得，但可镇之、教之。”金道人沉声道，“它死时年纪尚小，执念只系于生父一人，心性未开，灵智未明，须得引其向善，晓以因果。”
“镇住？”苏荃皱眉，“可它不是寻常鬼物……”
顿了顿，又道：“先试试，若不成，再另寻他法。”
他忽然想起此前看过的记载：这少年尸傀曾被洋人用桃木钉穿胸口，足见其道行尚浅，或根本不懂驾驭自身之力。如此反倒好办。
苏荃心念一动，取出阴珠，此前吸纳的阴煞之气早已炼入哭天剑中，如今阴珠通体澄澈，已复本来面目。
他一边默想，一边摇头轻笑：孩童天性本就鲜活，纵是尸傀，也脱不了稚气。记得原着里，这孩子曾被一只琉璃溜溜球勾住心神，巴巴跑去找人讨要。
这时，金道人目光落在少年胸前，伸手欲拔那枚桃木钉。本是出于善意，却不料指尖刚触到木钉，少年尸傀便惨嚎出声，声浪激荡，竟当场催生出一头新尸，转眼成了尸群头领。
苏荃出手稍慢一步，少年尸傀已被那新尸拽得一个趔趄。它循着苏荃气息，踉跄着朝他蹦跳而来，小手直直指向苏荃掌中那枚溜溜球，脆生生喊道：“叔叔，给我！”
苏荃一怔，差点笑出声来，心里嘀咕：“你这小家伙……齐芝炖的汤里，怕是还搁着钩针蟋蟀和桑葚呢！”
嘴上没说，手却利落地把溜溜球递了过去。
就在少年尸傀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苏荃手腕一翻，两枚传音符已悄然按定，一枚贴上少年胸口，一枚扣在阴珠表面。
符纸相激，阴气骤涌。少年尸傀顿时如遭雷击，凄厉尖叫起来。银甲尸闻声猛回头，不顾一切朝这边狂奔，欲救幼主。
苏荃动作更快，一把抄起少年尸傀就往怀里揽。
可就在入手刹那，他分明察觉到对方魂体浮动，似要挣脱遁走。他眼疾手快，反手将阴珠塞进随身系统背包。
阴珠入袋一瞬，通体剧烈震颤，却终被悄然收束、镇伏。
银甲尸冲至近前，只见空地一片，哪里还有少年身影？它焦躁地原地打转，喉咙里滚出低沉怒吼。
苏荃身形一闪，已退至安全距离。
金道人追上来，急问：“苏兄，这具银甲尸……似已失了神智！”
眼前尸傀眼神涣散，獠牙外露，步履癫狂，早非昔日所识。金道人一时迟疑，竟不知该唤它大哥，还是直呼其名。
再细看它神情，显然已不认得自己，金道人悄悄松了口气。
若它还记得旧事，反倒麻烦。
“那就别给它发疯的机会。”苏荃眸光一凛，“现在，只消除掉这具银甲尸。”
他真元鼓荡，气势如虹：“它本名‘五方雷神’，唤其真号，立有雷将携电鞭、雷鸣而至；六甲神兵、雷霆将军、雷霆士卒，尽数听召，袁恒立，现！”
他纵身跃起，仰天长啸，口中獠牙森然毕露，仿佛正与天道对峙。
金道站在一旁，怔怔望着苏荃与那具僵尸。他清楚僵尸的凶悍，可当苏荃抬手召出那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白电光时，他心头一震，呼吸都滞了一瞬。
要知道，百年前他尚年轻时，精神力虽属稀有，却远不如如今这般凤毛麟角。他这辈子，从未亲眼见过谁能把内劲催动得如此凌厉、如此干净，不为炫耀，不为立威，更不图半分名利，只如呼吸般自然倾泻而出。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大半法力，可苏荃身形未晃，气息未乱，站得稳稳当当，像刚收剑归鞘的剑客，锋芒尽敛，余威犹在。
受他咒诀牵引，原本幽暗压抑的洞穴骤然亮如白昼，电蛇狂舞，劈头盖脸缠住僵尸。刺耳的爆裂声炸得岩壁嗡嗡作响，僵尸的嘶吼由狂暴转为凄厉，再由凄厉变作呜咽，最后轰然瘫倒，四肢僵直，再无一丝动静。
苏荃已耗去体内过半真元。若再来一次，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缓步上前，俯身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僵硬躯体，随即取出一枚护身符，引火焚尽。
唯有烧成飞灰，才真正断绝后患。
接着，他与陶司塔何仔仔细细搜遍洞穴每个角落，确认再无隐患，这才带着被救醒的村民匆匆赶回亦庄。
那人是本地村民，上山拾柴时不慎遇袭，被拖进山洞成了僵尸的活饵。
与此同时，苏荃也在盘算：是否该立刻动身，去找邱生一行人？
可他万没料到，幕后黑手竟强横至此，连沙班大师那样的老修行者，都未能逃过僵尸獠牙，当场毙命。
等他们踏进亦庄，天色已然放晴，可村子里却哭声四起，哀音不绝。
金道的脸色“唰”地变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早一步回来的孙女金甜甜出事了！
唯有真正“开窍”，才能走得长远。否则，除非你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天命所归的英杰、上苍亲睐的宠儿。
所以当年那位初代僵尸叔父，智浩道长，被皇僵咬伤后，已无望重返仙途，便决意托付重任，让第四眼道长转修琴道。
千和大师心中，同样存着一份笃定的信念。
这种信念，是所有茅山弟子共守的根脉；而像千和这样刚正不阿之人，不仅听得进，更始终践行不怠。
千和大师虽遭尸气侵染，却未完全异化，神志清明，尚能以茅山弟子身份重返祖庭，足证其魂魄犹在。
倘若尸变彻底完成，魂灵湮灭，世上便再无千和此人。
苏荃侧目看向身旁静立的金道士，问道：“金道长，您认得这具僵尸？”
金道士闻言，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这张脸……我绝不会认错！”话音未落，目光已不由自主投向不远处嬉戏的僵尸男孩。
即便苏荃此刻已在洞中搏杀，他也恍若未觉。
“主事者该当如何？”苏荃语调清冷，目光掠过银甲尸骸，“它正急需吸纳这类能量。”
就算他愿意接手对付那具银甲尸，也未必能收服；更别提眼下躺着的那个昏死之人，名唤“食物”。
金道士望了眼那僵尸，神色复杂，半晌才叹道：“善恶交锋，我岂敢忘却旧约？”
“好，救人之事交给我。”苏荃言罢，再度扬剑。若非此刻耽搁，其余几个小土匪怕早已伏诛。
可那些僵尸，不会等他们二人慢条斯理地商议。
他修为仍在，却不敢妄动真元，强行为之，肉身根本承受不住。
他不愿带一个命悬一线之人回来。
只见苏荃扬剑破敌，金道士默默收回即将掷出的雷珠，悄然闪身，直扑人质所在。
探过鼻息，察过脉象，确认此人气息匀长，体健无碍。
他随即抬眼，望向苏荃，她已陷四面围攻之中。
苏荃斩倒几具僵尸后，再掐真火三摩地诀，烈焰腾空，将外围铁甲残躯尽数焚毁，尽数汲取其中残存精气，继而盯住那银甲尸骸。
此时，银甲亡灵面色惨白，面皮皲裂剥落，显出几分枯槁狰狞。
他喉间爆出一声嘶吼，猛然弹射而出，直扑苏荃！若她闪避稍迟，必被利爪穿心，那双长甲迎风张开，刮出尖啸，嗡鸣不止，簌簌震颤，簌簌簌簌……洞中虽幽暗，月光仍从头顶大树盘根处斜洒而下，清冷如霜。
每一道剑锋劈中僵尸，都迸出刺耳的铮然之声。
苏荃暗忖，这具尸傀的耐力确实惊人。
每次劈砍虽能削去它几分气机，但他始终没再挥剑追击。
趁它猝不及防，他左手陡然燃起一簇灵焰，贴着尸傀面门燎去。
火焰在他掌中左右晃动，明灭不定，眼看就要溃散。
苏荃见它大张着嘴，正手忙脚乱扑打脸上火苗，当即扬手将一枚特制雷符掷入它喉中。
“轰！”一声爆响震得耳膜发颤，浓烟腾起，尸傀应声栽倒。
那簇灵火也倏然回返，重新没入苏荃体内，只是印记微黯了一分。
他盯着地上瘫软的躯体，并未松懈，那银甲尸尚有余力未泄。果然，对方稍作调息，便拎起哭天剑疾步逼近，压根没打算查看战果。
“苏兄，这具尸傀……是？”金道人望着地上僵卧的银甲尸，神色凝重地开口。
“还没断气。”话音未落，地上尸傀已猛然抽搐着撑起上半身，苏荃哪容它翻身？指尖翻飞，一张镇魂符瞬间激活，烈焰如蛇般缠住尸傀全身，顷刻间将其裹成一团火球。
就在苏荃以为大局已定时，那僵尸少年却不知被什么风掀动，猛地弹起，直扑向银甲尸。几声嘶哑的“爹，”喊过，银甲尸竟真被激出一股蛮劲，重新挺直脊背。连身上烈焰，也被它周身泛起的一层幽光硬生生压熄了。
好在苏荃早蓄满真元，银甲尸终究未能恢复全盛之态，此刻瞧来，更像一具残破不堪的行尸：衣袍撕裂，皮肉干瘪灰败，面容扭曲狰狞，骇人至极。
苏荃缓步踱到金道人身侧，低声问：“还能撑住吗？”
见金道人面露犹疑，他又补了一句：“先拦住它，我来收拾那孩子。”
金道人目光扫过僵尸少年，沉默片刻，点头道：“这孩子……或许是贫道失散多年的兄长。当年他将千元镜藏于山腹，本意是借其灵机温养神魂，不料死后反被邪气浸染，堕为阴神，成了此地一方小土地。”
苏荃闻言才明白，原来这少年尸傀竟是此方山林的阴神化身。
天地万物分属五行，神只亦有五等：仙、佛超然物外，不拘宗派；阴神、阳神、元神、玉神、圣神则各司其职。
道家所言阴神，多指土地、山神、城隍、夜游神、判官、后土之类，执掌一方幽冥事务；而儒家典籍里，阴神则被视为介于鬼祟与正神之间的存在，受人供奉却难登大雅之堂。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苏荃迟疑着问，“既是阴神，擅自诛杀恐招天谴。”
“杀不得，但可镇之、教之。”金道人沉声道，“它死时年纪尚小，执念只系于生父一人，心性未开，灵智未明，须得引其向善，晓以因果。”
“镇住？”苏荃皱眉，“可它不是寻常鬼物……”
顿了顿，又道：“先试试，若不成，再另寻他法。”
他忽然想起此前看过的记载：这少年尸傀曾被洋人用桃木钉穿胸口，足见其道行尚浅，或根本不懂驾驭自身之力。如此反倒好办。
苏荃心念一动，取出阴珠，此前吸纳的阴煞之气早已炼入哭天剑中，如今阴珠通体澄澈，已复本来面目。
他一边默想，一边摇头轻笑：孩童天性本就鲜活，纵是尸傀，也脱不了稚气。记得原着里，这孩子曾被一只琉璃溜溜球勾住心神，巴巴跑去找人讨要。
这时，金道人目光落在少年胸前，伸手欲拔那枚桃木钉。本是出于善意，却不料指尖刚触到木钉，少年尸傀便惨嚎出声，声浪激荡，竟当场催生出一头新尸，转眼成了尸群头领。
苏荃出手稍慢一步，少年尸傀已被那新尸拽得一个趔趄。它循着苏荃气息，踉跄着朝他蹦跳而来，小手直直指向苏荃掌中那枚溜溜球，脆生生喊道：“叔叔，给我！”
苏荃一怔，差点笑出声来，心里嘀咕：“你这小家伙……齐芝炖的汤里，怕是还搁着钩针蟋蟀和桑葚呢！”
嘴上没说，手却利落地把溜溜球递了过去。
就在少年尸傀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苏荃手腕一翻，两枚传音符已悄然按定，一枚贴上少年胸口，一枚扣在阴珠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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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荃动作更快，一把抄起少年尸傀就往怀里揽。
可就在入手刹那，他分明察觉到对方魂体浮动，似要挣脱遁走。他眼疾手快，反手将阴珠塞进随身系统背包。
阴珠入袋一瞬，通体剧烈震颤，却终被悄然收束、镇伏。
银甲尸冲至近前，只见空地一片，哪里还有少年身影？它焦躁地原地打转，喉咙里滚出低沉怒吼。
苏荃身形一闪，已退至安全距离。
金道人追上来，急问：“苏兄，这具银甲尸……似已失了神智！”
眼前尸傀眼神涣散，獠牙外露，步履癫狂，早非昔日所识。金道人一时迟疑，竟不知该唤它大哥，还是直呼其名。
再细看它神情，显然已不认得自己，金道人悄悄松了口气。
若它还记得旧事，反倒麻烦。
“那就别给它发疯的机会。”苏荃眸光一凛，“现在，只消除掉这具银甲尸。”
他真元鼓荡，气势如虹：“它本名‘五方雷神’，唤其真号，立有雷将携电鞭、雷鸣而至；六甲神兵、雷霆将军、雷霆士卒，尽数听召，袁恒立，现！”
他纵身跃起，仰天长啸，口中獠牙森然毕露，仿佛正与天道对峙。
金道站在一旁，怔怔望着苏荃与那具僵尸。他清楚僵尸的凶悍，可当苏荃抬手召出那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白电光时，他心头一震，呼吸都滞了一瞬。
要知道，百年前他尚年轻时，精神力虽属稀有，却远不如如今这般凤毛麟角。他这辈子，从未亲眼见过谁能把内劲催动得如此凌厉、如此干净，不为炫耀，不为立威，更不图半分名利，只如呼吸般自然倾泻而出。
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大半法力，可苏荃身形未晃，气息未乱，站得稳稳当当，像刚收剑归鞘的剑客，锋芒尽敛，余威犹在。
受他咒诀牵引，原本幽暗压抑的洞穴骤然亮如白昼，电蛇狂舞，劈头盖脸缠住僵尸。刺耳的爆裂声炸得岩壁嗡嗡作响，僵尸的嘶吼由狂暴转为凄厉，再由凄厉变作呜咽，最后轰然瘫倒，四肢僵直，再无一丝动静。
苏荃已耗去体内过半真元。若再来一次，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缓步上前，俯身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僵硬躯体，随即取出一枚护身符，引火焚尽。
唯有烧成飞灰，才真正断绝后患。
接着，他与陶司塔何仔仔细细搜遍洞穴每个角落，确认再无隐患，这才带着被救醒的村民匆匆赶回亦庄。
那人是本地村民，上山拾柴时不慎遇袭，被拖进山洞成了僵尸的活饵。
与此同时，苏荃也在盘算：是否该立刻动身，去找邱生一行人？
可他万没料到，幕后黑手竟强横至此，连沙班大师那样的老修行者，都未能逃过僵尸獠牙，当场毙命。
等他们踏进亦庄，天色已然放晴，可村子里却哭声四起，哀音不绝。
金道的脸色“唰”地变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早一步回来的孙女金甜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