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魔心暗藏生机，永世封禁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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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甜甜应声而动，甩手抛出六枚早已备好的巨型符箓。她高喊：“苏荃，你主攻，我策应！”话音未落，八卦阵已成，灵王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鬼王焦躁环视，左冲右突，却处处碰壁。见突围无望，他眼中凶光一闪，竟猛然暴起，拼尽全力朝苏荃猛扑过去。
大年初一清晨，金甜甜静静立在一旁，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凝神注视着圈中缠斗的两人。
“原来你也修道？”她开口问道。
“不错，我是马一道第五代弟子。”
“我们出自茅山一脉。”金甜甜语气笃定，神情里满是敬意，“师父与师祖都是赫赫有名的茅山高道，持正驱邪，道法深厚。”
新年头一天，她头回遇见别派道士。马夷教先辈奉命镇守龙湖城，斩妖除魔，广传教义。他们一步也不曾离开此地。
所以，他和弟弟十五，至今没踏出过龙湖城半步。
一名资历较深的弟子皱眉望着艳红，满脸疑惑。
“当然不是那个‘鬼女人’。”金甜甜一边解释艳红的过往，一边揭开了与苏荃交手的鬼王来历。
“他是鬼王？”那人浑身一震，脑中立刻浮现出早前兄弟俩卜卦的情形。再抬眼，目光落在眼前女鬼身上，心头猛然一跳，卦象最后一句正是：“今·红。”
起初，他以为应验在马红身上，万没想到，竟是燕红。
眼睁睁看着苏荃压着鬼王打，而对方连马夷教的根基都撼不动一分。
如今却被个年轻姑娘的师父当场镇杀，他们马艺派，又凭什么去撼动人家？
阵中苏荃抓住破绽，长剑直刺鬼王心口；随即引诀施法，电光一闪，鬼王当场崩解。
“鬼王伏诛！”金甜甜扬声欢呼，身旁艳红也松了口气，仇敌终灭，尘埃落定。
可当鬼王毙命于大年初一，我心中却说不清是悲是喜。事情……竟这么快就结束了？
然而列阵而立的苏荃并未收势，反而屏息敛神，目光如刀，细细扫过阵中每一寸角落。
终于，他在一堆碎肉之下，发现一颗仍在搏动的心脏。
心脏察觉已被识破，骤然喷出大片腥臭毒液。苏荃旋身闪避，就在灵王之心以为得手之际，整颗心忽被滚滚惊雷裹住。
原来苏荃早修成“九不寒蝉”金身护体，又借道袍之力稳住阵眼。他瞬步逼近，一记天雷直贯其心。
“你杀不死我！我饮血百年，已炼出不死之心！”鬼王残魂嘶吼，那颗心在他雷击之下，竟依旧搏动如常。
“若今日杀不了你，只说明我道行尚浅，修为不足。”
“但我信，终有一日能彻底毁掉你的心。而你，一旦落入我手，便再无翻身之机。”
苏荃冷冷一笑，掐诀封印，将灵王之心收入木匣，再锁进系统背包。
若非亲耳听见那颗心在匣中凄厉哀嚎，他几乎要信了这番话。
鬼王起初狂躁叫骂，封印一成，顿时焦灼难耐。若这小道士没拦在他面前，他怕是还能活两三百年。
难道真要等上几百年，才等到称霸世间的那天？
可这份恐惧纯属多余，苏荃绝不会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哪怕他突然倒下，存于系统空间中的鬼王灵心，也休想挣脱。除非魂魄彻底溃散，否则系统牢笼，永无漏洞。
苏荃收了阵法，尘埃落定。
“师父，您刚才阵里做什么？真把那没死透的鬼王给结果了？”金甜甜追问。
苏荃沉声道：“它的心若无人看管，日后稍有机缘，必会复生，鬼王也将卷土重来。”
“说得对。当年祖师马易本有机会彻底铲除鬼王，却意外坠入陷阱，反被鬼王所害。虽然后来鬼王终究被马氏先辈斩杀，可这颗心一直完好留存。”
“我想，它定是吸饱了鲜血，才得以蛰伏复苏、为祸人间。”艳红轻声接道。
“马夷老祖？您说的是我们马一派的开山祖师马易？他执圣刀降魔，专斩我派妖邪，人称‘圣刀真人’？”
“是啊。”艳红点头，“我亲眼见过马夷祖师与灵王激战……最后，是灵王杀了他。”
一开始，我望着鬼王那副骇人的模样，心头猛地一紧，手脚都僵住了。
苏荃在第一法庭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先生，此番您斩了鬼王，总算替马伊宗消解了一场大劫。”
不必言谢。降妖伏魔，本就是修行者分内之事。换作其他道门中人撞见，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更别说马一岛的先祖，一生都在斩邪驱祟，最后更是为护族人，舍命赴死。
请直呼我名，苏荃西。
“头等舱？头等舱？”
“师父，别在这儿互相捧场了，赶紧收尾吧！站在这片沙地里闲聊，像什么样子？”金甜甜一扭头，发觉自家师父气度愈发凛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苏荃讪讪一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向来不擅辞令，可谁说高手就非得能说会道？
燕红心里略略发沉，一时没接话。
“哈哈，这事不提也罢。咱们先找人把这地方收拾利索。我看只有一具新娘尸身，你第一天上任就碰上这事，确实够呛。”苏荃顿了顿，“我怕她被鬼王所害后怨气难散，披着嫁衣化作厉魄。”
燕红听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我问过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苏荃解释道：“我明后日就要动身，实在抽不出空料理后续，还得送燕红转世投胎。”
燕红闻言轻轻颔首，几人便各自转身离去。
“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若没有，我这就带你穿过幽冥之门。”苏荃轻声问。
燕红穿着一袭紫纱长裙，垂眸静思片刻，却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我最执念的，就是亲手诛杀鬼王。如今他已伏诛，心头那股戾气，倒真淡了。”
其实她仍惦记母亲，可回望百年光阴，物是人非。老屋旧院，早被荒草吞没。
想到这儿，她抬眼望向苏荃，缓缓摇了摇头。
“道长，请带我上路。多谢您为我收敛遗骨、修坟立碑、焚香祭奠；也谢谢甜甜姑娘。若有来世，我定当偿还。”燕红深深一揖。
苏荃并未闪避，只双手合十，指尖朝前一点。刹那间，一扇漆黑阴冷的巨门赫然浮现。
“走吧。”
“艳红姐姐，一路珍重。”
她点点头，身形渐渐化作一团柔光，悄然飘入门隙。
苏荃随即解咒，那扇门如烟散去，不留痕迹。
“咦？怎么又没了？”苏荃看向金甜甜。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早察觉出，她格外惧怕离别，每次送走一人，她总要沉寂好一阵子。
“当然，艳红姐姐很好。”金甜甜仰起脸，眼眶微红，“师父，为什么好人反而没好报？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被当作祭品献给鬼王，活活害死……”
“世间万事，自有其轨。我们只需扪心自问：是否尽己所能，是否无愧于心。”
好人未必得善终，并非天道不公，而是恶徒横行太甚。遇上，便出手；该管，就去管。无需犹豫，更不必反复思量。
思虑过重，反乱道心。
等你再长大些，走过几段路，自然就懂了。苏荃没明说，但心里清楚，这世上真正问心无愧的人，本就不多。
至少，他自己不敢轻易断言。
金甜甜点点头，似懂非懂。
“还有，甜甜，我发觉你近来特别怕分别。”
她脑袋垂得更低，双手交叠胸前，喃喃道：“师父……”
“是因为祖父的事？他离开时伤得太深，所以现在你格外怕分离，尤其怕和我、和你身边的人分开？”苏荃早就在上次分开马玛德与金甜甜时，留意到了这一点。
“弟子不敢。”金甜甜飞快瞥了苏荃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再没多说一个字。
“你要记得，月有盈亏，人有聚散。”
只要活在这世上，生、老、病、死，逢迎、离别，便永无休止。纵是修行之人，也跳不出这圈。
只要尚存血肉之躯，就逃不开这份凡俗牵绊。
倘若将来某日我不得不离开你，你一定要记得那些温暖的日子，如今你不止有我，还有大伯、二伯、三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平日里，金甜甜早已没了跟祖父相处时的娇憨劲儿，处处守礼，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生怕惹谁不快。
可最近，她总隐隐觉得，自己正一点点滑向某个终点，却说不出缘由。
他只盼着，她能慢慢卸下心底的惶恐，哪怕哪天他不在了，她也能稳稳当当地，继续往前走。
“师父……您真的不会丢下我吗？”金甜甜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抬头望着他，眼睛酸得发烫。
苏荃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替她抹去泪水，沉默良久。
半晌，才缓声道：“甜甜，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走。”
翌日清晨，昨夜见过新娘的媒婆带着人叩响了门。
苏荃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媒婆。
“道长，昨夜多亏您搭救，真是感激不尽！”媒婆堆着笑，随即命人呈上谢礼。
金甜甜应声而动，甩手抛出六枚早已备好的巨型符箓。她高喊：“苏荃，你主攻，我策应！”话音未落，八卦阵已成，灵王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鬼王焦躁环视，左冲右突，却处处碰壁。见突围无望，他眼中凶光一闪，竟猛然暴起，拼尽全力朝苏荃猛扑过去。
大年初一清晨，金甜甜静静立在一旁，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凝神注视着圈中缠斗的两人。
“原来你也修道？”她开口问道。
“不错，我是马一道第五代弟子。”
“我们出自茅山一脉。”金甜甜语气笃定，神情里满是敬意，“师父与师祖都是赫赫有名的茅山高道，持正驱邪，道法深厚。”
新年头一天，她头回遇见别派道士。马夷教先辈奉命镇守龙湖城，斩妖除魔，广传教义。他们一步也不曾离开此地。
所以，他和弟弟十五，至今没踏出过龙湖城半步。
一名资历较深的弟子皱眉望着艳红，满脸疑惑。
“当然不是那个‘鬼女人’。”金甜甜一边解释艳红的过往，一边揭开了与苏荃交手的鬼王来历。
“他是鬼王？”那人浑身一震，脑中立刻浮现出早前兄弟俩卜卦的情形。再抬眼，目光落在眼前女鬼身上，心头猛然一跳，卦象最后一句正是：“今·红。”
起初，他以为应验在马红身上，万没想到，竟是燕红。
眼睁睁看着苏荃压着鬼王打，而对方连马夷教的根基都撼不动一分。
如今却被个年轻姑娘的师父当场镇杀，他们马艺派，又凭什么去撼动人家？
阵中苏荃抓住破绽，长剑直刺鬼王心口；随即引诀施法，电光一闪，鬼王当场崩解。
“鬼王伏诛！”金甜甜扬声欢呼，身旁艳红也松了口气，仇敌终灭，尘埃落定。
可当鬼王毙命于大年初一，我心中却说不清是悲是喜。事情……竟这么快就结束了？
然而列阵而立的苏荃并未收势，反而屏息敛神，目光如刀，细细扫过阵中每一寸角落。
终于，他在一堆碎肉之下，发现一颗仍在搏动的心脏。
心脏察觉已被识破，骤然喷出大片腥臭毒液。苏荃旋身闪避，就在灵王之心以为得手之际，整颗心忽被滚滚惊雷裹住。
原来苏荃早修成“九不寒蝉”金身护体，又借道袍之力稳住阵眼。他瞬步逼近，一记天雷直贯其心。
“你杀不死我！我饮血百年，已炼出不死之心！”鬼王残魂嘶吼，那颗心在他雷击之下，竟依旧搏动如常。
“若今日杀不了你，只说明我道行尚浅，修为不足。”
“但我信，终有一日能彻底毁掉你的心。而你，一旦落入我手，便再无翻身之机。”
苏荃冷冷一笑，掐诀封印，将灵王之心收入木匣，再锁进系统背包。
若非亲耳听见那颗心在匣中凄厉哀嚎，他几乎要信了这番话。
鬼王起初狂躁叫骂，封印一成，顿时焦灼难耐。若这小道士没拦在他面前，他怕是还能活两三百年。
难道真要等上几百年，才等到称霸世间的那天？
可这份恐惧纯属多余，苏荃绝不会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哪怕他突然倒下，存于系统空间中的鬼王灵心，也休想挣脱。除非魂魄彻底溃散，否则系统牢笼，永无漏洞。
苏荃收了阵法，尘埃落定。
“师父，您刚才阵里做什么？真把那没死透的鬼王给结果了？”金甜甜追问。
苏荃沉声道：“它的心若无人看管，日后稍有机缘，必会复生，鬼王也将卷土重来。”
“说得对。当年祖师马易本有机会彻底铲除鬼王，却意外坠入陷阱，反被鬼王所害。虽然后来鬼王终究被马氏先辈斩杀，可这颗心一直完好留存。”
“我想，它定是吸饱了鲜血，才得以蛰伏复苏、为祸人间。”艳红轻声接道。
“马夷老祖？您说的是我们马一派的开山祖师马易？他执圣刀降魔，专斩我派妖邪，人称‘圣刀真人’？”
“是啊。”艳红点头，“我亲眼见过马夷祖师与灵王激战……最后，是灵王杀了他。”
一开始，我望着鬼王那副骇人的模样，心头猛地一紧，手脚都僵住了。
苏荃在第一法庭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先生，此番您斩了鬼王，总算替马伊宗消解了一场大劫。”
不必言谢。降妖伏魔，本就是修行者分内之事。换作其他道门中人撞见，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更别说马一岛的先祖，一生都在斩邪驱祟，最后更是为护族人，舍命赴死。
请直呼我名，苏荃西。
“头等舱？头等舱？”
“师父，别在这儿互相捧场了，赶紧收尾吧！站在这片沙地里闲聊，像什么样子？”金甜甜一扭头，发觉自家师父气度愈发凛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苏荃讪讪一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向来不擅辞令，可谁说高手就非得能说会道？
燕红心里略略发沉，一时没接话。
“哈哈，这事不提也罢。咱们先找人把这地方收拾利索。我看只有一具新娘尸身，你第一天上任就碰上这事，确实够呛。”苏荃顿了顿，“我怕她被鬼王所害后怨气难散，披着嫁衣化作厉魄。”
燕红听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我问过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苏荃解释道：“我明后日就要动身，实在抽不出空料理后续，还得送燕红转世投胎。”
燕红闻言轻轻颔首，几人便各自转身离去。
“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若没有，我这就带你穿过幽冥之门。”苏荃轻声问。
燕红穿着一袭紫纱长裙，垂眸静思片刻，却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我最执念的，就是亲手诛杀鬼王。如今他已伏诛，心头那股戾气，倒真淡了。”
其实她仍惦记母亲，可回望百年光阴，物是人非。老屋旧院，早被荒草吞没。
想到这儿，她抬眼望向苏荃，缓缓摇了摇头。
“道长，请带我上路。多谢您为我收敛遗骨、修坟立碑、焚香祭奠；也谢谢甜甜姑娘。若有来世，我定当偿还。”燕红深深一揖。
苏荃并未闪避，只双手合十，指尖朝前一点。刹那间，一扇漆黑阴冷的巨门赫然浮现。
“走吧。”
“艳红姐姐，一路珍重。”
她点点头，身形渐渐化作一团柔光，悄然飘入门隙。
苏荃随即解咒，那扇门如烟散去，不留痕迹。
“咦？怎么又没了？”苏荃看向金甜甜。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早察觉出，她格外惧怕离别，每次送走一人，她总要沉寂好一阵子。
“当然，艳红姐姐很好。”金甜甜仰起脸，眼眶微红，“师父，为什么好人反而没好报？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被当作祭品献给鬼王，活活害死……”
“世间万事，自有其轨。我们只需扪心自问：是否尽己所能，是否无愧于心。”
好人未必得善终，并非天道不公，而是恶徒横行太甚。遇上，便出手；该管，就去管。无需犹豫，更不必反复思量。
思虑过重，反乱道心。
等你再长大些，走过几段路，自然就懂了。苏荃没明说，但心里清楚，这世上真正问心无愧的人，本就不多。
至少，他自己不敢轻易断言。
金甜甜点点头，似懂非懂。
“还有，甜甜，我发觉你近来特别怕分别。”
她脑袋垂得更低，双手交叠胸前，喃喃道：“师父……”
“是因为祖父的事？他离开时伤得太深，所以现在你格外怕分离，尤其怕和我、和你身边的人分开？”苏荃早就在上次分开马玛德与金甜甜时，留意到了这一点。
“弟子不敢。”金甜甜飞快瞥了苏荃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再没多说一个字。
“你要记得，月有盈亏，人有聚散。”
只要活在这世上，生、老、病、死，逢迎、离别，便永无休止。纵是修行之人，也跳不出这圈。
只要尚存血肉之躯，就逃不开这份凡俗牵绊。
倘若将来某日我不得不离开你，你一定要记得那些温暖的日子，如今你不止有我，还有大伯、二伯、三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平日里，金甜甜早已没了跟祖父相处时的娇憨劲儿，处处守礼，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生怕惹谁不快。
可最近，她总隐隐觉得，自己正一点点滑向某个终点，却说不出缘由。
他只盼着，她能慢慢卸下心底的惶恐，哪怕哪天他不在了，她也能稳稳当当地，继续往前走。
“师父……您真的不会丢下我吗？”金甜甜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抬头望着他，眼睛酸得发烫。
苏荃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替她抹去泪水，沉默良久。
半晌，才缓声道：“甜甜，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走。”
翌日清晨，昨夜见过新娘的媒婆带着人叩响了门。
苏荃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媒婆。
“道长，昨夜多亏您搭救，真是感激不尽！”媒婆堆着笑，随即命人呈上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