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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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们早就注意到，陛下的容貌越来越年轻，原本衰老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强健，宛如三十岁的壮年。
若说是服用金丹所致，也不太可能。
毕竟此前查出金丹有毒，嬴政已下令抓捕天下方士，连炼丹殿都被捣毁。
因此，众人猜测，或许是陛下遇见了神仙？
但碍于 威严，加上此事敏感，无人敢贸然询问。
有些事，陛下愿意让他们知晓，他们才能知晓；若不愿，擅自探听只会招致祸端。
赢琛看着众人的神情，嘴角微扬，心中隐隐期待。
不知等会儿，李斯他们得知嬴政拥有系统（或可称为仙器），并了解大秦原本的命运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帝座之上，嬴政目光深沉，继续道：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们——”
“朕，得到了一件仙器！一件能增寿延年的仙器！”
！！！
李斯面色骤变！
仙器！
竟是延年益寿的仙家宝物！
果然如此！
难怪陛下容颜愈发年轻，两鬓霜白转为乌黑，昔日衰弱的体魄如今强健如壮年！
这般变化，绝非寻常！
唯一的解释——
便是遇见了仙人！
如今陛下亲口道出获得仙器，与遇见神仙有何区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斯低声呢喃。
对面。
扶苏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什么？
父皇竟有仙器？！
这...这...
简直匪夷所思！
蒙毅捋须的手骤然僵住，浑然不觉拽断了几根胡须。
对他们而言——
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
仙器？
传说中的存在竟现于人间？
看着众人反应，
赢琛轻抿酒水，嘴角微扬。
听闻仙器就这般震惊，若知晓大秦未来，岂非要惊掉下巴？
良久，
回过神的众人急忙离席跪拜：
恭贺陛下\/父皇，得享长生！
言之过早。”
嬴政含笑摇头，话锋一转：
此外。”
朕...还知晓了大秦的未来！
确切地说，是大秦原本命数中的未来！
大秦...原本命数的未来？
此言一出，
李斯、蒙毅、扶苏三人皆露骇然之色！
陛下竟能预见未来？！
等等...为何是原本命数？
似是看穿众人疑惑，赢琛适时解释道：
在原本命数里。”
父皇未获仙器，未曾举行太子考验，我亦寂寂无名，兄长此刻仍在戍边。”
诸事皆按常理发展！
直至...东巡开始！
听闻此言，众人若有所思。
唯独李斯骤然色变！
方才陛下质问赵高与他时，假设的正是——若无太子考验，扶苏仍在边关！
莫非...！！！
这不是假设！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李斯双手微颤，这个可怕的念头令他如坠冰窟。
蒙毅眼中精光一闪，急切追问：陛下！原本历史中，我大秦可传万世？
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嬴政。
谁知嬴政神色凝重，沉声道：非但未能延续......
我大秦......仅历二世便亡了！
什么？！
蒙毅失声惊呼。
强盛的大秦怎会二世而亡？在他看来，大秦至少该延续千年！
这个消息比得知陛下拥有仙器更令人震撼！
扶苏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喃喃自语：莫非......
大秦覆灭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曾经的他满怀信心，认为自己定能治理好大秦。
但经历赢琛的点拨，儒家信仰崩塌后，他才惊觉自己多年空谈误国。
如今得知这个结果，他顿时陷入深深的自责。
李斯额头渗出冷汗，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难道......
陛下先前提及赵高、扶苏之事，就是指这段历史？
该不会......
李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原本的历史中，陛下真在沙丘驾崩，赵高与我......密谋篡改遗诏，害死扶苏，扶持胡亥登基？
“倘若公子辰不曾现身，为了法家…为了李家，我恐怕只能与赵高联手，篡改遗诏…”
想到这里，李斯额角渗出冷汗，内心涌起一阵恐惧。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
若真如此……
他便间接导致大秦二世而亡，陛下岂能饶他？
此刻，李斯惊惶不安，蒙毅震撼失语，扶苏怔然僵立。
三人各怀心思，却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大秦竟在第二世便彻底倾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望着三人恍惚的神情，赢琛唇角微扬——更惊人的 还在后头。
不过看李斯冷汗涔涔、浑身战栗的模样，怕是已隐约猜到了什么，正吓得魂不附体。
突然，扶苏神色决然地再度上前，重重跪地请罪：
“父皇！”
“儿臣致使大秦二世而亡，纵然是原本的历史，亦是 ！”
“请父皇降罪！”
他终于明白，自己绝非 之材——强行继位的结果，便是让大秦断送在自己手中！
嬴政：“……”
赢琛：“……”
别的暂且不论，这份自觉倒是难得。
“陛下！”
蒙毅惊疑追问，“莫非未来是扶苏公子继位后，导致大秦 政哥话音未落，蒙毅已大步出列，跪伏于地，肃然道：
陛下！
大秦二世而亡，臣虽不知其中缘由，但身为臣子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
嬴政一时语塞。
他本想解释此事与众人无关，却不知从何说起。
殿内另一侧。
赢琛见状不禁扶额，见父亲沉默，便轻咳一声打破僵局：
咳。”
兄长，蒙大人，二位请起。
大秦国祚虽短，实与你们无关，父皇断不会因此责难。”
扶苏与蒙毅面面相觑。
这如何可能？
一位是储君，一位是肱股之臣，怎会毫无干系？
此时嬴政沉声开口：
辰儿。”
你且为他们分说。”
赢琛拱手应命：
儿臣遵旨。”
随即转向众人，正色道：
据后世史载。”
自太子考验至今种种变故，皆因父皇获赐仙器而改。
原本轨迹中——
今年东巡回銮之际，父皇将猝然崩逝！
话音方落，
李斯突然浑身剧颤，额角沁出冷汗，手中酒樽险些倾覆。
丞相可还安好？
蒙毅敏锐察觉异状，关切询问。
无...无碍。”
李斯强自镇定饮尽杯中酒，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太子所述情形，
竟与陛下先前假设之问分毫不差！
难道自己当真......
念及此处，李斯只觉脊背发寒。
若真面临那般局面，他实在不敢保证能抵住赵高蛊惑。
权势，实在令人心动！
扶苏和蒙毅没有察觉异常，因为他们来得晚，错过了嬴政之前的谈话。
看到李斯的反应，
龙椅上的嬴政露出冷笑。
这老家伙还算聪明，联系前后应该想明白了。
赢琛也笑了，
他特意走到李斯面前，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中继续讲述：
但在父皇驾崩后，
赵高找到李斯密谋拥立胡亥，李斯最初拒绝，最终还是被权力欲望蒙蔽！
他们隐瞒死讯，伪造诏书，逼长城边的扶苏与蒙恬自尽，助胡亥登上皇位！
此话一出，
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扶苏一脸震惊！
蒙毅难以置信！
李斯...他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微颤，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那些假设都是真的！
陛下知晓未来，知道他勾结赵高篡改诏书、害死扶苏、扶持胡亥...
导致大秦二世而亡！
谋逆三人组中，
除了被贬为庶民的胡亥、即将灭族的赵高，就剩他了！
这下真完了！
陛下绝不会饶恕他！
李斯瘫坐在地，万念俱灰。
该死的，
赵高说得对，他的下场迟早和对方一样！
但没想到...
来得这么快！
赵高刚被拖走，转眼就轮到他了。
未来...
若未来真是如此，陛下早已知晓？那为何还让赵高活这么久...等等！
突然，李斯灵光一闪！
陛下早就知道，
之所以留着赵高，不就是为了在太子册封大典上给赢琛立威吗？
既然如此...
太子如此受宠，陛下甚至为他强压怒火。
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只要太子肯替他说情...
李斯正陷入沉思之际，扶苏突然回忆起方才父皇的问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自己竟会遭遇这般境况——远在边关收到被篡改的遗诏！
正当扶苏要追问结局时，赢琛已踱步而来，目 杂地叹息道：皇兄，答案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
在真实历史里，你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尽，连蒙恬将军都劝阻不住。”
而蒙氏一族也难逃厄运，上卿蒙毅与蒙恬将军皆遭赵高囚禁，最终满门抄斩。”
赢琛惋惜地摇头。
若蒙氏兄弟尚在，即便胡亥与赵高祸乱朝纲，大秦或许还有转机。
扶苏默然。
这确实符合他的性情。
此时蒙毅才从震惊中回神，喃喃道：这...当真如此？
赢琛展颜一笑，打趣道：看吧？我就说大秦二世而亡怪不得你们。
父皇也不会责怪你们的，惊不惊喜？
扶苏与蒙毅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笑话着实令人毛骨悚然——当大秦覆灭时，他们早已作古多年！
一旁的李斯同样冷汗涔涔，赢琛每多说一句，他就觉得离鬼门关更近一步。
沉默良久，扶苏忽然转向李斯：李相，本公子有一事不解...
李斯暗自叫苦：您有疑问该去问那个谋逆的未来之人，为难现在的我作甚？
李斯暗自腹诽，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低声回应：
公子但说无妨。”
确实，他们早就注意到，陛下的容貌越来越年轻，原本衰老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强健，宛如三十岁的壮年。
若说是服用金丹所致，也不太可能。
毕竟此前查出金丹有毒，嬴政已下令抓捕天下方士，连炼丹殿都被捣毁。
因此，众人猜测，或许是陛下遇见了神仙？
但碍于 威严，加上此事敏感，无人敢贸然询问。
有些事，陛下愿意让他们知晓，他们才能知晓；若不愿，擅自探听只会招致祸端。
赢琛看着众人的神情，嘴角微扬，心中隐隐期待。
不知等会儿，李斯他们得知嬴政拥有系统（或可称为仙器），并了解大秦原本的命运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帝座之上，嬴政目光深沉，继续道：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们——”
“朕，得到了一件仙器！一件能增寿延年的仙器！”
！！！
李斯面色骤变！
仙器！
竟是延年益寿的仙家宝物！
果然如此！
难怪陛下容颜愈发年轻，两鬓霜白转为乌黑，昔日衰弱的体魄如今强健如壮年！
这般变化，绝非寻常！
唯一的解释——
便是遇见了仙人！
如今陛下亲口道出获得仙器，与遇见神仙有何区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斯低声呢喃。
对面。
扶苏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什么？
父皇竟有仙器？！
这...这...
简直匪夷所思！
蒙毅捋须的手骤然僵住，浑然不觉拽断了几根胡须。
对他们而言——
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
仙器？
传说中的存在竟现于人间？
看着众人反应，
赢琛轻抿酒水，嘴角微扬。
听闻仙器就这般震惊，若知晓大秦未来，岂非要惊掉下巴？
良久，
回过神的众人急忙离席跪拜：
恭贺陛下\/父皇，得享长生！
言之过早。”
嬴政含笑摇头，话锋一转：
此外。”
朕...还知晓了大秦的未来！
确切地说，是大秦原本命数中的未来！
大秦...原本命数的未来？
此言一出，
李斯、蒙毅、扶苏三人皆露骇然之色！
陛下竟能预见未来？！
等等...为何是原本命数？
似是看穿众人疑惑，赢琛适时解释道：
在原本命数里。”
父皇未获仙器，未曾举行太子考验，我亦寂寂无名，兄长此刻仍在戍边。”
诸事皆按常理发展！
直至...东巡开始！
听闻此言，众人若有所思。
唯独李斯骤然色变！
方才陛下质问赵高与他时，假设的正是——若无太子考验，扶苏仍在边关！
莫非...！！！
这不是假设！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李斯双手微颤，这个可怕的念头令他如坠冰窟。
蒙毅眼中精光一闪，急切追问：陛下！原本历史中，我大秦可传万世？
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嬴政。
谁知嬴政神色凝重，沉声道：非但未能延续......
我大秦......仅历二世便亡了！
什么？！
蒙毅失声惊呼。
强盛的大秦怎会二世而亡？在他看来，大秦至少该延续千年！
这个消息比得知陛下拥有仙器更令人震撼！
扶苏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喃喃自语：莫非......
大秦覆灭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曾经的他满怀信心，认为自己定能治理好大秦。
但经历赢琛的点拨，儒家信仰崩塌后，他才惊觉自己多年空谈误国。
如今得知这个结果，他顿时陷入深深的自责。
李斯额头渗出冷汗，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难道......
陛下先前提及赵高、扶苏之事，就是指这段历史？
该不会......
李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原本的历史中，陛下真在沙丘驾崩，赵高与我......密谋篡改遗诏，害死扶苏，扶持胡亥登基？
“倘若公子辰不曾现身，为了法家…为了李家，我恐怕只能与赵高联手，篡改遗诏…”
想到这里，李斯额角渗出冷汗，内心涌起一阵恐惧。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
若真如此……
他便间接导致大秦二世而亡，陛下岂能饶他？
此刻，李斯惊惶不安，蒙毅震撼失语，扶苏怔然僵立。
三人各怀心思，却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大秦竟在第二世便彻底倾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望着三人恍惚的神情，赢琛唇角微扬——更惊人的 还在后头。
不过看李斯冷汗涔涔、浑身战栗的模样，怕是已隐约猜到了什么，正吓得魂不附体。
突然，扶苏神色决然地再度上前，重重跪地请罪：
“父皇！”
“儿臣致使大秦二世而亡，纵然是原本的历史，亦是 ！”
“请父皇降罪！”
他终于明白，自己绝非 之材——强行继位的结果，便是让大秦断送在自己手中！
嬴政：“……”
赢琛：“……”
别的暂且不论，这份自觉倒是难得。
“陛下！”
蒙毅惊疑追问，“莫非未来是扶苏公子继位后，导致大秦 政哥话音未落，蒙毅已大步出列，跪伏于地，肃然道：
陛下！
大秦二世而亡，臣虽不知其中缘由，但身为臣子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
嬴政一时语塞。
他本想解释此事与众人无关，却不知从何说起。
殿内另一侧。
赢琛见状不禁扶额，见父亲沉默，便轻咳一声打破僵局：
咳。”
兄长，蒙大人，二位请起。
大秦国祚虽短，实与你们无关，父皇断不会因此责难。”
扶苏与蒙毅面面相觑。
这如何可能？
一位是储君，一位是肱股之臣，怎会毫无干系？
此时嬴政沉声开口：
辰儿。”
你且为他们分说。”
赢琛拱手应命：
儿臣遵旨。”
随即转向众人，正色道：
据后世史载。”
自太子考验至今种种变故，皆因父皇获赐仙器而改。
原本轨迹中——
今年东巡回銮之际，父皇将猝然崩逝！
话音方落，
李斯突然浑身剧颤，额角沁出冷汗，手中酒樽险些倾覆。
丞相可还安好？
蒙毅敏锐察觉异状，关切询问。
无...无碍。”
李斯强自镇定饮尽杯中酒，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太子所述情形，
竟与陛下先前假设之问分毫不差！
难道自己当真......
念及此处，李斯只觉脊背发寒。
若真面临那般局面，他实在不敢保证能抵住赵高蛊惑。
权势，实在令人心动！
扶苏和蒙毅没有察觉异常，因为他们来得晚，错过了嬴政之前的谈话。
看到李斯的反应，
龙椅上的嬴政露出冷笑。
这老家伙还算聪明，联系前后应该想明白了。
赢琛也笑了，
他特意走到李斯面前，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中继续讲述：
但在父皇驾崩后，
赵高找到李斯密谋拥立胡亥，李斯最初拒绝，最终还是被权力欲望蒙蔽！
他们隐瞒死讯，伪造诏书，逼长城边的扶苏与蒙恬自尽，助胡亥登上皇位！
此话一出，
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扶苏一脸震惊！
蒙毅难以置信！
李斯...他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微颤，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那些假设都是真的！
陛下知晓未来，知道他勾结赵高篡改诏书、害死扶苏、扶持胡亥...
导致大秦二世而亡！
谋逆三人组中，
除了被贬为庶民的胡亥、即将灭族的赵高，就剩他了！
这下真完了！
陛下绝不会饶恕他！
李斯瘫坐在地，万念俱灰。
该死的，
赵高说得对，他的下场迟早和对方一样！
但没想到...
来得这么快！
赵高刚被拖走，转眼就轮到他了。
未来...
若未来真是如此，陛下早已知晓？那为何还让赵高活这么久...等等！
突然，李斯灵光一闪！
陛下早就知道，
之所以留着赵高，不就是为了在太子册封大典上给赢琛立威吗？
既然如此...
太子如此受宠，陛下甚至为他强压怒火。
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只要太子肯替他说情...
李斯正陷入沉思之际，扶苏突然回忆起方才父皇的问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自己竟会遭遇这般境况——远在边关收到被篡改的遗诏！
正当扶苏要追问结局时，赢琛已踱步而来，目 杂地叹息道：皇兄，答案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
在真实历史里，你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尽，连蒙恬将军都劝阻不住。”
而蒙氏一族也难逃厄运，上卿蒙毅与蒙恬将军皆遭赵高囚禁，最终满门抄斩。”
赢琛惋惜地摇头。
若蒙氏兄弟尚在，即便胡亥与赵高祸乱朝纲，大秦或许还有转机。
扶苏默然。
这确实符合他的性情。
此时蒙毅才从震惊中回神，喃喃道：这...当真如此？
赢琛展颜一笑，打趣道：看吧？我就说大秦二世而亡怪不得你们。
父皇也不会责怪你们的，惊不惊喜？
扶苏与蒙毅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笑话着实令人毛骨悚然——当大秦覆灭时，他们早已作古多年！
一旁的李斯同样冷汗涔涔，赢琛每多说一句，他就觉得离鬼门关更近一步。
沉默良久，扶苏忽然转向李斯：李相，本公子有一事不解...
李斯暗自叫苦：您有疑问该去问那个谋逆的未来之人，为难现在的我作甚？
李斯暗自腹诽，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低声回应：
公子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