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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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过饭后，弥莫撒就赖在沙发上没有动了。
德克萨斯出门丢垃圾了。
吃了外卖还不出门丢垃圾！
准备等未来的自己坐牢吗！
这吃完东西最惬意的事情难道不是赖在一个地方不动么？
德克萨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似乎又睡着了的弥莫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似乎弥莫撒冷了一些。
——字面意义上的冷了一些。
可是室内温度并不低——在开暖气这方面，德克萨斯倒是不吝啬。
德克萨斯想了想，从房间里拿了一层毯子过来给弥莫撒盖上。
其实本身弥莫撒的体温就有些偏凉——虽然没有沧竹的冷——只是这会冷到让德克萨斯有些不适应了。
大冬天的还是暖和的东西比较舒服（赞赏）。
德克萨斯给弥莫撒盖好之后，就发现弥莫撒其实并没有睡。
——因为弥莫撒的眼睛一直挂在德克萨斯脸上的。
有时候我都得怀疑弥莫撒是不是对德克萨斯见色起意，总是很喜欢看着德克萨斯。
——嘿，你别说，按人的审美观来看德克萨斯的确挺顺眼的。
也许弥莫撒也是这么想的。
“……”德克萨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
弥莫撒的手果然凉得厉害，指尖几乎是冰的，像是刚从雪地里拿起来的雪融化在了掌心。
她没有说什么，拇指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像是在试温度。
弥莫撒从莱塔尼亚回来之后就直接似乎一直赖在德克萨斯的住所了。
不过一般德克萨斯还是住在企鹅物流的宿舍那里。
毕竟那里有生活气息一些。
至于这里……
有弥莫撒就够了。
弥莫撒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嘛？”
他看着德克萨斯忽然就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哎呀，还有点不好意思呢（bushi）。
德克萨斯没有反应，呆呆的。
冷脸萌这一块。
还得是你下意识的反应才爽啊！
弥莫撒歪了歪头，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但没动——手还被德克萨斯拢着，指尖的热度正一点一点从她掌心里渗进来。
这才好。
“……你看什么？”德克萨斯终于眨了一下眼睛，声音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
“看你啊。”弥莫撒理直气壮，“好看。”
德克萨斯没说话，但拇指又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窗外开始飘小雪了，细碎的白色在路灯底下翻飞，像撒了一把碎纸屑。室内暖气呼呼地吹，让德克萨斯有些燥热了。
德克萨斯又握了一会儿，指腹反复摩挲过他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像是在确认什么。
“暖气开大点？”她问。
“不用。”弥莫撒摇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要不温度调低一点？感觉你有点热。”
“不用。”
德克萨斯换了个姿势坐到沙发边上，把他那两只手都拢进怀里贴着腹部的毛衣。绒线布料底下是稳定的体温，透过两层织物渗过来。
弥莫撒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在想，”他说，“要是被能天使她们看到你这样子，会不会觉得你被换了个人。”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她们不会看到。”
“嗯，也是。”弥莫撒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歪着头看她，“毕竟这是我的专属。”
德克萨斯没有否认，只是把他的手压得更紧了些，被弥莫撒盯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偏了一下头，耳根那点不易察觉的红被暖气烘得更加明显。
“……你闭眼歇一会儿。”她说。
“不困。”
“那你刚刚打瞌睡。”
“那是饭困。”弥莫撒说得理直气壮，“跟现在不一样。”
“……”德克萨斯懒得理旁边这位，默默感受着弥莫撒手的温度。
好怪，还是冷的。
德克萨斯有些困惑。
“为什么这样冷？”她问。
“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冷。”
“奥，我想可能是因为没有感受到你的体温。”弥莫撒随口胡诌着。
德克萨斯愣了一下，随后也就不假思索地照做了。
她垂下眼，把弥莫撒那只还凉着的手引向毛衣下摆，布料被撩起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心贴上去——体温猛地涌过来，暖得几乎有些烫人。
指尖触到那层薄而紧实的皮肤，下面是肋骨边缘的弧度，再往下是腹肌隐约的界线。他感觉到德克萨斯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身体比他的手暖太多，像是飞蛾眼中的那团火。
——这或许又太烫了。
弥莫撒笑了笑，瞬间发力，德克萨斯莫名感觉肩膀一沉，倒也顺势倒了下去，后腰已经陷进沙发坐垫，视野里天花板的光被弥莫撒的肩膀挡住一半。
毛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掀起更多，腹部的皮肤暴露在暖气里，冷热交错的刺激让她腰侧肌肉微微绷紧。
“异常地诱人啊，尼娜。”
德克萨斯仰躺着，头发被色欲拢了拢，大概是为了防止冒出来一句坏气氛的压着头发了。
她没有伸手拉下衣服，也没有推开他。
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弥莫撒面前没什么吸引的。
就像是沧竹看她一样。
医生看人偶尔属于是看大体老师的程度了，能起什么反应？
德克萨斯能感受到的，是弥莫撒此时伪装情绪下的冷淡与炽热。
只有这种时候，德克萨斯才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是真的爱自己。
“那你想做什么？”
弥莫撒轻轻亲吻德克萨斯，像是在试探什么温度。
德克萨斯没有推开弥莫撒。
德克萨斯在他唇间吸了一口气，偏了一下头。
“凉。”她说，声音模糊在紧贴的唇瓣里，随后又忍不住咬了一口弥莫撒的嘴唇。
“嗯。”弥莫撒扬起嘴角。
弥莫撒的身体落了下来，德克萨斯能和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抱住她所渴望的那份重量。
“还冷吗？”
“有一点。”
紧紧的，似乎想要让距离不再是正数。
——如果可以。
弥莫撒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些。
德克萨斯偏过头，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然后把搭在他背上的手轻轻拢了拢。
睡吧。
简单吃过饭后，弥莫撒就赖在沙发上没有动了。
德克萨斯出门丢垃圾了。
吃了外卖还不出门丢垃圾！
准备等未来的自己坐牢吗！
这吃完东西最惬意的事情难道不是赖在一个地方不动么？
德克萨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似乎又睡着了的弥莫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似乎弥莫撒冷了一些。
——字面意义上的冷了一些。
可是室内温度并不低——在开暖气这方面，德克萨斯倒是不吝啬。
德克萨斯想了想，从房间里拿了一层毯子过来给弥莫撒盖上。
其实本身弥莫撒的体温就有些偏凉——虽然没有沧竹的冷——只是这会冷到让德克萨斯有些不适应了。
大冬天的还是暖和的东西比较舒服（赞赏）。
德克萨斯给弥莫撒盖好之后，就发现弥莫撒其实并没有睡。
——因为弥莫撒的眼睛一直挂在德克萨斯脸上的。
有时候我都得怀疑弥莫撒是不是对德克萨斯见色起意，总是很喜欢看着德克萨斯。
——嘿，你别说，按人的审美观来看德克萨斯的确挺顺眼的。
也许弥莫撒也是这么想的。
“……”德克萨斯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
弥莫撒的手果然凉得厉害，指尖几乎是冰的，像是刚从雪地里拿起来的雪融化在了掌心。
她没有说什么，拇指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蹭了两下，像是在试温度。
弥莫撒从莱塔尼亚回来之后就直接似乎一直赖在德克萨斯的住所了。
不过一般德克萨斯还是住在企鹅物流的宿舍那里。
毕竟那里有生活气息一些。
至于这里……
有弥莫撒就够了。
弥莫撒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嘛？”
他看着德克萨斯忽然就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哎呀，还有点不好意思呢（bushi）。
德克萨斯没有反应，呆呆的。
冷脸萌这一块。
还得是你下意识的反应才爽啊！
弥莫撒歪了歪头，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但没动——手还被德克萨斯拢着，指尖的热度正一点一点从她掌心里渗进来。
这才好。
“……你看什么？”德克萨斯终于眨了一下眼睛，声音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
“看你啊。”弥莫撒理直气壮，“好看。”
德克萨斯没说话，但拇指又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窗外开始飘小雪了，细碎的白色在路灯底下翻飞，像撒了一把碎纸屑。室内暖气呼呼地吹，让德克萨斯有些燥热了。
德克萨斯又握了一会儿，指腹反复摩挲过他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像是在确认什么。
“暖气开大点？”她问。
“不用。”弥莫撒摇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要不温度调低一点？感觉你有点热。”
“不用。”
德克萨斯换了个姿势坐到沙发边上，把他那两只手都拢进怀里贴着腹部的毛衣。绒线布料底下是稳定的体温，透过两层织物渗过来。
弥莫撒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在想，”他说，“要是被能天使她们看到你这样子，会不会觉得你被换了个人。”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她们不会看到。”
“嗯，也是。”弥莫撒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歪着头看她，“毕竟这是我的专属。”
德克萨斯没有否认，只是把他的手压得更紧了些，被弥莫撒盯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偏了一下头，耳根那点不易察觉的红被暖气烘得更加明显。
“……你闭眼歇一会儿。”她说。
“不困。”
“那你刚刚打瞌睡。”
“那是饭困。”弥莫撒说得理直气壮，“跟现在不一样。”
“……”德克萨斯懒得理旁边这位，默默感受着弥莫撒手的温度。
好怪，还是冷的。
德克萨斯有些困惑。
“为什么这样冷？”她问。
“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冷。”
“奥，我想可能是因为没有感受到你的体温。”弥莫撒随口胡诌着。
德克萨斯愣了一下，随后也就不假思索地照做了。
她垂下眼，把弥莫撒那只还凉着的手引向毛衣下摆，布料被撩起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心贴上去——体温猛地涌过来，暖得几乎有些烫人。
指尖触到那层薄而紧实的皮肤，下面是肋骨边缘的弧度，再往下是腹肌隐约的界线。他感觉到德克萨斯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身体比他的手暖太多，像是飞蛾眼中的那团火。
——这或许又太烫了。
弥莫撒笑了笑，瞬间发力，德克萨斯莫名感觉肩膀一沉，倒也顺势倒了下去，后腰已经陷进沙发坐垫，视野里天花板的光被弥莫撒的肩膀挡住一半。
毛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掀起更多，腹部的皮肤暴露在暖气里，冷热交错的刺激让她腰侧肌肉微微绷紧。
“异常地诱人啊，尼娜。”
德克萨斯仰躺着，头发被色欲拢了拢，大概是为了防止冒出来一句坏气氛的压着头发了。
她没有伸手拉下衣服，也没有推开他。
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弥莫撒面前没什么吸引的。
就像是沧竹看她一样。
医生看人偶尔属于是看大体老师的程度了，能起什么反应？
德克萨斯能感受到的，是弥莫撒此时伪装情绪下的冷淡与炽热。
只有这种时候，德克萨斯才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是真的爱自己。
“那你想做什么？”
弥莫撒轻轻亲吻德克萨斯，像是在试探什么温度。
德克萨斯没有推开弥莫撒。
德克萨斯在他唇间吸了一口气，偏了一下头。
“凉。”她说，声音模糊在紧贴的唇瓣里，随后又忍不住咬了一口弥莫撒的嘴唇。
“嗯。”弥莫撒扬起嘴角。
弥莫撒的身体落了下来，德克萨斯能和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抱住她所渴望的那份重量。
“还冷吗？”
“有一点。”
紧紧的，似乎想要让距离不再是正数。
——如果可以。
弥莫撒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些。
德克萨斯偏过头，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然后把搭在他背上的手轻轻拢了拢。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