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甩锅成功：吴王喜提院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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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
医学院院长？
大明医道第一人？
周明还沉浸在自己描绘的那副“千秋功业”的宏伟蓝图里，被朱橚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直接砸回了现实。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操！
周明心里瞬间爆了一句粗口。
开什么玩笑！当院长？
老子好不容易从皇宫里装死逃出来，躲了当驸马的“黄金枷锁”，你现在又要给我套上一个“院长”的无形枷锁？
当院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天要跟数不清的官员打交道，要处理批不完的公文，要平衡各方的势力，要应付言官的弹劾，要为钱粮物资操碎了心。
那他妈是人干的活儿吗？
那比当牛马还累！
他只想当一个有钱有闲，没事调戏调戏小丫鬟，偶尔救几个人刷刷声望的逍遥侯爷。
而不是一个为大明医学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苦逼院长！
不干！
绝对不干！
这念头在周明脑海中疯狂咆哮，他几乎是本能地，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打断了朱橚。
“殿下！万万不可！”
周明的声音又急又快，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这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橚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也凝固了。
“先生，这……这是为何？”
他满是不解，“这医学院本就是先生您提出来的，这‘外科’之术，更是您的独门绝学。这院长之位，舍您其谁？”
“是啊，侯爷！”
一旁的刘伯也急了，他刚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膝盖上的土，就跟着劝道：“您若不当这个院长，我们这些……这些粗人，谁能镇得住场子？谁能教导学生？”
张德彪更是瓮声瓮气地附和：“侯爷，您就别推辞了！您当院长，我们这些当兵的，心里才踏实！”
好家伙。
一个个的，都赶着趟儿地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周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直接说“老子不想干，太累”，那肯定不行，直接就把人全得罪了。
必须找一个，不，是创造一个让他们无法反驳，还得乖乖把自己摘出去的理由！
有了！
周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表情。
他对着朱橚，郑重其事地拱手作揖。
“殿下，您和刘老先生，都想错了。”
“这医学院，不是一个普通的学堂，更不是我周明一人的私产！”
周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它前面，冠的是‘大明’二字！它代表的，是皇家，是陛下！它的建立，是为了天下万民，是为了国运昌隆！”
这几顶大帽子一扣下来，朱橚和刘伯等人立刻肃然起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周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此国之重器，它的执掌者，也就是院长，必然会站在风口浪尖，成为朝野上下无数人瞩目的焦点！会成为无数利益纠葛的中心！”
“我，周明，一个新封的侯爷，无根无萍，寸功未立。我何德何能，去坐这个位置？”
周明自嘲地笑了笑，“怕不是医学院的牌子还没挂上去，弹劾我的奏章，就能把朱....把陛下的御书房给淹了！到时候，非但事情办不成，反而会沦为朝堂攻讦的工具，辜负了殿下和陛下的一片苦心！”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朱橚的热情。
他不是蠢人，他常年浸淫医道，不代表他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
他瞬间就明白了周明话里的凶险。
是啊，周明太年轻，根基太浅，却身居高位，还掌握着“洪武神药”和“外科之术”这两样逆天神器。
本就已经是无数人嫉恨的对象。
再让他当这个医学院的院长，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到时候，那些眼红的勋贵，那些迂腐的文臣，那些想借机上位的言官，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把他撕得粉碎。
“那……那可如何是好？”朱橚急了。
周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橚。
“殿下，这院长之位，非一人不可！”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周明一指朱橚，“此位，非皇室宗亲不能当！非心怀仁德、精通医理之人不能当！放眼整个大明，除了殿下您，再无第二人选！”
“我？”
朱橚彻底懵了。
“没错，就是殿下您！”
周明趁热打铁，语气激昂。
“您是亲王，是陛下的儿子！您来当这个院长，谁敢非议？谁敢阻挠？这医学院，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学院，是天子门生！谁想动它，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其二，殿下您仁德爱民，醉心医道，这正是医者最宝贵的品质！由您来执掌医学院，才能确保它不忘初心，始终走在为国为民的正道上！”
“至于我……”
周明话锋一转，给自己找好了定位。
“我的长处，在于钻研医术，在于冲锋陷阵。我，是为医学院披荆斩棘，开疆拓土的那一把‘刀’！”
“而殿下您，是执刀之人，是为医学院遮风挡雨，保驾护航的那一面‘盾’！”
“刀，只管杀敌！盾，才管安邦！”
“殿下，让刀去做盾的活儿，那不是本末倒置，自毁长城吗？”
刀与盾！
这个比喻，简单，粗暴，却又无比精准！
朱橚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着周明，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执刀之人”、“为学院遮风挡雨的盾”。
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豪情，瞬间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对啊！
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是父皇的儿子，是大明的亲王！我来当这个院长，谁敢说三道四？
周先生是开创者，是利刃！我应该做的，是保护好这把利刃，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想通了这一切，朱橚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看着周明，深深一揖。
“先生之言，令我茅塞顿开！是我……是我格局小了！”
他直起身，脸上再无半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舍我其谁的坚定。
“好！这个院长，我朱橚，当了！”
成了！
周明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总算把这口天大的黑锅给甩出去了。
他连忙躬身：“殿下英明！”
一旁的刘伯和张德彪也反应了过来，虽然觉得让一个亲王当院长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一想，周明的话句句在理。
由吴王殿下出面，确实比周明这个新晋侯爷稳妥百倍。
“参见院长！”
两人对视一眼，竟是齐齐对着朱橚行了一个大礼。
“两位快快请起！”
朱橚第一次被人称为“院长”，又是兴奋又是忐忑，连忙将二人扶起。
他看着眼前这初具雏形的“领导班子”，一个掌握核心技术的首席专家，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军医，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心中豪情万丈。
“好！既然章程已定，从今日起，我大明医学院，便算是在此地，草创了！”
院长？
医学院院长？
大明医道第一人？
周明还沉浸在自己描绘的那副“千秋功业”的宏伟蓝图里，被朱橚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直接砸回了现实。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操！
周明心里瞬间爆了一句粗口。
开什么玩笑！当院长？
老子好不容易从皇宫里装死逃出来，躲了当驸马的“黄金枷锁”，你现在又要给我套上一个“院长”的无形枷锁？
当院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天要跟数不清的官员打交道，要处理批不完的公文，要平衡各方的势力，要应付言官的弹劾，要为钱粮物资操碎了心。
那他妈是人干的活儿吗？
那比当牛马还累！
他只想当一个有钱有闲，没事调戏调戏小丫鬟，偶尔救几个人刷刷声望的逍遥侯爷。
而不是一个为大明医学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苦逼院长！
不干！
绝对不干！
这念头在周明脑海中疯狂咆哮，他几乎是本能地，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打断了朱橚。
“殿下！万万不可！”
周明的声音又急又快，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这反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橚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也凝固了。
“先生，这……这是为何？”
他满是不解，“这医学院本就是先生您提出来的，这‘外科’之术，更是您的独门绝学。这院长之位，舍您其谁？”
“是啊，侯爷！”
一旁的刘伯也急了，他刚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膝盖上的土，就跟着劝道：“您若不当这个院长，我们这些……这些粗人，谁能镇得住场子？谁能教导学生？”
张德彪更是瓮声瓮气地附和：“侯爷，您就别推辞了！您当院长，我们这些当兵的，心里才踏实！”
好家伙。
一个个的，都赶着趟儿地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周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直接说“老子不想干，太累”，那肯定不行，直接就把人全得罪了。
必须找一个，不，是创造一个让他们无法反驳，还得乖乖把自己摘出去的理由！
有了！
周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表情。
他对着朱橚，郑重其事地拱手作揖。
“殿下，您和刘老先生，都想错了。”
“这医学院，不是一个普通的学堂，更不是我周明一人的私产！”
周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它前面，冠的是‘大明’二字！它代表的，是皇家，是陛下！它的建立，是为了天下万民，是为了国运昌隆！”
这几顶大帽子一扣下来，朱橚和刘伯等人立刻肃然起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周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此国之重器，它的执掌者，也就是院长，必然会站在风口浪尖，成为朝野上下无数人瞩目的焦点！会成为无数利益纠葛的中心！”
“我，周明，一个新封的侯爷，无根无萍，寸功未立。我何德何能，去坐这个位置？”
周明自嘲地笑了笑，“怕不是医学院的牌子还没挂上去，弹劾我的奏章，就能把朱....把陛下的御书房给淹了！到时候，非但事情办不成，反而会沦为朝堂攻讦的工具，辜负了殿下和陛下的一片苦心！”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朱橚的热情。
他不是蠢人，他常年浸淫医道，不代表他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
他瞬间就明白了周明话里的凶险。
是啊，周明太年轻，根基太浅，却身居高位，还掌握着“洪武神药”和“外科之术”这两样逆天神器。
本就已经是无数人嫉恨的对象。
再让他当这个医学院的院长，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到时候，那些眼红的勋贵，那些迂腐的文臣，那些想借机上位的言官，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把他撕得粉碎。
“那……那可如何是好？”朱橚急了。
周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橚。
“殿下，这院长之位，非一人不可！”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周明一指朱橚，“此位，非皇室宗亲不能当！非心怀仁德、精通医理之人不能当！放眼整个大明，除了殿下您，再无第二人选！”
“我？”
朱橚彻底懵了。
“没错，就是殿下您！”
周明趁热打铁，语气激昂。
“您是亲王，是陛下的儿子！您来当这个院长，谁敢非议？谁敢阻挠？这医学院，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家学院，是天子门生！谁想动它，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其二，殿下您仁德爱民，醉心医道，这正是医者最宝贵的品质！由您来执掌医学院，才能确保它不忘初心，始终走在为国为民的正道上！”
“至于我……”
周明话锋一转，给自己找好了定位。
“我的长处，在于钻研医术，在于冲锋陷阵。我，是为医学院披荆斩棘，开疆拓土的那一把‘刀’！”
“而殿下您，是执刀之人，是为医学院遮风挡雨，保驾护航的那一面‘盾’！”
“刀，只管杀敌！盾，才管安邦！”
“殿下，让刀去做盾的活儿，那不是本末倒置，自毁长城吗？”
刀与盾！
这个比喻，简单，粗暴，却又无比精准！
朱橚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着周明，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执刀之人”、“为学院遮风挡雨的盾”。
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豪情，瞬间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对啊！
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是父皇的儿子，是大明的亲王！我来当这个院长，谁敢说三道四？
周先生是开创者，是利刃！我应该做的，是保护好这把利刃，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想通了这一切，朱橚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看着周明，深深一揖。
“先生之言，令我茅塞顿开！是我……是我格局小了！”
他直起身，脸上再无半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舍我其谁的坚定。
“好！这个院长，我朱橚，当了！”
成了！
周明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总算把这口天大的黑锅给甩出去了。
他连忙躬身：“殿下英明！”
一旁的刘伯和张德彪也反应了过来，虽然觉得让一个亲王当院长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一想，周明的话句句在理。
由吴王殿下出面，确实比周明这个新晋侯爷稳妥百倍。
“参见院长！”
两人对视一眼，竟是齐齐对着朱橚行了一个大礼。
“两位快快请起！”
朱橚第一次被人称为“院长”，又是兴奋又是忐忑，连忙将二人扶起。
他看着眼前这初具雏形的“领导班子”，一个掌握核心技术的首席专家，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军医，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心中豪情万丈。
“好！既然章程已定，从今日起，我大明医学院，便算是在此地，草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