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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帝都像个绷紧的弓弦。
皇帝下令全城戒严，所有监测法器全天候运转，盯着世界壁垒的每一个角落。守墓人全员待命，连墨文这种文职人员都被配发了武器。陆尘则把自己关在武器库里，把Scp基金会留下的那些“好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检查。
大多数是规则拓印，比如Scp-173的“不能眨眼”，Scp-096的“不能看脸”，Scp-049的“净化瘟疫”。这些拓印纸用一次少一次，陆尘平时舍不得用，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三天清晨，铁山冲进武器库。
“老大！监测站有动静了！世界壁垒外层，出现三个异常能量点，正在快速接近！”
“多快？”
“半个时辰内就会突破壁垒！”
陆尘抓起桌上一叠拓印纸塞进怀里：“通知所有人，按三号预案行动。你带一队守北门，我带二队守东门，墨文带三队在中央调度。记住，对方可能是噬光之暗的先锋军，不要硬拼，以拖延和试探为主。”
“明白！”
陆尘刚冲出武器库，手腕上的通讯手环忽然震动起来。这不是普通的传讯法器，而是Scp基金会留下的跨世界通讯器，之前只响过两次——一次是发布任务，一次是传来救治苏小婉的方案。
现在第三次响了。
陆尘按下接听键，手环里传来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用的是基金会标准语：“编号cN-7396，陆尘。基金会监测到九号世界出现异常世界本源波动，经分析，确定为二号世界‘世界之种’引发。按基金会条例第17条第3款，所有异世界造物必须上交收容。”
果然来了。
陆尘冷笑：“如果我不交呢？”
“你有三十分钟考虑。”电子音毫无波澜，“三十分钟后，若未收到世界之种，基金会将启动‘强制收容程序’。届时造成的任何损失，由你自行承担。”
“等等。”陆尘叫住对方，“世界之种已经和九号世界圣痕融合，无法分离。就算我想交，也交不出来。”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正在扫描……确认。世界之种已与cN-007号异常‘上古圣痕’融合。根据条例，融合类异常需整体收容。”
“你们想收容苏小婉？”陆尘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是。”电子音毫无感情，“cN-007号异常宿主苏小婉，需移交基金会零号站点进行收容研究。作为交换，基金会可提供完整圣痕修复方案，并协助九号世界应对即将到来的侵蚀危机。”
陆尘差点捏碎手环。
这些混蛋，张口就要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你将在应对噬光之暗先锋军的同时，面对基金会的收容小队。”电子音顿了顿，“陆尘，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基金会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这话半是威胁半是劝诱。
陆尘强迫自己冷静。基金会确实不好惹，他们掌握着大量Scp规则的奥秘，真要翻脸，九号世界未必扛得住。
“我要先看到圣痕修复方案。”他讨价还价，“而且苏小婉不能离开九号世界，修复必须在本地进行。”
“可以。”电子音答应得很干脆，“修复方案已发送至你的终端。但作为交换条件，你需要前往‘零号世界’，协助基金会完成一项调查任务。”
零号世界？
陆尘心头一跳。那是Scp基金会总部所在的世界，据说收容着最危险的异常，是整个多元宇宙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什么调查任务？”
“情报显示，零号世界出现噬光之暗渗透迹象。基金会需要一名有对抗经验的外援协助调查。你是最佳人选。”
陆尘脑子飞快转动。
去零号世界风险极大，那是基金会的老巢，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但反过来想，这也是个机会——深入了解基金会的实力，甚至可能接触到他们对抗噬光之暗的真正手段。
“任务期限？”
“不超过一个月。期间你的安全由基金会保障，完成任务后，可获准查阅基金会关于噬光之暗的部分研究档案。”
这个条件很诱人。
陆尘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噬光之暗到底是什么？九界为何分裂？上古守护者联盟为何失败？这些问题的答案，基金会很可能有。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只有十分钟。”电子音说，“十分钟后，先锋军将突破世界壁垒。而基金会的收容小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陆尘挂断通讯。
他快步走向医疗室，苏小婉正在那里配合墨文做检测。圣痕融合世界之种后，她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但代价是消耗变大，动不动就疲惫。
“小婉，跟我来。”陆尘拉她到角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小婉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该去吗？”她问。
“我不知道。”陆尘实话实说，“零号世界很危险，但基金会的修复方案可能是你唯一的希望。而且……我需要那些情报。”
“那就去。”苏小婉语气平静，“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圣痕也是因为你才复苏的。既然有机会治好，没理由不去。”
“但可能要一个月……”
“一个月而已。”苏小婉笑了，笑得很淡，“我等你。但你得答应我，活着回来。”
陆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会的。”
他重新接通通讯：“条件我接受。但有几条附加条款。”
“说。”
“第一，我去零号世界期间，基金会必须保障苏小婉和九号世界的安全。第二，修复圣痕的材料和设备，必须在我出发前送到。第三，任务结束后，我要带一份完整的噬光之暗研究档案回来。”
“可以。”电子音说，“修复设备将在半小时内通过跨世界传送送达。请准备接收。”
通讯中断。
陆尘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老大！”铁山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先锋军到了！三个能量体已经突破世界壁垒，正朝帝都方向飞来！”
“知道了。”陆尘转身，看向苏小婉，“你先去安全屋。墨文，带她走。”
“你呢？”
“我去会会那些先锋军。”陆尘从怀里掏出三张Scp规则拓印，“正好试试基金会的新玩具。”
帝都东门外，天空已经变了颜色。
三个巨大的阴影悬浮在半空，每个都有房屋大小。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团翻滚的黑雾，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黑雾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逃散，连空气都变得污浊。
“果然是噬光之暗的爪牙。”陆尘站在城墙上，身边是二十名守墓人精锐，“按计划，先试探。”
三名队员同时出手，三道光箭射向黑雾。光箭没入雾中，连个涟漪都没激起就被吞噬了。
黑雾似乎被激怒，分裂出三道触手，闪电般刺向城墙！
“闪开！”
陆尘抛出第一张拓印纸——Scp-173。
纸张燃烧的瞬间，三根触手同时僵在半空。不是被阻挡，而是……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束缚，动弹不得。黑雾剧烈翻滚，试图挣脱，但规则的力量牢牢锁死了它们的行动。
“有效！”队员欢呼。
但陆尘脸色更凝重了。
Scp-173的规则是“不能眨眼，否则会被扭断脖子”。这些黑雾没有脖子，规则只能暂时束缚，无法彻底消灭。而且拓印纸的效力最多维持十分钟。
“第二队，准备Scp-049规则！”
第二队队员抛出拓印纸。这次纸张燃烧后化作灰绿色的光芒，笼罩向黑雾。被光芒触及的黑雾开始剧烈扭曲，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开始互相吞噬。
Scp-049的规则是“净化瘟疫”。在它看来，这些黑雾本身就是瘟疫，需要被“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就是让它们自相残杀。
三个黑雾团互相攻击，很快撕扯得七零八落。但就在这时，最大的那团黑雾突然炸开，分裂成数百个小黑点，像蝗虫一样扑向城墙！
“第三队！”
第三队用的是Scp-096的规则拓印。但这次效果不佳——那些小黑点根本没有脸，规则无法触发。
眼看黑点就要扑到城墙上，陆尘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化作时间沙漏的虚影，沙漏倒转——
时间，静止了。
所有黑点定格在半空，连翻滚的黑雾都像被按了暂停键。陆尘趁机抽出短刀，刀身裹挟着世界之种的力量，一刀斩出！
金绿色的刀光横扫天空，所过之处，黑点纷纷湮灭。三团黑雾也被斩成碎片，化作黑烟消散。
但最后一刻，陆尘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找到了……圣痕……坐标……”
又是这句话！
陆尘落地，胸口剧烈起伏。时间静止消耗了他三成力量，加上刚才那一刀，现在体内灵力只剩一半。
“清理战场。”他下令，“所有残留物都要收集，一点都不能漏。”
“是！”
队员们开始忙碌。陆尘则盯着天空，那里已经恢复晴朗，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噬光之暗的先锋军找到了圣痕坐标，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主力了。
而他现在，还要分心去零号世界。
正想着，天空中忽然撕开一道裂缝。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从裂缝中落下，精准地落在陆尘面前。
箱子上印着Scp基金会的标志——三个箭头组成的三角形。
修复设备，送到了。
箱盖自动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精密仪器和药剂瓶。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设备已送达。三日后，零号世界见。勿迟到。”
陆尘收起信，看向帝都方向。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安排一切，然后就要跳进那个可能是龙潭虎穴的零号世界。
希望这个选择，是对的。
接下来的两天，帝都像个绷紧的弓弦。
皇帝下令全城戒严，所有监测法器全天候运转，盯着世界壁垒的每一个角落。守墓人全员待命，连墨文这种文职人员都被配发了武器。陆尘则把自己关在武器库里，把Scp基金会留下的那些“好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检查。
大多数是规则拓印，比如Scp-173的“不能眨眼”，Scp-096的“不能看脸”，Scp-049的“净化瘟疫”。这些拓印纸用一次少一次，陆尘平时舍不得用，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三天清晨，铁山冲进武器库。
“老大！监测站有动静了！世界壁垒外层，出现三个异常能量点，正在快速接近！”
“多快？”
“半个时辰内就会突破壁垒！”
陆尘抓起桌上一叠拓印纸塞进怀里：“通知所有人，按三号预案行动。你带一队守北门，我带二队守东门，墨文带三队在中央调度。记住，对方可能是噬光之暗的先锋军，不要硬拼，以拖延和试探为主。”
“明白！”
陆尘刚冲出武器库，手腕上的通讯手环忽然震动起来。这不是普通的传讯法器，而是Scp基金会留下的跨世界通讯器，之前只响过两次——一次是发布任务，一次是传来救治苏小婉的方案。
现在第三次响了。
陆尘按下接听键，手环里传来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用的是基金会标准语：“编号cN-7396，陆尘。基金会监测到九号世界出现异常世界本源波动，经分析，确定为二号世界‘世界之种’引发。按基金会条例第17条第3款，所有异世界造物必须上交收容。”
果然来了。
陆尘冷笑：“如果我不交呢？”
“你有三十分钟考虑。”电子音毫无波澜，“三十分钟后，若未收到世界之种，基金会将启动‘强制收容程序’。届时造成的任何损失，由你自行承担。”
“等等。”陆尘叫住对方，“世界之种已经和九号世界圣痕融合，无法分离。就算我想交，也交不出来。”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正在扫描……确认。世界之种已与cN-007号异常‘上古圣痕’融合。根据条例，融合类异常需整体收容。”
“你们想收容苏小婉？”陆尘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是。”电子音毫无感情，“cN-007号异常宿主苏小婉，需移交基金会零号站点进行收容研究。作为交换，基金会可提供完整圣痕修复方案，并协助九号世界应对即将到来的侵蚀危机。”
陆尘差点捏碎手环。
这些混蛋，张口就要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你将在应对噬光之暗先锋军的同时，面对基金会的收容小队。”电子音顿了顿，“陆尘，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基金会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这话半是威胁半是劝诱。
陆尘强迫自己冷静。基金会确实不好惹，他们掌握着大量Scp规则的奥秘，真要翻脸，九号世界未必扛得住。
“我要先看到圣痕修复方案。”他讨价还价，“而且苏小婉不能离开九号世界，修复必须在本地进行。”
“可以。”电子音答应得很干脆，“修复方案已发送至你的终端。但作为交换条件，你需要前往‘零号世界’，协助基金会完成一项调查任务。”
零号世界？
陆尘心头一跳。那是Scp基金会总部所在的世界，据说收容着最危险的异常，是整个多元宇宙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什么调查任务？”
“情报显示，零号世界出现噬光之暗渗透迹象。基金会需要一名有对抗经验的外援协助调查。你是最佳人选。”
陆尘脑子飞快转动。
去零号世界风险极大，那是基金会的老巢，进去了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但反过来想，这也是个机会——深入了解基金会的实力，甚至可能接触到他们对抗噬光之暗的真正手段。
“任务期限？”
“不超过一个月。期间你的安全由基金会保障，完成任务后，可获准查阅基金会关于噬光之暗的部分研究档案。”
这个条件很诱人。
陆尘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噬光之暗到底是什么？九界为何分裂？上古守护者联盟为何失败？这些问题的答案，基金会很可能有。
“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只有十分钟。”电子音说，“十分钟后，先锋军将突破世界壁垒。而基金会的收容小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陆尘挂断通讯。
他快步走向医疗室，苏小婉正在那里配合墨文做检测。圣痕融合世界之种后，她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但代价是消耗变大，动不动就疲惫。
“小婉，跟我来。”陆尘拉她到角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小婉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该去吗？”她问。
“我不知道。”陆尘实话实说，“零号世界很危险，但基金会的修复方案可能是你唯一的希望。而且……我需要那些情报。”
“那就去。”苏小婉语气平静，“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圣痕也是因为你才复苏的。既然有机会治好，没理由不去。”
“但可能要一个月……”
“一个月而已。”苏小婉笑了，笑得很淡，“我等你。但你得答应我，活着回来。”
陆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会的。”
他重新接通通讯：“条件我接受。但有几条附加条款。”
“说。”
“第一，我去零号世界期间，基金会必须保障苏小婉和九号世界的安全。第二，修复圣痕的材料和设备，必须在我出发前送到。第三，任务结束后，我要带一份完整的噬光之暗研究档案回来。”
“可以。”电子音说，“修复设备将在半小时内通过跨世界传送送达。请准备接收。”
通讯中断。
陆尘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老大！”铁山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先锋军到了！三个能量体已经突破世界壁垒，正朝帝都方向飞来！”
“知道了。”陆尘转身，看向苏小婉，“你先去安全屋。墨文，带她走。”
“你呢？”
“我去会会那些先锋军。”陆尘从怀里掏出三张Scp规则拓印，“正好试试基金会的新玩具。”
帝都东门外，天空已经变了颜色。
三个巨大的阴影悬浮在半空，每个都有房屋大小。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团翻滚的黑雾，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哀嚎。黑雾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逃散，连空气都变得污浊。
“果然是噬光之暗的爪牙。”陆尘站在城墙上，身边是二十名守墓人精锐，“按计划，先试探。”
三名队员同时出手，三道光箭射向黑雾。光箭没入雾中，连个涟漪都没激起就被吞噬了。
黑雾似乎被激怒，分裂出三道触手，闪电般刺向城墙！
“闪开！”
陆尘抛出第一张拓印纸——Scp-173。
纸张燃烧的瞬间，三根触手同时僵在半空。不是被阻挡，而是……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束缚，动弹不得。黑雾剧烈翻滚，试图挣脱，但规则的力量牢牢锁死了它们的行动。
“有效！”队员欢呼。
但陆尘脸色更凝重了。
Scp-173的规则是“不能眨眼，否则会被扭断脖子”。这些黑雾没有脖子，规则只能暂时束缚，无法彻底消灭。而且拓印纸的效力最多维持十分钟。
“第二队，准备Scp-049规则！”
第二队队员抛出拓印纸。这次纸张燃烧后化作灰绿色的光芒，笼罩向黑雾。被光芒触及的黑雾开始剧烈扭曲，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开始互相吞噬。
Scp-049的规则是“净化瘟疫”。在它看来，这些黑雾本身就是瘟疫，需要被“治疗”。而治疗的方式，就是让它们自相残杀。
三个黑雾团互相攻击，很快撕扯得七零八落。但就在这时，最大的那团黑雾突然炸开，分裂成数百个小黑点，像蝗虫一样扑向城墙！
“第三队！”
第三队用的是Scp-096的规则拓印。但这次效果不佳——那些小黑点根本没有脸，规则无法触发。
眼看黑点就要扑到城墙上，陆尘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化作时间沙漏的虚影，沙漏倒转——
时间，静止了。
所有黑点定格在半空，连翻滚的黑雾都像被按了暂停键。陆尘趁机抽出短刀，刀身裹挟着世界之种的力量，一刀斩出！
金绿色的刀光横扫天空，所过之处，黑点纷纷湮灭。三团黑雾也被斩成碎片，化作黑烟消散。
但最后一刻，陆尘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找到了……圣痕……坐标……”
又是这句话！
陆尘落地，胸口剧烈起伏。时间静止消耗了他三成力量，加上刚才那一刀，现在体内灵力只剩一半。
“清理战场。”他下令，“所有残留物都要收集，一点都不能漏。”
“是！”
队员们开始忙碌。陆尘则盯着天空，那里已经恢复晴朗，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噬光之暗的先锋军找到了圣痕坐标，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主力了。
而他现在，还要分心去零号世界。
正想着，天空中忽然撕开一道裂缝。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从裂缝中落下，精准地落在陆尘面前。
箱子上印着Scp基金会的标志——三个箭头组成的三角形。
修复设备，送到了。
箱盖自动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精密仪器和药剂瓶。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设备已送达。三日后，零号世界见。勿迟到。”
陆尘收起信，看向帝都方向。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安排一切，然后就要跳进那个可能是龙潭虎穴的零号世界。
希望这个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