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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真气”，早已经荡然无存。
甚至连自己的经络，程真也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但是，此时他使出的如来神掌却是仍然如臂使指，甚至比之前更顺畅、更加理所当然；
因为此时一切的招式、和支撑招式的能量，都是从“我”这个整体推导而出，就好像人与生俱来就会呼吸……不，是比呼吸本能更基础的层级，应该说就像生命天生就追求自我延续一样。
这就是【道体】，这就是【炼体术】！
掌印发出，在空中迅速扩大，如一堵墙般狠狠砸在“老佛爷”正面。
只听“轰”的一声，夹杂着浮尘的气浪猛然从碰撞的中心点扩散开来，连隆恩殿中的廊柱都是吱嘎吱嘎地一阵响动。
离地漂浮的僵尸猛然凌空倒飞出去，手上那金镶翡翠的指甲套掉了一地，露出下方漆黑、闪着金属光芒的指甲，还有苍白、皱缩的干枯手指。
“哪来的狗奴才！”老佛爷几乎退到宝座上才停稳，破口大骂道。
“你搞错了，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们的奴才，更不会有人想当你的奴才！”
程真怒喝，“你已经死了十几年了，给我安息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踏步向前，双掌似是有招式又好像没有，只是裹挟着迫人的能量向前猛击。
前方的僵尸王不再口吐人言，而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吼，猛然化作一道白影，闪开了程真的正面攻击。
程真眉头一皱。
……他已经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了，但是这僵尸王……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再强出一倍，甚至连他此刻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都只是能勉强看清它的行动。
如来神掌轰的一声劈在了殿中的宝座之上，名贵的楠木四分五裂，金漆和木屑向着四周飞散。
“给我杀，给我杀了他！”闪到一边的“老佛爷”尖利的吼叫随后传来。
随着它这声大叫，被封闭门窗的隆恩殿的阴影中，一道道穿着朝服的身影浮现。
那本是它准备来在至阴之时占领京师的僵尸大军，为了埋伏陵门那些直军士兵而进入地宫藏匿；
而此刻顾不了许多，先要解决这个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袭击者。
程真站定在门口照进来的阳光中，环视四周，冷笑一声。
“终于出现了吗……看我万佛朝宗！”
双掌反举向上，蓝白色的掌印朝上飞出，隆恩殿的梁柱被这巨力猛然击飞，整片天花板都轰隆隆地塌落下来。
既然你们喜欢像老鼠一样躲藏在阴影中，那我就让你们见见光！
……
一声巨响，迅速传遍了东陵内外。
五王爷猛地回头，看向了定东陵的方向，面色不由自主地变得惊骇起来。
不好，那个方向——是老佛爷出了事！
此时陵园门口的气氛已经极为紧张，可以说一触即发，这个时候陵园里却是冒出巨响，恐怕面前的直军立刻就会意识到不对。
既然这样，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开枪！”他忽然向着自己手下的护陵士兵命令道。
而另一边的陈将军则是一愣，难以置信地说：“你这个……”
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的枪声已经响了起来。
大氅一抛，陈将军狼狈地滚到了地上，还在中气十足地叫着：“打，打死这帮猪尾巴！”
虽然这边围在陵园门口的人数比守陵的士兵多上一些，但是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有十几个直接被打死了。
这边的直军慌忙开始寻找掩体，亲卫兵把大腿中了一枪的陈将军拖到陵门一方石狮子的后边，在自己这边还击的枪声中叫道：“将军，怎么办？”
“还怎么办，打信号弹，叫后面援军跟上来！把老子的克虏伯也拉过来，我要铲平他们祖宗的山坟！”
头顶的石狮子被子弹命中，石头碎屑劈头盖脸地落下，陈将军咬牙切齿地喊道。
这些守陵的军队，竟然真敢对他们开枪，看起来是不想活了！
……
隆恩殿轰隆隆地倒下，不管是黄花梨木的内架、金龙盘绕的梁柱，还是墙壁、砖瓦，都在程真这一掌之下倾塌散落。
特意挖通的地宫入口，骤然暴露于白昼之下，刚刚从地宫涌出的满坑满谷的僵尸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尸气凝结成有形的黑烟，从残垣断壁间升腾而起。
而那“老佛爷”的恐怖面容，也就势暴露在光线之中。
惨白枯槁的脸，黄浊的双眼，鲜红的薄嘴唇，还有那尖锐的獠牙，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
“……为了权力，竟然把自己变成了这样吗？”程真面露厌恶之色，“从内到外都是腐朽、丑恶到了极点！”
“大胆！大胆刁民！”只不过是一只僵尸的老佛爷尖叫着，“给我护驾！”
既然能称为僵尸王，那它的手段当然不会只是眼前这点。
它没有自己冲上来试图扼死或者撕咬程真，大概是从刚才那一击里已经知道了程真有多强；
就在挤在日光下的群尸纷纷发出痛苦的嚎叫之时，它猛然抬起头来，向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
口中黑气凝聚成箭，嗖的一声射向天空；四周的天穹，忽然开始阴云翻涌。
就在这一眨眼间，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乌云向着东陵上空聚拢、铺成了一道黑色的云幕，将所有阳光吞没，只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留下一道微光闪烁的直线；
僵尸们的嘶嚎声从痛苦转向嗜血，不再受阳光制约的它们纷纷从地宫中钻出来，双腿绷直、向着程真扑了过来。
……当初在四目道长的草庐外对付的那只皇族僵尸，已经能够以阴气干扰周围的人、并且制造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和雷霆。
身为僵尸王的老佛爷，怎么会没有两下子呢？
只是，程真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道友莫怕，我四目在此！”有人在身后喊道。
嗖嗖嗖，刚才还在殿外的几个人影纷纷跳了进来。
手舞桃木剑、戴着眼镜显得眼睛更圆了的四目道长；
挽起袖子，双手各拿着一把符咒的九叔；
还有一掌在胸前直竖、另一手挥舞起禅杖的一休大师。
“老佛爷”脸上挂起一个獠牙毕露的狞笑，尖叫命令：“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僵尸们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先天真气”，早已经荡然无存。
甚至连自己的经络，程真也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但是，此时他使出的如来神掌却是仍然如臂使指，甚至比之前更顺畅、更加理所当然；
因为此时一切的招式、和支撑招式的能量，都是从“我”这个整体推导而出，就好像人与生俱来就会呼吸……不，是比呼吸本能更基础的层级，应该说就像生命天生就追求自我延续一样。
这就是【道体】，这就是【炼体术】！
掌印发出，在空中迅速扩大，如一堵墙般狠狠砸在“老佛爷”正面。
只听“轰”的一声，夹杂着浮尘的气浪猛然从碰撞的中心点扩散开来，连隆恩殿中的廊柱都是吱嘎吱嘎地一阵响动。
离地漂浮的僵尸猛然凌空倒飞出去，手上那金镶翡翠的指甲套掉了一地，露出下方漆黑、闪着金属光芒的指甲，还有苍白、皱缩的干枯手指。
“哪来的狗奴才！”老佛爷几乎退到宝座上才停稳，破口大骂道。
“你搞错了，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们的奴才，更不会有人想当你的奴才！”
程真怒喝，“你已经死了十几年了，给我安息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踏步向前，双掌似是有招式又好像没有，只是裹挟着迫人的能量向前猛击。
前方的僵尸王不再口吐人言，而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吼，猛然化作一道白影，闪开了程真的正面攻击。
程真眉头一皱。
……他已经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了，但是这僵尸王……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再强出一倍，甚至连他此刻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都只是能勉强看清它的行动。
如来神掌轰的一声劈在了殿中的宝座之上，名贵的楠木四分五裂，金漆和木屑向着四周飞散。
“给我杀，给我杀了他！”闪到一边的“老佛爷”尖利的吼叫随后传来。
随着它这声大叫，被封闭门窗的隆恩殿的阴影中，一道道穿着朝服的身影浮现。
那本是它准备来在至阴之时占领京师的僵尸大军，为了埋伏陵门那些直军士兵而进入地宫藏匿；
而此刻顾不了许多，先要解决这个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袭击者。
程真站定在门口照进来的阳光中，环视四周，冷笑一声。
“终于出现了吗……看我万佛朝宗！”
双掌反举向上，蓝白色的掌印朝上飞出，隆恩殿的梁柱被这巨力猛然击飞，整片天花板都轰隆隆地塌落下来。
既然你们喜欢像老鼠一样躲藏在阴影中，那我就让你们见见光！
……
一声巨响，迅速传遍了东陵内外。
五王爷猛地回头，看向了定东陵的方向，面色不由自主地变得惊骇起来。
不好，那个方向——是老佛爷出了事！
此时陵园门口的气氛已经极为紧张，可以说一触即发，这个时候陵园里却是冒出巨响，恐怕面前的直军立刻就会意识到不对。
既然这样，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开枪！”他忽然向着自己手下的护陵士兵命令道。
而另一边的陈将军则是一愣，难以置信地说：“你这个……”
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的枪声已经响了起来。
大氅一抛，陈将军狼狈地滚到了地上，还在中气十足地叫着：“打，打死这帮猪尾巴！”
虽然这边围在陵园门口的人数比守陵的士兵多上一些，但是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有十几个直接被打死了。
这边的直军慌忙开始寻找掩体，亲卫兵把大腿中了一枪的陈将军拖到陵门一方石狮子的后边，在自己这边还击的枪声中叫道：“将军，怎么办？”
“还怎么办，打信号弹，叫后面援军跟上来！把老子的克虏伯也拉过来，我要铲平他们祖宗的山坟！”
头顶的石狮子被子弹命中，石头碎屑劈头盖脸地落下，陈将军咬牙切齿地喊道。
这些守陵的军队，竟然真敢对他们开枪，看起来是不想活了！
……
隆恩殿轰隆隆地倒下，不管是黄花梨木的内架、金龙盘绕的梁柱，还是墙壁、砖瓦，都在程真这一掌之下倾塌散落。
特意挖通的地宫入口，骤然暴露于白昼之下，刚刚从地宫涌出的满坑满谷的僵尸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尸气凝结成有形的黑烟，从残垣断壁间升腾而起。
而那“老佛爷”的恐怖面容，也就势暴露在光线之中。
惨白枯槁的脸，黄浊的双眼，鲜红的薄嘴唇，还有那尖锐的獠牙，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
“……为了权力，竟然把自己变成了这样吗？”程真面露厌恶之色，“从内到外都是腐朽、丑恶到了极点！”
“大胆！大胆刁民！”只不过是一只僵尸的老佛爷尖叫着，“给我护驾！”
既然能称为僵尸王，那它的手段当然不会只是眼前这点。
它没有自己冲上来试图扼死或者撕咬程真，大概是从刚才那一击里已经知道了程真有多强；
就在挤在日光下的群尸纷纷发出痛苦的嚎叫之时，它猛然抬起头来，向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
口中黑气凝聚成箭，嗖的一声射向天空；四周的天穹，忽然开始阴云翻涌。
就在这一眨眼间，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乌云向着东陵上空聚拢、铺成了一道黑色的云幕，将所有阳光吞没，只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留下一道微光闪烁的直线；
僵尸们的嘶嚎声从痛苦转向嗜血，不再受阳光制约的它们纷纷从地宫中钻出来，双腿绷直、向着程真扑了过来。
……当初在四目道长的草庐外对付的那只皇族僵尸，已经能够以阴气干扰周围的人、并且制造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和雷霆。
身为僵尸王的老佛爷，怎么会没有两下子呢？
只是，程真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道友莫怕，我四目在此！”有人在身后喊道。
嗖嗖嗖，刚才还在殿外的几个人影纷纷跳了进来。
手舞桃木剑、戴着眼镜显得眼睛更圆了的四目道长；
挽起袖子，双手各拿着一把符咒的九叔；
还有一掌在胸前直竖、另一手挥舞起禅杖的一休大师。
“老佛爷”脸上挂起一个獠牙毕露的狞笑，尖叫命令：“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僵尸们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