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开局一个三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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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脸上的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他看着陈砚，又看看吴珩，嘴唇哆嗦着，想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下乌龙可闹大了。
人家刑侦支队忙活了半个多月都没头绪的案子，被自己手下一个实习生，阴差阳错地给破了。
这传出去，他赵勇的老脸往哪儿搁？整个治安大队的脸往哪儿搁？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和质问并没有出现。
陈砚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下一刻，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陈砚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老赵啊老赵！你可真是……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一把搂住赵勇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
“你这哪是拿错了档案，你这是给我们刑侦支队送来了一员福将啊！”
周围的刑警们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对啊赵队，您这操作，神了！”
“这叫什么？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赵队，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走廊里的气氛，从刚才的尴尬死寂，瞬间转为了更加热烈的欢腾。
赵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蒙了。
他不生气？
他还夸我？
赵勇愣愣地看着陈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砚笑够了，这才转向吴珩，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可以啊。”
“不管你是怎么拿到这案子的，案子是你破的，这是事实。”
陈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放心，这件事，谁也抢不走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手机。
“我这就给周局打电话，给你请功！”
周局！
听到这个称呼，赵勇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城市公安分局的最高领导，周瑾！
陈砚竟然要为了一个实习生，直接把电话打到周局那里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陈砚开了免提，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陈砚，什么事？”
“周局！”陈砚的声音洪亮有力，“跟您汇报一个好消息！张文昭杀妻案，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破了？谁破的？张文昭招了？”周瑾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丝惊讶。
“招了，全招了。”陈砚看了一眼吴珩，嘴角带着笑意，“不过，破案的人，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少卖关子，快说。”
“是治安大队的一个实习警员，叫吴珩。”陈砚一字一句道。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足足十几秒，周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寻。
“治安大队的……实习生？”
“对。”陈砚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这小子拿错了档案，结果进审讯室一个小时，就把张文昭给审下来了。”
“……”
电话那头，似乎能听到周瑾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拿错档案，顺手破了市局督办的特大杀人案？
这听起来，简直比小说还离谱。
“把审讯的录像，立刻发到我的电脑上。”周瑾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另外，”周瑾补充道，“如果情况属实，这个叫吴珩的年轻人，功劳必须给足。
你打个报告上来，我亲自批，给他记三等功！”
三等功！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走廊里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尤其是基层警察，一辈子能拿一次三等功，都是可以吹嘘一辈子的荣耀！
而现在，一个实习生，就因为一个“意外”，直接预定了一个三等功？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吴珩身上。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吴珩自己也有些发懵。
三等功？
就因为拿错了档案？
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挂了电话，陈砚拍了拍吴珩的肩膀，笑容满面。
“听到了吧？周局金口玉言，你这三等功，跑不了了！”
他看着吴珩，再次发出了邀请。
“小子，再考虑一下，来我们刑侦支队吧！你天生就是干刑侦的料！”
赵勇在一旁，脸都绿了。
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还挖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他偏偏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是他自己拿错了档案，才给了人家这个机会。
……
与此同时。
“实习生拿错档案，顺手破了惊天大案”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分局大楼。
一开始，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
“开什么玩笑？张文昭那个案子？
市局都派专家来了，半个月了骨头都没啃下来，一个实习生能破？”
“就是，听说是治安大队的，他们连审讯室都不怎么进吧？”
“肯定是谣言，估计是哪个环节搞错了。”
当刑侦支队那边，将一份审讯录像的拷贝传到内部工作群之后，所有的质疑声都消失了。
无数个办公室里，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一群警察围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吴珩审讯张文昭的画面。
他们看着那个面容清秀，气质沉静的年轻人，一点点瓦解悍匪张文昭的心理防线。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们更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这小子……不是人吧？”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张文昭的软肋上。”
“这心理素质，这逻辑能力，这压迫感……你跟我说他是个实习生？”
“治安大队从哪儿挖来这么个妖怪？”
一时间，吴珩的名字，成为了整个分局最热的词。
而这份热度，在女警员的圈子里，则发酵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三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几个年轻的女警员正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叽叽喳喳。
“哇，你们快看，就是他！长得好帅啊！”
“有点瘦，不过气质好好，那种清冷又有点疯狂的感觉，绝了！”
“我刚看了视频，他审犯人的时候，眼神真的会杀人！又A又飒！”
一个圆脸的女警员忽然抬头，朝着不远处一个独立办公桌喊道。
“紫妍姐！你快来看，这绝对是你的菜！”
被叫做紫妍姐的，是一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容貌极为出众的女人。
她叫周紫妍，是治安大队一支队的队长，也是整个分局公认的警花。
听到同事的调侃，周紫妍头也没抬，目光依旧专注在手中的文件上。
“什么我的菜，上班时间，别聊八卦。”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不是八卦！”
圆脸女警跑了过去，将手机凑到她面前，“就是那个破了张文昭案子的实习生，吴珩！
他也是我们治安大队的呢！”
“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帅？”
另一个女警也凑了过来，打趣道：“紫妍姐，你们一个是我们治安大队的队花。
一个现在是我们治安大队的门面，我看你俩，挺合适的呀！”
周紫妍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是吴珩的一张侧脸截图。
应该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他挺拔的鼻梁和专注的眼神。
她的目光停顿了两秒，随即淡淡地移开。
“无聊。”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听到的那些传闻。
拿错档案？
一个小时攻破悍匪？
周局亲自批示三等功？
她对这些八卦绯闻不感兴趣，但她对这个叫吴珩的人，却产生了一丝浓浓的好奇。
……
对于自己已经名动整个分局这件事，吴珩本人，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拿着那份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关于惯犯王二毛系列盗窃自行车案的卷宗】。
默默地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
陈砚的热情，同事们的惊叹，赵勇的歉疚……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思绪。
今天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自己好像……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英雄？
还白得一个三等功？
这感觉，有点奇妙。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一道机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侦破‘特大杀人藏尸案’。】
【案件综合评级：S级。】
【现可领取破案奖励，是否立即领取？】
赵勇脸上的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他看着陈砚，又看看吴珩，嘴唇哆嗦着，想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下乌龙可闹大了。
人家刑侦支队忙活了半个多月都没头绪的案子，被自己手下一个实习生，阴差阳错地给破了。
这传出去，他赵勇的老脸往哪儿搁？整个治安大队的脸往哪儿搁？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和质问并没有出现。
陈砚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下一刻，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陈砚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老赵啊老赵！你可真是……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一把搂住赵勇的肩膀，用力地拍了拍。
“你这哪是拿错了档案，你这是给我们刑侦支队送来了一员福将啊！”
周围的刑警们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对啊赵队，您这操作，神了！”
“这叫什么？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赵队，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走廊里的气氛，从刚才的尴尬死寂，瞬间转为了更加热烈的欢腾。
赵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蒙了。
他不生气？
他还夸我？
赵勇愣愣地看着陈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砚笑够了，这才转向吴珩，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小子，可以啊。”
“不管你是怎么拿到这案子的，案子是你破的，这是事实。”
陈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放心，这件事，谁也抢不走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手机。
“我这就给周局打电话，给你请功！”
周局！
听到这个称呼，赵勇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城市公安分局的最高领导，周瑾！
陈砚竟然要为了一个实习生，直接把电话打到周局那里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陈砚开了免提，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陈砚，什么事？”
“周局！”陈砚的声音洪亮有力，“跟您汇报一个好消息！张文昭杀妻案，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破了？谁破的？张文昭招了？”周瑾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丝惊讶。
“招了，全招了。”陈砚看了一眼吴珩，嘴角带着笑意，“不过，破案的人，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少卖关子，快说。”
“是治安大队的一个实习警员，叫吴珩。”陈砚一字一句道。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足足十几秒，周瑾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寻。
“治安大队的……实习生？”
“对。”陈砚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这小子拿错了档案，结果进审讯室一个小时，就把张文昭给审下来了。”
“……”
电话那头，似乎能听到周瑾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拿错档案，顺手破了市局督办的特大杀人案？
这听起来，简直比小说还离谱。
“把审讯的录像，立刻发到我的电脑上。”周瑾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另外，”周瑾补充道，“如果情况属实，这个叫吴珩的年轻人，功劳必须给足。
你打个报告上来，我亲自批，给他记三等功！”
三等功！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走廊里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尤其是基层警察，一辈子能拿一次三等功，都是可以吹嘘一辈子的荣耀！
而现在，一个实习生，就因为一个“意外”，直接预定了一个三等功？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吴珩身上。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吴珩自己也有些发懵。
三等功？
就因为拿错了档案？
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魔幻了？
挂了电话，陈砚拍了拍吴珩的肩膀，笑容满面。
“听到了吧？周局金口玉言，你这三等功，跑不了了！”
他看着吴珩，再次发出了邀请。
“小子，再考虑一下，来我们刑侦支队吧！你天生就是干刑侦的料！”
赵勇在一旁，脸都绿了。
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还挖得这么理直气壮？
可他偏偏一句话都不敢说。
毕竟，是他自己拿错了档案，才给了人家这个机会。
……
与此同时。
“实习生拿错档案，顺手破了惊天大案”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分局大楼。
一开始，大部分人都是不信的。
“开什么玩笑？张文昭那个案子？
市局都派专家来了，半个月了骨头都没啃下来，一个实习生能破？”
“就是，听说是治安大队的，他们连审讯室都不怎么进吧？”
“肯定是谣言，估计是哪个环节搞错了。”
当刑侦支队那边，将一份审讯录像的拷贝传到内部工作群之后，所有的质疑声都消失了。
无数个办公室里，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一群警察围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吴珩审讯张文昭的画面。
他们看着那个面容清秀，气质沉静的年轻人，一点点瓦解悍匪张文昭的心理防线。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们更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这小子……不是人吧？”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张文昭的软肋上。”
“这心理素质，这逻辑能力，这压迫感……你跟我说他是个实习生？”
“治安大队从哪儿挖来这么个妖怪？”
一时间，吴珩的名字，成为了整个分局最热的词。
而这份热度，在女警员的圈子里，则发酵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三楼，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几个年轻的女警员正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叽叽喳喳。
“哇，你们快看，就是他！长得好帅啊！”
“有点瘦，不过气质好好，那种清冷又有点疯狂的感觉，绝了！”
“我刚看了视频，他审犯人的时候，眼神真的会杀人！又A又飒！”
一个圆脸的女警员忽然抬头，朝着不远处一个独立办公桌喊道。
“紫妍姐！你快来看，这绝对是你的菜！”
被叫做紫妍姐的，是一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容貌极为出众的女人。
她叫周紫妍，是治安大队一支队的队长，也是整个分局公认的警花。
听到同事的调侃，周紫妍头也没抬，目光依旧专注在手中的文件上。
“什么我的菜，上班时间，别聊八卦。”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不是八卦！”
圆脸女警跑了过去，将手机凑到她面前，“就是那个破了张文昭案子的实习生，吴珩！
他也是我们治安大队的呢！”
“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帅？”
另一个女警也凑了过来，打趣道：“紫妍姐，你们一个是我们治安大队的队花。
一个现在是我们治安大队的门面，我看你俩，挺合适的呀！”
周紫妍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是吴珩的一张侧脸截图。
应该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他挺拔的鼻梁和专注的眼神。
她的目光停顿了两秒，随即淡淡地移开。
“无聊。”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听到的那些传闻。
拿错档案？
一个小时攻破悍匪？
周局亲自批示三等功？
她对这些八卦绯闻不感兴趣，但她对这个叫吴珩的人，却产生了一丝浓浓的好奇。
……
对于自己已经名动整个分局这件事，吴珩本人，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拿着那份崭新的，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关于惯犯王二毛系列盗窃自行车案的卷宗】。
默默地走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
陈砚的热情，同事们的惊叹，赵勇的歉疚……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思绪。
今天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自己好像……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英雄？
还白得一个三等功？
这感觉，有点奇妙。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一道机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侦破‘特大杀人藏尸案’。】
【案件综合评级：S级。】
【现可领取破案奖励，是否立即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