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发信号：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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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珩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成型。
那个被称为“哲哥”的劫匪头目，根本就不在第一线。
他把十个人的队伍化整为零，一部分人看守人质，制造正面压力。
另一部分人，恐怕已经分散到了银行的各个关键通道和出口。
比如地下金库、后门、通风管道。
而他自己，则躲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中枢位置，通过通讯设备遥控全局。
这个江哲，心思缜密得可怕。
他不仅要钱，还要确保自己能万无一失地脱身。
就在吴珩思索之际，一个负责看守人质的精瘦劫匪注意到了他审视的目光。
那劫匪被看得心里发毛，顿时恼羞成怒。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举起手枪，恶狠狠地对准了吴珩。
人质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吴珩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半空，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我不想跟你们这些小喽啰浪费口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让能做主的人出来跟我谈。”
吴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们老大是长得太抽象了见不得人。
还是说，他就是个胆小鬼，只敢躲在后面，遥控你们这群可怜虫出来卖命？”
这番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精瘦劫匪气得脸都涨红了，就要冲上来。
“你他妈找死！”
“住手！”
刀疤一把按住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点玩味。
“有点意思。”
“刀疤，把对讲机给他。”
指挥车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徐清媛和几名技术员死死盯着监听设备上的波形图。
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刘伟的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当听到吴珩主动挑衅，甚至用“胆小鬼”“可怜虫”这样的词汇去刺激劫匪头目时。
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小子，是在玩火！
是在刀尖上跳舞！
可当他听到劫匪头目那句“有点意思”时，刘伟紧绷的身体却又缓缓松弛下来。
他看向屏幕上代表着吴珩声音的稳定波形，眼神复杂。
惊叹，震撼。
吴珩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谈判了，这是心理战。
他精准地抓住了劫匪头目自负、多疑，又渴望掌控一切的性格特点。
用最直接的方式，逼迫对方从幕后走到台前。
这份对犯罪心理学的理解和运用，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远处的媒体隔离区，胡若曦早已停止了哭泣。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副高倍望远镜。
死死地盯着银行大门的方向，仿佛想用目光穿透那冰冷的墙壁。
而在指挥车里，徐清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却无比专注。
她不能哭，也不能慌。
她要听清楚里面的每一个字，分析每一个情报，为吴珩提供最精准的支持。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吴珩从刀疤手中接过了对讲机。
那玩意儿入手冰冷，还带着点烟草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皱眉。
他掂了掂，质感很沉。
“喂？”
吴珩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那个熟悉的冰冷男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吴珩把对讲机拿到嘴边，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放松。
“重要的是，我能不能给你想要的。而你，又能不能满足我的条件。”
他说话的同时，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敲击了一下手表的表盘。
嗒、嗒。
两下。
这是他和刘伟约好的信号。
意思是：对方头目已上钩，但狡猾至极。
银行内部署超出预估，情况复杂，可以准备执行“里应外合”计划。
但务必等待我的最终指令。
“呵。”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冷笑，充满了不屑和被冒犯的怒意。
“口气倒是不小。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凭现在是我拿着对讲机在跟你说话。”
吴珩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点“你奈我何”的嚣张。
“而且，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我们警方到底掌握了你多少信息，对吧？
比如，你的真实身份？或者……你那位在国外读书的宝贝女儿？”
吴珩这是在诈他。
纯粹的心理施压。
对讲机那头瞬间安静了下去。
死一般的安静。
指挥车内，刘伟和徐清媛等人通过监听设备，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刘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万一激怒了对方，直接撕票怎么办！
然而，几秒钟后，对讲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股冰冷的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你很聪明。”
“过奖。”
“但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江哲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命令。
“刀疤。”
“在，老大。”
刀疤立刻应声。
“给他个教训。”
“让他明白，在这里，谁才是定规矩的人。”
“断他一根手指。”
命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整个银行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人质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珩。
刀疤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狞笑。
他“咔咔”地扭动着脖子，发出骨节爆响。
“小子，听见没？我们老大要我给你松松骨。”
他一步步朝吴珩逼近，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说吧，你想留左手还是右手？哦，不对，老大没给我选择题。”
刀疤的目光落在了吴珩垂在身侧的右手上，特别是那根修长有力的食指。
“就这根吧。”
他伸出粗糙的手，狞笑着说。
“警察同志，最喜欢用这根手指头指指点点了，废了它，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人质群中，一个胆小的女孩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
吴珩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步步紧逼的刀疤。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对讲机上。
他知道，这是江哲对他的测试，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
如果他表现出任何的恐惧、退缩，那么接下来的谈判，他将彻底落入下风，再无翻盘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
为外面的突击小组争取多一分一秒的准备时间。
吴珩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成型。
那个被称为“哲哥”的劫匪头目，根本就不在第一线。
他把十个人的队伍化整为零，一部分人看守人质，制造正面压力。
另一部分人，恐怕已经分散到了银行的各个关键通道和出口。
比如地下金库、后门、通风管道。
而他自己，则躲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中枢位置，通过通讯设备遥控全局。
这个江哲，心思缜密得可怕。
他不仅要钱，还要确保自己能万无一失地脱身。
就在吴珩思索之际，一个负责看守人质的精瘦劫匪注意到了他审视的目光。
那劫匪被看得心里发毛，顿时恼羞成怒。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举起手枪，恶狠狠地对准了吴珩。
人质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吴珩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半空，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
“我不想跟你们这些小喽啰浪费口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让能做主的人出来跟我谈。”
吴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们老大是长得太抽象了见不得人。
还是说，他就是个胆小鬼，只敢躲在后面，遥控你们这群可怜虫出来卖命？”
这番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精瘦劫匪气得脸都涨红了，就要冲上来。
“你他妈找死！”
“住手！”
刀疤一把按住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点玩味。
“有点意思。”
“刀疤，把对讲机给他。”
指挥车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徐清媛和几名技术员死死盯着监听设备上的波形图。
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刘伟的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当听到吴珩主动挑衅，甚至用“胆小鬼”“可怜虫”这样的词汇去刺激劫匪头目时。
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小子，是在玩火！
是在刀尖上跳舞！
可当他听到劫匪头目那句“有点意思”时，刘伟紧绷的身体却又缓缓松弛下来。
他看向屏幕上代表着吴珩声音的稳定波形，眼神复杂。
惊叹，震撼。
吴珩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谈判了，这是心理战。
他精准地抓住了劫匪头目自负、多疑，又渴望掌控一切的性格特点。
用最直接的方式，逼迫对方从幕后走到台前。
这份对犯罪心理学的理解和运用，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远处的媒体隔离区，胡若曦早已停止了哭泣。
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副高倍望远镜。
死死地盯着银行大门的方向，仿佛想用目光穿透那冰冷的墙壁。
而在指挥车里，徐清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却无比专注。
她不能哭，也不能慌。
她要听清楚里面的每一个字，分析每一个情报，为吴珩提供最精准的支持。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吴珩从刀疤手中接过了对讲机。
那玩意儿入手冰冷，还带着点烟草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皱眉。
他掂了掂，质感很沉。
“喂？”
吴珩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那个熟悉的冰冷男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吴珩把对讲机拿到嘴边，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放松。
“重要的是，我能不能给你想要的。而你，又能不能满足我的条件。”
他说话的同时，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敲击了一下手表的表盘。
嗒、嗒。
两下。
这是他和刘伟约好的信号。
意思是：对方头目已上钩，但狡猾至极。
银行内部署超出预估，情况复杂，可以准备执行“里应外合”计划。
但务必等待我的最终指令。
“呵。”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冷笑，充满了不屑和被冒犯的怒意。
“口气倒是不小。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凭现在是我拿着对讲机在跟你说话。”
吴珩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点“你奈我何”的嚣张。
“而且，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我们警方到底掌握了你多少信息，对吧？
比如，你的真实身份？或者……你那位在国外读书的宝贝女儿？”
吴珩这是在诈他。
纯粹的心理施压。
对讲机那头瞬间安静了下去。
死一般的安静。
指挥车内，刘伟和徐清媛等人通过监听设备，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刘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
万一激怒了对方，直接撕票怎么办！
然而，几秒钟后，对讲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股冰冷的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你很聪明。”
“过奖。”
“但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江哲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命令。
“刀疤。”
“在，老大。”
刀疤立刻应声。
“给他个教训。”
“让他明白，在这里，谁才是定规矩的人。”
“断他一根手指。”
命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整个银行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人质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珩。
刀疤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狞笑。
他“咔咔”地扭动着脖子，发出骨节爆响。
“小子，听见没？我们老大要我给你松松骨。”
他一步步朝吴珩逼近，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说吧，你想留左手还是右手？哦，不对，老大没给我选择题。”
刀疤的目光落在了吴珩垂在身侧的右手上，特别是那根修长有力的食指。
“就这根吧。”
他伸出粗糙的手，狞笑着说。
“警察同志，最喜欢用这根手指头指指点点了，废了它，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人质群中，一个胆小的女孩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
吴珩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步步紧逼的刀疤。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对讲机上。
他知道，这是江哲对他的测试，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
如果他表现出任何的恐惧、退缩，那么接下来的谈判，他将彻底落入下风，再无翻盘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
为外面的突击小组争取多一分一秒的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