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乔治番外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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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回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点了。
她实在没法跟家人解释，为什么明天就要开学了，今晚还要跑回布莱克老宅。
丢了东西在那边，这个借口太明显也太没有说服力。
所以她是偷偷回来的。
晚餐结束后，她和家人一起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莱拉关上卧室的门，直接从房间里幻影移形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作为布莱克老宅的主人，她是直接回的乔治房间。
幻影移形的爆裂声在房间中央落下时，她抬眼便看到了乔治。
他正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烟灰蓝的纯棉套头睡衣。
他听到声音恰好抬起了头。
乔治的目光在莱拉身上停了几秒。
她穿着一身优雅甜美的粉色抹胸长裙，上半部分的贴身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裙摆上面缀满细密的珠片，在房间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乔治眼底掠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惊艳，但他没有盯着她看，几秒后就适时地把目光移开了。
莱拉抬脚就要朝乔治走去，但他的话让她顿住了脚步。
“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忙了一天了，还是换舒服的睡衣吧。”乔治妥帖地开口。
她今晚回来，是因为昨晚的约定。
她昨晚答应他，会回老宅。
至于回来是为了什么，两人也都心知肚明。
莱拉停下脚步，点头应道：“好。”
顿了一下，莱拉接着说：“不过你要再多等我一会儿，我要顺便洗个澡。”
“嗯，不急。”乔治回应道。
莱拉转身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她下意识地朝那套烟灰蓝色的丝绸睡衣伸过去，在指尖触碰到那套衣服之前停了一瞬。
然后她自然的拿起了旁边那套墨绿色的睡衣。
合上柜门，莱拉拿着睡衣朝盥洗室走去。
........
半个小时之后，莱拉从盥洗室内走出来。
她走到乔治旁边坐下，两人坐的位置和之前分离记忆时一模一样。
茶几上她那边是一杯正冒着暖气的月亮牛奶，乔治手里则端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
莱拉端起月亮牛奶喝了一口，奶香和蜂蜜的甜交融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侧过身，看向乔治，做出一副‘我准备好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的姿态。
乔治放下手里的红酒杯，下意识的咬了下下唇。
“莱拉，我想你大概能猜到我想说什么。”他说。
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莱拉的脸上，接着说：“现在我想告诉你，就是那样，你猜的不错。”
莱拉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但是为什么我选择现在和你说......你猜过这是因为什么吗？”乔治接着问道。
莱拉这次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猜过乔治可能要说什么。
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急到不能等下个周末见面再说。
“因为我们是13岁遇到的你。我们三年级，你一年级。”乔治说。
莱拉的呼吸一滞。
“原来是这个原因。”莱拉在心底暗暗想道。
她依旧保持沉默。
但是她抬起了头，用祈求、阻拦的眼神看他。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慢地蔓延开来。
乔治等了一整晚的激动心情在莱拉的眼神下一点一点地变得低落。
他明白莱拉的意思了。
明白了她无声的拒绝。
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莱拉，一字一句的说道：“莱拉，1992年的万圣节，对你动心的不只有弗雷德，还有他旁边的我。”
莱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时的场面。
她的视线再次垂落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房间里沉默的几秒，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莱拉开口了。
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摇了摇头。
他说：“不，你不用感到抱歉。这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虽然他说这在意料之中，但是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是，我不会放弃。”乔治继续说道。
“莱拉，答应我，不要躲着我。至少，在你失眠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躲我。”
莱拉抬起眼睛看向他。
她没想到，这时候他关心的居然是她的睡眠问题。
“谢谢你，乔治。”莱拉眼底带着感动。
乔治不想要莱拉的感动。
“明天你是不是一早要回马尔福庄园？”
他的话题转移的突兀。
莱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解释，就像她没有问为什么乔治会这么问一样。
“先睡吧。”乔治边说边起身。
莱拉看着他的背影，也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
黑暗里，两道呼吸都太均匀了，均匀到彼此都听得出来，对方没有睡着。
“乔治。”莱拉突然出声。
“嗯，我在。”乔治回应道。
“我短时间内不想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莱拉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
乔治开口反问道：“是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还是不考虑我？”
莱拉沉默了。
乔治的反问，让她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然后发现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乔治说：“莱拉，我家里也有人不能接受我喜欢你。”
“但是他们的不接受，不会影响我继续喜欢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喜欢你这件事，和弗雷德的记忆无关，和我的家人也无关。”
“它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在1992年的万圣节就该发现，却直到现在才敢向你承认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公平一点。”
“不要因为我是弗雷德的弟弟，就把我推出你的选择范围。不要因为我的姓氏，就提前替我们划好边界。”
“只是考虑我这个人，好吗？”
莱拉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沉默了一瞬，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感觉他的内心正在被痛苦穿透。
他没想到，在他如此直白地剖开了自己之后，他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现在回答不了你。等弗雷德的记忆分离结束，你再来问我好吗？”莱拉接着说道。
乔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感觉他的胸腔深处出现了一股暖流。
黑暗中他的嘴角开始压不住的上扬。
然后他说：“好。”
莱拉没有再说话。
黑暗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乔治闭上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嘴角的那一道弧度，大概就是今晚最好的收尾了。
莱拉回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点了。
她实在没法跟家人解释，为什么明天就要开学了，今晚还要跑回布莱克老宅。
丢了东西在那边，这个借口太明显也太没有说服力。
所以她是偷偷回来的。
晚餐结束后，她和家人一起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莱拉关上卧室的门，直接从房间里幻影移形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作为布莱克老宅的主人，她是直接回的乔治房间。
幻影移形的爆裂声在房间中央落下时，她抬眼便看到了乔治。
他正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烟灰蓝的纯棉套头睡衣。
他听到声音恰好抬起了头。
乔治的目光在莱拉身上停了几秒。
她穿着一身优雅甜美的粉色抹胸长裙，上半部分的贴身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裙摆上面缀满细密的珠片，在房间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乔治眼底掠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惊艳，但他没有盯着她看，几秒后就适时地把目光移开了。
莱拉抬脚就要朝乔治走去，但他的话让她顿住了脚步。
“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忙了一天了，还是换舒服的睡衣吧。”乔治妥帖地开口。
她今晚回来，是因为昨晚的约定。
她昨晚答应他，会回老宅。
至于回来是为了什么，两人也都心知肚明。
莱拉停下脚步，点头应道：“好。”
顿了一下，莱拉接着说：“不过你要再多等我一会儿，我要顺便洗个澡。”
“嗯，不急。”乔治回应道。
莱拉转身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她下意识地朝那套烟灰蓝色的丝绸睡衣伸过去，在指尖触碰到那套衣服之前停了一瞬。
然后她自然的拿起了旁边那套墨绿色的睡衣。
合上柜门，莱拉拿着睡衣朝盥洗室走去。
........
半个小时之后，莱拉从盥洗室内走出来。
她走到乔治旁边坐下，两人坐的位置和之前分离记忆时一模一样。
茶几上她那边是一杯正冒着暖气的月亮牛奶，乔治手里则端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
莱拉端起月亮牛奶喝了一口，奶香和蜂蜜的甜交融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侧过身，看向乔治，做出一副‘我准备好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的姿态。
乔治放下手里的红酒杯，下意识的咬了下下唇。
“莱拉，我想你大概能猜到我想说什么。”他说。
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莱拉的脸上，接着说：“现在我想告诉你，就是那样，你猜的不错。”
莱拉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但是为什么我选择现在和你说......你猜过这是因为什么吗？”乔治接着问道。
莱拉这次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猜过乔治可能要说什么。
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急到不能等下个周末见面再说。
“因为我们是13岁遇到的你。我们三年级，你一年级。”乔治说。
莱拉的呼吸一滞。
“原来是这个原因。”莱拉在心底暗暗想道。
她依旧保持沉默。
但是她抬起了头，用祈求、阻拦的眼神看他。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慢地蔓延开来。
乔治等了一整晚的激动心情在莱拉的眼神下一点一点地变得低落。
他明白莱拉的意思了。
明白了她无声的拒绝。
但他的目光依然坚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莱拉，一字一句的说道：“莱拉，1992年的万圣节，对你动心的不只有弗雷德，还有他旁边的我。”
莱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时的场面。
她的视线再次垂落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房间里沉默的几秒，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莱拉开口了。
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摇了摇头。
他说：“不，你不用感到抱歉。这也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虽然他说这在意料之中，但是他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是，我不会放弃。”乔治继续说道。
“莱拉，答应我，不要躲着我。至少，在你失眠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躲我。”
莱拉抬起眼睛看向他。
她没想到，这时候他关心的居然是她的睡眠问题。
“谢谢你，乔治。”莱拉眼底带着感动。
乔治不想要莱拉的感动。
“明天你是不是一早要回马尔福庄园？”
他的话题转移的突兀。
莱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解释，就像她没有问为什么乔治会这么问一样。
“先睡吧。”乔治边说边起身。
莱拉看着他的背影，也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床铺。
........
黑暗里，两道呼吸都太均匀了，均匀到彼此都听得出来，对方没有睡着。
“乔治。”莱拉突然出声。
“嗯，我在。”乔治回应道。
“我短时间内不想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莱拉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
乔治开口反问道：“是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还是不考虑我？”
莱拉沉默了。
乔治的反问，让她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在心底问了自己一遍，然后发现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乔治说：“莱拉，我家里也有人不能接受我喜欢你。”
“但是他们的不接受，不会影响我继续喜欢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喜欢你这件事，和弗雷德的记忆无关，和我的家人也无关。”
“它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在1992年的万圣节就该发现，却直到现在才敢向你承认的事情。”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公平一点。”
“不要因为我是弗雷德的弟弟，就把我推出你的选择范围。不要因为我的姓氏，就提前替我们划好边界。”
“只是考虑我这个人，好吗？”
莱拉依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沉默了一瞬，她说：“抱歉，乔治。”
乔治感觉他的内心正在被痛苦穿透。
他没想到，在他如此直白地剖开了自己之后，他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现在回答不了你。等弗雷德的记忆分离结束，你再来问我好吗？”莱拉接着说道。
乔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感觉他的胸腔深处出现了一股暖流。
黑暗中他的嘴角开始压不住的上扬。
然后他说：“好。”
莱拉没有再说话。
黑暗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乔治闭上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他嘴角的那一道弧度，大概就是今晚最好的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