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山中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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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远在鬼子本土，孜孜不倦的收着鬼子的各种军舰，毒杀鬼子各种人才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从鬼子的各个银行里让老七去搜刮一番他们从中国截走的黄金，古董字画。
这天李文远正在清点这几个月从鬼子那里收获的战利品的时候，老六和老七回来了，这个老虎现在是越来越懒了，什么事情都是让老七去干。
“你们俩又跑哪去了？”李文远继续清点着物资。
“累死老子了。”老六趴下来伸着懒腰说着。
“你累个得儿啊，现在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还说是锻炼我，你拉倒吧。”老七这个猞猁一脸的不情愿。
“我倒是想去给你干活，你看看我这个老虎身子能干什么，一出现那是绝对能吓死一群人。”老六非常得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老虎肉身。
“你俩没正事儿就去吃肉睡觉去，别给我哔哔啊。”李文远没心情听这个大猫来回打嘴炮。
“当然有正事儿了，山中商会的，山中吉太郎从老美带着几大船的物资回来了。”老六看着李文远说道。
“山中吉太郎是谁？”李文远心里没有这个人，不是装不知道是真不知道。
“他老子山中定次郎，从鬼子明治至昭和初年顶级古美术商、山中商会初代社长，是推动东方艺术品全球化流通同时也造成大量中国文物流失的核心人物 。这么重要的人，你居然不知道？”老六鄙夷的看着李文远一眼。
“反正就是个有名又该杀的鬼子，行吧！您就直接说啥事儿就行。”李文远听完说文物，就猜到这个老东西现在家里还是有不少的好东西。
“老东西就一个独生子，山中吉太郎，现在鬼子偷袭老美本土，他们在欧洲和老美的艺术品都被查封了，但是鬼子提前感觉到不对头，还是偷偷运回来几船文物，现在已经到了大阪的总部了，天赐良机啊。”老六看着李文远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李文远看着老六。
“你以为我这几天真啥都没干啊？老七现在干活，我的干大事儿啊。”老六逛了逛硕大的虎头看着李文远。
李文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地图，距离大阪不算远，走吧。一个闪现之后，到了大阪，第二天，经过一路打探，找到了所谓的山中商会位于大阪中央区高丽桥一丁目。
如今已经是深秋，大阪的天气也已经是有了丝丝凉意。
李文远整理了一下衣服，手里拎着一个箱子，站在山中商会门前，仰头看了一眼那暗铜色的招牌。高丽桥一丁目，运河畔的老宅，檐角低垂，像一头打盹的兽。
里面人不少，穿西装的职员捧着账本穿行，还有几个穿和服的老者在里间低声交谈，茶香混着旧纸的气味飘出来。李文远迈进门。
“有事相求山中先生。”他把名片搁在柜台上，是张印着满铁下属公司头衔的假身份，“满洲那边来了批货，老物件，别人吃不下。”
接待的职员看了一眼名片，又抬眼打量他。李文远这几个月在日本混，脸上那股子关东军治下正经商人的劲儿已经拿捏得入木三分。职员点了点头，让他等着。
里间的交谈声停了。片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圆脸，发际线后退得厉害，但眼神精明。山中吉太郎。他手里还握着那块名片。
“从满洲来？”他问。日语里带一点大阪商人的直白，不似东京那般绕弯。
“是，家族在满洲经营两代，现在那边匪患闹得厉害，想带回老家看看。”李文远垂着眼，“别家不敢收。听说山中先生路子宽。”
说完李文远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件从自己空间里随便挑出来的花瓶，交到山中吉太郎手上“请会长鉴赏。”李文远双手奉上。
山中吉太郎接过后看了一会，随后盯着李文远看了几息，忽然说：“这样的东西还有多少？在哪里？”
“就在大阪租了一个仓库，您可以先看看，再谈价。”
“还有什么东西？”
“书画、青铜，有几件宋瓷。”李文远顿了顿，“还有一尊观音像。金铜的，传是唐代。”
山中吉太郎的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李文远知道，鱼咬钩了，他坐在山中家的茶室里。窗外雨打芭蕉，室内只有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山中吉太郎没有叫别人进来，亲自给他斟茶。
“唐代观音像，”老商人把茶壶放下，“残的整的？”
“整。背光缺了一小块，但不碍眼。”
“哪来的？”
李文远没答。不说是他对古董了解的不多。
山中吉太郎连李文远不说，以为是不想说，也不再问，搞文物这行，有些话问到七分就够了。他把茶碗转了个角度，说：
“其实这几日，正巧从美国回来几船东西。仓库都堆满了。”他的语气像拉家常，“你来的倒巧。”
“那批货，”李文远低头吹茶沫，“听说在老美那里的不少人，都被查封了财产。”
山中吉太郎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商会在美国经营六十年。”他慢慢说，“一朝尽弃。”
茶室里静下来，只剩雨声。李文远没接茬，也不看他，只是盯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
片刻，山中吉太郎放下茶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像忽然老了十岁。
“这些年，从满洲、华北运来的好东西太多了。”他自言自语似的，“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想这些物件漂洋过海，是替它们找了好归宿，还是……”
李文远端着茶碗没动，指尖却在发烫，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
归宿？
这些“归宿”，是青州的龙兴寺造像被锯成几截装箱，是龙门石窟的帝后礼佛图被铁锤敲成碎块运出国，是敦煌的经卷被一卷卷塞进皮箱，是历代帝王图的丝绢被裁成数段分售欧美。
他把茶碗放下说：“我的事情不急，山中先生先忙美国回来的东西，等您有时间了，我在过来。”
山中吉太郎转过身，点了点头，让职员送客。
走到门廊时，忽然回头。
“山中先生，”他说，“那批美国运回来的文物，有没有古董字画？”
老商人站在玄关的暗影里，隔着雨帘看他。
“……有。”
“我替先生打听打听，看满洲那边有没有买家。”
山中吉太郎沉默了很久“两天后，你再来，那时候就能整理出来了。”他说。
“好，那我们两天后再见。”说完李文远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鞠躬说再见。
“老子在给你两天，等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弄齐了，老子就要学学李自成给你个来个烤饷。”李文远心里默默做着打算。
李文远在鬼子本土，孜孜不倦的收着鬼子的各种军舰，毒杀鬼子各种人才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从鬼子的各个银行里让老七去搜刮一番他们从中国截走的黄金，古董字画。
这天李文远正在清点这几个月从鬼子那里收获的战利品的时候，老六和老七回来了，这个老虎现在是越来越懒了，什么事情都是让老七去干。
“你们俩又跑哪去了？”李文远继续清点着物资。
“累死老子了。”老六趴下来伸着懒腰说着。
“你累个得儿啊，现在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还说是锻炼我，你拉倒吧。”老七这个猞猁一脸的不情愿。
“我倒是想去给你干活，你看看我这个老虎身子能干什么，一出现那是绝对能吓死一群人。”老六非常得瑟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老虎肉身。
“你俩没正事儿就去吃肉睡觉去，别给我哔哔啊。”李文远没心情听这个大猫来回打嘴炮。
“当然有正事儿了，山中商会的，山中吉太郎从老美带着几大船的物资回来了。”老六看着李文远说道。
“山中吉太郎是谁？”李文远心里没有这个人，不是装不知道是真不知道。
“他老子山中定次郎，从鬼子明治至昭和初年顶级古美术商、山中商会初代社长，是推动东方艺术品全球化流通同时也造成大量中国文物流失的核心人物 。这么重要的人，你居然不知道？”老六鄙夷的看着李文远一眼。
“反正就是个有名又该杀的鬼子，行吧！您就直接说啥事儿就行。”李文远听完说文物，就猜到这个老东西现在家里还是有不少的好东西。
“老东西就一个独生子，山中吉太郎，现在鬼子偷袭老美本土，他们在欧洲和老美的艺术品都被查封了，但是鬼子提前感觉到不对头，还是偷偷运回来几船文物，现在已经到了大阪的总部了，天赐良机啊。”老六看着李文远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李文远看着老六。
“你以为我这几天真啥都没干啊？老七现在干活，我的干大事儿啊。”老六逛了逛硕大的虎头看着李文远。
李文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地图，距离大阪不算远，走吧。一个闪现之后，到了大阪，第二天，经过一路打探，找到了所谓的山中商会位于大阪中央区高丽桥一丁目。
如今已经是深秋，大阪的天气也已经是有了丝丝凉意。
李文远整理了一下衣服，手里拎着一个箱子，站在山中商会门前，仰头看了一眼那暗铜色的招牌。高丽桥一丁目，运河畔的老宅，檐角低垂，像一头打盹的兽。
里面人不少，穿西装的职员捧着账本穿行，还有几个穿和服的老者在里间低声交谈，茶香混着旧纸的气味飘出来。李文远迈进门。
“有事相求山中先生。”他把名片搁在柜台上，是张印着满铁下属公司头衔的假身份，“满洲那边来了批货，老物件，别人吃不下。”
接待的职员看了一眼名片，又抬眼打量他。李文远这几个月在日本混，脸上那股子关东军治下正经商人的劲儿已经拿捏得入木三分。职员点了点头，让他等着。
里间的交谈声停了。片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圆脸，发际线后退得厉害，但眼神精明。山中吉太郎。他手里还握着那块名片。
“从满洲来？”他问。日语里带一点大阪商人的直白，不似东京那般绕弯。
“是，家族在满洲经营两代，现在那边匪患闹得厉害，想带回老家看看。”李文远垂着眼，“别家不敢收。听说山中先生路子宽。”
说完李文远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件从自己空间里随便挑出来的花瓶，交到山中吉太郎手上“请会长鉴赏。”李文远双手奉上。
山中吉太郎接过后看了一会，随后盯着李文远看了几息，忽然说：“这样的东西还有多少？在哪里？”
“就在大阪租了一个仓库，您可以先看看，再谈价。”
“还有什么东西？”
“书画、青铜，有几件宋瓷。”李文远顿了顿，“还有一尊观音像。金铜的，传是唐代。”
山中吉太郎的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李文远知道，鱼咬钩了，他坐在山中家的茶室里。窗外雨打芭蕉，室内只有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山中吉太郎没有叫别人进来，亲自给他斟茶。
“唐代观音像，”老商人把茶壶放下，“残的整的？”
“整。背光缺了一小块，但不碍眼。”
“哪来的？”
李文远没答。不说是他对古董了解的不多。
山中吉太郎连李文远不说，以为是不想说，也不再问，搞文物这行，有些话问到七分就够了。他把茶碗转了个角度，说：
“其实这几日，正巧从美国回来几船东西。仓库都堆满了。”他的语气像拉家常，“你来的倒巧。”
“那批货，”李文远低头吹茶沫，“听说在老美那里的不少人，都被查封了财产。”
山中吉太郎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商会在美国经营六十年。”他慢慢说，“一朝尽弃。”
茶室里静下来，只剩雨声。李文远没接茬，也不看他，只是盯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
片刻，山中吉太郎放下茶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像忽然老了十岁。
“这些年，从满洲、华北运来的好东西太多了。”他自言自语似的，“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想这些物件漂洋过海，是替它们找了好归宿，还是……”
李文远端着茶碗没动，指尖却在发烫，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
归宿？
这些“归宿”，是青州的龙兴寺造像被锯成几截装箱，是龙门石窟的帝后礼佛图被铁锤敲成碎块运出国，是敦煌的经卷被一卷卷塞进皮箱，是历代帝王图的丝绢被裁成数段分售欧美。
他把茶碗放下说：“我的事情不急，山中先生先忙美国回来的东西，等您有时间了，我在过来。”
山中吉太郎转过身，点了点头，让职员送客。
走到门廊时，忽然回头。
“山中先生，”他说，“那批美国运回来的文物，有没有古董字画？”
老商人站在玄关的暗影里，隔着雨帘看他。
“……有。”
“我替先生打听打听，看满洲那边有没有买家。”
山中吉太郎沉默了很久“两天后，你再来，那时候就能整理出来了。”他说。
“好，那我们两天后再见。”说完李文远强忍着想杀人的冲动，鞠躬说再见。
“老子在给你两天，等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弄齐了，老子就要学学李自成给你个来个烤饷。”李文远心里默默做着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