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目标：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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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站在那栋三层小楼的楼顶，看着巴西空军的直升机从头顶掠过，追向那些溃逃的武装分子。
他收起手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楼下，罗刹、幽灵也已经结束了战斗，正在清理战场，确认没有遗漏的敌人。
江焱走下楼梯，经过那辆被打穿的吉普车时。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位靠在车门上死不瞑目的巴西年轻士兵。
他弯下腰，伸手合上了那名士兵的眼帘，然后站起身，朝巷口走去。
巷弄内，大巴车和卡车上的数百名华人同胞正透过车窗望着他。
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他的信任。
江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跳上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座，发动引擎，朝耳麦中说了一句：
“出发，去机场。”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遇到阻碍。
巴西政府军的装甲车和直升机全程护航，将车队一路护送至里约热内卢国际机场。
当车队驶入机场停机坪的那一刻。
两架涂有华夏国旗的大型客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舷梯已经放下，几名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舷梯旁等候。
舱门上方，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江焱跳下卡车，朝那两架大型客机走去。
舷梯旁，一名身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迎上来——
他的胸前没有佩戴任何标识，但步伐稳健，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
他走到江焱面前，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江焱同志，我是外交部领事司的，姓赵。奉部里指令，专程来接人。”
江焱握了握他的手，没有多问。
在这种场合下，不问姓名、不问职务，只需要确认是自己人，就够了。
他侧身让开通道，朝身后的车队扬了扬下巴：
“人都在这里了，四百二十七人，其中包括六名密切接触者，需要单独隔离。还有一名遇难者遗体，也随机带回。”
老赵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排队登机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沉重，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拍了拍江焱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辛苦了。”
江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退到一旁，看着人群开始有序登机。
老人和孩子优先，妇女紧随其后，男人们自觉排在最后。
没有人争抢，没有人插队。
每个人在经过舷梯时都会回头看一眼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然后红着眼眶走上飞机。
大约四十分钟后，最后一名乘客踏上了舷梯。
老赵也跟着上了舷梯，他突然转过身，看着江焱几人还没有要动的想法，问道：
“江焱同志，你们怎么还不登机？”
江焱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那扇还敞开的舱门，又看了一眼老赵，轻轻摇了摇头：
“赵主任，你们先走。我们还有任务，暂时不回去。”
老赵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舷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焱，目光在江焱那张平静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没有追问是什么事，也没有问要多久，甚至没有问是否危险。
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右手，向江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既然有任务，那我就不多问了。”
老赵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江焱耳中。
“我和祖国，都等你们回家。”
江焱没有回礼，只是微微颔首，目送老赵转身走进了机舱。
舱门关闭前，那些坐在窗边的乘客纷纷将脸贴在玻璃上，朝江焱他们的方向用力挥手。
有人比着大拇指，有人双手合十，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形。
江焱没有挥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着舱门缓缓关闭。
银狐站在江焱身旁，看着那一扇扇舷窗后的举动，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经历过无数场战斗。
但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时刻——
不是胜利的欢呼，不是勋章的光芒，而是几百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在向你挥手告别。
那种被信任、被感激的感觉，比任何荣誉都更沉重，也更温暖。
她吸了吸鼻子，正要抬手擦一下眼角，旁边传来罗刹淡淡的声音：
“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
银狐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要你多嘴。”
罗刹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卖了他。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增大。
两架大型客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机头缓缓拉起，起落架脱离跑道的那一刻，整个机身轻盈地升入蓝天。
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了半圈，调整航向，朝着东方——朝着祖国的方向飞去。
江焱站在停机坪上，仰头望着那两架客机逐渐缩成一个银色的光点，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直到天空中只剩下几缕淡淡的航迹云，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声说了一句：
“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在他身旁，罗刹、幽灵、银狐、军医和凌凌并肩而立。
没有人问接下来要去哪里，也没有人问还有什么任务在等着他们。
他们只是默默地跟上了江焱的步伐，朝着停机坪另一端一辆商务车走去。
不久后，商务车驶出机场大门，沿着空旷的公路驶入里约热内卢的晨光中。
幽灵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方延伸的道路。
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江焱。
那一眼很短暂，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去哪儿？
江焱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剪影，沉默了几秒后，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球场。”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惊讶，没有人质疑，甚至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从他们在工厂里亲眼目睹那名老人发病到死亡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可能就此结束。
那名老人是怎么感染的？
病毒的最初源头在哪里？
如何制出抗体，并投入生产使用？
这些问题，只有去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而那个地方，就是里约热内卢的马拉卡纳体育场——
本届世界杯的决赛场地。
也是数十万人聚集过的地方，是病毒最初扩散的核心区域。
江焱站在那栋三层小楼的楼顶，看着巴西空军的直升机从头顶掠过，追向那些溃逃的武装分子。
他收起手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楼下，罗刹、幽灵也已经结束了战斗，正在清理战场，确认没有遗漏的敌人。
江焱走下楼梯，经过那辆被打穿的吉普车时。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位靠在车门上死不瞑目的巴西年轻士兵。
他弯下腰，伸手合上了那名士兵的眼帘，然后站起身，朝巷口走去。
巷弄内，大巴车和卡车上的数百名华人同胞正透过车窗望着他。
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他的信任。
江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跳上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座，发动引擎，朝耳麦中说了一句：
“出发，去机场。”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遇到阻碍。
巴西政府军的装甲车和直升机全程护航，将车队一路护送至里约热内卢国际机场。
当车队驶入机场停机坪的那一刻。
两架涂有华夏国旗的大型客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舷梯已经放下，几名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舷梯旁等候。
舱门上方，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江焱跳下卡车，朝那两架大型客机走去。
舷梯旁，一名身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迎上来——
他的胸前没有佩戴任何标识，但步伐稳健，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
他走到江焱面前，伸出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江焱同志，我是外交部领事司的，姓赵。奉部里指令，专程来接人。”
江焱握了握他的手，没有多问。
在这种场合下，不问姓名、不问职务，只需要确认是自己人，就够了。
他侧身让开通道，朝身后的车队扬了扬下巴：
“人都在这里了，四百二十七人，其中包括六名密切接触者，需要单独隔离。还有一名遇难者遗体，也随机带回。”
老赵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排队登机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沉重，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拍了拍江焱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辛苦了。”
江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退到一旁，看着人群开始有序登机。
老人和孩子优先，妇女紧随其后，男人们自觉排在最后。
没有人争抢，没有人插队。
每个人在经过舷梯时都会回头看一眼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然后红着眼眶走上飞机。
大约四十分钟后，最后一名乘客踏上了舷梯。
老赵也跟着上了舷梯，他突然转过身，看着江焱几人还没有要动的想法，问道：
“江焱同志，你们怎么还不登机？”
江焱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那扇还敞开的舱门，又看了一眼老赵，轻轻摇了摇头：
“赵主任，你们先走。我们还有任务，暂时不回去。”
老赵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舷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焱，目光在江焱那张平静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没有追问是什么事，也没有问要多久，甚至没有问是否危险。
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右手，向江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既然有任务，那我就不多问了。”
老赵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江焱耳中。
“我和祖国，都等你们回家。”
江焱没有回礼，只是微微颔首，目送老赵转身走进了机舱。
舱门关闭前，那些坐在窗边的乘客纷纷将脸贴在玻璃上，朝江焱他们的方向用力挥手。
有人比着大拇指，有人双手合十，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形。
江焱没有挥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着舱门缓缓关闭。
银狐站在江焱身旁，看着那一扇扇舷窗后的举动，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经历过无数场战斗。
但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时刻——
不是胜利的欢呼，不是勋章的光芒，而是几百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在向你挥手告别。
那种被信任、被感激的感觉，比任何荣誉都更沉重，也更温暖。
她吸了吸鼻子，正要抬手擦一下眼角，旁边传来罗刹淡淡的声音：
“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
银狐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要你多嘴。”
罗刹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卖了他。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增大。
两架大型客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机头缓缓拉起，起落架脱离跑道的那一刻，整个机身轻盈地升入蓝天。
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了半圈，调整航向，朝着东方——朝着祖国的方向飞去。
江焱站在停机坪上，仰头望着那两架客机逐渐缩成一个银色的光点，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直到天空中只剩下几缕淡淡的航迹云，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声说了一句：
“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在他身旁，罗刹、幽灵、银狐、军医和凌凌并肩而立。
没有人问接下来要去哪里，也没有人问还有什么任务在等着他们。
他们只是默默地跟上了江焱的步伐，朝着停机坪另一端一辆商务车走去。
不久后，商务车驶出机场大门，沿着空旷的公路驶入里约热内卢的晨光中。
幽灵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方延伸的道路。
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江焱。
那一眼很短暂，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去哪儿？
江焱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剪影，沉默了几秒后，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球场。”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惊讶，没有人质疑，甚至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从他们在工厂里亲眼目睹那名老人发病到死亡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可能就此结束。
那名老人是怎么感染的？
病毒的最初源头在哪里？
如何制出抗体，并投入生产使用？
这些问题，只有去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答案。
而那个地方，就是里约热内卢的马拉卡纳体育场——
本届世界杯的决赛场地。
也是数十万人聚集过的地方，是病毒最初扩散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