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都不如我那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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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敌军！誓不回转！”
那五十万大军的嘶吼，汇成了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将“万胜”的余音彻底推向了顶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号了。
这是一种意志！
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决心！
是不把敌人彻底碾碎，就死在漠北这片土地上的决绝！
朱元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朱棣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年轻的燕王都龇了龇牙。
“好！”
“好小子！”
“这才像话！这才配当咱老朱家的种！”
朱元璋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彩，他指着画面里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对着朱棣大吼。
“看见没！这才是皇帝！”
“这才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你小子以后要是没这点出息，咱就是从坟里爬出来，也得抽你！”
朱棣被老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半边身子发麻，可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苍老的自己，看着那五十万随自己一声令下，便敢于赴死的雄师，一股豪情充斥着胸膛。
原来，这才是他朱棣的未来！
君临天下，气吞万里如虎！
徐达也是满脸的激动，他这个戎马一生的将军，最能体会那种沙场之上，君臣一心，三军用命的酣畅淋漓！
“陛下，燕王殿下，真乃天生的帅才，帝王之姿！”
“有此君王，何愁天下不定！”
只有马皇后，看着这群打了鸡血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朱元璋身边，帮他抚平了有些褶皱的衣领。
“行了行了，你们老朱家这爷俩，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一个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把命别在裤腰带上。”
“一个老了老了，还跑到那冰天雪地里去折腾。”
马皇后的语气里带着嗔怪，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画面里，永乐大帝那被风雪吹得花白的头发，看着他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心都揪紧了。
“漠北那地方，冬天得有多冷啊……”
“六十四岁的人了，身子骨还受得住吗？”
“这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对啊。
六十四岁了。
那可不是什么壮年！
那是在寒风里站久了，膝盖都会疼的年纪！
朱元璋的笑容变成了满脸的忧虑。
朱棣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
他转向时靖。
“时靖。”
“现在是……永乐多少年？”
时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回答。
“回燕王殿下。”
“永乐二十二年。”
永乐二十二年。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往下一沉。
第五次亲征，也是最后一次。
永乐二十二年。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画面再度变换。
雪原上的誓师大会已经结束，镜头切入了一座巨大的军帐之中。
帐外风雪依旧，但帐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永乐大帝朱棣坐在主位上，身上的重甲已经卸下，只穿着一身常服。
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单膝跪地，满脸不甘。
“陛下！”
“我军连战连捷，已经将瓦剌主力击溃！”
“但那瓦剌首领马哈木，狡猾得像个泥鳅！他带着一股残兵，躲进了前面的山里，仗着地势险要，死活不肯出来决战！”
这位将军，正是护卫在朱棣身边的猛将，樊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憋屈。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在樊忠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人。
他们都穿着精致的铠甲，面容与朱棣有几分神似，只是一个显得更为勇武悍猛，另一个则多了几分阴柔。
此刻，他们也是一脸的难色。
朱元璋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两个年轻人。
“老四，这俩小子是谁？”
“看着有点眼熟，是咱的孙子？”
朱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介绍道。
“回父皇，是儿臣的次子朱高煦，和三子朱高燧。”
“哦，高煦和高燧啊。”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端详了半天，然后撇了撇嘴。
“长得倒还算人高马大，就是这眉眼间的气度……”
“哼！”
“比咱大孙朱雄英，差远了！”
朱棣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被亲爹当面说比不上，这叫什么事啊。
可他偏偏又不敢反驳。
马皇后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朱元璋，递过去一个“你少说两句”的眼神。
朱元璋脖子一梗，还想嘴硬。
“咋了？咱说的是实话！”
看到马皇后那愈发不善的眼神，后面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只能小声嘀咕着，心虚地转开了头。
画面里。
那个显得有些阴柔的朱高燧，指着面前桌案上铺开的巨大军事地图，叹了口气。
“父皇，这山地崎岖，咱们的红夷大炮根本运不上去。”
“够不着他们，就没法逼他们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永乐大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一群废物！”
“打又不敢打，退又不甘心！”
“都怪太子！”
“都怪监国的朱高炽！”
他念叨着另一个儿子的名字。
“一天到晚给朕上奏折！说什么国库空虚，说什么大军在外靡费甚巨，说什么朕龙体欠安！”
这番充满了怨气的话，让帐内的朱高煦和朱高燧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也让帐外的朱元璋和朱棣，面面相觑。
朱棣更是尴尬极了。
好家伙。
未来的自己，竟然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这么痛骂另一个儿子，还是太子。
这皇家内部的矛盾，都摆到台面上了啊！
画面里的永乐大帝，在发泄完一通怒火之后，身上的戾气却迅速消散了。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
“人啊……”
“终究是会老的。”
“想当年，跟着父皇打天下的时候，咱才多大？”
“那时候，有一帮子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咱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打下了这大明的万里江山！”
“可是后来呢……”
“他们一个个都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现在，连朕也提不动刀，打不动仗了……”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位铁血帝王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流泪的儿子，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跟他顶牛，敢造侄子反的混账儿子。
那个五次亲征漠北，打得蒙古部落闻风丧胆的永乐大帝。
竟然……哭了。
像个无助的老人。
徐达也是虎目含悲，他低下头，不忍再看。
朱元璋的眼眶，也红了。
他看着那个将一辈子都献给了大明，献给了战争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好样的……”
“咱的儿子，就是比谁都强……”
“不破敌军！誓不回转！”
那五十万大军的嘶吼，汇成了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将“万胜”的余音彻底推向了顶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号了。
这是一种意志！
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决心！
是不把敌人彻底碾碎，就死在漠北这片土地上的决绝！
朱元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朱棣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年轻的燕王都龇了龇牙。
“好！”
“好小子！”
“这才像话！这才配当咱老朱家的种！”
朱元璋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彩，他指着画面里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对着朱棣大吼。
“看见没！这才是皇帝！”
“这才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你小子以后要是没这点出息，咱就是从坟里爬出来，也得抽你！”
朱棣被老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半边身子发麻，可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苍老的自己，看着那五十万随自己一声令下，便敢于赴死的雄师，一股豪情充斥着胸膛。
原来，这才是他朱棣的未来！
君临天下，气吞万里如虎！
徐达也是满脸的激动，他这个戎马一生的将军，最能体会那种沙场之上，君臣一心，三军用命的酣畅淋漓！
“陛下，燕王殿下，真乃天生的帅才，帝王之姿！”
“有此君王，何愁天下不定！”
只有马皇后，看着这群打了鸡血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朱元璋身边，帮他抚平了有些褶皱的衣领。
“行了行了，你们老朱家这爷俩，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一个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把命别在裤腰带上。”
“一个老了老了，还跑到那冰天雪地里去折腾。”
马皇后的语气里带着嗔怪，但眼神里的担忧和心疼，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画面里，永乐大帝那被风雪吹得花白的头发，看着他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心都揪紧了。
“漠北那地方，冬天得有多冷啊……”
“六十四岁的人了，身子骨还受得住吗？”
“这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对啊。
六十四岁了。
那可不是什么壮年！
那是在寒风里站久了，膝盖都会疼的年纪！
朱元璋的笑容变成了满脸的忧虑。
朱棣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
他转向时靖。
“时靖。”
“现在是……永乐多少年？”
时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回答。
“回燕王殿下。”
“永乐二十二年。”
永乐二十二年。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往下一沉。
第五次亲征，也是最后一次。
永乐二十二年。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画面再度变换。
雪原上的誓师大会已经结束，镜头切入了一座巨大的军帐之中。
帐外风雪依旧，但帐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永乐大帝朱棣坐在主位上，身上的重甲已经卸下，只穿着一身常服。
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单膝跪地，满脸不甘。
“陛下！”
“我军连战连捷，已经将瓦剌主力击溃！”
“但那瓦剌首领马哈木，狡猾得像个泥鳅！他带着一股残兵，躲进了前面的山里，仗着地势险要，死活不肯出来决战！”
这位将军，正是护卫在朱棣身边的猛将，樊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憋屈。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在樊忠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人。
他们都穿着精致的铠甲，面容与朱棣有几分神似，只是一个显得更为勇武悍猛，另一个则多了几分阴柔。
此刻，他们也是一脸的难色。
朱元璋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两个年轻人。
“老四，这俩小子是谁？”
“看着有点眼熟，是咱的孙子？”
朱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介绍道。
“回父皇，是儿臣的次子朱高煦，和三子朱高燧。”
“哦，高煦和高燧啊。”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端详了半天，然后撇了撇嘴。
“长得倒还算人高马大，就是这眉眼间的气度……”
“哼！”
“比咱大孙朱雄英，差远了！”
朱棣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被亲爹当面说比不上，这叫什么事啊。
可他偏偏又不敢反驳。
马皇后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朱元璋，递过去一个“你少说两句”的眼神。
朱元璋脖子一梗，还想嘴硬。
“咋了？咱说的是实话！”
看到马皇后那愈发不善的眼神，后面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只能小声嘀咕着，心虚地转开了头。
画面里。
那个显得有些阴柔的朱高燧，指着面前桌案上铺开的巨大军事地图，叹了口气。
“父皇，这山地崎岖，咱们的红夷大炮根本运不上去。”
“够不着他们，就没法逼他们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永乐大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一群废物！”
“打又不敢打，退又不甘心！”
“都怪太子！”
“都怪监国的朱高炽！”
他念叨着另一个儿子的名字。
“一天到晚给朕上奏折！说什么国库空虚，说什么大军在外靡费甚巨，说什么朕龙体欠安！”
这番充满了怨气的话，让帐内的朱高煦和朱高燧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也让帐外的朱元璋和朱棣，面面相觑。
朱棣更是尴尬极了。
好家伙。
未来的自己，竟然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这么痛骂另一个儿子，还是太子。
这皇家内部的矛盾，都摆到台面上了啊！
画面里的永乐大帝，在发泄完一通怒火之后，身上的戾气却迅速消散了。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
“人啊……”
“终究是会老的。”
“想当年，跟着父皇打天下的时候，咱才多大？”
“那时候，有一帮子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咱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打下了这大明的万里江山！”
“可是后来呢……”
“他们一个个都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现在，连朕也提不动刀，打不动仗了……”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位铁血帝王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流泪的儿子，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跟他顶牛，敢造侄子反的混账儿子。
那个五次亲征漠北，打得蒙古部落闻风丧胆的永乐大帝。
竟然……哭了。
像个无助的老人。
徐达也是虎目含悲，他低下头，不忍再看。
朱元璋的眼眶，也红了。
他看着那个将一辈子都献给了大明，献给了战争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好样的……”
“咱的儿子，就是比谁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