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夕阳下的“英雄”救“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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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口袋里那几张日円，苏羽推开家门。
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混合着附近人家飘出的饭菜香气。
他空荡荡的肚子仿佛不满地咕噜了一声。
隔壁野比家的动静似乎小了些，大概是大雄正在哭着打扫走廊？
苏羽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想野比家那个麻烦中心。
他现在只想找到便利店，买点面包或者饭团填饱肚子。
月见台的住宅区规划得还算整齐。
道路干净，两旁是一栋栋风格相近的二层小楼，庭院里种着各种花草和小树。
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洒在屋顶和路面上，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苏羽凭着感觉，朝着看起来像是主干道的方向走去。
但是刚转过一个路口，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救、救命啊——！！！”
“汪汪汪！汪汪！！”
苏羽转头看去，眼睛猛地睁大。
那个穿黄色t恤、戴圆眼镜的熟悉身影，正连滚带爬地沿着小路逃过来。
不是大雄是谁？
此时大雄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眼镜歪在鼻梁上。
书包带子也掉了一条，狼狈极了。
而他身后不到五米。
一条中等大小的杂毛土狗狂叫着紧追不放！
龇着牙，口水乱甩，显然是盯死他了！
大雄吓破了胆。
一边跑一边哭，脚下拌蒜，好几次差点摔倒。
眼看那狗就要扑到他腿上了！
“糟了！”苏羽心里一沉。
虽然知道大雄容易出事，但亲眼看见他被狗追这么惨。
苏羽这个心里装着成熟灵魂的孩子还是没法不管。
他眼珠急转，飞快扫过四周。
没有棍子，没有石头。
附近也没有开着门能躲进去的人家。
直接冲上去挡？
就他现在这小身板，估计也是白搭。
冷静！快！
视线扫过路边：矮灌木，行道树，孤零零的邮筒，还有……不远处一户院墙角落堆着点儿修剪下来的枯枝落叶。
里头好像有几块松动的砖头？
就是现在！
苏羽没喊叫。
也没像普通孩子那样吓傻。
他吸一口气，像箭一样冲向那堆落叶！
目标很明确——枯叶里半埋着的砖头块！
冲到跟前，猛地蹲身，右手一把抠起一块分量刚好、边缘还算平的红砖碎块。
就在大雄哭喊着要从他面前跑过，那狗也加速扑上来咬人的瞬间！
苏羽眼神凶了起来。
他没看大雄，也没看狗扑咬的路线。
眼睛死死盯住狗前面大约一米半的地上——那是狗下一步铁定落脚的地方！
手腕发力，腰一挺。
那块红砖碎片带着风声，甩了出去！
咻——
碎片没砸狗，也没砸大雄。
它划了个低低的弧线。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苏羽瞄好的那只狗前爪马上要踩的那块柏油路上！
只听啪嚓脆响一声！
飞溅的碎石渣和突然的撞击声，在狗眼看就要咬到大雄小腿的紧急关头，猛地炸开！
“嗷呜——！”
那条追得正起劲的杂毛狗被这近在眼前的巨响和飞石吓得魂都飞了！
它猛地刹住脚，爪子在地上刮出刺啦声，身体因为惯性差点歪倒。
它惊恐地看向声音来处——那块还在滚的小砖头，和边上站着的黑发少年。
那眼神冷冰冰的。
狗的本能让它一下就怂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用东西砸地吓唬它的家伙，好像比前面那个只会哭的软蛋“狠”得多！
它追人的那点劲头全吓没了。
这只狗夹起尾巴，喉咙里呜噜噜几声，警惕地瞪着苏羽，爪子钉在原地不敢动。
而大雄，在听到身后巨响和狗惨叫的瞬间，却吓得腿一软。
“噗通！”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儿。
大雄惊魂未定地回过头。
正好看见那条凶狗被苏羽一块砖头吓住的场面。
“呜…呜哇…”大雄的哭声卡住了。
他傻傻看着苏羽，又看看那不敢上前的狗。
鼻涕眼泪糊一脸，眼镜滑到鼻尖，样子又惨又滑稽。
苏羽看狗暂时被镇住，不再犹豫。
他快步上前。
没去扶大雄，而是迅速挡在了他和狗中间。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条还在犹豫的杂毛狗。
他微微弓起身子，脚下扎稳，摆出个不容易被扑倒的架势。
同时用不高但很硬的声音冲大雄喊：
“别发呆！快起来！慢慢退到我后面！别跑！慢慢走！”
这声音里仿佛有股让人安定的劲儿。
慌得像没头苍蝇的大雄下意识就照做了。
大雄手忙脚乱爬起来，顾不上拍灰。
一边抽噎，一边哆嗦着挪到苏羽身后。
他的两只手死死揪住苏羽后背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
苏羽开始缓缓地、一步步往后挪。
眼睛始终没离开那条狗。
他一边退，一边用脚后跟蹭起路面上的几颗小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着，声音不大，但一直响。
那狗耳朵动了动，显得更烦躁不安。
一人一狗就这么僵持着。
苏羽护着大雄，一小步一小步往后撤。
退了大概十几米远。
那条杂毛狗喉咙里又咕噜几声，终于彻底泄气。
它甩甩脑袋，夹紧尾巴，转身小跑着溜进旁边小巷子，不见了。
直到狗跑得完全看不见，苏羽紧绷的肩膀才垮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气。
背后立刻爆发出大雄死里逃生、惊天动地的嚎哭。
“呜呜呜……哇啊啊啊……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咬到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呜呜呜……”
大雄哭得响亮。
整个人死死抱住苏羽的腰不撒手。
眼泪鼻涕全蹭在苏羽衣服上。
苏羽有点无奈地低头。
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哭包”。
后背湿漉漉的感觉让他嘴角抽了抽。
只能僵硬地拍拍大雄肩膀：“行了行了，那只狗跑了，没事了。”
他抬头看看天边。
只剩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了。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响亮地叫了一声。
看来，饭团是暂时买不成了。
攥着口袋里那几张日円，苏羽推开家门。
傍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混合着附近人家飘出的饭菜香气。
他空荡荡的肚子仿佛不满地咕噜了一声。
隔壁野比家的动静似乎小了些，大概是大雄正在哭着打扫走廊？
苏羽摇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想野比家那个麻烦中心。
他现在只想找到便利店，买点面包或者饭团填饱肚子。
月见台的住宅区规划得还算整齐。
道路干净，两旁是一栋栋风格相近的二层小楼，庭院里种着各种花草和小树。
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洒在屋顶和路面上，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苏羽凭着感觉，朝着看起来像是主干道的方向走去。
但是刚转过一个路口，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救、救命啊——！！！”
“汪汪汪！汪汪！！”
苏羽转头看去，眼睛猛地睁大。
那个穿黄色t恤、戴圆眼镜的熟悉身影，正连滚带爬地沿着小路逃过来。
不是大雄是谁？
此时大雄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眼镜歪在鼻梁上。
书包带子也掉了一条，狼狈极了。
而他身后不到五米。
一条中等大小的杂毛土狗狂叫着紧追不放！
龇着牙，口水乱甩，显然是盯死他了！
大雄吓破了胆。
一边跑一边哭，脚下拌蒜，好几次差点摔倒。
眼看那狗就要扑到他腿上了！
“糟了！”苏羽心里一沉。
虽然知道大雄容易出事，但亲眼看见他被狗追这么惨。
苏羽这个心里装着成熟灵魂的孩子还是没法不管。
他眼珠急转，飞快扫过四周。
没有棍子，没有石头。
附近也没有开着门能躲进去的人家。
直接冲上去挡？
就他现在这小身板，估计也是白搭。
冷静！快！
视线扫过路边：矮灌木，行道树，孤零零的邮筒，还有……不远处一户院墙角落堆着点儿修剪下来的枯枝落叶。
里头好像有几块松动的砖头？
就是现在！
苏羽没喊叫。
也没像普通孩子那样吓傻。
他吸一口气，像箭一样冲向那堆落叶！
目标很明确——枯叶里半埋着的砖头块！
冲到跟前，猛地蹲身，右手一把抠起一块分量刚好、边缘还算平的红砖碎块。
就在大雄哭喊着要从他面前跑过，那狗也加速扑上来咬人的瞬间！
苏羽眼神凶了起来。
他没看大雄，也没看狗扑咬的路线。
眼睛死死盯住狗前面大约一米半的地上——那是狗下一步铁定落脚的地方！
手腕发力，腰一挺。
那块红砖碎片带着风声，甩了出去！
咻——
碎片没砸狗，也没砸大雄。
它划了个低低的弧线。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苏羽瞄好的那只狗前爪马上要踩的那块柏油路上！
只听啪嚓脆响一声！
飞溅的碎石渣和突然的撞击声，在狗眼看就要咬到大雄小腿的紧急关头，猛地炸开！
“嗷呜——！”
那条追得正起劲的杂毛狗被这近在眼前的巨响和飞石吓得魂都飞了！
它猛地刹住脚，爪子在地上刮出刺啦声，身体因为惯性差点歪倒。
它惊恐地看向声音来处——那块还在滚的小砖头，和边上站着的黑发少年。
那眼神冷冰冰的。
狗的本能让它一下就怂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用东西砸地吓唬它的家伙，好像比前面那个只会哭的软蛋“狠”得多！
它追人的那点劲头全吓没了。
这只狗夹起尾巴，喉咙里呜噜噜几声，警惕地瞪着苏羽，爪子钉在原地不敢动。
而大雄，在听到身后巨响和狗惨叫的瞬间，却吓得腿一软。
“噗通！”他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儿。
大雄惊魂未定地回过头。
正好看见那条凶狗被苏羽一块砖头吓住的场面。
“呜…呜哇…”大雄的哭声卡住了。
他傻傻看着苏羽，又看看那不敢上前的狗。
鼻涕眼泪糊一脸，眼镜滑到鼻尖，样子又惨又滑稽。
苏羽看狗暂时被镇住，不再犹豫。
他快步上前。
没去扶大雄，而是迅速挡在了他和狗中间。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条还在犹豫的杂毛狗。
他微微弓起身子，脚下扎稳，摆出个不容易被扑倒的架势。
同时用不高但很硬的声音冲大雄喊：
“别发呆！快起来！慢慢退到我后面！别跑！慢慢走！”
这声音里仿佛有股让人安定的劲儿。
慌得像没头苍蝇的大雄下意识就照做了。
大雄手忙脚乱爬起来，顾不上拍灰。
一边抽噎，一边哆嗦着挪到苏羽身后。
他的两只手死死揪住苏羽后背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
苏羽开始缓缓地、一步步往后挪。
眼睛始终没离开那条狗。
他一边退，一边用脚后跟蹭起路面上的几颗小石子。
石子骨碌碌滚着，声音不大，但一直响。
那狗耳朵动了动，显得更烦躁不安。
一人一狗就这么僵持着。
苏羽护着大雄，一小步一小步往后撤。
退了大概十几米远。
那条杂毛狗喉咙里又咕噜几声，终于彻底泄气。
它甩甩脑袋，夹紧尾巴，转身小跑着溜进旁边小巷子，不见了。
直到狗跑得完全看不见，苏羽紧绷的肩膀才垮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气。
背后立刻爆发出大雄死里逃生、惊天动地的嚎哭。
“呜呜呜……哇啊啊啊……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咬到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呜呜呜……”
大雄哭得响亮。
整个人死死抱住苏羽的腰不撒手。
眼泪鼻涕全蹭在苏羽衣服上。
苏羽有点无奈地低头。
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哭包”。
后背湿漉漉的感觉让他嘴角抽了抽。
只能僵硬地拍拍大雄肩膀：“行了行了，那只狗跑了，没事了。”
他抬头看看天边。
只剩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了。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响亮地叫了一声。
看来，饭团是暂时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