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众女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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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你认识田弘遇的儿子田畹吗？”
“见过几次。”
陈圆圆脸微红，同时也有几分气愤：“他…..他和他爹一样，欺男霸女，也曾想纳我为妾。”
“此人如何？”
“纨绔子弟，好色无能。”
陈圆圆评价，“但最听他父亲的话。田弘遇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赵子龙心中有了计较。
他转向肖静怡：“静怡，把我们掌握的田家的相关罪证，抄录一份。匿名送到南京都察院，还有…..也偷偷送到史可法府上。”
“史可法？”
肖静怡不解，“他虽是清流，但有能力动得了田国丈吗？”
“自然是动不了，但能制造舆论。”
赵子龙道，“我要让南京所有人都知道，田家到底是什么货色。到时候，马士英如果还要护着田家，就是与清流为敌；若不护，田家必反咬他一口。”
柳如是抚掌：“离间计！妙！”
董小宛补充：“还可以在市面上散布谣言，说田家与清军有勾结…...反正他们贩卖私盐，与辽东商人有来往是事实。”
“好，就这么办。”
赵子龙拍板，“但要小心，不能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
计议已定，天色已晚。
侍女摆上晚饭，五人围坐一桌。
席间说起江南风物，诗词歌赋，气氛融洽。
饭后，赵子龙独坐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书。
书房内烛火跳动，他刚批完最后一份文书，肖静怡轻轻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主公，歇歇吧。”
赵子龙接过碗，目光却不离桌上一幅江南地图。
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记号——红色是已争取到的力量，蓝色是需要攻克的目标。
苏州、松江、常州…...八府一州，如今已有数府隐有动摇。
“静怡，你说钱谦益虽然已经答应徐孚远，但他真的会真心办事吗？”
他忽然问道。
肖静怡在他身旁坐下，素手为他揉捏肩膀：“钱牧斋为人圆滑，不见兔子不撒鹰。但他更懂得审时度势。如今朝廷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主公能让他看到未来实实在在的利益，我相信他一定会下注的。”
“利益.....”
赵子龙沉吟，这些奸猾小人啊，从来都是利益至上，暂时可以与他们虚与委蛇，以后一定都会找补回来。
况且，这些人思想尤其僵化，与兴国军的各种理念严重不吻合，如果他们能按兴国军的理念执行好还好，否则他们将成为兴国军前进的障碍，只有被清除的份。
“他想做文坛领袖，想青史留名，兴国军能给他的，确实比大明多。”
“不止如此。”
肖静怡轻声道，“他今年五十七了，身体大不如前。若再在朝中与人勾心斗角，能撑几年？兴国若成，他便是开国文宗，地位尊崇，还能实现治国理想。这笔账，他肯定会算的。”
赵子龙握住她的手：“这些年，多亏有你关心江南文坛，才能得到这么多消息。”
“能帮到主公的忙，是静怡的福分。”
肖静怡脸微红，烛光下格外娇媚。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如是端着一碟点心进来，见到两人执手相握，撇撇嘴：“我就知道静怡姐偷跑来了。主公就是偏心，只与静怡姐说话。”
赵子龙失笑，招手让她过来：“怎会偏心？你们四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柳如是这才展颜，在赵子龙另一侧坐下：“那主公不妨说说，我们四人，谁最得力？”
这问题很是刁钻。
和后世的妈和媳妇同时掉水里面先救谁，有的一拼。
但他毕竟是海王赵子龙，他看看肖静怡，又看看柳如是，笑道：“静怡沉稳，掌管内务；如是机敏，联络文士；小宛细致，打理账目；圆圆虽新来，但心思灵巧，善于交际。四人各有所长，缺一不可。”
“滑头！”
柳如是桃花眼上挑，嗔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这时，董小宛和陈圆圆也来了。
董小宛抱着琵琶，陈圆圆提着食盒。
五人围坐，一时满室生春。
陈圆圆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江南点心：桂花糕、玫瑰酥、菱角糖…...她小心翼翼夹起一块，送到赵子龙嘴边：“主公尝尝，这是我下午刚做的。”
赵子龙就着她手吃了，趁机在她小手上嗫了一口，点头赞道：“甜而不腻，清香可口。圆圆好手艺。”
陈圆圆忙不迭地抽回手，脸上已是红到耳根，低头不语。
柳如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打趣：“圆圆妹妹脸皮薄，你莫要逗她。”
董小宛调了调弦，弹起一曲《汉宫秋月》。
琴声幽怨，如泣如诉。
众人静听，连烛火都仿佛温柔了许多。
曲终，董小宛轻声道：“这首曲子，是前朝李师师所作。她一生飘零，虽得帝王宠爱，终是身不由己。有时想想，我们比她幸运得多。”
柳如是哼道：“什么帝王宠爱？那些皇帝，有几个真心待人？不过是把女子当玩物罢了。我们跟着主公，至少是堂堂正正的人，能做一番事业。”
肖静怡点头：“如是说得对。主公待我们，从来都是平等相待，委以重任。这份知遇之恩，我们当以死相报。”
赵子龙摆手：“什么以死相报，我要你们好好活着，看看未来的太平盛世。”
他看向四女，正色道：“有件事，我要说在前面。将来兴国若成，我会立宪法，定制度。大家可是要一样遵守…...至于你们的名分，到时我会安排……”
话没说完，柳如是就打断：“主公不必多说。我们姐妹早就商量过——以后可以不要名分，但只要能跟着主公，辅佐主公成就大业，便心满意足。”
肖静怡接道：“是啊。我们出身各异，若不是主公收留，要么沦落风尘，要么死于乱世。能有今日，已是万幸。怎敢奢求其他？”
董小宛和陈圆圆也点头。
陈圆圆小声说：“能帮到主公，圆圆就已是欢喜不尽了。”
赵子龙心中感动。
这四个女子，个个冰雪聪明，却都心甘情愿跟着他，不求名分，只求相伴。
“我赵子龙何德何能…...”
他感慨。
“主公德能配天。”
肖静怡认真道，“将来必是开国圣主。我们也能在史书上留下‘辅佐明君’四字，便不枉此生了。尤其是主公将我们这些乱世女子都当人平等看待，我们已经觉得此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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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你认识田弘遇的儿子田畹吗？”
“见过几次。”
陈圆圆脸微红，同时也有几分气愤：“他…..他和他爹一样，欺男霸女，也曾想纳我为妾。”
“此人如何？”
“纨绔子弟，好色无能。”
陈圆圆评价，“但最听他父亲的话。田弘遇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赵子龙心中有了计较。
他转向肖静怡：“静怡，把我们掌握的田家的相关罪证，抄录一份。匿名送到南京都察院，还有…..也偷偷送到史可法府上。”
“史可法？”
肖静怡不解，“他虽是清流，但有能力动得了田国丈吗？”
“自然是动不了，但能制造舆论。”
赵子龙道，“我要让南京所有人都知道，田家到底是什么货色。到时候，马士英如果还要护着田家，就是与清流为敌；若不护，田家必反咬他一口。”
柳如是抚掌：“离间计！妙！”
董小宛补充：“还可以在市面上散布谣言，说田家与清军有勾结…...反正他们贩卖私盐，与辽东商人有来往是事实。”
“好，就这么办。”
赵子龙拍板，“但要小心，不能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
计议已定，天色已晚。
侍女摆上晚饭，五人围坐一桌。
席间说起江南风物，诗词歌赋，气氛融洽。
饭后，赵子龙独坐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书。
书房内烛火跳动，他刚批完最后一份文书，肖静怡轻轻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主公，歇歇吧。”
赵子龙接过碗，目光却不离桌上一幅江南地图。
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记号——红色是已争取到的力量，蓝色是需要攻克的目标。
苏州、松江、常州…...八府一州，如今已有数府隐有动摇。
“静怡，你说钱谦益虽然已经答应徐孚远，但他真的会真心办事吗？”
他忽然问道。
肖静怡在他身旁坐下，素手为他揉捏肩膀：“钱牧斋为人圆滑，不见兔子不撒鹰。但他更懂得审时度势。如今朝廷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主公能让他看到未来实实在在的利益，我相信他一定会下注的。”
“利益.....”
赵子龙沉吟，这些奸猾小人啊，从来都是利益至上，暂时可以与他们虚与委蛇，以后一定都会找补回来。
况且，这些人思想尤其僵化，与兴国军的各种理念严重不吻合，如果他们能按兴国军的理念执行好还好，否则他们将成为兴国军前进的障碍，只有被清除的份。
“他想做文坛领袖，想青史留名，兴国军能给他的，确实比大明多。”
“不止如此。”
肖静怡轻声道，“他今年五十七了，身体大不如前。若再在朝中与人勾心斗角，能撑几年？兴国若成，他便是开国文宗，地位尊崇，还能实现治国理想。这笔账，他肯定会算的。”
赵子龙握住她的手：“这些年，多亏有你关心江南文坛，才能得到这么多消息。”
“能帮到主公的忙，是静怡的福分。”
肖静怡脸微红，烛光下格外娇媚。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如是端着一碟点心进来，见到两人执手相握，撇撇嘴：“我就知道静怡姐偷跑来了。主公就是偏心，只与静怡姐说话。”
赵子龙失笑，招手让她过来：“怎会偏心？你们四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柳如是这才展颜，在赵子龙另一侧坐下：“那主公不妨说说，我们四人，谁最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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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毕竟是海王赵子龙，他看看肖静怡，又看看柳如是，笑道：“静怡沉稳，掌管内务；如是机敏，联络文士；小宛细致，打理账目；圆圆虽新来，但心思灵巧，善于交际。四人各有所长，缺一不可。”
“滑头！”
柳如是桃花眼上挑，嗔道，眼里却满是笑意。
这时，董小宛和陈圆圆也来了。
董小宛抱着琵琶，陈圆圆提着食盒。
五人围坐，一时满室生春。
陈圆圆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江南点心：桂花糕、玫瑰酥、菱角糖…...她小心翼翼夹起一块，送到赵子龙嘴边：“主公尝尝，这是我下午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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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打趣：“圆圆妹妹脸皮薄，你莫要逗她。”
董小宛调了调弦，弹起一曲《汉宫秋月》。
琴声幽怨，如泣如诉。
众人静听，连烛火都仿佛温柔了许多。
曲终，董小宛轻声道：“这首曲子，是前朝李师师所作。她一生飘零，虽得帝王宠爱，终是身不由己。有时想想，我们比她幸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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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静怡点头：“如是说得对。主公待我们，从来都是平等相待，委以重任。这份知遇之恩，我们当以死相报。”
赵子龙摆手：“什么以死相报，我要你们好好活着，看看未来的太平盛世。”
他看向四女，正色道：“有件事，我要说在前面。将来兴国若成，我会立宪法，定制度。大家可是要一样遵守…...至于你们的名分，到时我会安排……”
话没说完，柳如是就打断：“主公不必多说。我们姐妹早就商量过——以后可以不要名分，但只要能跟着主公，辅佐主公成就大业，便心满意足。”
肖静怡接道：“是啊。我们出身各异，若不是主公收留，要么沦落风尘，要么死于乱世。能有今日，已是万幸。怎敢奢求其他？”
董小宛和陈圆圆也点头。
陈圆圆小声说：“能帮到主公，圆圆就已是欢喜不尽了。”
赵子龙心中感动。
这四个女子，个个冰雪聪明，却都心甘情愿跟着他，不求名分，只求相伴。
“我赵子龙何德何能…...”
他感慨。
“主公德能配天。”
肖静怡认真道，“将来必是开国圣主。我们也能在史书上留下‘辅佐明君’四字，便不枉此生了。尤其是主公将我们这些乱世女子都当人平等看待，我们已经觉得此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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