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两个男人的对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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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失态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从他敢在三个月前突兀地亲吴妄来看，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昭示天下的准备，这点审判算什么打击？
吴邪瞬息间就调整好了心态，甚至冲黑瞎子微挑眉头，仿佛在说：那又如何？
是，我喜欢他。
是，这份感情违背了伦常，不被世人所接受。
但那又怎样？
吴妄是他弟弟，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这是从出生起就注定的、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彼此人生不可分割的见证，比任何短暂的情动都要牢靠千倍万倍！
你黑瞎子，一个半路杀出来、来历不明、居心叵测的外人，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什么两情相悦？有什么资格用“卑劣”这种词来审判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争？
看到吴邪这副隐隐透出“你能奈我何”的嚣张姿态，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还真有点佩服吴邪了。
毕竟这世上，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厚的脸皮和这么低的道德的。
在这方面，吴邪也算是个人才了。
夜风拂过前院的花草，幽香阵阵，却吹不散两个男人之间紧绷的氛围。
黑瞎子收起了把玩短刀的随意姿态，站直了身体，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暗交织的光影，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睛，正认真地看着吴邪。
忽然间，他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的语气，抛出了一个让吴邪瞬间头皮发麻的提议。
“吴邪，你有没有想过，”黑瞎子的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意味：“与其我们两个在这里争得你死我活，让他夹在中间为难……不如，换一种方式？”
吴邪提高警惕：“什么方式？”
以他对黑瞎子的了解，这家伙能说出什么好话？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共享他。”
“什么？！”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吴邪的脑仁里爆开！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一股混合着荒谬、愤怒和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吴邪压低声音呵斥：“你tm疯了？！黑瞎子，你有病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吴妄！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可以随便任你摆弄的物品！艹！！”
一想到黑瞎子对待吴妄的心意，其内核竟然这么轻贱、这么物化、这么令人作呕，吴邪就为吴妄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不值和愤怒！
汪汪那么好！那么干净！那么全心全意地对他们！凭什么被这种人用这么龌龊的心思去玷污？！凭什么被这种人当成可以“共享”的玩物？！
你tm还是个人？
垃圾！
混蛋！！
畜生！！！
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怒火吞噬了理智，吴邪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带着恨意，激动地往前冲，拳头直奔黑瞎子那张可恶的脸就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汪汪听到这句话，他该会有多难过！
黑瞎子面对吴邪的暴怒，竟显得异常冷静，站在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吴邪一拳头。
“砰！”一声闷响。
黑瞎子被打得头偏了过去，墨镜都歪了，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似乎也破了，渗出一丝血迹，足以看出这一拳吴邪有多用力。但他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这一拳，黑瞎子硬生生受了。
他完全是看在吴邪是吴妄兄长的份上，看在吴邪此刻的怒气值某种程度上也是出于对吴妄的维护和爱护（虽然动机不纯），他愿意让吴邪发泄一下。
但，仅此一拳。
吴邪一拳得手，看到黑瞎子不闪不避，心中怒火更甚，以为他是心虚理亏。他红着眼睛，第二拳紧跟着又挥出去，目标还是这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黑瞎子没再站着挨打。面对来势汹汹的拳头，他的身体以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向侧面微微一滑，轻松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抬脚，在吴邪胯骨上踹了一下。
你还来劲了？
吴邪捂着自己的胯，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黑瞎子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透过歪斜的墨镜，冷静却又非常不耐烦地看了吴邪一眼。吴邪微微弓着身子，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当然知道他是吴妄，是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的人。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提出这个建议。”黑瞎子直视着吴邪愤怒到扭曲的脸：“吴邪，你冷静点，我们现在是什么局面，你真的看不清吗？”
“你看吴妄现在的样子！”
黑瞎子语气加重：“不是我自恋，也不是我夸大其词。你也长了眼睛的，他对我什么态度你心里清楚。你敢说，现在他心里，没有我的位置吗？你敢赌吗？”
吴邪的拳头又硬了。
这不是自恋，什么是自恋？
“但他看你的眼神呢？那种下意识的靠近，那种无条件的维护……我不信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有恃无恐？”
吴邪的动作一顿，像是被人拆穿了得意的把戏。
“他现在还没拐过这个弯。”黑瞎子继续说：“他可能只是本能地亲近你，依赖你，把你当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自己都不敢去想，潜意识里逃避，这份感情里究竟掺杂了多少超出亲情的部分。”
“你不就是仗着这一点得寸进尺的吗？吴邪，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不是这么想的？不是利用他的感情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吴邪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想大声斥责黑瞎子在胡说八道，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他说的对！你就是这样！你就是卑鄙地利用汪汪对你的信任和依赖！
他最终只是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放屁！”
黑瞎子似乎也不指望他能坦然承认，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我黑瞎子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什么是一时兴起，什么是真心实意，我分得清。”
“吴妄，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对我来说很特别，特别到……让我觉得，或许这漫长又无聊的人生，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意义。”
这番表白的话，从向来玩世不恭的黑瞎子嘴里说出来，是截然不同的郑重，反而更有冲击力。吴邪听得心惊，心里的愤怒少了很多，酸涩感却同步增强。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但他的失态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从他敢在三个月前突兀地亲吴妄来看，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昭示天下的准备，这点审判算什么打击？
吴邪瞬息间就调整好了心态，甚至冲黑瞎子微挑眉头，仿佛在说：那又如何？
是，我喜欢他。
是，这份感情违背了伦常，不被世人所接受。
但那又怎样？
吴妄是他弟弟，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这是从出生起就注定的、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也是彼此人生不可分割的见证，比任何短暂的情动都要牢靠千倍万倍！
你黑瞎子，一个半路杀出来、来历不明、居心叵测的外人，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什么两情相悦？有什么资格用“卑劣”这种词来审判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争？
看到吴邪这副隐隐透出“你能奈我何”的嚣张姿态，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还真有点佩服吴邪了。
毕竟这世上，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厚的脸皮和这么低的道德的。
在这方面，吴邪也算是个人才了。
夜风拂过前院的花草，幽香阵阵，却吹不散两个男人之间紧绷的氛围。
黑瞎子收起了把玩短刀的随意姿态，站直了身体，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暗交织的光影，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的眼睛，正认真地看着吴邪。
忽然间，他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的语气，抛出了一个让吴邪瞬间头皮发麻的提议。
“吴邪，你有没有想过，”黑瞎子的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意味：“与其我们两个在这里争得你死我活，让他夹在中间为难……不如，换一种方式？”
吴邪提高警惕：“什么方式？”
以他对黑瞎子的了解，这家伙能说出什么好话？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共享他。”
“什么？！”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吴邪的脑仁里爆开！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一股混合着荒谬、愤怒和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吴邪压低声音呵斥：“你tm疯了？！黑瞎子，你有病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吴妄！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可以随便任你摆弄的物品！艹！！”
一想到黑瞎子对待吴妄的心意，其内核竟然这么轻贱、这么物化、这么令人作呕，吴邪就为吴妄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不值和愤怒！
汪汪那么好！那么干净！那么全心全意地对他们！凭什么被这种人用这么龌龊的心思去玷污？！凭什么被这种人当成可以“共享”的玩物？！
你tm还是个人？
垃圾！
混蛋！！
畜生！！！
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怒火吞噬了理智，吴邪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带着恨意，激动地往前冲，拳头直奔黑瞎子那张可恶的脸就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汪汪听到这句话，他该会有多难过！
黑瞎子面对吴邪的暴怒，竟显得异常冷静，站在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吴邪一拳头。
“砰！”一声闷响。
黑瞎子被打得头偏了过去，墨镜都歪了，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似乎也破了，渗出一丝血迹，足以看出这一拳吴邪有多用力。但他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这一拳，黑瞎子硬生生受了。
他完全是看在吴邪是吴妄兄长的份上，看在吴邪此刻的怒气值某种程度上也是出于对吴妄的维护和爱护（虽然动机不纯），他愿意让吴邪发泄一下。
但，仅此一拳。
吴邪一拳得手，看到黑瞎子不闪不避，心中怒火更甚，以为他是心虚理亏。他红着眼睛，第二拳紧跟着又挥出去，目标还是这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黑瞎子没再站着挨打。面对来势汹汹的拳头，他的身体以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向侧面微微一滑，轻松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抬脚，在吴邪胯骨上踹了一下。
你还来劲了？
吴邪捂着自己的胯，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黑瞎子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透过歪斜的墨镜，冷静却又非常不耐烦地看了吴邪一眼。吴邪微微弓着身子，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当然知道他是吴妄，是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的人。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提出这个建议。”黑瞎子直视着吴邪愤怒到扭曲的脸：“吴邪，你冷静点，我们现在是什么局面，你真的看不清吗？”
“你看吴妄现在的样子！”
黑瞎子语气加重：“不是我自恋，也不是我夸大其词。你也长了眼睛的，他对我什么态度你心里清楚。你敢说，现在他心里，没有我的位置吗？你敢赌吗？”
吴邪的拳头又硬了。
这不是自恋，什么是自恋？
“但他看你的眼神呢？那种下意识的靠近，那种无条件的维护……我不信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有恃无恐？”
吴邪的动作一顿，像是被人拆穿了得意的把戏。
“他现在还没拐过这个弯。”黑瞎子继续说：“他可能只是本能地亲近你，依赖你，把你当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自己都不敢去想，潜意识里逃避，这份感情里究竟掺杂了多少超出亲情的部分。”
“你不就是仗着这一点得寸进尺的吗？吴邪，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不是这么想的？不是利用他的感情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吴邪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想大声斥责黑瞎子在胡说八道，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他说的对！你就是这样！你就是卑鄙地利用汪汪对你的信任和依赖！
他最终只是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放屁！”
黑瞎子似乎也不指望他能坦然承认，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我黑瞎子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什么是一时兴起，什么是真心实意，我分得清。”
“吴妄，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对我来说很特别，特别到……让我觉得，或许这漫长又无聊的人生，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意义。”
这番表白的话，从向来玩世不恭的黑瞎子嘴里说出来，是截然不同的郑重，反而更有冲击力。吴邪听得心惊，心里的愤怒少了很多，酸涩感却同步增强。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