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昆仑策，广成子下山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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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的脸色比殿外的万年玄冰还要冷。
水镜之中，太上老子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卷《道德经》，像是一份无人签收的契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寥落。
“无为而治？润物无声？”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拂袖将水镜打得粉碎，“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他看来，大哥此行非但没能分得人族气运，反而让玄门颜面扫地。
一群茹毛饮血的凡人，一群混杂了巫族污秽血脉的生灵，竟敢对圣人讲道置若罔闻！
这已不是简单的道争，而是对玄门正统的公然挑衅！
“此等劣根深重之辈，如顽石，如朽木！不加以雕琢，不立下规矩，焉能成器？”元始天尊眼中寒光闪烁。
他认为太清的失败，在于方法太“软”，姿态太“平”。对待这等凡人，就该用雷霆手段，以绝对的威严，让他们知晓何为天，何为仙！
“白鹤童子，去鸣金钟，唤广成子来见。”
钟声清越，响彻玉虚宫。
片刻，一位身着八卦道袍，面容肃然，头顶隐现金花的道人快步走入殿内，稽首下拜。
“弟子广成子，拜见师尊。”
此人正是元始天尊座下首徒，由一团先天清气所化，跟脚深厚，亦是那日被元始天尊收为门面，负责敲钟的十二金仙之首。
“广成子。”元始天尊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人族初生，虽血脉不纯，却也是未来天地主角。我那大师伯以无为之道教化，收效甚微。今命你下山一趟，往那不周山下的人族祖地走一遭。”
广成子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师尊之意，是让弟子去人族中，挑选良才美玉，引入我阐教门墙？”
“然。”元始天尊颔首，“人族之中，必有聪慧灵秀之辈，不该与那些愚钝之徒一同沉沦于巫教的蛮荒之道。你此去，要让他们明白，何为仙凡之别，何为大道正宗！”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枚玄光湛湛、刻满符文的大印落入广成子手中。
“此乃为师仿照盘古幡所炼的翻天印，虽是后天之物，却也威力无穷。你持此宝护身，当在人族立下我阐教威严，务必使其知晓，唯有我阐教仙法，才是通往长生的唯一正途！”
“弟子，遵命！”
广成子手持大印，只觉得一股开山裂石的磅礴伟力涌入体内，心中豪情万丈。
他想：大师伯乃是圣人之尊，放不下身段。自己此去，不过是教化一群凡人，有师尊赐下的法宝，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要让那巫师周衍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
不周山下。
此刻的周衍正蹲在一头刚刚被猎回的剑齿虎尸体旁，神情专注。
他没有理会血腥的场面，眉心那道盘古印记微微发亮，双眼之中，无数细密的法则线条交织闪现。
“本源解析。”
在他的视野里，剑齿虎坚硬的骨骼、强韧的筋膜、爆发力十足的肌肉群，其所有构造与发力原理，都如同一张张精准的工程图纸，被他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腰腹核心的发力，是通过这块筋膜传递到后肢，才能产生如此强大的瞬间爆发力……”他喃喃自语，不时拿起一根木炭，在旁边的石板上飞快地画着人体解剖图和发力示意图。
“巫父，您又在研究什么新东西？”有巢氏抱着一捆木材路过，好奇地问。
“我在想，怎么让你们也能像这大猫一样，一蹦三尺高、一爪子能把石头拍碎。”周衍头也不抬地回答。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紫气滚滚，仙乐阵阵。
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天际，祥云朵朵，异香扑鼻。
一个身影脚踏祥云，头顶庆云金花，手持一枚宝光四射的大印，以一种极其高调、极其华丽的姿态，缓缓降临在人族部落的上空。
这声光电特效，比上次元始天尊隔空出手还要炫目。
广成子悬浮在半空，微微昂着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高人姿态，等待着下方凡人的顶礼膜拜。
他想象中：这些人族会立刻丢下手中的活计，满脸震惊地跪倒在地，高呼“神仙下凡”。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下方，正在田间用石器耕作的族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咦，天上怎么又来个发光的？还挺刺眼。”
“别管了，赶紧干活，争取在日落前把这片地开出来，晚上巫父还要教我们新的拳法呢。”
一名壮汉嘟囔了一句，用手臂挡了挡刺眼的金光，便又低下头，嘿咻嘿咻地继续刨地。
正在操场上练习“巫武”的孩子们也只是好奇地指了指。
“那个人，飞得还没夸父伯伯跑得快呢。”
“他的光，有祝融伯伯的火暖和吗？”
说完，便又投入到“一二三四，扩胸运动”的火热训练中。
在他们眼里，这华丽的仙家特效，实用性甚至还不如巫父教的“钻木取火”。毕竟，火能烤肉，能取暖，这光，除了晃眼睛，还能干嘛？
广成子在半空中足足悬了半炷香的时间。
从最开始的矜持高傲，到中途的疑惑不解，再到最后的脸色涨红。
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乡野村夫面前表演杂耍的戏子，而观众却都在低头看蚂蚁搬家。
心态，有点崩了。
广成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降下云头。
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拦住了一队正嘿嘿哈哈抬着一块巨石的壮汉，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飘渺出尘：“尔等凡人，见上仙驾临，为何不拜？”
领头的一名壮汉，正是当初最先学会搭建房屋，被周衍赐名为“有巢氏”的三个首领之一。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上下打量了一下广成子，瓮声瓮气地问：
“你是谁啊？俺们只拜圣母和巫父，为什么要拜你？”
广成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强忍着怒意，摆出高人风范：“贫道乃玉清圣人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广成子，今次下界，是为尔等开启灵智，赐予长生久视之无上机缘！”
他本以为，听到“圣人”和“长生”，这些人就算不纳头便拜，也该露出向往之色。
谁知，有巢氏却皱起了眉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
“长生？长生能当饭吃吗？”
“长生能帮我把这块石头搬回去盖房子，让我的族人冬天不挨冻吗？”
“长生能让我们的拳头变得更硬，打跑那些想吃我们的野兽吗？”
一连三问，问得广成子哑口无言。
有巢氏见他不说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能就让开，别耽误俺们干活。巫父说了，今天这“负重深蹲”的任务要是完不成，晚饭没肉吃。”
说完，他便带着族人，绕过呆立原地的广成子，继续喊着号子搬石头去了。
“愚昧！愚昧至极！”
广成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圣人首徒，未来的大罗金仙，竟被一群凡人用“能不能当饭吃”这种问题给问住了！
这群凡人，脑子里除了吃和住，就没有一点对大道的追求吗？
不可救药！
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广成子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决定立威！必须用雷霆手段，让这些愚昧的凡人知道，仙与凡之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既然尔等不识好歹，那贫道今日，便替天行罚，小惩大诫！”
他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名刚刚回怼他的有巢氏，屈指一弹！
嗤啦！
一道碗口粗的玉清神雷，凭空出现，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凛然神威，恶狠狠地劈向有巢氏的后背！
广成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冷酷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凡人在神雷之下化为焦炭，而其他凡人则跪地求饶的景象。
然而，就在神雷即将劈中的刹那。
正在石板上画图的周衍头都未抬，只是眉心的盘古真意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千里之外的有巢氏，只觉得一股危险从背后袭来。他没有时间思考，常年练习“巫武”所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喝！”
他猛地转身，体内的巫族血脉在这一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激发，气血轰然爆发！他竟本能地拧腰送胯，一记标准的“巫武”冲拳，朝着那道神雷悍然轰去！
轰！
拳头与神雷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有巢氏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但他很快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除了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皮肤有些焦黑外，竟然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这……怎么可能？！”
广成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
一个凡人，竟然用肉身硬抗了他一记玉清神雷？！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恼羞成怒之下，杀意顿起。
“孽障！竟敢反抗天威！当诛！”
广成子再无保留，高高举起手中的翻天印，就要下死手，彻底抹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存在，以正仙威。
就在这时。
一只手，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重如太古神山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
“仙长，在我家里，打我的人。”
“你师父元始没教过你什么叫‘家教’吗？”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的脸色比殿外的万年玄冰还要冷。
水镜之中，太上老子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卷《道德经》，像是一份无人签收的契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寥落。
“无为而治？润物无声？”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拂袖将水镜打得粉碎，“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他看来，大哥此行非但没能分得人族气运，反而让玄门颜面扫地。
一群茹毛饮血的凡人，一群混杂了巫族污秽血脉的生灵，竟敢对圣人讲道置若罔闻！
这已不是简单的道争，而是对玄门正统的公然挑衅！
“此等劣根深重之辈，如顽石，如朽木！不加以雕琢，不立下规矩，焉能成器？”元始天尊眼中寒光闪烁。
他认为太清的失败，在于方法太“软”，姿态太“平”。对待这等凡人，就该用雷霆手段，以绝对的威严，让他们知晓何为天，何为仙！
“白鹤童子，去鸣金钟，唤广成子来见。”
钟声清越，响彻玉虚宫。
片刻，一位身着八卦道袍，面容肃然，头顶隐现金花的道人快步走入殿内，稽首下拜。
“弟子广成子，拜见师尊。”
此人正是元始天尊座下首徒，由一团先天清气所化，跟脚深厚，亦是那日被元始天尊收为门面，负责敲钟的十二金仙之首。
“广成子。”元始天尊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人族初生，虽血脉不纯，却也是未来天地主角。我那大师伯以无为之道教化，收效甚微。今命你下山一趟，往那不周山下的人族祖地走一遭。”
广成子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师尊之意，是让弟子去人族中，挑选良才美玉，引入我阐教门墙？”
“然。”元始天尊颔首，“人族之中，必有聪慧灵秀之辈，不该与那些愚钝之徒一同沉沦于巫教的蛮荒之道。你此去，要让他们明白，何为仙凡之别，何为大道正宗！”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枚玄光湛湛、刻满符文的大印落入广成子手中。
“此乃为师仿照盘古幡所炼的翻天印，虽是后天之物，却也威力无穷。你持此宝护身，当在人族立下我阐教威严，务必使其知晓，唯有我阐教仙法，才是通往长生的唯一正途！”
“弟子，遵命！”
广成子手持大印，只觉得一股开山裂石的磅礴伟力涌入体内，心中豪情万丈。
他想：大师伯乃是圣人之尊，放不下身段。自己此去，不过是教化一群凡人，有师尊赐下的法宝，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要让那巫师周衍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
不周山下。
此刻的周衍正蹲在一头刚刚被猎回的剑齿虎尸体旁，神情专注。
他没有理会血腥的场面，眉心那道盘古印记微微发亮，双眼之中，无数细密的法则线条交织闪现。
“本源解析。”
在他的视野里，剑齿虎坚硬的骨骼、强韧的筋膜、爆发力十足的肌肉群，其所有构造与发力原理，都如同一张张精准的工程图纸，被他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腰腹核心的发力，是通过这块筋膜传递到后肢，才能产生如此强大的瞬间爆发力……”他喃喃自语，不时拿起一根木炭，在旁边的石板上飞快地画着人体解剖图和发力示意图。
“巫父，您又在研究什么新东西？”有巢氏抱着一捆木材路过，好奇地问。
“我在想，怎么让你们也能像这大猫一样，一蹦三尺高、一爪子能把石头拍碎。”周衍头也不抬地回答。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紫气滚滚，仙乐阵阵。
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天际，祥云朵朵，异香扑鼻。
一个身影脚踏祥云，头顶庆云金花，手持一枚宝光四射的大印，以一种极其高调、极其华丽的姿态，缓缓降临在人族部落的上空。
这声光电特效，比上次元始天尊隔空出手还要炫目。
广成子悬浮在半空，微微昂着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高人姿态，等待着下方凡人的顶礼膜拜。
他想象中：这些人族会立刻丢下手中的活计，满脸震惊地跪倒在地，高呼“神仙下凡”。
然而，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下方，正在田间用石器耕作的族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咦，天上怎么又来个发光的？还挺刺眼。”
“别管了，赶紧干活，争取在日落前把这片地开出来，晚上巫父还要教我们新的拳法呢。”
一名壮汉嘟囔了一句，用手臂挡了挡刺眼的金光，便又低下头，嘿咻嘿咻地继续刨地。
正在操场上练习“巫武”的孩子们也只是好奇地指了指。
“那个人，飞得还没夸父伯伯跑得快呢。”
“他的光，有祝融伯伯的火暖和吗？”
说完，便又投入到“一二三四，扩胸运动”的火热训练中。
在他们眼里，这华丽的仙家特效，实用性甚至还不如巫父教的“钻木取火”。毕竟，火能烤肉，能取暖，这光，除了晃眼睛，还能干嘛？
广成子在半空中足足悬了半炷香的时间。
从最开始的矜持高傲，到中途的疑惑不解，再到最后的脸色涨红。
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乡野村夫面前表演杂耍的戏子，而观众却都在低头看蚂蚁搬家。
心态，有点崩了。
广成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降下云头。
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拦住了一队正嘿嘿哈哈抬着一块巨石的壮汉，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飘渺出尘：“尔等凡人，见上仙驾临，为何不拜？”
领头的一名壮汉，正是当初最先学会搭建房屋，被周衍赐名为“有巢氏”的三个首领之一。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上下打量了一下广成子，瓮声瓮气地问：
“你是谁啊？俺们只拜圣母和巫父，为什么要拜你？”
广成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强忍着怒意，摆出高人风范：“贫道乃玉清圣人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广成子，今次下界，是为尔等开启灵智，赐予长生久视之无上机缘！”
他本以为，听到“圣人”和“长生”，这些人就算不纳头便拜，也该露出向往之色。
谁知，有巢氏却皱起了眉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
“长生？长生能当饭吃吗？”
“长生能帮我把这块石头搬回去盖房子，让我的族人冬天不挨冻吗？”
“长生能让我们的拳头变得更硬，打跑那些想吃我们的野兽吗？”
一连三问，问得广成子哑口无言。
有巢氏见他不说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能就让开，别耽误俺们干活。巫父说了，今天这“负重深蹲”的任务要是完不成，晚饭没肉吃。”
说完，他便带着族人，绕过呆立原地的广成子，继续喊着号子搬石头去了。
“愚昧！愚昧至极！”
广成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圣人首徒，未来的大罗金仙，竟被一群凡人用“能不能当饭吃”这种问题给问住了！
这群凡人，脑子里除了吃和住，就没有一点对大道的追求吗？
不可救药！
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广成子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决定立威！必须用雷霆手段，让这些愚昧的凡人知道，仙与凡之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既然尔等不识好歹，那贫道今日，便替天行罚，小惩大诫！”
他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名刚刚回怼他的有巢氏，屈指一弹！
嗤啦！
一道碗口粗的玉清神雷，凭空出现，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凛然神威，恶狠狠地劈向有巢氏的后背！
广成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冷酷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凡人在神雷之下化为焦炭，而其他凡人则跪地求饶的景象。
然而，就在神雷即将劈中的刹那。
正在石板上画图的周衍头都未抬，只是眉心的盘古真意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千里之外的有巢氏，只觉得一股危险从背后袭来。他没有时间思考，常年练习“巫武”所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喝！”
他猛地转身，体内的巫族血脉在这一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激发，气血轰然爆发！他竟本能地拧腰送胯，一记标准的“巫武”冲拳，朝着那道神雷悍然轰去！
轰！
拳头与神雷相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有巢氏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但他很快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除了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皮肤有些焦黑外，竟然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这……怎么可能？！”
广成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
一个凡人，竟然用肉身硬抗了他一记玉清神雷？！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恼羞成怒之下，杀意顿起。
“孽障！竟敢反抗天威！当诛！”
广成子再无保留，高高举起手中的翻天印，就要下死手，彻底抹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存在，以正仙威。
就在这时。
一只手，一只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重如太古神山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
“仙长，在我家里，打我的人。”
“你师父元始没教过你什么叫‘家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