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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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公，劫富分为两种，一种是用武力，例如我对刘嚣。另一种是利用文化，例如您的书法。”
穆顺侃侃而谈。
“小友详细说说？”
蔡邕没有听懂。
“我出诗词，你出书法，然后我把作品卖掉，赚的钱再去救济百姓。这样说，蔡公可懂？”
穆顺有些紧张的听着蔡邕，他不知道这老头到底倔不倔。
“嗯，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还是认为以此谋利，有失风雅！”
蔡邕犹豫道。
“唉，算了，告辞！”
穆顺起身，怅然而走。
一步，两步，快叫我啊！我这一步可大，没几步就出门了！穆顺刻意的放慢速度，等待台阶。
蔡邕愣了，没想到，穆顺性子如此刚烈？谈不拢就走人？我这，该不该叫回来啊？
叫了，我这风雅之好，就要化作黄白俗物。
正当蔡邕纠结犹豫之时，前方穆顺赫然传出高声吟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友，回来！”
蔡邕惊讶于穆顺的才华，却也老脸通红，这要是让穆顺这么走了出去，我和这句诗，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穆顺微微一笑，并没着急转身，而是更大声的吼了一遍。
蔡邕脸黑了，这是要干啥，你要带着这句诗出了我的门，那我就臭了，遗臭万年的臭！
不行，得追回来，蔡邕顾不得身份，快步向穆顺跑去。
“将军，勿走，咱们回去详谈。”
蔡邕呼哧带喘的拽住穆顺，讪讪一笑。
唉，果然，客非好客，来必所图。
……
“小姐，小姐？刚才好大的声音？”
贴身丫鬟，萍儿，诧异的问自己主子，蔡琰。
“我听到了。好诗，兴许是哪位狂士来拜访父亲大人了！”
蔡琰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艳之色，随后又归于平静。
“小姐，我去看看情况，嘻嘻，或许是上门求亲之人呢！”
萍儿调笑着跑了出去。
“莫言胡言！”
蔡琰脸色微红，瞪了她一眼。
没过多久，萍儿跑了回来。
“小姐，我偷偷看了，那人好高，壮像一头牛。”
萍儿喘息着说道。
“哦？莫不是……”
蔡琰秀眉微蹙，她猜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最近来长安了，前两天刘嚣府事件，闹的沸沸扬扬，主角就是他，穆顺。
虽然她对穆顺很好奇，是怎样深情的男子能够写下那般悼念亡妻的诗句。
但蔡琰平日里就是一个波澜不惊，恬静淡然的性子，也没多作理会，继续安心看着手中的书卷。
“小姐，那个大块头走了，老爷正在写字，你快去看看吧，我看老爷的神色不太对，好像有些癫狂！”
过了一段时间，萍儿又跑了回来。
闻言，蔡琰站了起来，赶忙带着萍儿去前院查看情况。
只见蔡邕在帛纸上，奋笔疾书，周身气场十足，仿佛周围的环境都融入了他的技艺。
蔡琰上前看了一眼，瞬间被纸上的词句所吸引。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蔡琰喃喃自语，深深陷入词句的意境之中，不知不觉竟潸然泪下。
“刚才谁来拜访父亲？”
蔡琰看父亲写完，轻声问道。
“穆顺，唉，写的不行，没有当时的感觉了！”
蔡邕抬手把帛纸举起，看了看，摇摇头，狠心撕掉，纸条散落一地，蔡邕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父亲怎么撕了？”
蔡琰擦了擦眼角的泪，赶忙上前捡起来，尝试拼凑。
“唉，算了，没了意境，写出来的字也缺乏情感，要之无用。可惜，刚才那一幅被穆顺那小子拿走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要回来。”
蔡邕喃喃自语着。
“到底怎么回事？”
蔡琰很少见父亲露出这样心有不甘的表情。
于是蔡邕把穆顺拜访，谈及合作的事说了一遍。
刚才穆顺吟诵此词，感觉一到，蔡邕即兴发挥，写完后还盖上自己的印信，然后交给了穆顺。
反正自己也背了下来，想着回头自己再好好写一幅，谁曾想，现在感觉消散，再也写不出当时的味道。
噗…
“穆将军倒是忧国忧民，心系百姓，父亲不会真的准备去要回来吧？”
蔡琰听后轻笑，打趣父亲道。
“唉，穆顺此人倒是做实事之人，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比，强太多了，我心底是佩服的，又怎么好意思开这口呢？”
蔡邕叹了一口气，他这把年纪，身份地位有限，想干什么也是有心无力，最后便醉心于书法，以此聊以自慰。
“或者父亲可以花钱买回来？”
蔡琰轻笑道。
“这…”
蔡邕老脸一红，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足够的钱财，自己出钱买自己的字画，这算什么？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罢了，罢了！
昭姬，你准备准备，我昨日提议朝廷组织文会，已经批复下来，三日后在伏府举行，到时候看上哪家公子哥，跟为父说。”
蔡邕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小女儿。
“父亲提这事干嘛？我在家陪着您，不也很好！”
蔡琰抿了抿嘴唇。
“不行，看我这身子骨，必须在我死前，把你安排个好人家，我才安心。
这两年不太平，你姐姐也回不来，不然把你托付给她，我也能松一口气。”
蔡邕摇摇头，随即又铺上一张新纸。
“我不甘心，再试试！”
蔡邕提起笔，继续书写。
蔡琰听着老父亲的话，心中不是个滋味，或许真应该把自己嫁出去，才能让父亲大人省心吧！
但上一次的婚姻经历，对蔡琰的打击太大了，她有些恐婚！
……
“公达，这写的很好嘛？我看那老头就随意划拉几笔，我都认不出，到底是不是我念的词！”
穆顺回到府上，给荀攸看了看今日所得。
“主公，价值连城，不可估量啊！”
荀攸激动的看着字画，爱不释手。
“首先，蔡大家亲笔，还有他的印信，这就是真迹！
其次，这是主公的新作，虽外人不知，但其意境深远，让人流连。
再配上这笔锋，简直是天作之合。
主公，你确定你真要卖了？我都想联系家族，出资收藏了！”
荀攸激动的我这字卷，不舍得放手。
“蔡公，劫富分为两种，一种是用武力，例如我对刘嚣。另一种是利用文化，例如您的书法。”
穆顺侃侃而谈。
“小友详细说说？”
蔡邕没有听懂。
“我出诗词，你出书法，然后我把作品卖掉，赚的钱再去救济百姓。这样说，蔡公可懂？”
穆顺有些紧张的听着蔡邕，他不知道这老头到底倔不倔。
“嗯，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还是认为以此谋利，有失风雅！”
蔡邕犹豫道。
“唉，算了，告辞！”
穆顺起身，怅然而走。
一步，两步，快叫我啊！我这一步可大，没几步就出门了！穆顺刻意的放慢速度，等待台阶。
蔡邕愣了，没想到，穆顺性子如此刚烈？谈不拢就走人？我这，该不该叫回来啊？
叫了，我这风雅之好，就要化作黄白俗物。
正当蔡邕纠结犹豫之时，前方穆顺赫然传出高声吟诵。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友，回来！”
蔡邕惊讶于穆顺的才华，却也老脸通红，这要是让穆顺这么走了出去，我和这句诗，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穆顺微微一笑，并没着急转身，而是更大声的吼了一遍。
蔡邕脸黑了，这是要干啥，你要带着这句诗出了我的门，那我就臭了，遗臭万年的臭！
不行，得追回来，蔡邕顾不得身份，快步向穆顺跑去。
“将军，勿走，咱们回去详谈。”
蔡邕呼哧带喘的拽住穆顺，讪讪一笑。
唉，果然，客非好客，来必所图。
……
“小姐，小姐？刚才好大的声音？”
贴身丫鬟，萍儿，诧异的问自己主子，蔡琰。
“我听到了。好诗，兴许是哪位狂士来拜访父亲大人了！”
蔡琰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艳之色，随后又归于平静。
“小姐，我去看看情况，嘻嘻，或许是上门求亲之人呢！”
萍儿调笑着跑了出去。
“莫言胡言！”
蔡琰脸色微红，瞪了她一眼。
没过多久，萍儿跑了回来。
“小姐，我偷偷看了，那人好高，壮像一头牛。”
萍儿喘息着说道。
“哦？莫不是……”
蔡琰秀眉微蹙，她猜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最近来长安了，前两天刘嚣府事件，闹的沸沸扬扬，主角就是他，穆顺。
虽然她对穆顺很好奇，是怎样深情的男子能够写下那般悼念亡妻的诗句。
但蔡琰平日里就是一个波澜不惊，恬静淡然的性子，也没多作理会，继续安心看着手中的书卷。
“小姐，那个大块头走了，老爷正在写字，你快去看看吧，我看老爷的神色不太对，好像有些癫狂！”
过了一段时间，萍儿又跑了回来。
闻言，蔡琰站了起来，赶忙带着萍儿去前院查看情况。
只见蔡邕在帛纸上，奋笔疾书，周身气场十足，仿佛周围的环境都融入了他的技艺。
蔡琰上前看了一眼，瞬间被纸上的词句所吸引。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蔡琰喃喃自语，深深陷入词句的意境之中，不知不觉竟潸然泪下。
“刚才谁来拜访父亲？”
蔡琰看父亲写完，轻声问道。
“穆顺，唉，写的不行，没有当时的感觉了！”
蔡邕抬手把帛纸举起，看了看，摇摇头，狠心撕掉，纸条散落一地，蔡邕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父亲怎么撕了？”
蔡琰擦了擦眼角的泪，赶忙上前捡起来，尝试拼凑。
“唉，算了，没了意境，写出来的字也缺乏情感，要之无用。可惜，刚才那一幅被穆顺那小子拿走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要回来。”
蔡邕喃喃自语着。
“到底怎么回事？”
蔡琰很少见父亲露出这样心有不甘的表情。
于是蔡邕把穆顺拜访，谈及合作的事说了一遍。
刚才穆顺吟诵此词，感觉一到，蔡邕即兴发挥，写完后还盖上自己的印信，然后交给了穆顺。
反正自己也背了下来，想着回头自己再好好写一幅，谁曾想，现在感觉消散，再也写不出当时的味道。
噗…
“穆将军倒是忧国忧民，心系百姓，父亲不会真的准备去要回来吧？”
蔡琰听后轻笑，打趣父亲道。
“唉，穆顺此人倒是做实事之人，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比，强太多了，我心底是佩服的，又怎么好意思开这口呢？”
蔡邕叹了一口气，他这把年纪，身份地位有限，想干什么也是有心无力，最后便醉心于书法，以此聊以自慰。
“或者父亲可以花钱买回来？”
蔡琰轻笑道。
“这…”
蔡邕老脸一红，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足够的钱财，自己出钱买自己的字画，这算什么？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罢了，罢了！
昭姬，你准备准备，我昨日提议朝廷组织文会，已经批复下来，三日后在伏府举行，到时候看上哪家公子哥，跟为父说。”
蔡邕看着这个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小女儿。
“父亲提这事干嘛？我在家陪着您，不也很好！”
蔡琰抿了抿嘴唇。
“不行，看我这身子骨，必须在我死前，把你安排个好人家，我才安心。
这两年不太平，你姐姐也回不来，不然把你托付给她，我也能松一口气。”
蔡邕摇摇头，随即又铺上一张新纸。
“我不甘心，再试试！”
蔡邕提起笔，继续书写。
蔡琰听着老父亲的话，心中不是个滋味，或许真应该把自己嫁出去，才能让父亲大人省心吧！
但上一次的婚姻经历，对蔡琰的打击太大了，她有些恐婚！
……
“公达，这写的很好嘛？我看那老头就随意划拉几笔，我都认不出，到底是不是我念的词！”
穆顺回到府上，给荀攸看了看今日所得。
“主公，价值连城，不可估量啊！”
荀攸激动的看着字画，爱不释手。
“首先，蔡大家亲笔，还有他的印信，这就是真迹！
其次，这是主公的新作，虽外人不知，但其意境深远，让人流连。
再配上这笔锋，简直是天作之合。
主公，你确定你真要卖了？我都想联系家族，出资收藏了！”
荀攸激动的我这字卷，不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