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铁杵磨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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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蔡邕足够小声，但屋里就他们仨，离着很近，钟繇还听到了。
“咳咳，如此私密，要不我回避一下？”
钟繇尴尬，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暗自警惕。
如果蔡琰还是完璧之身，那和初嫁没什么太大区别，自己女儿的地位…
晴儿恐怕与蔡琰有的一争啊！
不行，穆顺的妾室这么多，回去得告诉晴儿，其下走动走动，多拉一些帮手。
“额…不必，我与昭姬情投意合，岂会因为这些世俗，而产生芥蒂？”
穆顺坐直了些，显得一本正经。
“但我对昭姬的过往，还是有兴趣深入了解的，要不蔡老展开讲讲？”
穆顺看向蔡邕。
“你自己去了解吧！我作父亲的，怎么好随意嚼自己女儿舌根？”
蔡邕也开始了假正经。
“钟纸，这个名字听着还行哈！”
穆顺看向钟繇，对方激动，虽然他知道穆顺这是在逗蔡邕。
“别，我说！
你也知道，当初河东卫家，也算是当地大族，书香门第，我想着，蔡琰过去，应该不会委屈。
谁知，他们卫家，娶昭姬只是为了冲喜！
那卫仲道，前几年，我见过，也算青年才俊，谁知道，昭姬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
既然已嫁，即便对方病死，这也就算了，但卫家竟然把责任推给昭姬。
说昭姬是克夫命！
唉，我那可怜的女儿，丢了一段姻缘也就算了，还要背负着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说到伤心处，蔡邕还抹了两把眼泪。
“放心，有时间，我去会会那河东卫家，看看到底什么自信，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
穆顺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
“唉，归真，这些名啊！我都可以不求，只求你真心待昭姬，这孩子命苦，我这做父亲的心疼。”
蔡邕偷瞄了一眼穆顺，看看他表情。
“算了，你俩都是我的老丈人，钟书蔡纸，听着也不错，后世必定是一段佳话，就这么定了。”
“好！”
钟繇抚掌认同，这样皆大欢喜。
“不行！”
蔡邕起身，郑重向钟繇行礼。
“我年纪虚长几岁，把名字放前面，更合理些。”
蔡邕一扫刚才谈及女儿的悲伤，换了一副据理力争的表情。
“你俩自己定！”
穆顺一摊手，乐得看俩人撕逼。
“蔡老，我尊重你，但你别蹬鼻子上脸！
自古先有字，后有纸，我在前面才合理！”
“钟老弟，你又不是造字，你只是简化和规范。”
“老蔡，你也不是造纸，而是改良！”
……
几个回合下来，最终蔡邕还是利用了感情牌，都开始说自己时日无多了！
钟繇没办法，只好妥协，但他愤愤不平，说什么也要回来指点钟晴，要在女儿这里压过蔡邕一头。
“此事既然定下，那我带两位去纸坊和印坊？”
这是穆顺提议董昭成立的两个作坊，占地很大，人员却很少，毕竟之前穆顺不在，没人主持大局。
“还有一事，归真，就是我们两家与你的婚事，是不是应该走上流程了？”
蔡邕赢了一局，正是得意，钟繇有些沮丧，不愿意再说话。
“这事我不太懂，回去我问问文和，找个专业人士操办！”
穆顺想想，确实应该抓紧了，还有吕玲琦在长安等着呢！
穆顺一路回上党，走的慢，他刚到上党，已经累计接到吕玲琦寄来的十几封书信了，看日期，是一天一封。
信上虽是闲话家常，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对穆顺的思念。
其中，有一封，没有署名的，催促穆顺迎亲，盲猜，是严夫人。
“流程先走着，刚回来，很多事情都才起步，百废待兴，时间上，我想等太原事了，再举办。”
穆顺说道。
“好，有你这话就行，走吧！”
蔡邕开心，今天算是收获满满，最重要的是，白嫖了一个蔡纸的名头。
随后，穆顺带着两人，先去了纸坊，确定下来纸张的工艺问题。
又去了印坊，将字体版书确定下来。
忙活完都晚上了，穆顺想着今天答应红蕙的，给她开小灶。
为了不被她人打搅，也为了专心致志让红蕙发挥，穆顺决定带她出来。
夜深了，街上也没什么人，穆顺抱着她，来到一处民宅，这里是杨丑之前的府邸，后来穆顺直接征用了。
现在看来，这府邸留着，还真是明智之举，想1vs1就来这。
“蕙儿，机会我给你了，你的功夫有多深，就看你的表现了。”
穆顺直接躺平。
红蕙攥紧秀拳，给自己打气。
夫君把我单独带出来，这足以证明他的宠溺。
我也不能临阵退缩，自己放出的大话，自己咬牙也的坚持，到底！
这一夜，是对红蕙体力的考验，即便再累再困，也不松懈，一直到清晨，穆顺有些心疼，才加把力，让她睡去。
经过一日一夜的颠簸，铁杵磨没磨成针，不知道，但红蕙的功夫确实深了许多。
回到后宅，红蕙本就有些心虚，她一路低调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还是被逮个正着，她的三个姐妹和邹氏，已经在屋里等她了。
“哼哼，三妹，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拿捏住夫君的？”
红樱掐着腰，假装生气道。
“我…”
红蕙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姐，你就说说嘛！是不是你又学会了什么新的花样？嘻嘻！”
红鸾热情的把红蕙拉进了她们四人的中间，接受审问。
“我…我也不知道，是夫君他要求的。”
红蕙支支吾吾。
“三姐，我知你性子，你可以说说，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与夫君都说了什么，我们也好借鉴一二。
咱们这屋里的，包括邹姐姐，都不是外人。”
红嫣开口了。
邹氏倒不在意争什么，能被这四姐妹认可，带她进入这个圈子，她已经很有归属感了。
“嗯，我说，就是从昨天我去手工坊学习开始…”
红蕙把昨天的事，说与四人。
红樱时不时的分析一嘴，红嫣时不时的点评一下。
红鸾则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听听，三姐是怎么磨铁杵的。
虽然蔡邕足够小声，但屋里就他们仨，离着很近，钟繇还听到了。
“咳咳，如此私密，要不我回避一下？”
钟繇尴尬，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暗自警惕。
如果蔡琰还是完璧之身，那和初嫁没什么太大区别，自己女儿的地位…
晴儿恐怕与蔡琰有的一争啊！
不行，穆顺的妾室这么多，回去得告诉晴儿，其下走动走动，多拉一些帮手。
“额…不必，我与昭姬情投意合，岂会因为这些世俗，而产生芥蒂？”
穆顺坐直了些，显得一本正经。
“但我对昭姬的过往，还是有兴趣深入了解的，要不蔡老展开讲讲？”
穆顺看向蔡邕。
“你自己去了解吧！我作父亲的，怎么好随意嚼自己女儿舌根？”
蔡邕也开始了假正经。
“钟纸，这个名字听着还行哈！”
穆顺看向钟繇，对方激动，虽然他知道穆顺这是在逗蔡邕。
“别，我说！
你也知道，当初河东卫家，也算是当地大族，书香门第，我想着，蔡琰过去，应该不会委屈。
谁知，他们卫家，娶昭姬只是为了冲喜！
那卫仲道，前几年，我见过，也算青年才俊，谁知道，昭姬嫁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
既然已嫁，即便对方病死，这也就算了，但卫家竟然把责任推给昭姬。
说昭姬是克夫命！
唉，我那可怜的女儿，丢了一段姻缘也就算了，还要背负着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说到伤心处，蔡邕还抹了两把眼泪。
“放心，有时间，我去会会那河东卫家，看看到底什么自信，让他们如此肆意妄为！”
穆顺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
“唉，归真，这些名啊！我都可以不求，只求你真心待昭姬，这孩子命苦，我这做父亲的心疼。”
蔡邕偷瞄了一眼穆顺，看看他表情。
“算了，你俩都是我的老丈人，钟书蔡纸，听着也不错，后世必定是一段佳话，就这么定了。”
“好！”
钟繇抚掌认同，这样皆大欢喜。
“不行！”
蔡邕起身，郑重向钟繇行礼。
“我年纪虚长几岁，把名字放前面，更合理些。”
蔡邕一扫刚才谈及女儿的悲伤，换了一副据理力争的表情。
“你俩自己定！”
穆顺一摊手，乐得看俩人撕逼。
“蔡老，我尊重你，但你别蹬鼻子上脸！
自古先有字，后有纸，我在前面才合理！”
“钟老弟，你又不是造字，你只是简化和规范。”
“老蔡，你也不是造纸，而是改良！”
……
几个回合下来，最终蔡邕还是利用了感情牌，都开始说自己时日无多了！
钟繇没办法，只好妥协，但他愤愤不平，说什么也要回来指点钟晴，要在女儿这里压过蔡邕一头。
“此事既然定下，那我带两位去纸坊和印坊？”
这是穆顺提议董昭成立的两个作坊，占地很大，人员却很少，毕竟之前穆顺不在，没人主持大局。
“还有一事，归真，就是我们两家与你的婚事，是不是应该走上流程了？”
蔡邕赢了一局，正是得意，钟繇有些沮丧，不愿意再说话。
“这事我不太懂，回去我问问文和，找个专业人士操办！”
穆顺想想，确实应该抓紧了，还有吕玲琦在长安等着呢！
穆顺一路回上党，走的慢，他刚到上党，已经累计接到吕玲琦寄来的十几封书信了，看日期，是一天一封。
信上虽是闲话家常，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对穆顺的思念。
其中，有一封，没有署名的，催促穆顺迎亲，盲猜，是严夫人。
“流程先走着，刚回来，很多事情都才起步，百废待兴，时间上，我想等太原事了，再举办。”
穆顺说道。
“好，有你这话就行，走吧！”
蔡邕开心，今天算是收获满满，最重要的是，白嫖了一个蔡纸的名头。
随后，穆顺带着两人，先去了纸坊，确定下来纸张的工艺问题。
又去了印坊，将字体版书确定下来。
忙活完都晚上了，穆顺想着今天答应红蕙的，给她开小灶。
为了不被她人打搅，也为了专心致志让红蕙发挥，穆顺决定带她出来。
夜深了，街上也没什么人，穆顺抱着她，来到一处民宅，这里是杨丑之前的府邸，后来穆顺直接征用了。
现在看来，这府邸留着，还真是明智之举，想1vs1就来这。
“蕙儿，机会我给你了，你的功夫有多深，就看你的表现了。”
穆顺直接躺平。
红蕙攥紧秀拳，给自己打气。
夫君把我单独带出来，这足以证明他的宠溺。
我也不能临阵退缩，自己放出的大话，自己咬牙也的坚持，到底！
这一夜，是对红蕙体力的考验，即便再累再困，也不松懈，一直到清晨，穆顺有些心疼，才加把力，让她睡去。
经过一日一夜的颠簸，铁杵磨没磨成针，不知道，但红蕙的功夫确实深了许多。
回到后宅，红蕙本就有些心虚，她一路低调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还是被逮个正着，她的三个姐妹和邹氏，已经在屋里等她了。
“哼哼，三妹，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拿捏住夫君的？”
红樱掐着腰，假装生气道。
“我…”
红蕙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姐，你就说说嘛！是不是你又学会了什么新的花样？嘻嘻！”
红鸾热情的把红蕙拉进了她们四人的中间，接受审问。
“我…我也不知道，是夫君他要求的。”
红蕙支支吾吾。
“三姐，我知你性子，你可以说说，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与夫君都说了什么，我们也好借鉴一二。
咱们这屋里的，包括邹姐姐，都不是外人。”
红嫣开口了。
邹氏倒不在意争什么，能被这四姐妹认可，带她进入这个圈子，她已经很有归属感了。
“嗯，我说，就是从昨天我去手工坊学习开始…”
红蕙把昨天的事，说与四人。
红樱时不时的分析一嘴，红嫣时不时的点评一下。
红鸾则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想听听，三姐是怎么磨铁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