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代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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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在她的专属实验室内来回踱步，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此刻因主人的心绪而显得格外凌乱。
她时而紧锁双眉，时而又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瞳孔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亢奋与矛盾交织的漩涡。
光幕上，【方舟】最尖端的反重力引擎三维模型，正无声地悬浮着。
那是她穷尽半生心血的杰作。
而在它的旁边，是那个加密数据条里，一个最基础、最原始的能量结构模型。
两者并列。
一个，是原始人手中最锋利的石斧。
另一个，是神明用来切割宇宙的法则之刃。
结论，让她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绝望。
“我们还在为营养膏的能量转化率提升百分之零点一，而举行庆功宴……”
艾娃的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而他们……已经能从虚无之中，直接创造出蕴含生命法则的食物。”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奥古斯都那张傲慢而冷酷的脸。
“不过是我战利品清单上，无足轻重的一行字罢了。”
这句话，此刻听来，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可悲！
一个挥舞着石斧的原始部落酋长，正叫嚣着要砸毁一台来自未来的超级量子计算机！
我们才是野蛮人！
她内心的天平，在剧烈地摇摆、倾斜。
一边，是她宣誓效忠了一生的【天启理事会】，是旧人类文明最后的秩序与荣光。
另一边，是代表着全新进化方向，能够彻底终结这个该死末日的【神之技术】。
最终，对真理的渴望，对进化的狂热，压倒了那可笑的忠诚。
艾娃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颤抖的手指在那个伪装成营养棒的数据终端上，敲下了一行加密信息。
“我是艾娃·克洛诺斯。”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亲眼见证，你们口中的‘未来’。”
“证明给我看，你们拥有的，是创造世界的力量，而不仅仅是毁灭。”
……
地下基地，指挥中心。
陈夜看着战术平板上弹出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鱼儿，咬钩了。
“知语。”
“我在。”
秦知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白大褂的第一颗纽扣依旧倔强地宣告着自由，
那片F级的雪白圣域，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自成一道风景。
“给她开个单向的视频链接。”
陈夜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让我们的总工程师阁下，好好看一看，凡人与神……究竟有什么不同。”
……
旗舰【天罚号】，实验室。
艾娃面前的光幕闪烁了一下，一个单向的、无法被任何技术追踪的视频窗口，凭空弹出。
画面中，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
但他那双眼眸，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让艾娃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总工程师，都感到一阵心悸。
陈夜。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镜头一转。
艾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剥夺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生态仓。
但里面没有土壤，没有模拟太阳的光照灯，甚至没有营养槽。
一排排绿意盎然的蔬菜，一株株挂着沉甸甸谷穗的金黄稻谷，
就那么凭空悬浮在一种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淡绿色能量场中。
艾娃身前的精密仪器瞬间爆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刷新，每一个字符都在尖叫着“不可能”！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生命本源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知性女人走进镜头，
她随手摘下一颗鲜红欲滴、仿佛还带着晨露的果实。
然后，当着艾娃的面，直接放进了嘴里。
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和满足的表情。
艾娃的身体晃了晃。
在【方舟】，每一克生物质都无比珍贵，
需要经过上百次循环利用，最后变成毫无口感的灰色营养膏。
而这些人……
他们竟然把新鲜果蔬，当做零食？！
这不是奢侈。
这是对【方舟】全体成员，最残忍的炫耀！
这是神作！
然而，真正的神罚，才刚刚开始。
陈夜那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缓缓响起。
“艾娃总工程师，接下来，让你看一点……你们的物理学，无法定义的东西。”
话音刚落。
镜头前，一道半透明的、穿着华美宫装的绝色身影，缓缓浮现。
望舒。
艾娃的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到几乎要爆裂的尖啸！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反应！”
“无法分析！无法定义！精神熵模型……正在被逆转！
负面情绪因子……正在被凭空湮灭！”
艾娃死死扶着冰冷的控制台，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瘫软在地。
她的科学信仰，她穷尽一生建立起来的知识大厦，
在这一刻，被那道绝美的身影，轻描淡写地，一击粉碎。
“唯……唯心主义的力量……竟然……真的存在……”
陈夜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像最后一柄审判之锤，
通过屏幕，狠狠砸在艾娃的灵魂最深处。
“艾娃总工程师，我们追求的，是让人类，重新成为这颗星球的主人。”
“而不是像你们一样，躲在冰冷的海底铁棺材里，苟延残喘，欺骗自己那叫活着。”
“奥古斯都，连同他的铁棺材，都属于过去。”
“而我，代表未来。”
艾娃痴痴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平静，却又散发着无边自信的男人。
再想到奥古斯都那张被机械与线路扭曲的、顽固、傲慢而又疯狂的脸。
她该怎么选？
不。
她根本，没得选。
真理，就在眼前。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对全新未来，前所未有的渴望与狂热！
她缓缓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中，
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只剩下无比的坚定与决然。
她对着屏幕，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明白了。”
“我的神，请降下您的旨意。”
“我……需要做什么？”
陈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魔鬼都要为之战栗的玩味与欣赏。
“很简单。”
“那座冰冷的王座，不该由一个老去的怪物占据。”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去吧，艾娃·克洛诺斯。”
“去拿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我会……看着你，成为那支舰队……新的主人。”
艾娃在她的专属实验室内来回踱步，那头标志性的银色短发，此刻因主人的心绪而显得格外凌乱。
她时而紧锁双眉，时而又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瞳孔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亢奋与矛盾交织的漩涡。
光幕上，【方舟】最尖端的反重力引擎三维模型，正无声地悬浮着。
那是她穷尽半生心血的杰作。
而在它的旁边，是那个加密数据条里，一个最基础、最原始的能量结构模型。
两者并列。
一个，是原始人手中最锋利的石斧。
另一个，是神明用来切割宇宙的法则之刃。
结论，让她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绝望。
“我们还在为营养膏的能量转化率提升百分之零点一，而举行庆功宴……”
艾娃的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而他们……已经能从虚无之中，直接创造出蕴含生命法则的食物。”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奥古斯都那张傲慢而冷酷的脸。
“不过是我战利品清单上，无足轻重的一行字罢了。”
这句话，此刻听来，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可悲！
一个挥舞着石斧的原始部落酋长，正叫嚣着要砸毁一台来自未来的超级量子计算机！
我们才是野蛮人！
她内心的天平，在剧烈地摇摆、倾斜。
一边，是她宣誓效忠了一生的【天启理事会】，是旧人类文明最后的秩序与荣光。
另一边，是代表着全新进化方向，能够彻底终结这个该死末日的【神之技术】。
最终，对真理的渴望，对进化的狂热，压倒了那可笑的忠诚。
艾娃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颤抖的手指在那个伪装成营养棒的数据终端上，敲下了一行加密信息。
“我是艾娃·克洛诺斯。”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亲眼见证，你们口中的‘未来’。”
“证明给我看，你们拥有的，是创造世界的力量，而不仅仅是毁灭。”
……
地下基地，指挥中心。
陈夜看着战术平板上弹出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鱼儿，咬钩了。
“知语。”
“我在。”
秦知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白大褂的第一颗纽扣依旧倔强地宣告着自由，
那片F级的雪白圣域，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自成一道风景。
“给她开个单向的视频链接。”
陈夜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让我们的总工程师阁下，好好看一看，凡人与神……究竟有什么不同。”
……
旗舰【天罚号】，实验室。
艾娃面前的光幕闪烁了一下，一个单向的、无法被任何技术追踪的视频窗口，凭空弹出。
画面中，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
但他那双眼眸，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让艾娃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总工程师，都感到一阵心悸。
陈夜。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镜头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后，镜头一转。
艾娃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剥夺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生态仓。
但里面没有土壤，没有模拟太阳的光照灯，甚至没有营养槽。
一排排绿意盎然的蔬菜，一株株挂着沉甸甸谷穗的金黄稻谷，
就那么凭空悬浮在一种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淡绿色能量场中。
艾娃身前的精密仪器瞬间爆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刷新，每一个字符都在尖叫着“不可能”！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生命本源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知性女人走进镜头，
她随手摘下一颗鲜红欲滴、仿佛还带着晨露的果实。
然后，当着艾娃的面，直接放进了嘴里。
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和满足的表情。
艾娃的身体晃了晃。
在【方舟】，每一克生物质都无比珍贵，
需要经过上百次循环利用，最后变成毫无口感的灰色营养膏。
而这些人……
他们竟然把新鲜果蔬，当做零食？！
这不是奢侈。
这是对【方舟】全体成员，最残忍的炫耀！
这是神作！
然而，真正的神罚，才刚刚开始。
陈夜那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缓缓响起。
“艾娃总工程师，接下来，让你看一点……你们的物理学，无法定义的东西。”
话音刚落。
镜头前，一道半透明的、穿着华美宫装的绝色身影，缓缓浮现。
望舒。
艾娃的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到几乎要爆裂的尖啸！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反应！”
“无法分析！无法定义！精神熵模型……正在被逆转！
负面情绪因子……正在被凭空湮灭！”
艾娃死死扶着冰冷的控制台，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瘫软在地。
她的科学信仰，她穷尽一生建立起来的知识大厦，
在这一刻，被那道绝美的身影，轻描淡写地，一击粉碎。
“唯……唯心主义的力量……竟然……真的存在……”
陈夜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像最后一柄审判之锤，
通过屏幕，狠狠砸在艾娃的灵魂最深处。
“艾娃总工程师，我们追求的，是让人类，重新成为这颗星球的主人。”
“而不是像你们一样，躲在冰冷的海底铁棺材里，苟延残喘，欺骗自己那叫活着。”
“奥古斯都，连同他的铁棺材，都属于过去。”
“而我，代表未来。”
艾娃痴痴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平静，却又散发着无边自信的男人。
再想到奥古斯都那张被机械与线路扭曲的、顽固、傲慢而又疯狂的脸。
她该怎么选？
不。
她根本，没得选。
真理，就在眼前。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对全新未来，前所未有的渴望与狂热！
她缓缓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中，
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只剩下无比的坚定与决然。
她对着屏幕，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明白了。”
“我的神，请降下您的旨意。”
“我……需要做什么？”
陈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魔鬼都要为之战栗的玩味与欣赏。
“很简单。”
“那座冰冷的王座，不该由一个老去的怪物占据。”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去吧，艾娃·克洛诺斯。”
“去拿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我会……看着你，成为那支舰队……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