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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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绞盘上紧，源源不断的重型爆裂弹正从库房运往射击点。
这是帝国的一种独门爆炸武器，结合了炼金和冶金的成果，可以在落地时造成半径二十米的有效杀伤和更广范围的破片伤害。
专为守城而设计的范围杀伤利器。
一般像巨型投石机这种超大型器械，每次动用需要的准备时间都超过半小时。
而拉尔夫因自身性格原因，向来要求它们常时保持戒备状态，因此能节省近三分之一的时间。
这份先见之明，此刻派上了用场。
“大人，投石机组全部就位！”
拉尔夫站在城楼上，没有应声，只是望着远处那片沉默的黑色军阵。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他固然善于防守战，但他终究是铁拳军团的一员。
帝国四大主力军团中，以高烈度强袭而着称的铁拳军团。军魂，从来不会丢。
巨型投石机组的成员们都很兴奋，高声汇报着工作进度。
今天，很可能就是打响进攻的第一炮。
虽然帝国第一舰队还未完成补给、开赴涌泉关，但也足够了。
“等咱们的爆裂弹落下去，”一个炮手舔了舔嘴唇，“看那帮乡巴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高墙之上，拉尔夫眯起眼，亲临一线观察着对面的阵型。
清一色的重型步兵，和当年记载的那支给铁拳军团带来耻辱的“黑甲军”如此相似。
看来传闻是真的，那位艾尔芬的护国公真的复活了传说中的铁军。
但那又如何？拉尔夫哼了一声。
千年之前，他们说是突破，实际不过是一路向南逃窜罢了。时至今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当年这支配比单一的军队能给帝国带来困扰。
没有重骑兵、没有拿得出手的远程部队，也没有云梯。
甚至连辎重都没多少，更别提大型攻城武器了。
运动战或许有两把刷子，但攻城？简直可笑。
一帮连攻城器械都不带的军队，也敢来撞帝国的大门？
“等第一批重型爆裂弹装填完毕，无需等待我的指令直接进行一轮齐射，随后自由射击。”拉尔夫对身边的副官吩咐道，“就让那些乡巴佬，看看铁拳军团真正的实力。”
副官领命，立刻转过身去，举起传令旗。
可与他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战阵的后方，突然接连爆发出四团明亮的火光和低沉的轰鸣。
橘红的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片夜空。
“敌袭！”
“那是什么？！”有人惊问。
无人可以解答。
紧接着，尖利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撕开夜风。
“轰——！”
涌泉关的后方，爆发出剧烈的火光！
爆裂声连成一片，大地都在震颤。
“不好！他们知道……”
“不灭”拉尔夫的话被爆炸声吞没，他震惊地看着后方，瞬间辨认出那个方向。
那正是巨型投石机组的所在地！
但，那熟悉的橘红色火光，并非来自己方的反击。
那是重型爆裂弹爆炸时绽放的色彩！
是殉爆！
拉尔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重火力阵地，在第一波突袭中就化为废墟。
冲天的火柱里，巨大的钢制支架像枯柴一样折断崩塌。
四周全乱了，每个人都在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更有甚者被巨大的爆炸声震慑得呆若木鸡，精神恍惚。
拉尔夫牙都快咬碎了，红着眼看向对面的军阵。
他不理解。
对方为什么知道己方重火力阵地的位置？
又为什么，能击中？
巨型投石机组的射击点位，是他本人亲自设计。
那位置恰好处在一个需要极高、极远的抛物线才能命中的死角。而巨型投石机本身的弹道就很高，根本不受这个限制。
也就是说，那个阵地能打到别人，别人却打不到它。
这是拉尔夫花了多年心血琢磨出的得意之作。
可对方连侦查都没侦查过，就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仿佛……早就知道它在那里。
涌泉关城墙上的战士们六神无主，后方也出现了骚乱。
下级士官们大声吼叫，调动临近的士兵们去救火，火光映着一张张茫然的脸。
多年未受到过一次攻击，涌泉关的守军对眼下的局面，都有些准备不足。
主要是心理方面。
“灭火！先灭火！”
“别管那些弹了，救人！”
拉尔夫到底是久经军阵的将领，短暂的恍惚后猛地回过神，刷的一声抽出佩刀。
“都给我闭嘴！不过是一点辎重损失，慌什么！”
他自己其实知道，对方已经敲掉到了自己最强的远程火力，但士气决不能崩。
拉尔夫声音冷硬如铁，一条接一条命令强行压住了渐乱的军心。
“第一大队顶上城墙缺口！”
“传令兵，去查伤亡！”
“让预备队回救，清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第二波袭击，又来了。
这一次爆炸就发生在城墙一线，滚烫的热浪和飞溅的碎块打得重步兵们抱头鼠窜。
这一轮遭殃的是两侧的戍卫箭塔，和东边的一段城墙。
火光连闪，砖石迸溅。
轰然巨响中，箭塔歪斜着垮塌下去，火鹰弓手的惨叫淹没在爆炸声里。
拉尔夫的战刀僵在半空中。
前一波敲掉重火力，这一波剥掉关隘的眼睛和牙齿。
对方下手又准又狠，分明是要把他一口一口吃掉。
关键是，从来没听说过艾尔芬军里有过什么重炮啊？！
而就在火光与烟尘交错的瞬间，艾尔芬军中，响起了进攻的号角声。
“呜——”
低沉，悠长，撕裂夜空。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数万人同时迈步的声音。
随着绞盘上紧，源源不断的重型爆裂弹正从库房运往射击点。
这是帝国的一种独门爆炸武器，结合了炼金和冶金的成果，可以在落地时造成半径二十米的有效杀伤和更广范围的破片伤害。
专为守城而设计的范围杀伤利器。
一般像巨型投石机这种超大型器械，每次动用需要的准备时间都超过半小时。
而拉尔夫因自身性格原因，向来要求它们常时保持戒备状态，因此能节省近三分之一的时间。
这份先见之明，此刻派上了用场。
“大人，投石机组全部就位！”
拉尔夫站在城楼上，没有应声，只是望着远处那片沉默的黑色军阵。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他固然善于防守战，但他终究是铁拳军团的一员。
帝国四大主力军团中，以高烈度强袭而着称的铁拳军团。军魂，从来不会丢。
巨型投石机组的成员们都很兴奋，高声汇报着工作进度。
今天，很可能就是打响进攻的第一炮。
虽然帝国第一舰队还未完成补给、开赴涌泉关，但也足够了。
“等咱们的爆裂弹落下去，”一个炮手舔了舔嘴唇，“看那帮乡巴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高墙之上，拉尔夫眯起眼，亲临一线观察着对面的阵型。
清一色的重型步兵，和当年记载的那支给铁拳军团带来耻辱的“黑甲军”如此相似。
看来传闻是真的，那位艾尔芬的护国公真的复活了传说中的铁军。
但那又如何？拉尔夫哼了一声。
千年之前，他们说是突破，实际不过是一路向南逃窜罢了。时至今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当年这支配比单一的军队能给帝国带来困扰。
没有重骑兵、没有拿得出手的远程部队，也没有云梯。
甚至连辎重都没多少，更别提大型攻城武器了。
运动战或许有两把刷子，但攻城？简直可笑。
一帮连攻城器械都不带的军队，也敢来撞帝国的大门？
“等第一批重型爆裂弹装填完毕，无需等待我的指令直接进行一轮齐射，随后自由射击。”拉尔夫对身边的副官吩咐道，“就让那些乡巴佬，看看铁拳军团真正的实力。”
副官领命，立刻转过身去，举起传令旗。
可与他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战阵的后方，突然接连爆发出四团明亮的火光和低沉的轰鸣。
橘红的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片夜空。
“敌袭！”
“那是什么？！”有人惊问。
无人可以解答。
紧接着，尖利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撕开夜风。
“轰——！”
涌泉关的后方，爆发出剧烈的火光！
爆裂声连成一片，大地都在震颤。
“不好！他们知道……”
“不灭”拉尔夫的话被爆炸声吞没，他震惊地看着后方，瞬间辨认出那个方向。
那正是巨型投石机组的所在地！
但，那熟悉的橘红色火光，并非来自己方的反击。
那是重型爆裂弹爆炸时绽放的色彩！
是殉爆！
拉尔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重火力阵地，在第一波突袭中就化为废墟。
冲天的火柱里，巨大的钢制支架像枯柴一样折断崩塌。
四周全乱了，每个人都在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更有甚者被巨大的爆炸声震慑得呆若木鸡，精神恍惚。
拉尔夫牙都快咬碎了，红着眼看向对面的军阵。
他不理解。
对方为什么知道己方重火力阵地的位置？
又为什么，能击中？
巨型投石机组的射击点位，是他本人亲自设计。
那位置恰好处在一个需要极高、极远的抛物线才能命中的死角。而巨型投石机本身的弹道就很高，根本不受这个限制。
也就是说，那个阵地能打到别人，别人却打不到它。
这是拉尔夫花了多年心血琢磨出的得意之作。
可对方连侦查都没侦查过，就把它砸了个稀巴烂？
仿佛……早就知道它在那里。
涌泉关城墙上的战士们六神无主，后方也出现了骚乱。
下级士官们大声吼叫，调动临近的士兵们去救火，火光映着一张张茫然的脸。
多年未受到过一次攻击，涌泉关的守军对眼下的局面，都有些准备不足。
主要是心理方面。
“灭火！先灭火！”
“别管那些弹了，救人！”
拉尔夫到底是久经军阵的将领，短暂的恍惚后猛地回过神，刷的一声抽出佩刀。
“都给我闭嘴！不过是一点辎重损失，慌什么！”
他自己其实知道，对方已经敲掉到了自己最强的远程火力，但士气决不能崩。
拉尔夫声音冷硬如铁，一条接一条命令强行压住了渐乱的军心。
“第一大队顶上城墙缺口！”
“传令兵，去查伤亡！”
“让预备队回救，清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第二波袭击，又来了。
这一次爆炸就发生在城墙一线，滚烫的热浪和飞溅的碎块打得重步兵们抱头鼠窜。
这一轮遭殃的是两侧的戍卫箭塔，和东边的一段城墙。
火光连闪，砖石迸溅。
轰然巨响中，箭塔歪斜着垮塌下去，火鹰弓手的惨叫淹没在爆炸声里。
拉尔夫的战刀僵在半空中。
前一波敲掉重火力，这一波剥掉关隘的眼睛和牙齿。
对方下手又准又狠，分明是要把他一口一口吃掉。
关键是，从来没听说过艾尔芬军里有过什么重炮啊？！
而就在火光与烟尘交错的瞬间，艾尔芬军中，响起了进攻的号角声。
“呜——”
低沉，悠长，撕裂夜空。
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数万人同时迈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