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陨石，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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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块不大不小，约莫小半个拳头大的石头。
它的特别之处在于颜色和质地：呈现出一种非常奇异的、仿佛沉淀了无数时光的深蓝黑色，表面布满星星点点的、如同碎裂星河般的银色结晶。
在太阳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那些细小的结晶闪烁着极其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冷冽光芒。
玖克有点好奇柏青哥店打手的一日三餐。
整块石头看起来不像是路边的普通鹅卵石，更像是一件从地心深处或遥远星空意外坠落的、带着神秘气息的碎片。
玖克捧着这块突兀出现的“深空黑晶”，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极其滑稽地递到高松灯面前，
“这个送给你！”
他声音发紧，眼神却异常认真，试图用这块石头的“不凡”来弥补自己刚才言语的轻浮，
“它……它是我之前偶然捡到的，我一眼就看出它的非凡。”
他调整着角度，想让那些微弱的星点光芒更清晰地映入高松灯的眼中。
高松灯完全愣住了。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之前的惊慌失措被一种更加彻底的茫然所取代。
她抱着笔记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掏出奇怪石头的男生，他脸上混合着强烈愧疚、急切补救和一丝……献宝似的期待？
这完全超出她社交理解范畴的展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只是困惑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块闪烁着奇异微光的深蓝黑色石头吸引了过去。
“……是……陨石？” 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是她认知里唯一能勉强解释这奇特石头来源的词汇。
玖克听到这句微弱的回应，简直如闻天籁！他用力点头，语无伦次：“对对对！就是陨石！很稀有的！我亲眼看到就是它把恐龙干灭绝的！”
他再次发动惊世智慧，找个合适的比喻脱口而出，“它就像你一样，安安静静的，但会发光。”
话音刚落，玖克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他感觉自己像是试图用奇怪道具哄小孩，结果越描越黑。
高松灯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比刚才更甚。她猛地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怀里的笔记本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和委屈，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赧和被这莫名其妙“夸奖”击中的慌乱。
“给我的吗？”弱弱回应。
那块石头似乎短暂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驱散了之前的泪水，却带来了更汹涌的、不知如何应对的潮红。
“嗯。”玖克报之以点头。
她抱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身体微微后缩，仿佛那块被递到面前的奇异石头也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她伸手去接过。
在玖克露出会心一笑的瞬间，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机会的企鹅，猛地转身，以一种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几乎是贴着墙根，“嗖”地一下滑走了。
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新气息。
小壁灯可爱捏。
送个石头就攻略？灯可没那么随便。
羽丘女子学园神人太多了，玖克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去吹奏部等着。
用打手手机学习了下，随便刷了知名博主佑天寺若麦的视频，留下一句：坏猫。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丰川祥子推开吹奏部的门，问玖克“准备好了吗”。
玖克手势比了个ok，脸上带着一贯轻松却认真的神情。
玖克调整好手机的位置，按下录制键，小小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别拍我的镜头。”
“行。”
“不需要先彩排一下？”
祥子把纸谱摆上。
“No。”玖克理了理埋眼刘海，已经进入自闭少年状态。
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指尖轻盈地落在黑白琴键上。清澈而略带忧伤的《Lemon》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填满了安静的部室。
就在第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玖克的声音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进来。他的嗓音清澈明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质感，精准地契合着钢琴的旋律。
即使是第二次听，祥子还是被歌词中的死亡、思念与爱所打动。
能写出这首歌的他失去了什么？祥子想着。
镜头前玖克演唱时神情专注，偶尔会闭上眼沉浸在旋律中，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祥子则目光专注在琴键上，指尖飞舞，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玖克的每一个吐息和转音，随时用琴声做出最细腻的呼应。
不愧是顶尖钢琴技师大祥老师。
他们的配合近乎完美。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在祥子的指尖同时消逝，部室里还残留着歌声与琴声的余音。
“很强，像一颗太阳系中漂流着，随时能够毁灭天际的陨石。”
祥子已经把玖克的唱歌等级分到三角初华级。
“能得到丰川小姐的赞赏，我想我现在就能突破宇宙。”
祥子被逗的噗呲一笑，手指合拢，
“说的好，但别忘了免欠款。”
太真实了大祥老师，能不能别谈钱这样低俗下贱的东西！
玖克将视频用手机软件编辑了下，本身足够强悍的实力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特写。
“要不这样，我们取个艺名，这样既不会暴露，也能体现你的贡献，我准备在视频里叫Joker（小丑）。”
“太中二了吧？”祥子今天的情绪格外不错，挥了挥蓝色秀发，
“那我，就叫oblivionis（忘却）。”
祥子竟然用了还未发生剧情里组建Ave mujica用的中二代号，这点让玖克有些意外。听起来二人就不像一队的。
玖克已经把视频上传到账号“天津法师”上。
自己故意用假刘海遮住上半脸但还是能从体型看出是男性，也许会视频因为没有美少女而暴死，毕竟这世界的男人不是社畜就是宅男。
但光是提高和丰川祥子之间的关系玖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丰川祥子领着玖克穿过种满未开花樱花树的林荫道，最终来到了女子学园那标志性的、颇具古典气息的铁艺大门前。
“就到这里了，”祥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玖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大小姐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界限感。
她指了指门外车水马龙的道路，“回去的路你知道。”
玖克知道这并非是绝情，她被168亿压的太重，破坏了自己亲手组建的c团并深深伤害高松灯，不想让人接触她的不幸。
正是她的自傲和倔强，当别人接触到接近朋友程度时，她就会特意营造的隔绝气场。正是如此，整个学院都没有人知道她是丰川集团的大小姐。
玖克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向祥子表达感谢，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感，但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
他穿着自己的略显不合身的衣服，站在穿着整洁制服的祥子身边，显得格外醒目。
祥子浅浅地回了一个客服型微笑，算是回应。“路上小心。”她简短地叮嘱道，目光落在玖克身上，确认他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多谢关心。”客套一句，还没出戏的玖克就离开门口，他准备先去用卡里的钱买几套衣服和生活用品。
看着离去的少年，丰川祥子抬起手又放下，还是转身去打工的方向。
即使他是少数知道自己真实情况的人，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信任。
...
购物商店里，刚买完衣服和日常用品的玖克看着各式各样的便当，看向超低价便当区，“150円超便宜海苔便当，160円特色咸辣腌红鲑便当。”
虽然知道祥子每天吃的是最便宜便当中的临过期特价版，但没想到就这些塞牙缝的量能撑起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一边照顾混账父亲。所以她大概一直处于薛定饿状态。
玖克去便宜区中挑了两份最贵的500円崎阳轩烤肉便当就带了回去。
刚出商店，天色已经近晚。
眼睛都不用转，门口的两个西装汉在一辆迈巴赫旁，直接走向自己。想都不要想他就知道丰川家找上门了。
“丰川家有请。”
“帮我拿一下，拿着这些东西聊天太累了。”
小心翼翼把商品袋给一个西服男，他一脚踏进迈巴赫。
说白了坐感一般，也就装饰豪华。
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他就知道丰川集团一直在暗中观察祥子的一切。
老人穿着高档西服，神态一看就是金将军级别的大佬，严肃且威严。
老头突然行动，抽起保镖袋子里的便当。这是玖克没有想到的。
拿起一次性筷子，丰川定治吃了起来。
“作为晚饭还不错。”
“额，不客气？”
这给玖克整不会了，不会吃完给他来个“给你1个亿离开我孙女”吧？
老人吃的满嘴流油，然后拿到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挥了挥手让保镖和司机都出去，看起来像是在释放友好的信号。
“尊敬的外星人先生，或者说玖克先生，
我暂且代表地球人，请问一下您来东京的目的是什么。”
确实是一块不大不小，约莫小半个拳头大的石头。
它的特别之处在于颜色和质地：呈现出一种非常奇异的、仿佛沉淀了无数时光的深蓝黑色，表面布满星星点点的、如同碎裂星河般的银色结晶。
在太阳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那些细小的结晶闪烁着极其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冷冽光芒。
玖克有点好奇柏青哥店打手的一日三餐。
整块石头看起来不像是路边的普通鹅卵石，更像是一件从地心深处或遥远星空意外坠落的、带着神秘气息的碎片。
玖克捧着这块突兀出现的“深空黑晶”，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极其滑稽地递到高松灯面前，
“这个送给你！”
他声音发紧，眼神却异常认真，试图用这块石头的“不凡”来弥补自己刚才言语的轻浮，
“它……它是我之前偶然捡到的，我一眼就看出它的非凡。”
他调整着角度，想让那些微弱的星点光芒更清晰地映入高松灯的眼中。
高松灯完全愣住了。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之前的惊慌失措被一种更加彻底的茫然所取代。
她抱着笔记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掏出奇怪石头的男生，他脸上混合着强烈愧疚、急切补救和一丝……献宝似的期待？
这完全超出她社交理解范畴的展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只是困惑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块闪烁着奇异微光的深蓝黑色石头吸引了过去。
“……是……陨石？” 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是她认知里唯一能勉强解释这奇特石头来源的词汇。
玖克听到这句微弱的回应，简直如闻天籁！他用力点头，语无伦次：“对对对！就是陨石！很稀有的！我亲眼看到就是它把恐龙干灭绝的！”
他再次发动惊世智慧，找个合适的比喻脱口而出，“它就像你一样，安安静静的，但会发光。”
话音刚落，玖克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他感觉自己像是试图用奇怪道具哄小孩，结果越描越黑。
高松灯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比刚才更甚。她猛地低下头，下巴几乎要埋进怀里的笔记本里。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和委屈，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赧和被这莫名其妙“夸奖”击中的慌乱。
“给我的吗？”弱弱回应。
那块石头似乎短暂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驱散了之前的泪水，却带来了更汹涌的、不知如何应对的潮红。
“嗯。”玖克报之以点头。
她抱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身体微微后缩，仿佛那块被递到面前的奇异石头也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她伸手去接过。
在玖克露出会心一笑的瞬间，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机会的企鹅，猛地转身，以一种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几乎是贴着墙根，“嗖”地一下滑走了。
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新气息。
小壁灯可爱捏。
送个石头就攻略？灯可没那么随便。
羽丘女子学园神人太多了，玖克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去吹奏部等着。
用打手手机学习了下，随便刷了知名博主佑天寺若麦的视频，留下一句：坏猫。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丰川祥子推开吹奏部的门，问玖克“准备好了吗”。
玖克手势比了个ok，脸上带着一贯轻松却认真的神情。
玖克调整好手机的位置，按下录制键，小小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别拍我的镜头。”
“行。”
“不需要先彩排一下？”
祥子把纸谱摆上。
“No。”玖克理了理埋眼刘海，已经进入自闭少年状态。
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指尖轻盈地落在黑白琴键上。清澈而略带忧伤的《Lemon》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填满了安静的部室。
就在第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玖克的声音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进来。他的嗓音清澈明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质感，精准地契合着钢琴的旋律。
即使是第二次听，祥子还是被歌词中的死亡、思念与爱所打动。
能写出这首歌的他失去了什么？祥子想着。
镜头前玖克演唱时神情专注，偶尔会闭上眼沉浸在旋律中，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祥子则目光专注在琴键上，指尖飞舞，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玖克的每一个吐息和转音，随时用琴声做出最细腻的呼应。
不愧是顶尖钢琴技师大祥老师。
他们的配合近乎完美。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在祥子的指尖同时消逝，部室里还残留着歌声与琴声的余音。
“很强，像一颗太阳系中漂流着，随时能够毁灭天际的陨石。”
祥子已经把玖克的唱歌等级分到三角初华级。
“能得到丰川小姐的赞赏，我想我现在就能突破宇宙。”
祥子被逗的噗呲一笑，手指合拢，
“说的好，但别忘了免欠款。”
太真实了大祥老师，能不能别谈钱这样低俗下贱的东西！
玖克将视频用手机软件编辑了下，本身足够强悍的实力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特写。
“要不这样，我们取个艺名，这样既不会暴露，也能体现你的贡献，我准备在视频里叫Joker（小丑）。”
“太中二了吧？”祥子今天的情绪格外不错，挥了挥蓝色秀发，
“那我，就叫oblivionis（忘却）。”
祥子竟然用了还未发生剧情里组建Ave mujica用的中二代号，这点让玖克有些意外。听起来二人就不像一队的。
玖克已经把视频上传到账号“天津法师”上。
自己故意用假刘海遮住上半脸但还是能从体型看出是男性，也许会视频因为没有美少女而暴死，毕竟这世界的男人不是社畜就是宅男。
但光是提高和丰川祥子之间的关系玖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丰川祥子领着玖克穿过种满未开花樱花树的林荫道，最终来到了女子学园那标志性的、颇具古典气息的铁艺大门前。
“就到这里了，”祥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玖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大小姐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界限感。
她指了指门外车水马龙的道路，“回去的路你知道。”
玖克知道这并非是绝情，她被168亿压的太重，破坏了自己亲手组建的c团并深深伤害高松灯，不想让人接触她的不幸。
正是她的自傲和倔强，当别人接触到接近朋友程度时，她就会特意营造的隔绝气场。正是如此，整个学院都没有人知道她是丰川集团的大小姐。
玖克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向祥子表达感谢，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感，但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
他穿着自己的略显不合身的衣服，站在穿着整洁制服的祥子身边，显得格外醒目。
祥子浅浅地回了一个客服型微笑，算是回应。“路上小心。”她简短地叮嘱道，目光落在玖克身上，确认他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多谢关心。”客套一句，还没出戏的玖克就离开门口，他准备先去用卡里的钱买几套衣服和生活用品。
看着离去的少年，丰川祥子抬起手又放下，还是转身去打工的方向。
即使他是少数知道自己真实情况的人，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信任。
...
购物商店里，刚买完衣服和日常用品的玖克看着各式各样的便当，看向超低价便当区，“150円超便宜海苔便当，160円特色咸辣腌红鲑便当。”
虽然知道祥子每天吃的是最便宜便当中的临过期特价版，但没想到就这些塞牙缝的量能撑起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一边照顾混账父亲。所以她大概一直处于薛定饿状态。
玖克去便宜区中挑了两份最贵的500円崎阳轩烤肉便当就带了回去。
刚出商店，天色已经近晚。
眼睛都不用转，门口的两个西装汉在一辆迈巴赫旁，直接走向自己。想都不要想他就知道丰川家找上门了。
“丰川家有请。”
“帮我拿一下，拿着这些东西聊天太累了。”
小心翼翼把商品袋给一个西服男，他一脚踏进迈巴赫。
说白了坐感一般，也就装饰豪华。
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他就知道丰川集团一直在暗中观察祥子的一切。
老人穿着高档西服，神态一看就是金将军级别的大佬，严肃且威严。
老头突然行动，抽起保镖袋子里的便当。这是玖克没有想到的。
拿起一次性筷子，丰川定治吃了起来。
“作为晚饭还不错。”
“额，不客气？”
这给玖克整不会了，不会吃完给他来个“给你1个亿离开我孙女”吧？
老人吃的满嘴流油，然后拿到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挥了挥手让保镖和司机都出去，看起来像是在释放友好的信号。
“尊敬的外星人先生，或者说玖克先生，
我暂且代表地球人，请问一下您来东京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