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半疯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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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等人彻底懵了。
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仙风道骨的徐半仙，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那抽搐的姿态，扭曲的表情，活像市井里那些神志不清的疯子，又像是得了急症的病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她没事吧？”玲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赤红的瞳孔里满是惊疑。
她见过凶悍的敌人，见过狡猾的对手，却从没见过有人前一秒还掌控全局，后一秒就突然疯癫起来。
也就在众兽惊疑不定之际，徐添橙的抽搐突然停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她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肩膀高高耸起，一只手抓着法杖的顶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她的脑袋缓缓抬起，那双原本清澈如湖的兔子眼，此刻竟变得一片混浊，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深不见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嗬……嗬嗬……”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牙齿在火光下泛着白光。
下一秒，她动了。
不是施展法术，也不是后退躲避，而是抡起那根镶嵌着蓝色晶石的法杖，像抡起一根烧火棍，朝着最近的一个盗匪狠狠砸了过去！
“砰！”
法杖顶端的晶石撞上盗匪的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盗匪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直接被砸得凹陷下去，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夏羽：“！！！”
玲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
这还是刚才那个靠咒语退敌的占星术士吗？这分明是个抡着法杖砸人的疯子！
“原来……原来法杖还可以这么用……”宇玖喃喃道。
“我敲，你拿法杖给我拿好了啊！你tm的干嘛啊！”千叶源道。
徐添橙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砸倒一个盗匪后，她又怪笑着冲向第二个。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既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招式技巧，纯粹就是凭借蛮力，用法杖疯狂地砸、抡、捅，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
“去死！都去死！”她嘴里喊着意义不明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法杖挥舞的速度极快，带起呼啸的风声，别说被直接砸中，就是被扫到一下，也足以让盗匪筋骨断裂。
一个盗匪举着斧头砍向她，她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一下，同时将法杖从那盗匪的眼眶里捅了进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徐添橙猛地抽出法杖，蓝色的晶石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用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血渍，笑得越发癫狂。
这副疯癫嗜血的模样，比那些流窜荒野的盗匪还要可怕。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盗匪们彻底吓傻了。
他们不怕法术，不怕刀剑，却怕这种毫无理智、以命搏命的疯子。
眼看着同伴一个个被砸得脑浆迸裂，他们的勇气瞬间被恐惧取代。
“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第一个转身就跑。
也难怪他们觉得是鬼，毕竟如今徐添橙的模样，那真的是望之不似人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剩下的盗匪再也顾不上攻城，尖叫着转身往城墙缺口外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刚才还汹涌如潮的匪群，眨眼间就跑得干干净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城外的荒野里。
城墙缺口处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还有那个拄着法杖、大口喘气的疯癫身影。
徐添橙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混浊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夏羽等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撼了。
一亿两千万战力的大佬，居然靠抡法杖硬砸退敌？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徐添橙突然抬起头，那双混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夏羽。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凝聚起灵力。
他不知道这疯癫状态的徐添橙会不会突然攻击他们。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徐添橙盯着他看了几秒，混浊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像是乌云中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刹那的清明。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夏羽看得真切，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疯癫的混浊，也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一种……复杂的了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徐添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猛地转过身，拎着还在滴血的法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旁边的小巷，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处。
“她……她跑了？”千叶源愣愣地说。
夏羽皱紧眉头，刚才那瞬间的清明绝非错觉。这个徐添橙，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洛还多。
“追吗？”玲羽握紧镰刀，赤红的瞳孔里满是疑惑。
“不用。”苏逸摇了摇头，金瞳望向徐添橙消失的小巷，“她没恶意。”
夏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凝聚灵力的手。
他看着那条幽深的小巷，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黄色的平安符，突然觉得这望城之行，简直处处是谜团。
……
无人的小巷深处，徐添橙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扔掉法杖，双手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抗争。
“别……别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
混乱的呓语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抽搐渐渐停止，她的身体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过了片刻，徐添橙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混浊已经褪去，重新变得清澈如湖，只是此刻还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惊魂未定。
她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法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又化作了然。
“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发疯之后的我，能不能拜托保持一点风雅的气度？我这么讲究的一个兽，分了之后就会这么埋汰啊。”她低声自语，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挣扎着站起身，捡起法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又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努力想恢复成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嘴角的血迹和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抬头望向巷口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夏羽等人的身影。
兔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
“这就是……我预言出的那个救世主？这……这看起来出水芙蓉的，哪有什么威言啊！不过，我，或者说“我”，是从来不会出错的……”
“京城……”她喃喃道，“看来这趟浑水，还真得趟一趟。”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着法杖，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小巷深处，仿佛刚才那个疯癫嗜血的身影，从未存在过。
夏羽等人彻底懵了。
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仙风道骨的徐半仙，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那抽搐的姿态，扭曲的表情，活像市井里那些神志不清的疯子，又像是得了急症的病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她没事吧？”玲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赤红的瞳孔里满是惊疑。
她见过凶悍的敌人，见过狡猾的对手，却从没见过有人前一秒还掌控全局，后一秒就突然疯癫起来。
也就在众兽惊疑不定之际，徐添橙的抽搐突然停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她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肩膀高高耸起，一只手抓着法杖的顶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她的脑袋缓缓抬起，那双原本清澈如湖的兔子眼，此刻竟变得一片混浊，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深不见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嗬……嗬嗬……”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牙齿在火光下泛着白光。
下一秒，她动了。
不是施展法术，也不是后退躲避，而是抡起那根镶嵌着蓝色晶石的法杖，像抡起一根烧火棍，朝着最近的一个盗匪狠狠砸了过去！
“砰！”
法杖顶端的晶石撞上盗匪的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盗匪哼都没哼一声，脑袋直接被砸得凹陷下去，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夏羽：“！！！”
玲羽：“！！！”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
这还是刚才那个靠咒语退敌的占星术士吗？这分明是个抡着法杖砸人的疯子！
“原来……原来法杖还可以这么用……”宇玖喃喃道。
“我敲，你拿法杖给我拿好了啊！你tm的干嘛啊！”千叶源道。
徐添橙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砸倒一个盗匪后，她又怪笑着冲向第二个。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既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招式技巧，纯粹就是凭借蛮力，用法杖疯狂地砸、抡、捅，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
“去死！都去死！”她嘴里喊着意义不明的话，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法杖挥舞的速度极快，带起呼啸的风声，别说被直接砸中，就是被扫到一下，也足以让盗匪筋骨断裂。
一个盗匪举着斧头砍向她，她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一下，同时将法杖从那盗匪的眼眶里捅了进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徐添橙猛地抽出法杖，蓝色的晶石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用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血渍，笑得越发癫狂。
这副疯癫嗜血的模样，比那些流窜荒野的盗匪还要可怕。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盗匪们彻底吓傻了。
他们不怕法术，不怕刀剑，却怕这种毫无理智、以命搏命的疯子。
眼看着同伴一个个被砸得脑浆迸裂，他们的勇气瞬间被恐惧取代。
“鬼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第一个转身就跑。
也难怪他们觉得是鬼，毕竟如今徐添橙的模样，那真的是望之不似人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剩下的盗匪再也顾不上攻城，尖叫着转身往城墙缺口外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刚才还汹涌如潮的匪群，眨眼间就跑得干干净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城外的荒野里。
城墙缺口处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还有那个拄着法杖、大口喘气的疯癫身影。
徐添橙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混浊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夏羽等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撼了。
一亿两千万战力的大佬，居然靠抡法杖硬砸退敌？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就在这时，徐添橙突然抬起头，那双混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夏羽。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凝聚起灵力。
他不知道这疯癫状态的徐添橙会不会突然攻击他们。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徐添橙盯着他看了几秒，混浊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像是乌云中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刹那的清明。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夏羽看得真切，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疯癫的混浊，也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一种……复杂的了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徐添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猛地转过身，拎着还在滴血的法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旁边的小巷，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处。
“她……她跑了？”千叶源愣愣地说。
夏羽皱紧眉头，刚才那瞬间的清明绝非错觉。这个徐添橙，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洛还多。
“追吗？”玲羽握紧镰刀，赤红的瞳孔里满是疑惑。
“不用。”苏逸摇了摇头，金瞳望向徐添橙消失的小巷，“她没恶意。”
夏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凝聚灵力的手。
他看着那条幽深的小巷，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黄色的平安符，突然觉得这望城之行，简直处处是谜团。
……
无人的小巷深处，徐添橙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扔掉法杖，双手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抗争。
“别……别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
混乱的呓语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抽搐渐渐停止，她的身体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过了片刻，徐添橙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的混浊已经褪去，重新变得清澈如湖，只是此刻还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惊魂未定。
她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法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又化作了然。
“果然，如我预料的那样，发疯之后的我，能不能拜托保持一点风雅的气度？我这么讲究的一个兽，分了之后就会这么埋汰啊。”她低声自语，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挣扎着站起身，捡起法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又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努力想恢复成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嘴角的血迹和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抬头望向巷口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夏羽等人的身影。
兔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
“这就是……我预言出的那个救世主？这……这看起来出水芙蓉的，哪有什么威言啊！不过，我，或者说“我”，是从来不会出错的……”
“京城……”她喃喃道，“看来这趟浑水，还真得趟一趟。”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着法杖，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小巷深处，仿佛刚才那个疯癫嗜血的身影，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