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出现在火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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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蓬家府邸之内，暗霜猛地一拍桌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整个人的情绪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火灾？具体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站在下方的侍卫浑身紧绷，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凤凰池上区那边，一家临街旅店突然起了大火…… 目前统计下来，死掉的兽民，已经超过六百人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关键信息。
“而且…… 死的全部都是前几日蓬家刚刚招募、拉去修建考院的那群工人。”
暗霜听完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都懵了。
“六百多个工人？他们怎么会全部挤在同一家旅店里？”
他简直无法理解。
这批工人是四面八方临时招募来的，彼此之间根本互不相识，居住地也是分批安置、分散落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扎堆在一间小旅店里，还刚好撞上大火？
侍卫低着头，语气无比苦涩：
“属下真的查不到任何线索。现场烧得太彻底了，六百多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想找人问话、取证，都完全没人可找。”
暗霜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太师椅上，大脑一片空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安静的厅堂里，只剩下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许久，暗霜才缓缓抬头，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神色冷淡的瑞狼，声音低沉沙哑：
“瑞狼，这事，是你做的？”
瑞狼抬了抬眼，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无奈，语气直白又现实：
“我禹家现在都彻底没了，手里没人、没权、没势力，我拿什么去一次性控制六百多个人？”
他微微挑眉，反问道：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为了封口，干脆下手清理干净了。”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暗霜当场忍不住怒骂出声，情绪彻底压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批工人是我亲自招募、亲自调度的！现在这群人集体死绝、死得干干净净，全世界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我！”
“我要是真打算灭口，我会用这么蠢、这么显眼的方式？这对我、对蓬家，半点好处都没有！纯属给自己挖天坑！”
瑞狼听完，缓缓松开手臂，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一针见血：
“那很简单啊。这就说明，有人专门冲着你们蓬家来的。”
暗霜胸口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侍卫，沉声问道：
“官府那边，最后给的定性是什么？结案报告怎么写的？”
侍卫老老实实回话：
“官府最终出具的官方文书，直接定性 —— 意外失火。”
“意外？”
暗霜低低重复了两个字，随即低声冷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荒谬和刺骨的寒意。
“六百多个壮年工人，身体素质个个都不差，一场火灾，一个跑出来的都没有，最后告诉所有人，是意外失火？”
“你随便拉个路边路人、拉个傻子问问，你看谁信？”
瑞狼看着他焦躁的模样，语气反而带着一丝旁观者的清醒，淡淡开口：
“从表面上看，这对你不是坏事吗？官府直接帮你把所有杀人嫌疑、灭口嫌疑全部挡掉了。官方盖章意外，外人从法理上，根本没法定你的罪。”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暗霜简直被他气笑了，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吐出所有利害关系。
“你只看到表面洗白，你看不到背后的舆论和人心！”
“如果官府定的是凶杀、人为作案，那我反而轻松了。”
“案子立案调查，我们正大光明配合盘查、配合取证，身正不怕影子斜。顶多最后查出来，我这边确实虚报了工人日薪，从中捞了点油水、赚了差价，也就是中饱私囊而已。”
“这点罚款、这点处分，对蓬家来说根本不痛不痒，随便就能摆平。”
“但现在官方直接压成意外失火，性质完全变了！”
暗霜眼神阴沉，字字沉重：
“老百姓会怎么想？所有人只会默认 —— 是我们蓬家权势太大、手太黑、后台太硬。”
“六百条人命的大案，说压就压，说抹就抹，硬生生把凶杀改成意外，一手遮天！”
“而且夏羽那边，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件事。”
“他心思有多细、看人有多准，你我都清楚。这件事在别人眼里是结案，在他眼里，就是最大的破绽。到时候所有人都盯着我，我是真的百口莫辩。”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瑞狼问。
“我要……去见夏羽。”暗霜冷冷道：“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去解释清楚，我们沉默不作声、置身事外更加可疑。”
同一时刻，凤凰池火灾现场。
整片街区依旧被官府重兵封锁，警戒线死死拦住外围围观的百姓。
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焦糊味、烟火残留的燥热，还有一丝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满地断壁残垣，梁柱烧得漆黑坍塌，地面铺满灰烬，风一吹，漫天黑灰翻飞，凄凉又惨烈。
夏羽、千叶源、日月、烬日四人，穿过人群，径直走入案发现场核心区域。
夏羽一身素色长衫，神情平静从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越是这种天大的案子，他越冷静，眼底深处藏着极致的缜密与算计。
千叶源立在他身侧，身姿冷挺，眼神锐利，目光一寸寸扫过整片废墟现场，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紧随在后的是日月与烬日。
日月是一副清瘦温柔的少年模样，长相干净俊秀，气质温顺柔和，看起来乖巧、单纯、没有任何攻击性。他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永远温和懂事、待人谦和，看着就像个不涉纷争、心思干净的世家小少爷，始终安安静静待在夏羽身侧，一副全然信任、听从安排的模样。
烬日则沉稳刚毅，作为陈家嫡子，行事稳重、情绪内敛，此刻面色严肃，认真观察着现场的一切疑点。
千叶源率先开口，语气直白冷静，完全是查案人的专业口吻：
“六百个青壮年男性工人，集中住在两层小旅店。正常逻辑，再大的火，也不可能全员烧死、零逃生。”
“破窗、破门、跳楼，随便什么方式，都绝对能活下来一部分人。全员团灭，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夏羽微微点头，目光淡淡扫过废墟：
“而且官府结案太快、太敷衍。”
“起火原因、起火点位、火势蔓延过程、遇难者逃生轨迹，所有关键细节全部省略，直接一句话意外失火结案。”
“摆明了是有人提前打招呼、压流程、压疑点。”
他语气清淡，却字字戳穿本质。
“能做到这种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小官能搞定的。背后有人，权势极大，人脉直接覆盖了地方官府整套体系。”
夏羽侧头，看向千叶源，简单吩咐：
“你看看尸体，能不能查出问题。”
“好。”
千叶源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入残骸堆中。
现场大部分尸体焚烧过度，已经无法辨认，但依旧留存数具灼烧程度较轻、躯体轮廓相对完整的遗体。
他不惧脏乱，蹲身逐一细致勘验，动作专业、冷静、有条不紊。
日月和烬日很自觉地站在外围，帮忙警戒，挡住衙役的视线，不让官府的人过来干扰查验。
温顺俊秀的少年立在风里，眉眼柔和，神色悲悯，看着满地惨烈焦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痛心，看起来满心都是对无辜死者的同情，完美一副干净纯粹、心怀善意的少年模样。
几分钟后。
千叶源缓缓起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夏羽，语气笃定、冰冷，没有半点含糊：
“不用查了，结论很明确。”
“我挑了六具相对完整的尸体，全部查验过。”
“这些死者的颈部、胸口、腰腹位置，全部存在规整的锐器刀伤。”
“伤口切面平整，是利器贯穿造成的致命伤，和火灾灼烧、坍塌挤压造成的伤势完全不一样。”
他吐出最关键、最惊悚的真相：
“所有人，都是起火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一句话落下，现场瞬间死寂。
风卷着黑灰掠过残破的楼宇，气氛冷得刺骨。
烬日脸色骤变，低声道：
“先杀人，再放火。”
“杀完人之后纵火焚尸，销毁所有作案痕迹，最后再动用关系压成意外失火…… 这根本就是精心策划的灭口大案。”
日月站在一旁，清秀的眉眼间满是错愕与痛心，声音温润轻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感慨：
“六百个普通人，一夜之间全部被灭口。手段也太狠了。”
“官府明明看出疑点，却硬生生压下真相，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他语气真挚、神态自然，全然一副单纯看不惯黑暗、悲悯无辜死者的模样，没有任何人对他产生一丝怀疑。
夏羽眼底微光流转，心中思绪飞速运转。
六百条人命，全员预先被杀，再统一焚尸灭迹。
布局周密、手段狠辣、善后完美、官路通畅。
这一套完整流程，蓬家做不到。
暗霜虽然贪利、爱捞好处、行事油滑，但他没这个魄力，没这个狠度，更没这么通天的权势和缜密布局。
有人，在借蓬家的局，做自己的脏事。
夏羽淡淡开口：
“有人借蓬家招工这件事，趁机屠了所有人。”
“目的很明显。彻底清理掉这批工人，这批人身上，大概率藏着某个不能曝光的秘密。”
就在几人沉默思索、梳理案情的时候。
一道从容温和的脚步声，从废墟路口缓缓传来。
暗霜只身一人，走到了火场封锁区前。
“什么！”
蓬家府邸之内，暗霜猛地一拍桌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整个人的情绪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火灾？具体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站在下方的侍卫浑身紧绷，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凤凰池上区那边，一家临街旅店突然起了大火…… 目前统计下来，死掉的兽民，已经超过六百人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关键信息。
“而且…… 死的全部都是前几日蓬家刚刚招募、拉去修建考院的那群工人。”
暗霜听完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都懵了。
“六百多个工人？他们怎么会全部挤在同一家旅店里？”
他简直无法理解。
这批工人是四面八方临时招募来的，彼此之间根本互不相识，居住地也是分批安置、分散落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扎堆在一间小旅店里，还刚好撞上大火？
侍卫低着头，语气无比苦涩：
“属下真的查不到任何线索。现场烧得太彻底了，六百多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想找人问话、取证，都完全没人可找。”
暗霜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太师椅上，大脑一片空白，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安静的厅堂里，只剩下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许久，暗霜才缓缓抬头，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神色冷淡的瑞狼，声音低沉沙哑：
“瑞狼，这事，是你做的？”
瑞狼抬了抬眼，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无奈，语气直白又现实：
“我禹家现在都彻底没了，手里没人、没权、没势力，我拿什么去一次性控制六百多个人？”
他微微挑眉，反问道：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为了封口，干脆下手清理干净了。”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暗霜当场忍不住怒骂出声，情绪彻底压不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批工人是我亲自招募、亲自调度的！现在这群人集体死绝、死得干干净净，全世界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我！”
“我要是真打算灭口，我会用这么蠢、这么显眼的方式？这对我、对蓬家，半点好处都没有！纯属给自己挖天坑！”
瑞狼听完，缓缓松开手臂，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一针见血：
“那很简单啊。这就说明，有人专门冲着你们蓬家来的。”
暗霜胸口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侍卫，沉声问道：
“官府那边，最后给的定性是什么？结案报告怎么写的？”
侍卫老老实实回话：
“官府最终出具的官方文书，直接定性 —— 意外失火。”
“意外？”
暗霜低低重复了两个字，随即低声冷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荒谬和刺骨的寒意。
“六百多个壮年工人，身体素质个个都不差，一场火灾，一个跑出来的都没有，最后告诉所有人，是意外失火？”
“你随便拉个路边路人、拉个傻子问问，你看谁信？”
瑞狼看着他焦躁的模样，语气反而带着一丝旁观者的清醒，淡淡开口：
“从表面上看，这对你不是坏事吗？官府直接帮你把所有杀人嫌疑、灭口嫌疑全部挡掉了。官方盖章意外，外人从法理上，根本没法定你的罪。”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暗霜简直被他气笑了，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吐出所有利害关系。
“你只看到表面洗白，你看不到背后的舆论和人心！”
“如果官府定的是凶杀、人为作案，那我反而轻松了。”
“案子立案调查，我们正大光明配合盘查、配合取证，身正不怕影子斜。顶多最后查出来，我这边确实虚报了工人日薪，从中捞了点油水、赚了差价，也就是中饱私囊而已。”
“这点罚款、这点处分，对蓬家来说根本不痛不痒，随便就能摆平。”
“但现在官方直接压成意外失火，性质完全变了！”
暗霜眼神阴沉，字字沉重：
“老百姓会怎么想？所有人只会默认 —— 是我们蓬家权势太大、手太黑、后台太硬。”
“六百条人命的大案，说压就压，说抹就抹，硬生生把凶杀改成意外，一手遮天！”
“而且夏羽那边，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件事。”
“他心思有多细、看人有多准，你我都清楚。这件事在别人眼里是结案，在他眼里，就是最大的破绽。到时候所有人都盯着我，我是真的百口莫辩。”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瑞狼问。
“我要……去见夏羽。”暗霜冷冷道：“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去解释清楚，我们沉默不作声、置身事外更加可疑。”
同一时刻，凤凰池火灾现场。
整片街区依旧被官府重兵封锁，警戒线死死拦住外围围观的百姓。
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焦糊味、烟火残留的燥热，还有一丝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满地断壁残垣，梁柱烧得漆黑坍塌，地面铺满灰烬，风一吹，漫天黑灰翻飞，凄凉又惨烈。
夏羽、千叶源、日月、烬日四人，穿过人群，径直走入案发现场核心区域。
夏羽一身素色长衫，神情平静从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越是这种天大的案子，他越冷静，眼底深处藏着极致的缜密与算计。
千叶源立在他身侧，身姿冷挺，眼神锐利，目光一寸寸扫过整片废墟现场，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紧随在后的是日月与烬日。
日月是一副清瘦温柔的少年模样，长相干净俊秀，气质温顺柔和，看起来乖巧、单纯、没有任何攻击性。他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永远温和懂事、待人谦和，看着就像个不涉纷争、心思干净的世家小少爷，始终安安静静待在夏羽身侧，一副全然信任、听从安排的模样。
烬日则沉稳刚毅，作为陈家嫡子，行事稳重、情绪内敛，此刻面色严肃，认真观察着现场的一切疑点。
千叶源率先开口，语气直白冷静，完全是查案人的专业口吻：
“六百个青壮年男性工人，集中住在两层小旅店。正常逻辑，再大的火，也不可能全员烧死、零逃生。”
“破窗、破门、跳楼，随便什么方式，都绝对能活下来一部分人。全员团灭，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夏羽微微点头，目光淡淡扫过废墟：
“而且官府结案太快、太敷衍。”
“起火原因、起火点位、火势蔓延过程、遇难者逃生轨迹，所有关键细节全部省略，直接一句话意外失火结案。”
“摆明了是有人提前打招呼、压流程、压疑点。”
他语气清淡，却字字戳穿本质。
“能做到这种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小官能搞定的。背后有人，权势极大，人脉直接覆盖了地方官府整套体系。”
夏羽侧头，看向千叶源，简单吩咐：
“你看看尸体，能不能查出问题。”
“好。”
千叶源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入残骸堆中。
现场大部分尸体焚烧过度，已经无法辨认，但依旧留存数具灼烧程度较轻、躯体轮廓相对完整的遗体。
他不惧脏乱，蹲身逐一细致勘验，动作专业、冷静、有条不紊。
日月和烬日很自觉地站在外围，帮忙警戒，挡住衙役的视线，不让官府的人过来干扰查验。
温顺俊秀的少年立在风里，眉眼柔和，神色悲悯，看着满地惨烈焦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痛心，看起来满心都是对无辜死者的同情，完美一副干净纯粹、心怀善意的少年模样。
几分钟后。
千叶源缓缓起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夏羽，语气笃定、冰冷，没有半点含糊：
“不用查了，结论很明确。”
“我挑了六具相对完整的尸体，全部查验过。”
“这些死者的颈部、胸口、腰腹位置，全部存在规整的锐器刀伤。”
“伤口切面平整，是利器贯穿造成的致命伤，和火灾灼烧、坍塌挤压造成的伤势完全不一样。”
他吐出最关键、最惊悚的真相：
“所有人，都是起火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一句话落下，现场瞬间死寂。
风卷着黑灰掠过残破的楼宇，气氛冷得刺骨。
烬日脸色骤变，低声道：
“先杀人，再放火。”
“杀完人之后纵火焚尸，销毁所有作案痕迹，最后再动用关系压成意外失火…… 这根本就是精心策划的灭口大案。”
日月站在一旁，清秀的眉眼间满是错愕与痛心，声音温润轻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纯粹感慨：
“六百个普通人，一夜之间全部被灭口。手段也太狠了。”
“官府明明看出疑点，却硬生生压下真相，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他语气真挚、神态自然，全然一副单纯看不惯黑暗、悲悯无辜死者的模样，没有任何人对他产生一丝怀疑。
夏羽眼底微光流转，心中思绪飞速运转。
六百条人命，全员预先被杀，再统一焚尸灭迹。
布局周密、手段狠辣、善后完美、官路通畅。
这一套完整流程，蓬家做不到。
暗霜虽然贪利、爱捞好处、行事油滑，但他没这个魄力，没这个狠度，更没这么通天的权势和缜密布局。
有人，在借蓬家的局，做自己的脏事。
夏羽淡淡开口：
“有人借蓬家招工这件事，趁机屠了所有人。”
“目的很明显。彻底清理掉这批工人，这批人身上，大概率藏着某个不能曝光的秘密。”
就在几人沉默思索、梳理案情的时候。
一道从容温和的脚步声，从废墟路口缓缓传来。
暗霜只身一人，走到了火场封锁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