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制召回？这破证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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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扛着斩月，拖着酸痛的身体，拼了老命往空座高中跑。灵压几乎见底，虎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代理证那诡异的蜂鸣声像催命符一样在我口袋里响个不停，屏幕的红光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妈的！浦原喜助！你这黑心店长果然在代理证里留了后门！”我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这特么根本不是通讯，是定位加远程激活！尸魂界那帮家伙要强行开门了！”
石田雨龙跟在我后面，他的灵子垫步速度极快，居然能轻松跟上我的狂奔。他听着代理证的蜂鸣，眉头紧锁：“强行打开穿界门需要巨大的能量和精准的坐标……那个小装置，既是信标也是钥匙？”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脚下再次发力。
当我们终于冲到学校附近时，远远就看到教学楼天台的方向，天空变得极不自然！一个扭曲的、散发着强烈灵压波动的漩涡正在缓缓形成，如同一个巨大的伤口撕裂了现世的天空！
“已经开始了！”我心一沉，直接撞开校门，朝着教学楼冲去。
操场上还有一些没离开的学生，他们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天台方向的异象，指指点点，却看不到那灵压漩涡的本质。
“让开！都让开！”我顾不上解释，拨开人群，冲进教学楼，一步三四级台阶地往天台狂奔。
石田紧随其后。
砰！
我猛地撞开天台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天台中央，露琪亚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她手中的那个义魂丸（改造魂魄）已经被捏碎，显然她试图反抗过。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人！
为首的男子身材高挑，戴着副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冷漠，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灵压！他穿着死霸装，外面套着白色的队长羽织——上面醒目的数字“六”！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而他身旁，一个红发如火、表情跳脱的男人正按着腰间的刀柄，虽然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身上的灵压同样不容小觑！副队长章印表明了他的身份——阿散井恋次！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比原着来得更突然，更猝不及防！
露琪亚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深的焦急和恐惧：“一护！不要过来！快走！”
朽木白哉冷漠的目光扫向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无关之人，退下。”
那冰冷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在我身上，让我呼吸一窒，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强！太强了！
和刚才那只巨大虚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压力！这就是队长级的实力吗？！
我内心疯狂预警：“这灵压……深不见底！起码……起码五十车拳西起步？！不，可能更高！根本无法估算！”
“你们是谁？！要对露琪亚做什么！”我强顶着压力，将斩月横在身前，厉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但流程得走一下。
阿散井恋次上前一步，咧嘴笑道：“小鬼，我们是尸魂界护廷十三队六番队。奉命前来抓捕违反规定的朽木露琪亚。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
他话没说完，目光突然落在我肩上的斩月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嗯？这灵压……还有这把刀……你就是那个代理死神？露琪亚就是把力量给了你？”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审视和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是又怎么样！”我毫不退缩地瞪回去，“露琪亚是为了保护空座町才把力量给我的！她有什么错！”
“错在不该将死神的力量赋予凡人！”朽木白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毫无波动，“此乃重罪。最后说一次，退下，否则，以同罪论处。”
“一护！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露琪亚焦急地大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光是站在这里，感受着那恐怖的灵压差距，我就知道硬刚等于送死！
但是……让我眼睁睁看着露琪亚被带走？做不到！
“看来是说不通了。”阿散井恋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队长，这个小鬼就交给我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朽木白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算是默许。
恋次“锵”地一声抽出了他的斩魄刀——蛇尾丸！那如同脊椎骨节般一节一节的奇异刀刃，在夕阳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芒。
“小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死神战斗方式！”恋次狞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好快！
我瞳孔一缩，几乎是凭借本能将斩月往身前一挡！
铛！！！
火星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斩月上传来，远比甚太的球棍、小雨的娃娃、甚至那只巨大虚的力量都要强横得多！我整个人被劈得向后滑行了七八米，鞋底在天台地面擦出两道清晰的痕迹，虎口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
“呃！”我闷哼一声，手臂被震得发麻。
“哦？居然挡住了？”恋次的身影出现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略显惊讶，但随即笑容更盛，“有点意思！那这招呢！”
他手腕一抖，蛇尾丸那如同骨节般的刀刃突然伸长！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绕过斩月的防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我的肩膀！
“延伸攻击？！”我一惊，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带出一溜血花。
幸好我关键时刻侧了一下身体，否则被刺穿的就是心脏了！
“反应不错嘛！”恋次收回蛇尾丸，舔了舔嘴唇，“不过，游戏结束了！”
他再次冲来，蛇尾丸如同狂风暴雨般攻来，速度快得我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铛！铛！铛！嗤！
我拼命挥舞着斩月格挡，但那诡异的蛇尾丸总能找到空隙，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我的灵压几乎耗尽，速度、力量全面被压制！
“速度……起码一点五车拳西！攻击力……两点车拳西以上！这还只是副队长？！”我越打越心惊，内心疯狂计算，结果令人绝望，“完全不是对手！甚至连一招都撑不住！”
“一护！”露琪亚的惊呼声传来。
“太弱了！小鬼！”恋次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狠狠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差点直接翻下去。
我咳出一口血，感觉肋骨可能断了几根。
“结束吧！”恋次举起蛇尾丸，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住手！恋次！”露琪亚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颗炽热的火球从侧面呼啸而来，直轰恋次！
恋次眉头一皱，不得不放弃攻击，反手一刀劈散了火球。
是石田雨龙！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侧面，手中灵子光弓再次凝聚！
“灭却师？”恋次看向石田，眼神更加感兴趣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违规死神，代理死神，现在连灭却师都跑出来了？”
“你们的对手，是我。”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虽然脸色凝重，但眼神坚定，“欺负一个灵压耗尽的人，就是尸魂界死神的作风吗？”
“哼，嘴皮子倒挺利索。”恋次冷哼一声，显然被激怒了，注意力暂时转向了石田。
机会！
我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我知道石田也绝不是恋次的对手，他是在为我争取时间！
但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朽木白哉，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抬起了手指，指向我。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片巨大的光片瞬间出现，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护！”露琪亚绝望地喊道。
我拼命挣扎，但那光牢坚固无比，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无聊的闹剧。”朽木白哉冷漠地开口，走到了露琪亚面前。
露琪亚绝望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被禁锢的我和对峙中的石田与恋次。
朽木白哉伸出手，指尖点在了露琪亚的额头。
“睡吧，露琪亚。”
露琪亚的眼神瞬间失去焦距，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朽木白哉扶住。
“露琪亚！！！”我目眦欲裂，疯狂撞击着光牢，却毫无作用。
朽木白哉抱起昏迷的露琪亚，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转身走向那个已经稳定下来的穿界门漩涡。
“恋次。”
“是！队长！”恋次应了一声，逼退石田雨龙，也紧随其后。
在踏入穿界门前，朽木白哉的脚步微微一顿，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蝼蚁之力，也妄想撼动大树么。”
“想要救她？那就来尸魂界吧。”
“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漩涡之中。恋次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也迈入其中。
穿界门漩涡缓缓闭合，天空恢复了原状。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天台上的一片狼藉，我身上的伤口，以及被摧毁的光牢碎片，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绝望的冲突。
六杖光牢的效果消失，我脱力地跪倒在地，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鲜血从指缝渗出。
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
队长级……副队长级……
现在的我，在他们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下……
“尸魂界……”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起不甘和决绝的火焰。
“等着我……”
“露琪亚，我一定会去救你！”
“等我先把战力……至少刷到五车拳西！”
我扛着斩月，拖着酸痛的身体，拼了老命往空座高中跑。灵压几乎见底，虎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代理证那诡异的蜂鸣声像催命符一样在我口袋里响个不停，屏幕的红光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妈的！浦原喜助！你这黑心店长果然在代理证里留了后门！”我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这特么根本不是通讯，是定位加远程激活！尸魂界那帮家伙要强行开门了！”
石田雨龙跟在我后面，他的灵子垫步速度极快，居然能轻松跟上我的狂奔。他听着代理证的蜂鸣，眉头紧锁：“强行打开穿界门需要巨大的能量和精准的坐标……那个小装置，既是信标也是钥匙？”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脚下再次发力。
当我们终于冲到学校附近时，远远就看到教学楼天台的方向，天空变得极不自然！一个扭曲的、散发着强烈灵压波动的漩涡正在缓缓形成，如同一个巨大的伤口撕裂了现世的天空！
“已经开始了！”我心一沉，直接撞开校门，朝着教学楼冲去。
操场上还有一些没离开的学生，他们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天台方向的异象，指指点点，却看不到那灵压漩涡的本质。
“让开！都让开！”我顾不上解释，拨开人群，冲进教学楼，一步三四级台阶地往天台狂奔。
石田紧随其后。
砰！
我猛地撞开天台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天台中央，露琪亚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她手中的那个义魂丸（改造魂魄）已经被捏碎，显然她试图反抗过。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人！
为首的男子身材高挑，戴着副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冷漠，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灵压！他穿着死霸装，外面套着白色的队长羽织——上面醒目的数字“六”！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而他身旁，一个红发如火、表情跳脱的男人正按着腰间的刀柄，虽然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身上的灵压同样不容小觑！副队长章印表明了他的身份——阿散井恋次！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比原着来得更突然，更猝不及防！
露琪亚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深的焦急和恐惧：“一护！不要过来！快走！”
朽木白哉冷漠的目光扫向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无关之人，退下。”
那冰冷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在我身上，让我呼吸一窒，脚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强！太强了！
和刚才那只巨大虚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压力！这就是队长级的实力吗？！
我内心疯狂预警：“这灵压……深不见底！起码……起码五十车拳西起步？！不，可能更高！根本无法估算！”
“你们是谁？！要对露琪亚做什么！”我强顶着压力，将斩月横在身前，厉声问道。虽然知道答案，但流程得走一下。
阿散井恋次上前一步，咧嘴笑道：“小鬼，我们是尸魂界护廷十三队六番队。奉命前来抓捕违反规定的朽木露琪亚。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
他话没说完，目光突然落在我肩上的斩月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嗯？这灵压……还有这把刀……你就是那个代理死神？露琪亚就是把力量给了你？”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审视和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是又怎么样！”我毫不退缩地瞪回去，“露琪亚是为了保护空座町才把力量给我的！她有什么错！”
“错在不该将死神的力量赋予凡人！”朽木白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毫无波动，“此乃重罪。最后说一次，退下，否则，以同罪论处。”
“一护！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露琪亚焦急地大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光是站在这里，感受着那恐怖的灵压差距，我就知道硬刚等于送死！
但是……让我眼睁睁看着露琪亚被带走？做不到！
“看来是说不通了。”阿散井恋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队长，这个小鬼就交给我吧。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朽木白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算是默许。
恋次“锵”地一声抽出了他的斩魄刀——蛇尾丸！那如同脊椎骨节般一节一节的奇异刀刃，在夕阳下反射着危险的光芒。
“小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死神战斗方式！”恋次狞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好快！
我瞳孔一缩，几乎是凭借本能将斩月往身前一挡！
铛！！！
火星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斩月上传来，远比甚太的球棍、小雨的娃娃、甚至那只巨大虚的力量都要强横得多！我整个人被劈得向后滑行了七八米，鞋底在天台地面擦出两道清晰的痕迹，虎口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
“呃！”我闷哼一声，手臂被震得发麻。
“哦？居然挡住了？”恋次的身影出现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略显惊讶，但随即笑容更盛，“有点意思！那这招呢！”
他手腕一抖，蛇尾丸那如同骨节般的刀刃突然伸长！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绕过斩月的防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我的肩膀！
“延伸攻击？！”我一惊，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带出一溜血花。
幸好我关键时刻侧了一下身体，否则被刺穿的就是心脏了！
“反应不错嘛！”恋次收回蛇尾丸，舔了舔嘴唇，“不过，游戏结束了！”
他再次冲来，蛇尾丸如同狂风暴雨般攻来，速度快得我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铛！铛！铛！嗤！
我拼命挥舞着斩月格挡，但那诡异的蛇尾丸总能找到空隙，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我的灵压几乎耗尽，速度、力量全面被压制！
“速度……起码一点五车拳西！攻击力……两点车拳西以上！这还只是副队长？！”我越打越心惊，内心疯狂计算，结果令人绝望，“完全不是对手！甚至连一招都撑不住！”
“一护！”露琪亚的惊呼声传来。
“太弱了！小鬼！”恋次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狠狠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差点直接翻下去。
我咳出一口血，感觉肋骨可能断了几根。
“结束吧！”恋次举起蛇尾丸，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住手！恋次！”露琪亚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颗炽热的火球从侧面呼啸而来，直轰恋次！
恋次眉头一皱，不得不放弃攻击，反手一刀劈散了火球。
是石田雨龙！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侧面，手中灵子光弓再次凝聚！
“灭却师？”恋次看向石田，眼神更加感兴趣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违规死神，代理死神，现在连灭却师都跑出来了？”
“你们的对手，是我。”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虽然脸色凝重，但眼神坚定，“欺负一个灵压耗尽的人，就是尸魂界死神的作风吗？”
“哼，嘴皮子倒挺利索。”恋次冷哼一声，显然被激怒了，注意力暂时转向了石田。
机会！
我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我知道石田也绝不是恋次的对手，他是在为我争取时间！
但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朽木白哉，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抬起了手指，指向我。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片巨大的光片瞬间出现，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护！”露琪亚绝望地喊道。
我拼命挣扎，但那光牢坚固无比，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无聊的闹剧。”朽木白哉冷漠地开口，走到了露琪亚面前。
露琪亚绝望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被禁锢的我和对峙中的石田与恋次。
朽木白哉伸出手，指尖点在了露琪亚的额头。
“睡吧，露琪亚。”
露琪亚的眼神瞬间失去焦距，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朽木白哉扶住。
“露琪亚！！！”我目眦欲裂，疯狂撞击着光牢，却毫无作用。
朽木白哉抱起昏迷的露琪亚，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转身走向那个已经稳定下来的穿界门漩涡。
“恋次。”
“是！队长！”恋次应了一声，逼退石田雨龙，也紧随其后。
在踏入穿界门前，朽木白哉的脚步微微一顿，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蝼蚁之力，也妄想撼动大树么。”
“想要救她？那就来尸魂界吧。”
“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漩涡之中。恋次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也迈入其中。
穿界门漩涡缓缓闭合，天空恢复了原状。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天台上的一片狼藉，我身上的伤口，以及被摧毁的光牢碎片，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绝望的冲突。
六杖光牢的效果消失，我脱力地跪倒在地，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鲜血从指缝渗出。
无力感……深深的无力感……
队长级……副队长级……
现在的我，在他们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下……
“尸魂界……”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起不甘和决绝的火焰。
“等着我……”
“露琪亚，我一定会去救你！”
“等我先把战力……至少刷到五车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