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耀兵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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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何方和黄祖两人秉烛长谈。
当然，主要是何方说，黄祖听。
过程中，何方自然也不忘询问黄祖一些问题。
不是为了了解什么，主要为了把这场谈论，从好为人师，变成大家一起学术讨论。
窗外月移星转，屋内灯火通明，君臣相知的暖意，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
第二日。
“黄祖听令。”
何方拿起一卷盖了大将军印的文书。
“末将在！”
黄祖跨步出列，眼神坚定。
“命你假长沙太守之职，督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军事，整训士卒，镇抚山越，守好荆南门户。”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蒯良手里的茶盏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南郡给了关羽，南阳有徐荣，都是何方的从龙之臣，众人本以为荆州要害职位必会被嫡系占满。
可长沙这等荆南大郡，竟给了黄祖这个荆州本土将？
而且还督桂阳、零陵的军事。
苏代与身边的郡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恍然。
原来大将军用人，不是只认嫡系。
黄祖自 “咚” 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带着颤音：“末将…… 末将谢将军信任！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黄祖这个先例，堂上的气氛瞬间活络了。
众人心里都打起了算盘：跟着大将军有奔头，那还等什么？
赶紧举荐人才、表忠心啊！
苏代第一个出列，躬身道：“将军，臣举荐一人。
零陵泉陵人，姓黄名盖，字公覆。
此人曾为郡吏，熟谙兵法，勇武有谋，孙坚在时便多次领兵平叛山越，是个实打实的人才。
如今在某麾下，将军若能用之，必是助力。”
“哦？传他进来。”
何方来了兴致。
黄公覆，那可是日后苦肉计烧赤壁的狠角色。
尤其三国杀里那魔性的台词：“鞭笞我吧，公瑾！”
一度让何方笑掉大牙。
不多时，黄盖步入大堂。
他生得阔面重颐，肤色微黑，一身粗布短打，步履沉稳，见了何方单膝跪地：“黄盖，见过大将军。”
声如洪钟，不卑不亢。
何方打量他两眼，笑道：“果然是壮士。
你既熟谙兵事，便先入孤的亲卫营，任都伯之职，先在身边历练。
日后有功，自有升迁。”
“谢将军提拔！”
黄盖眼中精光一闪，却没过多失态，再次拱手应下。
黄祖见状，也不甘落后，出列道：“将军，末将也举荐一人。
南阳黄忠，字汉升，此人弓马娴熟，膂力过人，能开三石硬弓，百发百中。
将军若得此虎将，如虎添翼！”
“黄忠？”
何方坐直了身子。
老当益壮的黄汉升，五虎上将之一，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没想到竟在长沙藏着呢。
这就好像玩游戏一样，发现了好多在野武将，哈哈哈！
“快请！”
片刻后，黄忠走了进来。
他年约三十五六，身形挺拔如松。
腰间挎着一张漆木长弓，背后箭囊插着数十支狼牙箭。
面容方正，眼神锐利如鹰，站在堂下不怒自威。
“黄忠，见过将军。”
“黄壮士免礼。”
何方起身走下台阶，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长弓上，“听闻黄壮士善射，孤麾下正缺骑射将才。
你也入亲卫营，任都伯，掌骑射教习。
待日后阵前立功，再行封赏。”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多年郁郁不得志，本以为此生就这么荒废了，没想到竟能得大将军赏识。
当即跪地行礼，声如钟鸣：“末将愿为主公效死力！”
这就是名声好、魅力高、地位顶尖的好处。
一日之内，连收黄盖、黄忠两员虎将，何方心情大好。
堂上众人也越发踊跃，你一言我一语举荐人才。
有文有武，倒真挖出了不少埋没在民间的能吏悍将。
后续的人事安排，何方依旧是轻松拿捏。
江夏太守之位，他点了李傕假任，督江夏水军，坐镇夏口。
李傕自然是喜不自胜，拜别何方后，当天就领着亲兵赴任去了。
唯独武陵太守一职，他并没有任命。
私下里孔融问起，何方指着舆图笑道：“张则张牧守不日便要到江陵。
他是朝廷正式任命的荆州牧，总不能让他来了之后，下面郡县全是我的人，成了光杆司令。
武陵便留给他安排，既是体面，也是本分。”
孔融闻言肃然起敬，躬身道：“将军思虑深远，公私分明，臣愧不能及。”
接下来的半个月，临湘城内外一片忙碌。
何方亲自坐镇校场，从苏代、贝羽旧部、长沙郡兵中拣选青壮，裁汰老弱病残，又调府库的上好钢刀、坚甲换装。
八千精锐步卒，分作左右两部，由黄盖、黄忠分别统领操练。
每日校场上喊杀震天，不过半月功夫，原本松垮的郡兵便脱胎换骨，隐隐有了正规军的模样。
这日正午，何方正和蒯良、黄祖在府中商议回师路线。
忽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着斥候的高呼：“捷报！北方捷报！”
众人皆停了话头，抬头望去。
一名斥候浑身尘土，甲胄上还沾着草屑，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高举军报：“报将军！
徐荣将军博望坡大捷！
大破袁术十万大军，生擒袁术、颍川太守李旻、谋士阎象！
现徐将军已领兵入颍川，诸县望风而降！”
“什么？！”
黄祖 “腾” 地站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十万大军啊！
那可是十万大军！
徐荣手里当初才七千人马，怎么可能……
堂下的官吏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代脸色发白，后背又冒了层冷汗。
他当初还觉得袁术势大，说不定能和何方掰掰手腕，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
连江东猛虎孙坚先栽了，随后袁术十万乌合之众，输得更是干脆。
众人看向何方的眼神里，敬畏又深了几分。
麾下随便一员将领，都能以少胜多，全歼十万叛军。
这位大将军的底蕴，到底有多深？
何方先是一愣，展开军报扫了两眼，随即朗声大笑，声震屋瓦：“好！好一个徐荣！
不愧是我麾下第一骁将！
袁术匹夫，聚些乌合之众也敢称兵十万，在徐荣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犬罢了！”
他将军报递给蒯良，背着手走到堂前，望着北方的天际，眼底精光闪烁。
当然主要是装比。
原本的计划是平定荆南后，即刻回师北上，与徐荣汇合清剿豫州残部。
可如今袁术被擒，颍川已下，豫州大局已定，反倒不必急着回去了。
“诸位，”
何方转过身，目光扫过堂上众人，“回师之事，暂且搁置。”
众人一愣，黄祖皱眉道：“将军，豫州虽胜，然汝南还有袁术残部，陈王刘宠也在阳夏蠢蠢欲动，不趁胜北上，恐怕夜长梦多啊。”
“汝南残部，徐荣足以平定，无需我们回去。”
何方摆了摆手，手指落在舆图东侧，指尖重重一点，“我们改道向东，兵进豫章。”
“豫章？！”
堂上又是一阵低呼。
豫章郡属扬州，与荆州接壤，可那是扬州刺史陈温的地盘。
朝廷大军贸然入境，形同宣战。
不对不对，是逼中立的站队。
蒯良沉吟道：“将军，陈温虽与袁术有旧，却未曾公开反叛。
我军若入豫章，怕是落人口实，说将军擅启边衅……”
“擅启边衅？”
何方冷笑一声，“袁术叛乱，扬州诸郡首鼠两端，陈温、周昕之流暗中输送粮草，以为孤不知道？
如今孤领得胜之师东进，耀兵豫章，就是要让扬州诸郡都看清楚。
谁是朝廷正统，谁是叛党余孽。”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愿意听令的，既往不咎；还想着首鼠两端、观望风色的，我的大军便顺道教教他们，什么叫王法。”
话音落下，堂上鸦雀无声。
黄祖、苏代等人齐齐躬身，声如洪钟：“末将遵命！”
没人再提出异议。
连十万袁军都弹指可灭，扬州那些摇摆不定的郡县，又算得了什么？
三日后，临湘城北门大开。
何方亲领万余精锐步骑，浩浩荡荡向东开拔。
玄甲如潮，旌旗蔽日，得胜之师的赫赫兵威，一路向东蔓延。
这一夜，何方和黄祖两人秉烛长谈。
当然，主要是何方说，黄祖听。
过程中，何方自然也不忘询问黄祖一些问题。
不是为了了解什么，主要为了把这场谈论，从好为人师，变成大家一起学术讨论。
窗外月移星转，屋内灯火通明，君臣相知的暖意，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
第二日。
“黄祖听令。”
何方拿起一卷盖了大将军印的文书。
“末将在！”
黄祖跨步出列，眼神坚定。
“命你假长沙太守之职，督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军事，整训士卒，镇抚山越，守好荆南门户。”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蒯良手里的茶盏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南郡给了关羽，南阳有徐荣，都是何方的从龙之臣，众人本以为荆州要害职位必会被嫡系占满。
可长沙这等荆南大郡，竟给了黄祖这个荆州本土将？
而且还督桂阳、零陵的军事。
苏代与身边的郡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恍然。
原来大将军用人，不是只认嫡系。
黄祖自 “咚” 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带着颤音：“末将…… 末将谢将军信任！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了黄祖这个先例，堂上的气氛瞬间活络了。
众人心里都打起了算盘：跟着大将军有奔头，那还等什么？
赶紧举荐人才、表忠心啊！
苏代第一个出列，躬身道：“将军，臣举荐一人。
零陵泉陵人，姓黄名盖，字公覆。
此人曾为郡吏，熟谙兵法，勇武有谋，孙坚在时便多次领兵平叛山越，是个实打实的人才。
如今在某麾下，将军若能用之，必是助力。”
“哦？传他进来。”
何方来了兴致。
黄公覆，那可是日后苦肉计烧赤壁的狠角色。
尤其三国杀里那魔性的台词：“鞭笞我吧，公瑾！”
一度让何方笑掉大牙。
不多时，黄盖步入大堂。
他生得阔面重颐，肤色微黑，一身粗布短打，步履沉稳，见了何方单膝跪地：“黄盖，见过大将军。”
声如洪钟，不卑不亢。
何方打量他两眼，笑道：“果然是壮士。
你既熟谙兵事，便先入孤的亲卫营，任都伯之职，先在身边历练。
日后有功，自有升迁。”
“谢将军提拔！”
黄盖眼中精光一闪，却没过多失态，再次拱手应下。
黄祖见状，也不甘落后，出列道：“将军，末将也举荐一人。
南阳黄忠，字汉升，此人弓马娴熟，膂力过人，能开三石硬弓，百发百中。
将军若得此虎将，如虎添翼！”
“黄忠？”
何方坐直了身子。
老当益壮的黄汉升，五虎上将之一，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没想到竟在长沙藏着呢。
这就好像玩游戏一样，发现了好多在野武将，哈哈哈！
“快请！”
片刻后，黄忠走了进来。
他年约三十五六，身形挺拔如松。
腰间挎着一张漆木长弓，背后箭囊插着数十支狼牙箭。
面容方正，眼神锐利如鹰，站在堂下不怒自威。
“黄忠，见过将军。”
“黄壮士免礼。”
何方起身走下台阶，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长弓上，“听闻黄壮士善射，孤麾下正缺骑射将才。
你也入亲卫营，任都伯，掌骑射教习。
待日后阵前立功，再行封赏。”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多年郁郁不得志，本以为此生就这么荒废了，没想到竟能得大将军赏识。
当即跪地行礼，声如钟鸣：“末将愿为主公效死力！”
这就是名声好、魅力高、地位顶尖的好处。
一日之内，连收黄盖、黄忠两员虎将，何方心情大好。
堂上众人也越发踊跃，你一言我一语举荐人才。
有文有武，倒真挖出了不少埋没在民间的能吏悍将。
后续的人事安排，何方依旧是轻松拿捏。
江夏太守之位，他点了李傕假任，督江夏水军，坐镇夏口。
李傕自然是喜不自胜，拜别何方后，当天就领着亲兵赴任去了。
唯独武陵太守一职，他并没有任命。
私下里孔融问起，何方指着舆图笑道：“张则张牧守不日便要到江陵。
他是朝廷正式任命的荆州牧，总不能让他来了之后，下面郡县全是我的人，成了光杆司令。
武陵便留给他安排，既是体面，也是本分。”
孔融闻言肃然起敬，躬身道：“将军思虑深远，公私分明，臣愧不能及。”
接下来的半个月，临湘城内外一片忙碌。
何方亲自坐镇校场，从苏代、贝羽旧部、长沙郡兵中拣选青壮，裁汰老弱病残，又调府库的上好钢刀、坚甲换装。
八千精锐步卒，分作左右两部，由黄盖、黄忠分别统领操练。
每日校场上喊杀震天，不过半月功夫，原本松垮的郡兵便脱胎换骨，隐隐有了正规军的模样。
这日正午，何方正和蒯良、黄祖在府中商议回师路线。
忽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着斥候的高呼：“捷报！北方捷报！”
众人皆停了话头，抬头望去。
一名斥候浑身尘土，甲胄上还沾着草屑，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高举军报：“报将军！
徐荣将军博望坡大捷！
大破袁术十万大军，生擒袁术、颍川太守李旻、谋士阎象！
现徐将军已领兵入颍川，诸县望风而降！”
“什么？！”
黄祖 “腾” 地站起身，满脸难以置信。
十万大军啊！
那可是十万大军！
徐荣手里当初才七千人马，怎么可能……
堂下的官吏们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代脸色发白，后背又冒了层冷汗。
他当初还觉得袁术势大，说不定能和何方掰掰手腕，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
连江东猛虎孙坚先栽了，随后袁术十万乌合之众，输得更是干脆。
众人看向何方的眼神里，敬畏又深了几分。
麾下随便一员将领，都能以少胜多，全歼十万叛军。
这位大将军的底蕴，到底有多深？
何方先是一愣，展开军报扫了两眼，随即朗声大笑，声震屋瓦：“好！好一个徐荣！
不愧是我麾下第一骁将！
袁术匹夫，聚些乌合之众也敢称兵十万，在徐荣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犬罢了！”
他将军报递给蒯良，背着手走到堂前，望着北方的天际，眼底精光闪烁。
当然主要是装比。
原本的计划是平定荆南后，即刻回师北上，与徐荣汇合清剿豫州残部。
可如今袁术被擒，颍川已下，豫州大局已定，反倒不必急着回去了。
“诸位，”
何方转过身，目光扫过堂上众人，“回师之事，暂且搁置。”
众人一愣，黄祖皱眉道：“将军，豫州虽胜，然汝南还有袁术残部，陈王刘宠也在阳夏蠢蠢欲动，不趁胜北上，恐怕夜长梦多啊。”
“汝南残部，徐荣足以平定，无需我们回去。”
何方摆了摆手，手指落在舆图东侧，指尖重重一点，“我们改道向东，兵进豫章。”
“豫章？！”
堂上又是一阵低呼。
豫章郡属扬州，与荆州接壤，可那是扬州刺史陈温的地盘。
朝廷大军贸然入境，形同宣战。
不对不对，是逼中立的站队。
蒯良沉吟道：“将军，陈温虽与袁术有旧，却未曾公开反叛。
我军若入豫章，怕是落人口实，说将军擅启边衅……”
“擅启边衅？”
何方冷笑一声，“袁术叛乱，扬州诸郡首鼠两端，陈温、周昕之流暗中输送粮草，以为孤不知道？
如今孤领得胜之师东进，耀兵豫章，就是要让扬州诸郡都看清楚。
谁是朝廷正统，谁是叛党余孽。”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愿意听令的，既往不咎；还想着首鼠两端、观望风色的，我的大军便顺道教教他们，什么叫王法。”
话音落下，堂上鸦雀无声。
黄祖、苏代等人齐齐躬身，声如洪钟：“末将遵命！”
没人再提出异议。
连十万袁军都弹指可灭，扬州那些摇摆不定的郡县，又算得了什么？
三日后，临湘城北门大开。
何方亲领万余精锐步骑，浩浩荡荡向东开拔。
玄甲如潮，旌旗蔽日，得胜之师的赫赫兵威，一路向东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