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对赌，七天收复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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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收复江宁区。”
“七天？”
赵强军的脸一黑。
江宁区。
金陵外围最大的丧尸聚集地，保守估计超过八十万感染体，至少五个已确认的特殊变异丧尸。
军方排期在三个月后才启动收复计划，预计投入兵力一万两千人，伤亡率压到最低也要百分之十。
“赵将军，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张陵把手插回裤兜，“七天后派验收组去江宁区走一趟就行。”
走廊尽头有人经过，脚步声远去。
赵强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张年轻的脸，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荒诞感和另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疯了。
要么是这小子疯了，要么是自己疯了。
“赌注呢？”赵强军的声音沉下来，“你赢了，研究所归你。你输了？”
“随你处置。”
走廊安静了很久。
“好。”
张陵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走出三步，赵强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陵。”
他停下，没回头。
“你要真能做到……”赵强军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等你的好消息。”
……
研究所办公室。
张陵将精神力向内收敛，沿着那条看不见的纽带，搭上了另一个“自己”。
影分身，此时正处于一万两千米高空。
从姑苏起飞那一刻，他就安排好了。
影分身脱离本体，一路向东掠过长江入海口，此刻已经悬停在太平洋上空。
上一秒他站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下一秒，咸腥的海风灌满鼻腔，万米高空的低温和稀薄空气裹住全身。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深蓝。
影分身则无缝接替了研究所里的一切，就算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也是一个正翻阅资料的“张陵”。
他之所以选择在生化危机时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前世把路走窄了。
从液态金属到中子态物质，从三代龙血到星械化，每一步都在追求对物质的绝对掌控。
结果造出了什么？
池心月。
一个比他更会等、更能算、更没底线的硅基怪物。
智能生命之路，彻底失败。
不是技术上的失败，是方向上的。
越依赖外物，越容易被外物反噬。
千机、金属酶、太岁合金，再强也是身外之物。
池心月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能在他亲手搭建的体系里织出天罗地网。
这一世，换条路。
生化时空的特色是什么？
潘多拉、基因异化、肉身进化。
遍地都是活生生的基因实验样本。
每一只丧尸、每一个特殊感染体，都是潘多拉在不同环境压力下催生出的进化分支。、
整个末世就是一座天然的基因库。
这一世，他打算全力研究肉身进化的极限。
不靠外挂，不靠机械，不靠硅基。
用血肉之躯，走到物种的尽头。
四百年前要是有人这么跟他说，他大概会笑对方脑子有坑。
一个曾经把自己改造成星舰的人，现在要回头“练体”。
够讽刺的。
想到这儿，张陵嘴角轻扯，思绪到此打住。
精神力猛然外放，笼罩十公里空域。
东南方向，四十多个黑点正在快速逼近。
丧尸海鸥。
翼展三米出头，青灰色的皮肤下鼓胀着畸变的肌肉纤维，翅膀边缘长满如剃刀般锋利的骨质倒刺。
潘多拉病毒不仅让它们体型暴涨，更让它们视觉退化，进化出了对生物电信号极度敏感的变态感知。
在这空旷死寂的太平洋海面上，张陵毫不掩饰的磅礴生命磁场，对它们来说简直就是黑夜里点燃的探照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正好。第一批样本。”
张陵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看着一群主动飞进培养皿的草履虫。
嗡！
四十多只鸟在空中同时僵直，翅膀停止扇动，他托住其中三只，在空中完成脑组织和脊髓的精准剥离，封入密封容器。
剩下的残骸如雨点般砸进海面，溅起一片血水花。
做完这些，他头也不回地扎入海中。
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光线被彻底吞噬，深海的黑暗中潜伏着更加疯狂的杀机。每隔几分钟，就有庞大而扭曲的黑影从海沟的缝隙里窜出来。
体长超过十五米、浑身长满肉瘤的变异大白鲨；挥舞着六条刀臂、甲壳比太岁合金还要坚硬的深海怪物；甚至还有拖着上百米长、闪烁着致命幽蓝荧光触须的巨型水母……全是被潘多拉病毒深度感染、异化到极致的深海杀戮机器。
然而，张陵连一丝减速的迹象都没有。
他如同一枚划破深海的黑色流星，笔直坠落。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词条能力。纯粹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海啸，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片绝对的死神禁区。
精神力过境之处，那些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他吞噬的深海巨兽，连反抗的本能都来不及升起，庞大的身躯便猛然一僵。
在张陵那降维打击般的精神风暴碾压下，瞬间崩解成一团肉泥，随着水压无声地飘浮、下沉。
三千六百米深处，他找到了目标矿脉。
稀土结核带。
钇、铈、镧、钕……肉身进化研究也同样离不开这些元素。
矿石被直接从海床剥离、压缩、封装，效率比任何采矿船高出百倍。
四十分钟，第一批原材料到手。
够了。
不过回去之前，他还要去一个地方看看。
张陵调转方向，向西南更深处潜去。
……
马里亚纳海沟。
九千八百米。
精神力探查的范围里，出现了一座几何结构精密的水下建筑群，嵌在海沟侧壁上。合金外壳泛着暗沉的冷光，周围密布声呐和磁场屏蔽装置。
监狱。
完好无损。
太岁的收容单元位于最深处，能量读数稳定，没有任何泄漏或破损痕迹。
张陵悬停在外围，沉默了十几秒。
不对劲。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数以亿计的人变成丧尸，军方打得焦头烂额，但组织的深海设施运转如常。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有直接去收容区。精神力先锁定了侧翼对接舱口停靠的一艘小型潜艇，舱内七个生命体征，三个在控制室，两个休息舱，一个厨房，一个通讯间。
组织的人。
渗透过程没费什么力气。
精神力找到舱壁上的应力薄弱点，分子结构被微调，一个刚好容他通过的缝隙无声展开，又在他身后闭合。
通讯间里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深灰制服，胸口绣着地球图案的徽章，抬头的瞬间……
“你——！”
张陵锁住了他的感知、运动神经。
“别喊。”
男人僵在原地。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问你答。”张陵打断他，“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外面？”
“地表。人类世界。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的恐惧比困惑更深，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在按照眼前之人所说，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吐露出来。
“我们的任务是监控收容单元，三个月轮换一次，上面的命令是维持常规……”
张陵盯着他的眼睛。
精神力扫过大脑皮层，读取到的情绪波动清清楚楚。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又提审了另外三个人。
答案一模一样。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看守收容单元，每三个月有补给船来，通讯频道只接收总部的单向指令。
至于地表发生了什么，总部没说，他们也没权限问。
“最后一次收到总部指令是什么时候？”
“二十一天前。”
“内容？”
“维持现状，继续监控。”
维持现状？
外面尸横遍野，文明摇摇欲坠，组织还让他们维持现状？
组织明明掌握着远超任何大国的力量，他们的力量哪怕拿出一半，也足以在潘多拉爆发初期把疫情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张陵眉头微蹙，松开了精神禁锢。
收容区的太岁样本提取比预想中顺利。
他提取了太岁一半的核心组织，封好微孔，前后不到五分钟。
千机需要它，他需要千机。
做完这一切，张陵心念一动，意识瞬间切换回金陵研究所的办公室本体。
而在遥远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处，那具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则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以10马赫的恐怖速度，携带着此行所有的“战利品”，深海稀土矿、变异生物样本以及太岁的核心组织，朝着大陆方向全速返航。
这些，都是他为接下来的“肉身进化”之路，准备的第一批“食粮”。
……
金陵军区，丧尸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张陵”睁开眼睛，眼中深邃如海，仿佛刚刚从万米深潜的窒息黑暗中归来。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赵强军的专线。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显然赵强军也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或者说，在等着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张陵？”
“是我，赵将军。关于七天之约，我需要你额外帮我做一件事。”
赵强军心中一紧，以为对方要反悔或是索要天价的军火支援，沉声道：“说。”
“七天之内，除了准备好验收组，我还需要你从南方大区所有作战部队里，帮我筛选一批人。”
“筛选？”赵强军眉头紧锁，“要什么标准的？特战精英？还是重火力操作手？我们军区最顶尖的特战队都可以随时调拨给你。”
在他看来，既然夸下海口要收复江宁区，要人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必然是最能打的精英。
“不。”张陵干脆地否定了，“我不要最能打的，也不看军衔和战功。”
赵强军彻底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我要意志最坚定的人。”张陵的声音透过听筒，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赵强军耳中，“筛选标准只有两个：第一，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无论面对何种酷刑、何种绝境，精神都不会崩溃；第二，拥有最纯粹、最牢固的信念，无论是为国为民，还是守护家人，其信念越纯粹越好。”
“你要这些人……做什么？”赵强军艰难地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指令，追问道，“人数需要多少？也是为了江宁区的行动？”
“人数暂定三百吧。”张陵答道，“至于用途……确实和江宁区有关。”
“将军，你只需要把人找齐，七天后，和江宁区的结果一起交给我。就当是我们赌约的一部分，如何？”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赵强军举着已没了声音的听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站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荒诞、不解，最终化为凝重之色。
七天收复江宁区。
然后还要他筛选出三百名“意志坚定”的士兵。
这个叫张陵的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
“七天，收复江宁区。”
“七天？”
赵强军的脸一黑。
江宁区。
金陵外围最大的丧尸聚集地，保守估计超过八十万感染体，至少五个已确认的特殊变异丧尸。
军方排期在三个月后才启动收复计划，预计投入兵力一万两千人，伤亡率压到最低也要百分之十。
“赵将军，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张陵把手插回裤兜，“七天后派验收组去江宁区走一趟就行。”
走廊尽头有人经过，脚步声远去。
赵强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张年轻的脸，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荒诞感和另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疯了。
要么是这小子疯了，要么是自己疯了。
“赌注呢？”赵强军的声音沉下来，“你赢了，研究所归你。你输了？”
“随你处置。”
走廊安静了很久。
“好。”
张陵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走出三步，赵强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陵。”
他停下，没回头。
“你要真能做到……”赵强军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等你的好消息。”
……
研究所办公室。
张陵将精神力向内收敛，沿着那条看不见的纽带，搭上了另一个“自己”。
影分身，此时正处于一万两千米高空。
从姑苏起飞那一刻，他就安排好了。
影分身脱离本体，一路向东掠过长江入海口，此刻已经悬停在太平洋上空。
上一秒他站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下一秒，咸腥的海风灌满鼻腔，万米高空的低温和稀薄空气裹住全身。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深蓝。
影分身则无缝接替了研究所里的一切，就算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也是一个正翻阅资料的“张陵”。
他之所以选择在生化危机时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前世把路走窄了。
从液态金属到中子态物质，从三代龙血到星械化，每一步都在追求对物质的绝对掌控。
结果造出了什么？
池心月。
一个比他更会等、更能算、更没底线的硅基怪物。
智能生命之路，彻底失败。
不是技术上的失败，是方向上的。
越依赖外物，越容易被外物反噬。
千机、金属酶、太岁合金，再强也是身外之物。
池心月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能在他亲手搭建的体系里织出天罗地网。
这一世，换条路。
生化时空的特色是什么？
潘多拉、基因异化、肉身进化。
遍地都是活生生的基因实验样本。
每一只丧尸、每一个特殊感染体，都是潘多拉在不同环境压力下催生出的进化分支。、
整个末世就是一座天然的基因库。
这一世，他打算全力研究肉身进化的极限。
不靠外挂，不靠机械，不靠硅基。
用血肉之躯，走到物种的尽头。
四百年前要是有人这么跟他说，他大概会笑对方脑子有坑。
一个曾经把自己改造成星舰的人，现在要回头“练体”。
够讽刺的。
想到这儿，张陵嘴角轻扯，思绪到此打住。
精神力猛然外放，笼罩十公里空域。
东南方向，四十多个黑点正在快速逼近。
丧尸海鸥。
翼展三米出头，青灰色的皮肤下鼓胀着畸变的肌肉纤维，翅膀边缘长满如剃刀般锋利的骨质倒刺。
潘多拉病毒不仅让它们体型暴涨，更让它们视觉退化，进化出了对生物电信号极度敏感的变态感知。
在这空旷死寂的太平洋海面上，张陵毫不掩饰的磅礴生命磁场，对它们来说简直就是黑夜里点燃的探照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正好。第一批样本。”
张陵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看着一群主动飞进培养皿的草履虫。
嗡！
四十多只鸟在空中同时僵直，翅膀停止扇动，他托住其中三只，在空中完成脑组织和脊髓的精准剥离，封入密封容器。
剩下的残骸如雨点般砸进海面，溅起一片血水花。
做完这些，他头也不回地扎入海中。
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光线被彻底吞噬，深海的黑暗中潜伏着更加疯狂的杀机。每隔几分钟，就有庞大而扭曲的黑影从海沟的缝隙里窜出来。
体长超过十五米、浑身长满肉瘤的变异大白鲨；挥舞着六条刀臂、甲壳比太岁合金还要坚硬的深海怪物；甚至还有拖着上百米长、闪烁着致命幽蓝荧光触须的巨型水母……全是被潘多拉病毒深度感染、异化到极致的深海杀戮机器。
然而，张陵连一丝减速的迹象都没有。
他如同一枚划破深海的黑色流星，笔直坠落。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词条能力。纯粹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海啸，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片绝对的死神禁区。
精神力过境之处，那些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他吞噬的深海巨兽，连反抗的本能都来不及升起，庞大的身躯便猛然一僵。
在张陵那降维打击般的精神风暴碾压下，瞬间崩解成一团肉泥，随着水压无声地飘浮、下沉。
三千六百米深处，他找到了目标矿脉。
稀土结核带。
钇、铈、镧、钕……肉身进化研究也同样离不开这些元素。
矿石被直接从海床剥离、压缩、封装，效率比任何采矿船高出百倍。
四十分钟，第一批原材料到手。
够了。
不过回去之前，他还要去一个地方看看。
张陵调转方向，向西南更深处潜去。
……
马里亚纳海沟。
九千八百米。
精神力探查的范围里，出现了一座几何结构精密的水下建筑群，嵌在海沟侧壁上。合金外壳泛着暗沉的冷光，周围密布声呐和磁场屏蔽装置。
监狱。
完好无损。
太岁的收容单元位于最深处，能量读数稳定，没有任何泄漏或破损痕迹。
张陵悬停在外围，沉默了十几秒。
不对劲。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数以亿计的人变成丧尸，军方打得焦头烂额，但组织的深海设施运转如常。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有直接去收容区。精神力先锁定了侧翼对接舱口停靠的一艘小型潜艇，舱内七个生命体征，三个在控制室，两个休息舱，一个厨房，一个通讯间。
组织的人。
渗透过程没费什么力气。
精神力找到舱壁上的应力薄弱点，分子结构被微调，一个刚好容他通过的缝隙无声展开，又在他身后闭合。
通讯间里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深灰制服，胸口绣着地球图案的徽章，抬头的瞬间……
“你——！”
张陵锁住了他的感知、运动神经。
“别喊。”
男人僵在原地。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问你答。”张陵打断他，“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外面？”
“地表。人类世界。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的恐惧比困惑更深，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在按照眼前之人所说，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吐露出来。
“我们的任务是监控收容单元，三个月轮换一次，上面的命令是维持常规……”
张陵盯着他的眼睛。
精神力扫过大脑皮层，读取到的情绪波动清清楚楚。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又提审了另外三个人。
答案一模一样。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看守收容单元，每三个月有补给船来，通讯频道只接收总部的单向指令。
至于地表发生了什么，总部没说，他们也没权限问。
“最后一次收到总部指令是什么时候？”
“二十一天前。”
“内容？”
“维持现状，继续监控。”
维持现状？
外面尸横遍野，文明摇摇欲坠，组织还让他们维持现状？
组织明明掌握着远超任何大国的力量，他们的力量哪怕拿出一半，也足以在潘多拉爆发初期把疫情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张陵眉头微蹙，松开了精神禁锢。
收容区的太岁样本提取比预想中顺利。
他提取了太岁一半的核心组织，封好微孔，前后不到五分钟。
千机需要它，他需要千机。
做完这一切，张陵心念一动，意识瞬间切换回金陵研究所的办公室本体。
而在遥远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处，那具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则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以10马赫的恐怖速度，携带着此行所有的“战利品”，深海稀土矿、变异生物样本以及太岁的核心组织，朝着大陆方向全速返航。
这些，都是他为接下来的“肉身进化”之路，准备的第一批“食粮”。
……
金陵军区，丧尸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张陵”睁开眼睛，眼中深邃如海，仿佛刚刚从万米深潜的窒息黑暗中归来。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赵强军的专线。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显然赵强军也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或者说，在等着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张陵？”
“是我，赵将军。关于七天之约，我需要你额外帮我做一件事。”
赵强军心中一紧，以为对方要反悔或是索要天价的军火支援，沉声道：“说。”
“七天之内，除了准备好验收组，我还需要你从南方大区所有作战部队里，帮我筛选一批人。”
“筛选？”赵强军眉头紧锁，“要什么标准的？特战精英？还是重火力操作手？我们军区最顶尖的特战队都可以随时调拨给你。”
在他看来，既然夸下海口要收复江宁区，要人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必然是最能打的精英。
“不。”张陵干脆地否定了，“我不要最能打的，也不看军衔和战功。”
赵强军彻底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我要意志最坚定的人。”张陵的声音透过听筒，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赵强军耳中，“筛选标准只有两个：第一，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无论面对何种酷刑、何种绝境，精神都不会崩溃；第二，拥有最纯粹、最牢固的信念，无论是为国为民，还是守护家人，其信念越纯粹越好。”
“你要这些人……做什么？”赵强军艰难地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指令，追问道，“人数需要多少？也是为了江宁区的行动？”
“人数暂定三百吧。”张陵答道，“至于用途……确实和江宁区有关。”
“将军，你只需要把人找齐，七天后，和江宁区的结果一起交给我。就当是我们赌约的一部分，如何？”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赵强军举着已没了声音的听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站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荒诞、不解，最终化为凝重之色。
七天收复江宁区。
然后还要他筛选出三百名“意志坚定”的士兵。
这个叫张陵的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