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终焉浩劫，倒计时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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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站。
地核内侧温度曲线被拉到了历史记录之外。
“不对……这数据不对。”
值班工程师帕维尔举着咖啡杯，一直悬在嘴边，没动。
屏幕上，代表地核温度的白色曲线，在过去四十分钟内，直接拐出了断崖式折角。
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被点燃了。
“帕维尔？”隔壁工位的林素转过头来，“今晚的舞会你……等等，这是什么？”
“你来看。”
林素凑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下。
“这不可能！地环在运行，所有封印矩阵状态正常……温度怎么会——”
“我他妈也想知道！！！”
帕维尔把咖啡杯重搁下，液体溅出来。
“地环表面传感器数据你快调出来，快！”
林素长深吸口气，手抖得厉害，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竟有一瞬间不敢落下去。
好像只要不去看，那个数字就还能是安全的。
可她还是按了下去。
数据刷出来的刹那，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监测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地环内壁的表面温度正在以每分钟0.1度的速率上升。
听起来很慢。
但这是一个理论热传导率趋近于零的超级结构。
它不应该有任何温度变化。
除非内部的热源强度，已超出了设计极限。
“上报！立刻上报！”
帕维尔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上墙壁，“启动A级预警——”
他的话还没说完，监测站的灯忽然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一样东西在发光。
屏幕上的温度曲线。
它变成了赤红色。
……
地球中枢。
张陵收到预警时，正在校准地环最后一组能量回路。
预警信号进入意识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脑子里甚至来不及产生恐惧情绪。
太快了！
比他推演的时间线，早了整整三天！
于是，他探入地核监测网络，迅速接管了所有探测器的数据。
下一秒，精神波纹覆盖天枢空间站通讯频段。
值守官的声音传来。
“是执政？发生什么事了？”
张陵开口：“所有光学观测设备，深层雷达，中微子成像，全部切断，现在，立刻。”
“是，已执行。”
十秒内，命令下达到了每一个监测节点。
只剩下经过张陵精神力亲自转化成的数据流，还在跳动。
天枢指挥大厅里，一片哗然。
“为什么？为什么切断观测？”
赫尔曼博士从席位上站起。
这位来自德意志的物理学家，是地环理论模型的主要构建者之一。
“执政官阁下！我们需要实时数据！
我们需要直接观测目标，才能为接下来的战斗进行有效建模！
关闭观测等于自断双眼！”
不少科学家站了起来。
他们没有胆量反对张陵，却无法接受在最终战前主动闭眼。
扩音器里传来张陵的声音。
“观测即接触。
你们看见它的同时，它也会进入你们的大脑。
任何精神力低于二十刻度的生命体，都无法直视它、了解它。
它的存在本身，会像一场信息风暴，反向灌入你们的大脑，烧穿你们的神经，把你们变成它最忠实的传声筒。”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但仍有人眼中带着怀疑。
赫尔曼博士依旧不甘心，他固执地认为，科学的严谨不该被这种近乎神学的言论所替代。
“可是，执政官阁下，风险评估报告里……”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监控各站点状态的通讯员，脸色惨白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
“报告……欧罗巴阿尔卑斯山地下备用观测端口，失联……负责人，是……是赫尔曼博士的助手，克劳斯。”
赫尔曼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知道，克劳斯和他一样，是个固执的、只相信数据的科学家。他一定是私自开启了备用端口。
“接通他的个人通讯！”赫尔曼对着通讯员咆哮道。
“接……接不通，生命体征……消失了。”
数分钟后，一支快速反应小队冲进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备用观测站。
克劳斯倒在控制台前，七窍流血，双眼瞪得极大，脸上却凝固着一种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无上狂热的诡异表情。
尸检报告很快传回了“天枢”。
“我们恢复了他死前最后一秒的录像。”
全息投影上，出现了克劳斯最后的画面。
他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无一物的监控屏幕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但诡异的是，录像里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声音？设备故障？”
“不，所有录音设备都正常。”
就在众人困惑不解时，张陵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在说话。”
张陵通过特殊频率的精神力，他“听”到了克劳斯那被凡人耳朵所忽略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嘶吼。
那是一连串狂热、扭曲、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宗教悼词。
赞美那至高的赤红！
赞美那终焉的降临！
赞美那神圣的寂灭！
“他已经变成了信徒。”
张陵睁开眼，声音里透着疲惫。
“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天枢指挥大厅陷入死寂。
再没有人提观测权限。
那股无法言喻的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椎爬了上来。
张陵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没有时间再浪费在解释上了。
“召开最高等级战前会议。”
“三大战团，各国联合舰队，‘地环’工程组，所有作战单位，全部进入最终战备状态。”
他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网络，传遍了整个太阳系防御体系。
“通知所有人。”
“至高灾厄，即将苏醒！”
“根据我的最新推测，从现在开始，我们的防线，最多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
“十二小时后，我们耗尽太阳系资源打造出的蛋壳，就将被啄碎。”
十二个小时。
当这个数字从张陵口中说出，通过量子通讯传到每一个指挥官的耳朵里时，整个太阳系防御体系，都陷入了短暂静默。
“天枢”空间站，指挥大厅。
“十二个小时……执政，那可是‘地环’啊！我们花了十年，把整个小行星带都快搬空了才造出来的东西！”
一些高官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十年来，人类在张陵的带领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他们征服了末日，走向了星空，每一个人都坚信，胜利必将属于人类。
而“地环”，就是这份信心的最终具象。
可现在，这座被誉为“人类神迹”的终极堡垒，在真正的敌人面前，只能支撑十二个小时？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张陵的声音很平静，“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
它醒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蛋壳，终究只是蛋壳，它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困住小鸡，只是为了在它破壳时，发出一点响声，提醒我们它要出来了。”
这个比喻，众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但这一次，当冰冷的事实摆在眼前时，他们才真正理解那份绝望的重量。
“明白，十二个小时，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了，所有人都已各就各位。”
“好。”
通讯切断。
地球同步轨道，极限战团旗舰，“昆仑”号舰桥。
王占军、肖冰、林辉、龙超……所有极限战团的核心成员，都站在这里。
他们身穿着最新一代的“极限·潘多拉”战甲，每一套战甲，都代表着人类目前材料学、能源学、生物力学的最高结晶。
王占军、林辉、潘多拉贡三人的团长级战甲，更是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黑金色，肩部和胸口的装甲上，镌刻着《焚天》功法的实体化能量回路，让三人看起来如三尊来自远古神话的战神。
他们是人类最强的战士，是守护文明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他们正通过舰桥巨大的舷窗，注视着下方蔚蓝色的星球。
那里，是他们的家。
也是他们即将用生命去守护的战场。
“都听到了吧？”王占军转过身，声音沉稳如山，“我们只有十二个小时。”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说明了一切。
“很好。”王占军点了点头，他打开了战术通讯面板，“现在，执行最后一道指令。”
“所有人，把遗书同步到火种数据库。”
这个命令，在过去十年严苛的训练中，他们已经模拟过无数次。
但当真正来临时，气氛还是变得有些不同。
舰桥里，战士们开始通过自己战甲的个人终端，默默地操作着。
“嘿，孙大壮，你给你家那口子留了多少钱啊？
别太小气了，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一个战士调侃道。
孙大壮，如今已是极限战团的一名营长。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够她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顺便还能找十个八个小白脸。”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龙超，你呢？你个光棍，遗书写给谁？”
那个来自中亚的拳手，如今已经成长为极限战团最顶尖的单兵战力之一。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没什么亲人，就把我的抚恤金，都捐给战争孤儿院吧。”
“行啊你小子，觉悟挺高！”
肖冰靠在舷窗边，看着这群嬉笑打闹的战友，眼神里，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她的遗书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张陵，活下去。”
舰桥里，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王占军看着自己的部下们，这些与他并肩作战了十年的兄弟姐妹，虎目之中，也泛起了一丝红光。
他的遗书，只有两个字。
“忠诚。”
这两个字，是他对张陵，对人类文明，最庄严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全员，登入作战岗位！”
“目标，地球！”
“出发！”
监测站。
地核内侧温度曲线被拉到了历史记录之外。
“不对……这数据不对。”
值班工程师帕维尔举着咖啡杯，一直悬在嘴边，没动。
屏幕上，代表地核温度的白色曲线，在过去四十分钟内，直接拐出了断崖式折角。
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被点燃了。
“帕维尔？”隔壁工位的林素转过头来，“今晚的舞会你……等等，这是什么？”
“你来看。”
林素凑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下。
“这不可能！地环在运行，所有封印矩阵状态正常……温度怎么会——”
“我他妈也想知道！！！”
帕维尔把咖啡杯重搁下，液体溅出来。
“地环表面传感器数据你快调出来，快！”
林素长深吸口气，手抖得厉害，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竟有一瞬间不敢落下去。
好像只要不去看，那个数字就还能是安全的。
可她还是按了下去。
数据刷出来的刹那，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监测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地环内壁的表面温度正在以每分钟0.1度的速率上升。
听起来很慢。
但这是一个理论热传导率趋近于零的超级结构。
它不应该有任何温度变化。
除非内部的热源强度，已超出了设计极限。
“上报！立刻上报！”
帕维尔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上墙壁，“启动A级预警——”
他的话还没说完，监测站的灯忽然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一样东西在发光。
屏幕上的温度曲线。
它变成了赤红色。
……
地球中枢。
张陵收到预警时，正在校准地环最后一组能量回路。
预警信号进入意识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脑子里甚至来不及产生恐惧情绪。
太快了！
比他推演的时间线，早了整整三天！
于是，他探入地核监测网络，迅速接管了所有探测器的数据。
下一秒，精神波纹覆盖天枢空间站通讯频段。
值守官的声音传来。
“是执政？发生什么事了？”
张陵开口：“所有光学观测设备，深层雷达，中微子成像，全部切断，现在，立刻。”
“是，已执行。”
十秒内，命令下达到了每一个监测节点。
只剩下经过张陵精神力亲自转化成的数据流，还在跳动。
天枢指挥大厅里，一片哗然。
“为什么？为什么切断观测？”
赫尔曼博士从席位上站起。
这位来自德意志的物理学家，是地环理论模型的主要构建者之一。
“执政官阁下！我们需要实时数据！
我们需要直接观测目标，才能为接下来的战斗进行有效建模！
关闭观测等于自断双眼！”
不少科学家站了起来。
他们没有胆量反对张陵，却无法接受在最终战前主动闭眼。
扩音器里传来张陵的声音。
“观测即接触。
你们看见它的同时，它也会进入你们的大脑。
任何精神力低于二十刻度的生命体，都无法直视它、了解它。
它的存在本身，会像一场信息风暴，反向灌入你们的大脑，烧穿你们的神经，把你们变成它最忠实的传声筒。”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但仍有人眼中带着怀疑。
赫尔曼博士依旧不甘心，他固执地认为，科学的严谨不该被这种近乎神学的言论所替代。
“可是，执政官阁下，风险评估报告里……”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监控各站点状态的通讯员，脸色惨白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
“报告……欧罗巴阿尔卑斯山地下备用观测端口，失联……负责人，是……是赫尔曼博士的助手，克劳斯。”
赫尔曼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知道，克劳斯和他一样，是个固执的、只相信数据的科学家。他一定是私自开启了备用端口。
“接通他的个人通讯！”赫尔曼对着通讯员咆哮道。
“接……接不通，生命体征……消失了。”
数分钟后，一支快速反应小队冲进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备用观测站。
克劳斯倒在控制台前，七窍流血，双眼瞪得极大，脸上却凝固着一种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无上狂热的诡异表情。
尸检报告很快传回了“天枢”。
“我们恢复了他死前最后一秒的录像。”
全息投影上，出现了克劳斯最后的画面。
他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空无一物的监控屏幕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但诡异的是，录像里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声音？设备故障？”
“不，所有录音设备都正常。”
就在众人困惑不解时，张陵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在说话。”
张陵通过特殊频率的精神力，他“听”到了克劳斯那被凡人耳朵所忽略的、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嘶吼。
那是一连串狂热、扭曲、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宗教悼词。
赞美那至高的赤红！
赞美那终焉的降临！
赞美那神圣的寂灭！
“他已经变成了信徒。”
张陵睁开眼，声音里透着疲惫。
“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天枢指挥大厅陷入死寂。
再没有人提观测权限。
那股无法言喻的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椎爬了上来。
张陵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没有时间再浪费在解释上了。
“召开最高等级战前会议。”
“三大战团，各国联合舰队，‘地环’工程组，所有作战单位，全部进入最终战备状态。”
他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网络，传遍了整个太阳系防御体系。
“通知所有人。”
“至高灾厄，即将苏醒！”
“根据我的最新推测，从现在开始，我们的防线，最多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
“十二小时后，我们耗尽太阳系资源打造出的蛋壳，就将被啄碎。”
十二个小时。
当这个数字从张陵口中说出，通过量子通讯传到每一个指挥官的耳朵里时，整个太阳系防御体系，都陷入了短暂静默。
“天枢”空间站，指挥大厅。
“十二个小时……执政，那可是‘地环’啊！我们花了十年，把整个小行星带都快搬空了才造出来的东西！”
一些高官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十年来，人类在张陵的带领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他们征服了末日，走向了星空，每一个人都坚信，胜利必将属于人类。
而“地环”，就是这份信心的最终具象。
可现在，这座被誉为“人类神迹”的终极堡垒，在真正的敌人面前，只能支撑十二个小时？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张陵的声音很平静，“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
它醒来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蛋壳，终究只是蛋壳，它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困住小鸡，只是为了在它破壳时，发出一点响声，提醒我们它要出来了。”
这个比喻，众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但这一次，当冰冷的事实摆在眼前时，他们才真正理解那份绝望的重量。
“明白，十二个小时，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了，所有人都已各就各位。”
“好。”
通讯切断。
地球同步轨道，极限战团旗舰，“昆仑”号舰桥。
王占军、肖冰、林辉、龙超……所有极限战团的核心成员，都站在这里。
他们身穿着最新一代的“极限·潘多拉”战甲，每一套战甲，都代表着人类目前材料学、能源学、生物力学的最高结晶。
王占军、林辉、潘多拉贡三人的团长级战甲，更是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黑金色，肩部和胸口的装甲上，镌刻着《焚天》功法的实体化能量回路，让三人看起来如三尊来自远古神话的战神。
他们是人类最强的战士，是守护文明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他们正通过舰桥巨大的舷窗，注视着下方蔚蓝色的星球。
那里，是他们的家。
也是他们即将用生命去守护的战场。
“都听到了吧？”王占军转过身，声音沉稳如山，“我们只有十二个小时。”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神，都说明了一切。
“很好。”王占军点了点头，他打开了战术通讯面板，“现在，执行最后一道指令。”
“所有人，把遗书同步到火种数据库。”
这个命令，在过去十年严苛的训练中，他们已经模拟过无数次。
但当真正来临时，气氛还是变得有些不同。
舰桥里，战士们开始通过自己战甲的个人终端，默默地操作着。
“嘿，孙大壮，你给你家那口子留了多少钱啊？
别太小气了，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一个战士调侃道。
孙大壮，如今已是极限战团的一名营长。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够她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顺便还能找十个八个小白脸。”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龙超，你呢？你个光棍，遗书写给谁？”
那个来自中亚的拳手，如今已经成长为极限战团最顶尖的单兵战力之一。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没什么亲人，就把我的抚恤金，都捐给战争孤儿院吧。”
“行啊你小子，觉悟挺高！”
肖冰靠在舷窗边，看着这群嬉笑打闹的战友，眼神里，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她的遗书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张陵，活下去。”
舰桥里，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王占军看着自己的部下们，这些与他并肩作战了十年的兄弟姐妹，虎目之中，也泛起了一丝红光。
他的遗书，只有两个字。
“忠诚。”
这两个字，是他对张陵，对人类文明，最庄严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全员，登入作战岗位！”
“目标，地球！”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