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灾厄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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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光雾透过超量态星门，倒灌进真实宇宙。
“别盯着那扇门看！”张陵提醒。
可…已经晚了。
仅仅是目睹了那座倒悬古城的轮廓，前线舰队便陷入了极度诡异的混乱。
有人看见了家乡。
有人看见自己亲手杀过的怪物，再次与其对战。
全息舷窗外，黑海正被超级黑洞的引力拖向星门，亿万黑水倒卷，远处的倒悬古城却横在裂隙边缘，粉色雾气缓缓扩散。
太岳号指挥舰内，副通讯官卢远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可卢远眼里，哪还有什么黑海。
他看见了白澜星。
看见了那条狭窄的旧街，看见母亲站在自家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朝他招手。
“回来吃饭吧，小远。”
卢远的手离开操控台，嘴唇颤动。
他已经四十六年没见过母亲了。
白澜星被黑潮吞掉那天，他正在外环军校参加毕业考核，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封迟来的阵亡通知书。
母亲死于避难站。
连遗体都未找到。
“卢远！”
舰长江策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卢远缓缓转头，眼神空洞地滴出血泪。
刚还在欢呼的平民和士兵，此刻也全变了脸。
“老伴，快看，是咱们家那条老黄狗，它来接咱们了。”
“宝宝饿了吧，妈妈喂你吃肉。”
“我的…我的……哈哈哈啊……都是我的！！”
数万舰舱内，或互殴、或自残、或癫狂大笑。
乱作一团。
望着这副乱局，一向以坚毅自傲的白起竟也越发绝望。
他也看到了粉色。
眼前出现尸山血海，无数士兵、家属甚至他的子孙后代，从无尽血水里爬出来，扯着他的战甲索命。
“噗——！”
白起吐出一大口鲜血。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血中，竟有大量血线虫般的生物在蠕动。
可剧痛让他短暂清醒了数秒，奋力朝着一颗按钮，缓缓抬起了手。
“咳咳……”
白起忽然倒下。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我还不能倒下！
幻境爬出的怪物已经在不断噬咬他的肉体。
这位杀伐一生的军神，凭借刻在骨子里的极度自律，在意识彻底崩散前，扬起颤抖的手，将手指压在主控台角落的红色按键上。
……
太阳城，星海神殿。
老聃、释迦、穆罕穆德盘膝坐在大殿中央。
作为三教始祖，定力早已修行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境地。
可此刻他们有些坐不住。
“出事了。”
“无法联系白起。”
“前线圣者也联系不上。”
三人忽然同时开口。
三色精神力，立马接入联邦灵网。
灵网，是联邦的最新研究，能够将所有人的精神力通过某种特殊方式联系在一起。
由于体态极大，风险极高，平日只承担信息传递等职能，严禁全量开放。
因为每个人的精神海都带着杂质。
恐惧、怨恨、执念、记忆残渣，任何一份情绪被无限放大，都足以在灵网中引发连锁污染。
可现在，白起启动了灵网隐藏功能。
远在无数光年外的太阳城星海神殿内。
三人猛然睁眼。
老聃手中的太极图剧烈旋转，黑白双鱼跃出殿顶，化作覆盖整座太阳城的庞大阵图。
释迦双手合十，唇齿微动，宏大的佛理经文自眉心喷涌而出，化作万千卍字金印。
穆罕穆德高举双臂。
联邦亿万信徒平日积攒的念力长河瞬间决堤。
三股屹立于人类精神力顶端的绝强意念，顺着灵网通道跨越深空。
“万念同舟阵……开启！”
“轰！”
狂暴的精神洪流涌入所有联邦将士的脑海。
卢远正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已抠进了皮肉。
忽然，脑海中金光大作。
一阵洪钟大吕般的禅唱将他母亲那张诡异的脸庞彻底震碎。
卢远猛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太岳号指挥舰内，原本互殴自残的士兵们纷纷瘫倒在地，剧烈地干呕。
这便是万念同舟阵。
它并不能抹去幻境，更无法净化粉色污染。
它做的，只是把每一个陷入幻觉的人，拖回集体认知之中。
一个人看见母亲，可能会失控。
十个人看见不同的母亲，仍可能失控。
可当十万人、百万人、亿万人的信息素波动下，幻境不攻自破。
此处是战场，此身是谁，此战为何。
企图篡改意识的幻象，无法轻易取代所有人类的现实记忆。
“我是江策，太岳号舰长，当前坐标已校验！”
“我是卢远，副通讯官，当前任务是维持灵网通道！”
“我是柳瑛，战术医师，正在救治第三医疗组伤员！”
一段段身份确认，沿着灵网扩散。
最初还有人胡言乱语。
可很快，身边的人抓住了他们。
有人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脸皮抽动。
有人抱着头大哭，又被同伴狠狠踹了一脚。
“看清楚！”
“外头是黑海，不是你家！”
“你儿子三年前就转移到内环了，你他妈给我醒过来！”
“报名字！”
“报坐标！”
“报任务！”
混乱的舰阵中，越来越多的人恢复正常。
张陵立于星门前方，目光扫过这片勉强稳住的战场。
他脸色很冷。
倒悬古城只露出一角，便将联邦前线逼到这种地步。
那扇虚掩的城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
黑海深处，忽然泛起一层极其古怪的涟漪。
起初，谁都未曾在意。
黑海正在被超级黑洞的引力拖拽，海量黑水不断倒卷，战场到处都是崩散的圆盘生物和黑鲸残骸。
直到第九远征军的一艘侦察舰，忽然从雷达上消失。
没有爆炸画面。
没有求救信息。
那艘舰就那么从星图上被抹掉了。
紧接着。
第二艘。
第三艘。
“第九远征军报告！”
战术频道里，有人急促开口。
“舰阵左翼出现未知穿透物！”
“它们从黑海下面出来了！”
嗯？
什么东西？
竟能逃过我的神识？
张陵猛转头。
黑海表面鼓起无数黑色隆起。
每一处隆起都在快速上升。
数千。
数万。
更多。
下一刻，黑海被撕开。
无数粗壮触手从海底暴起，横跨星空，直扑联邦舰阵！
刺鼻的腥臭味竟能透过星舰、战甲乃至维生系统的过滤，直接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这些触手通体乌黑，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一条横贯深空的触手穿过太岳号侧翼。
江策双眼赤红，猛地扳动操纵杆。
“全舰偏转！”
太岳号庞大的舰身强行扭转。
触手擦过舰桥，将主控塔右侧整个切开。
十几名参谋连同座椅、设备与半截舰舱，一同暴露在深空。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
触手轻轻一卷。
那十几人的身体骤然干瘪，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碎屑飘散开来。
未等江策等人反应，又一根触手穿透了主控室。
这一击，彻底断绝了星舰上所有人的生路。
太快了！
“魂压！”
张陵看清局势，果断出手。
星空骤然塌陷。
极端的重力场配合实质化的精神压迫，直接笼罩了方圆数百万公里的战场。
狂舞的触手猛地一滞，动作变得迟缓。
张陵并指如剑。
大破灭剑指吞吐出撕裂寰宇的锋芒。
数千根灰白触手被剑光拦腰斩断。
黑黄色的脓液如暴雨般喷洒在战场上。
落在一众星舰的护盾上，滋滋作响，腐蚀出大片大片的坑洞。
可让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残肢，在落入黑海之前，竟开始剧烈扭曲。
切口处血肉翻涌。
一条断肢迅速分裂成两条。
两条变四条。
短短数秒，被斩断的触手不仅未减少，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增殖。
密密麻麻的触手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
几乎要将这片星空彻底填满。
触手穿透舰阵，专挑圣者与指挥舰下手，多名圣者当场陨落，一时间损失惨重。
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紧紧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越杀越多，疑似可吸收物能进行分裂。”
张陵瞬间洞悉了这些怪物的特性。
眼角余光扫向黑海深处。
擒贼先擒王，终焉之王已锁定触手来源，黑海海底的一个庞然巨巢。
曾是张陵不敢招惹的存在。
“主人，我去除掉源头。”
随即，小终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向翻滚的黑海。
就在小终即将触及黑海深海的刹那。
倒悬古城中心那扇虚掩的斑驳城门，微微开阖了一寸。
一道极其细微的粉色光刃悄无声息地射出。
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小终的胸前。
小终双臂交叉，死力疯狂凝聚，试图硬抗。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战场上极其突兀。
黯灭战甲竟被这道粉色光刃当场劈开。
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横贯它的胸膛。
小终身形暴退。
粉色光刃却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它不放。
小终怒吼连连，与粉色光刃在星空中展开惨烈的拉锯战。
它被牵制住了。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更别提去摧毁巢穴。
粉色的光雾透过超量态星门，倒灌进真实宇宙。
“别盯着那扇门看！”张陵提醒。
可…已经晚了。
仅仅是目睹了那座倒悬古城的轮廓，前线舰队便陷入了极度诡异的混乱。
有人看见了家乡。
有人看见自己亲手杀过的怪物，再次与其对战。
全息舷窗外，黑海正被超级黑洞的引力拖向星门，亿万黑水倒卷，远处的倒悬古城却横在裂隙边缘，粉色雾气缓缓扩散。
太岳号指挥舰内，副通讯官卢远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可卢远眼里，哪还有什么黑海。
他看见了白澜星。
看见了那条狭窄的旧街，看见母亲站在自家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朝他招手。
“回来吃饭吧，小远。”
卢远的手离开操控台，嘴唇颤动。
他已经四十六年没见过母亲了。
白澜星被黑潮吞掉那天，他正在外环军校参加毕业考核，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封迟来的阵亡通知书。
母亲死于避难站。
连遗体都未找到。
“卢远！”
舰长江策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卢远缓缓转头，眼神空洞地滴出血泪。
刚还在欢呼的平民和士兵，此刻也全变了脸。
“老伴，快看，是咱们家那条老黄狗，它来接咱们了。”
“宝宝饿了吧，妈妈喂你吃肉。”
“我的…我的……哈哈哈啊……都是我的！！”
数万舰舱内，或互殴、或自残、或癫狂大笑。
乱作一团。
望着这副乱局，一向以坚毅自傲的白起竟也越发绝望。
他也看到了粉色。
眼前出现尸山血海，无数士兵、家属甚至他的子孙后代，从无尽血水里爬出来，扯着他的战甲索命。
“噗——！”
白起吐出一大口鲜血。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血中，竟有大量血线虫般的生物在蠕动。
可剧痛让他短暂清醒了数秒，奋力朝着一颗按钮，缓缓抬起了手。
“咳咳……”
白起忽然倒下。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我还不能倒下！
幻境爬出的怪物已经在不断噬咬他的肉体。
这位杀伐一生的军神，凭借刻在骨子里的极度自律，在意识彻底崩散前，扬起颤抖的手，将手指压在主控台角落的红色按键上。
……
太阳城，星海神殿。
老聃、释迦、穆罕穆德盘膝坐在大殿中央。
作为三教始祖，定力早已修行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境地。
可此刻他们有些坐不住。
“出事了。”
“无法联系白起。”
“前线圣者也联系不上。”
三人忽然同时开口。
三色精神力，立马接入联邦灵网。
灵网，是联邦的最新研究，能够将所有人的精神力通过某种特殊方式联系在一起。
由于体态极大，风险极高，平日只承担信息传递等职能，严禁全量开放。
因为每个人的精神海都带着杂质。
恐惧、怨恨、执念、记忆残渣，任何一份情绪被无限放大，都足以在灵网中引发连锁污染。
可现在，白起启动了灵网隐藏功能。
远在无数光年外的太阳城星海神殿内。
三人猛然睁眼。
老聃手中的太极图剧烈旋转，黑白双鱼跃出殿顶，化作覆盖整座太阳城的庞大阵图。
释迦双手合十，唇齿微动，宏大的佛理经文自眉心喷涌而出，化作万千卍字金印。
穆罕穆德高举双臂。
联邦亿万信徒平日积攒的念力长河瞬间决堤。
三股屹立于人类精神力顶端的绝强意念，顺着灵网通道跨越深空。
“万念同舟阵……开启！”
“轰！”
狂暴的精神洪流涌入所有联邦将士的脑海。
卢远正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已抠进了皮肉。
忽然，脑海中金光大作。
一阵洪钟大吕般的禅唱将他母亲那张诡异的脸庞彻底震碎。
卢远猛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太岳号指挥舰内，原本互殴自残的士兵们纷纷瘫倒在地，剧烈地干呕。
这便是万念同舟阵。
它并不能抹去幻境，更无法净化粉色污染。
它做的，只是把每一个陷入幻觉的人，拖回集体认知之中。
一个人看见母亲，可能会失控。
十个人看见不同的母亲，仍可能失控。
可当十万人、百万人、亿万人的信息素波动下，幻境不攻自破。
此处是战场，此身是谁，此战为何。
企图篡改意识的幻象，无法轻易取代所有人类的现实记忆。
“我是江策，太岳号舰长，当前坐标已校验！”
“我是卢远，副通讯官，当前任务是维持灵网通道！”
“我是柳瑛，战术医师，正在救治第三医疗组伤员！”
一段段身份确认，沿着灵网扩散。
最初还有人胡言乱语。
可很快，身边的人抓住了他们。
有人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脸皮抽动。
有人抱着头大哭，又被同伴狠狠踹了一脚。
“看清楚！”
“外头是黑海，不是你家！”
“你儿子三年前就转移到内环了，你他妈给我醒过来！”
“报名字！”
“报坐标！”
“报任务！”
混乱的舰阵中，越来越多的人恢复正常。
张陵立于星门前方，目光扫过这片勉强稳住的战场。
他脸色很冷。
倒悬古城只露出一角，便将联邦前线逼到这种地步。
那扇虚掩的城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
黑海深处，忽然泛起一层极其古怪的涟漪。
起初，谁都未曾在意。
黑海正在被超级黑洞的引力拖拽，海量黑水不断倒卷，战场到处都是崩散的圆盘生物和黑鲸残骸。
直到第九远征军的一艘侦察舰，忽然从雷达上消失。
没有爆炸画面。
没有求救信息。
那艘舰就那么从星图上被抹掉了。
紧接着。
第二艘。
第三艘。
“第九远征军报告！”
战术频道里，有人急促开口。
“舰阵左翼出现未知穿透物！”
“它们从黑海下面出来了！”
嗯？
什么东西？
竟能逃过我的神识？
张陵猛转头。
黑海表面鼓起无数黑色隆起。
每一处隆起都在快速上升。
数千。
数万。
更多。
下一刻，黑海被撕开。
无数粗壮触手从海底暴起，横跨星空，直扑联邦舰阵！
刺鼻的腥臭味竟能透过星舰、战甲乃至维生系统的过滤，直接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这些触手通体乌黑，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一条横贯深空的触手穿过太岳号侧翼。
江策双眼赤红，猛地扳动操纵杆。
“全舰偏转！”
太岳号庞大的舰身强行扭转。
触手擦过舰桥，将主控塔右侧整个切开。
十几名参谋连同座椅、设备与半截舰舱，一同暴露在深空。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
触手轻轻一卷。
那十几人的身体骤然干瘪，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碎屑飘散开来。
未等江策等人反应，又一根触手穿透了主控室。
这一击，彻底断绝了星舰上所有人的生路。
太快了！
“魂压！”
张陵看清局势，果断出手。
星空骤然塌陷。
极端的重力场配合实质化的精神压迫，直接笼罩了方圆数百万公里的战场。
狂舞的触手猛地一滞，动作变得迟缓。
张陵并指如剑。
大破灭剑指吞吐出撕裂寰宇的锋芒。
数千根灰白触手被剑光拦腰斩断。
黑黄色的脓液如暴雨般喷洒在战场上。
落在一众星舰的护盾上，滋滋作响，腐蚀出大片大片的坑洞。
可让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残肢，在落入黑海之前，竟开始剧烈扭曲。
切口处血肉翻涌。
一条断肢迅速分裂成两条。
两条变四条。
短短数秒，被斩断的触手不仅未减少，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增殖。
密密麻麻的触手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
几乎要将这片星空彻底填满。
触手穿透舰阵，专挑圣者与指挥舰下手，多名圣者当场陨落，一时间损失惨重。
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紧紧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越杀越多，疑似可吸收物能进行分裂。”
张陵瞬间洞悉了这些怪物的特性。
眼角余光扫向黑海深处。
擒贼先擒王，终焉之王已锁定触手来源，黑海海底的一个庞然巨巢。
曾是张陵不敢招惹的存在。
“主人，我去除掉源头。”
随即，小终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向翻滚的黑海。
就在小终即将触及黑海深海的刹那。
倒悬古城中心那扇虚掩的斑驳城门，微微开阖了一寸。
一道极其细微的粉色光刃悄无声息地射出。
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小终的胸前。
小终双臂交叉，死力疯狂凝聚，试图硬抗。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战场上极其突兀。
黯灭战甲竟被这道粉色光刃当场劈开。
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横贯它的胸膛。
小终身形暴退。
粉色光刃却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它不放。
小终怒吼连连，与粉色光刃在星空中展开惨烈的拉锯战。
它被牵制住了。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更别提去摧毁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