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小言言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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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李星在护士安排下迅速消毒，换上陪护衣。
李星因为之前许清生产的原因，已经有了经验，动作还是很快的，也就两三分钟。
但就是这两三分钟，曾莉的头发已经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鬓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曾莉被挪上产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尖都在细细地颤着。
李星握着她的手陪在床边，另一只手已经伸出去帮她擦额角的汗了。
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你看着我，别看别的地方。
曾莉的目光找到他的脸，跟他的视线对上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抖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手攥得更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虎口，那一下掐得很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指甲嵌进皮肉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曾莉和许清完全不一样，一声不吭，就是忍着。
他没有抽手，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掌心里拢了拢，另一只手覆上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用掌心的温度去捂她冰凉的指节。
“跟着我呼吸，吸——”
“慢一点呼出去，”他说。
“再吸一次，跟着我的节奏。”
时间慢慢流逝，产房里一切有条不紊的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更久。
产房里那层紧绷到极限的空气忽然松了一下。
一声细细的啼哭像是撕开沉闷，又轻又脆。
李星感觉到自己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
护士弯腰把那个湿漉漉的小身体接住，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擦拭、包裹、检查，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数字和指标。
然后她抱起来，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曾莉的胸口，那小小的身体贴着妈妈的皮肤，还在微微地动着。
曾莉整个人脱了力，仰躺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目光落在胸前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
但脸上的肌肉已经累得挤不出完整的弧度了。
只是眼角弯着，双眸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整个人格外柔软，格外满足。
李星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松开了，不再掐着了。
李星低头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但曾莉还是知道自己男人的意思。
谢谢老婆，爱你。
曾莉眼角弯的弧度大了大。
李星吸了一下鼻子，迅速偏了一下头，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帮她拢了拢散在枕上的碎发，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她耳后去。
明艳的大青衣为了他折腾成这样，这份情他一辈子还不清。
护士这时候把那把消过毒的剪刀递过来，李星接过。
他低头看着那截软软的脐带。
屏住呼吸剪了下去。
咔嚓。
有一个小生命彻彻底底降生了。
护士接手后续处理的时候，李星回到曾莉床边，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体温在一点点回暖，指尖慢慢有了一点温度，不像刚才那么凉了，带着一层微微的温热贴着他的掌心。
“像你，”曾莉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女儿，感觉到李星又凑过来，偏过头来看他。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那个正在她胸口微微蠕动的小家伙。
包被里露出的小脸上，忽略通红的皮肤，眉眼确实有几分像他，但小嘴很像曾莉的唇形。
又忙了一阵，曾莉被移回推床上，身上盖着两层薄被，头发已经被人擦干了一些，松松地挽在耳后。
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但嘴唇上总算有了些许颜色。
小家伙被包得好好的，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小脑袋歪在她胸口的方向，初乳已经喝了一顿，现在正在熟睡。
呼吸均匀，只有胸口那一小片包被在微微地一起一落。
李星一直走在推床旁边。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确认曾莉没问题后，产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曾莉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怀里多了个小家伙。
裹在包被里睡得稳稳的，小拳头攥在胸前，偶尔动一动手指。
走廊里的几女同时站了起来。
热芭第一个迎上去，弯腰先看了曾莉的脸，确认她的状态之后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襁褓。
秦兰跟在后面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家伙又看了一眼曾莉，满眼羡慕。
刘一菲踮着脚尖从人缝里探头，嘴里念叨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但很有分寸，音量压的很低。
景田很机灵，凑到李星这边，从李星胳膊下面弹出脑袋近距离看着曾莉和小言言。
但李星的目光越过了她们，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三个人的身上。
曾母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外套，头发有点杂乱。
她没急着往孩子那看，目光先落在了自己女儿曾莉的脸上，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确认除了虚弱外没其他问题后，她的眉头才微微松了一下。
然后才低头去看那个襁褓。
叶桂芳站在她旁边半步的位置，一样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她的目光也是先在曾莉身上停了一下。
确认了没问题之后才把视线往下移了移。
李为民站在两个女人身后，没怎么往前凑，目光落在李星脸上安。
李星愣了一下，马上上前。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刚到，你们也辛苦了。”曾母笑着和李星说
李星看着他爸。“您三老什么时候来的？”
热芭在旁边低声答了一句：“五点多我给爸妈打的电话，估摸着他们都醒了。
莉姐刚进去的时候我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干等着急。等差不多了我才打的电话。”
李星看了热芭一眼，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揉得她头发乱了。
热芭“哎”了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嘴角带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病房方向走。
曾母和叶桂芳一左一右像护法一样走在推车两边。
回到病房之后又是一番忙碌。
产房里，李星在护士安排下迅速消毒，换上陪护衣。
李星因为之前许清生产的原因，已经有了经验，动作还是很快的，也就两三分钟。
但就是这两三分钟，曾莉的头发已经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鬓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曾莉被挪上产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尖都在细细地颤着。
李星握着她的手陪在床边，另一只手已经伸出去帮她擦额角的汗了。
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你看着我，别看别的地方。
曾莉的目光找到他的脸，跟他的视线对上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抖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手攥得更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虎口，那一下掐得很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指甲嵌进皮肉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曾莉和许清完全不一样，一声不吭，就是忍着。
他没有抽手，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掌心里拢了拢，另一只手覆上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用掌心的温度去捂她冰凉的指节。
“跟着我呼吸，吸——”
“慢一点呼出去，”他说。
“再吸一次，跟着我的节奏。”
时间慢慢流逝，产房里一切有条不紊的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更久。
产房里那层紧绷到极限的空气忽然松了一下。
一声细细的啼哭像是撕开沉闷，又轻又脆。
李星感觉到自己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
护士弯腰把那个湿漉漉的小身体接住，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擦拭、包裹、检查，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数字和指标。
然后她抱起来，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曾莉的胸口，那小小的身体贴着妈妈的皮肤，还在微微地动着。
曾莉整个人脱了力，仰躺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目光落在胸前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
但脸上的肌肉已经累得挤不出完整的弧度了。
只是眼角弯着，双眸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整个人格外柔软，格外满足。
李星还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松开了，不再掐着了。
李星低头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但曾莉还是知道自己男人的意思。
谢谢老婆，爱你。
曾莉眼角弯的弧度大了大。
李星吸了一下鼻子，迅速偏了一下头，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帮她拢了拢散在枕上的碎发，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她耳后去。
明艳的大青衣为了他折腾成这样，这份情他一辈子还不清。
护士这时候把那把消过毒的剪刀递过来，李星接过。
他低头看着那截软软的脐带。
屏住呼吸剪了下去。
咔嚓。
有一个小生命彻彻底底降生了。
护士接手后续处理的时候，李星回到曾莉床边，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体温在一点点回暖，指尖慢慢有了一点温度，不像刚才那么凉了，带着一层微微的温热贴着他的掌心。
“像你，”曾莉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女儿，感觉到李星又凑过来，偏过头来看他。
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那个正在她胸口微微蠕动的小家伙。
包被里露出的小脸上，忽略通红的皮肤，眉眼确实有几分像他，但小嘴很像曾莉的唇形。
又忙了一阵，曾莉被移回推床上，身上盖着两层薄被，头发已经被人擦干了一些，松松地挽在耳后。
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但嘴唇上总算有了些许颜色。
小家伙被包得好好的，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小脑袋歪在她胸口的方向，初乳已经喝了一顿，现在正在熟睡。
呼吸均匀，只有胸口那一小片包被在微微地一起一落。
李星一直走在推床旁边。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确认曾莉没问题后，产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曾莉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怀里多了个小家伙。
裹在包被里睡得稳稳的，小拳头攥在胸前，偶尔动一动手指。
走廊里的几女同时站了起来。
热芭第一个迎上去，弯腰先看了曾莉的脸，确认她的状态之后才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襁褓。
秦兰跟在后面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家伙又看了一眼曾莉，满眼羡慕。
刘一菲踮着脚尖从人缝里探头，嘴里念叨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但很有分寸，音量压的很低。
景田很机灵，凑到李星这边，从李星胳膊下面弹出脑袋近距离看着曾莉和小言言。
但李星的目光越过了她们，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三个人的身上。
曾母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外套，头发有点杂乱。
她没急着往孩子那看，目光先落在了自己女儿曾莉的脸上，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确认除了虚弱外没其他问题后，她的眉头才微微松了一下。
然后才低头去看那个襁褓。
叶桂芳站在她旁边半步的位置，一样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她的目光也是先在曾莉身上停了一下。
确认了没问题之后才把视线往下移了移。
李为民站在两个女人身后，没怎么往前凑，目光落在李星脸上安。
李星愣了一下，马上上前。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刚到，你们也辛苦了。”曾母笑着和李星说
李星看着他爸。“您三老什么时候来的？”
热芭在旁边低声答了一句：“五点多我给爸妈打的电话，估摸着他们都醒了。
莉姐刚进去的时候我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干等着急。等差不多了我才打的电话。”
李星看了热芭一眼，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揉得她头发乱了。
热芭“哎”了一声伸手拍开他的手，嘴角带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病房方向走。
曾母和叶桂芳一左一右像护法一样走在推车两边。
回到病房之后又是一番忙碌。